第481章 突襲
「這是這個星期的第幾份了？」情報官的聲音有些沙啞。
「第五份了，長官。」監聽員回答道，「之前還有印度、巴西、印度尼西亞和奈及利亞……他們都在排著隊，向龍國人『朝貢』！」
情報官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可怕的未來圖景：龍國，就像一個掌握了「神力」的東方教主，而那些曾經搖擺不定，甚至親西方的第三世界國家，正像一群虔誠的信徒，一個接一個地，跪倒在它的面前，用自己的「忠誠」，來換取那足以改變國運的「神恩」。
這不是簡單的技術合作！這是在重塑整個世界的地緣政治格局！
「天網」還沒完全建成，它的引力，就已經開始撕扯舊有的世界秩序了。
「立刻上報統領！」情報官嘶吼道，「告訴他，如果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半個地球，都將變成龍國的『後花園』！」
焦慮，在蔓延。
從蘭利的廢墟，到盧比揚卡的密室；從華爾街的交易大廳，到日內瓦的學術殿堂。
舊世界的精英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腳下的大地，正在無可挽回地崩塌。
他們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滲透、破壞、封鎖、制裁……試圖阻止這場崩塌。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如同螳臂當車。
因為，驅動這場時代變革的真正引擎，那個被他們忽視的、沉默的「燭照」，正在龍國西北的萬丈黃沙之下，發出著穩定而有力的心跳。
它的每一次脈動，都在為新世界的誕生，注入著源源不斷的、無可匹敵的偉力。
北方草原的深夜，伸手不見五指。
一場醞釀已久的沙塵暴，正如同發瘋的野牛群，從西伯利亞的荒原上席捲而來，帶來了刺骨的寒風和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這，是天賜的良機。
代號「鷹眼」的CIA特工，小心翼翼地撥開身前的灌木，用最新式的微光夜視儀，觀察著遠處那個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鋼鐵巨獸——「金烏」3號塔。
「各單位報告位置。」他在喉震式通訊器里，用極低的聲音命令道。
「獵隼就位，A點，爆破組準備就緒。」
「貓頭鷹就位，B點，狙擊手已鎖定所有可見哨位。」
「蝮蛇就位，C點，負責切斷備用通訊線路。」
……
一個由A、B兩國最頂尖特工組成的、代號「禿鷲」的聯合行動小組，如同八把淬毒的匕首，已經悄無聲息地，插到了「金烏」塔的心臟外圍。
「太安靜了……」鷹眼皺了皺眉，一種職業性的不安在他心頭掠過，「他們的防守，比預想的還要鬆懈。只有幾個固定的明哨，連個巡邏隊都沒有。」
「也許他們被自己的『神力』沖昏了頭腦，鷹眼同志。」通訊器里傳來獵隼那帶著嘲諷的聲音，「他們以為，靠著那個叫『盤古』的鐵盒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鷹眼沒有反駁。他檢查了一下手腕上的瑞士表，時針，正一分一秒地，滑向預定的攻擊時間——凌晨兩點整。
風，越來越大。飛沙走石，打在臉上，像針扎一樣疼。
「還有三十秒。」鷹眼的聲音，像冰一樣冷。
他已經能想像到，三十秒後，伴隨著一聲巨響，這座象徵著東方神話的巨塔，將在電磁脈衝的衝擊下，變成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而他們，將帶著寶貴的損毀數據，從容撤離。
他甚至想好了明天提交給總統的報告標題——《神跡的隕落》。
「十，九，八……」
就在他倒數到「三」的時候。
異變，陡生！
一陣極其刺耳的、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高亢的警報聲，猛地劃破了風沙的呼嘯，響徹整個夜空！
緊接著，數百道雪亮的探照燈，從四面八方，毫無徵兆地亮起！那光芒，比白晝還要刺眼，瞬間將「禿鷲」小組的所有成員，都暴露在了毫無遮掩的空地之上！
「不好！我們暴露了！撤……」
鷹眼的「退」字還沒喊出口，一陣更加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響了起來。
「哐——！哐——！哐——！」
那不是槍聲，也不是炮聲，而是一種古老的、原始的、卻充滿了肅殺之氣的——敲鑼聲！
只見不遠處一個偽裝成羊圈的土坡上，一個穿著羊皮襖、看起來像個普通牧民的老大爺，正一邊奮力地敲著一面銅鑼，一邊用中氣十足的嗓門，扯著嗓子大喊：
「來賊啦——！抓住那幫洋鬼子——！」
鷹眼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敲鑼？
老大爺？
這是什麼級別的安保系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從他們周圍的沙丘後、草垛里、甚至地道中，猛地鑽出了上百個手持半自動步槍的身影！
他們不是正規軍，穿著五花八門的衣服，有的是工人，有的是民兵，但他們的眼神，卻像狼一樣兇狠，他們的戰術動作，卻像教科書一樣標準！
「開火！」
密集的槍聲，瞬間淹沒了一切。
「禿鷲」小組的成員們，雖然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英，但在這種被提前預知、被絕對包圍、被「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所淹沒的情況下，他們所有的技巧和裝備，都顯得那麼可笑和無力。
那個代號「貓頭鷹」的王牌狙擊手，還沒來得及找到目標，就被三個方向的交叉火力，打成了篩子。
負責爆破的「獵隼」，剛想引爆炸彈，一隻穿著解放鞋的大腳，就從天而降，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鷹眼本人，在擊倒了兩名民兵後，被一發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冷槍，擊中了右腿。他倒在地上，看著那些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的、眼神里燃燒著憤怒和鄙夷的龍國面孔，腦海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他們……他們怎麼會知道……？」
這場所謂的「突襲」，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五分鐘。
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精準高效的——圍獵。
第二天，龍國首都，萬人大禮堂。
一場堪稱史上最短、也最震撼的新聞發布會，正在召開。
聞訊趕來的全球記者們，擠滿了整個會場，每一個人，都伸長了脖子，等待著龍國方面對昨晚那場「北方草原衝突」的解釋。
「第五份了，長官。」監聽員回答道，「之前還有印度、巴西、印度尼西亞和奈及利亞……他們都在排著隊，向龍國人『朝貢』！」
情報官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可怕的未來圖景：龍國，就像一個掌握了「神力」的東方教主，而那些曾經搖擺不定，甚至親西方的第三世界國家，正像一群虔誠的信徒，一個接一個地，跪倒在它的面前，用自己的「忠誠」，來換取那足以改變國運的「神恩」。
這不是簡單的技術合作！這是在重塑整個世界的地緣政治格局！
「天網」還沒完全建成，它的引力，就已經開始撕扯舊有的世界秩序了。
「立刻上報統領！」情報官嘶吼道，「告訴他，如果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半個地球，都將變成龍國的『後花園』！」
焦慮，在蔓延。
從蘭利的廢墟，到盧比揚卡的密室；從華爾街的交易大廳，到日內瓦的學術殿堂。
舊世界的精英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腳下的大地，正在無可挽回地崩塌。
他們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滲透、破壞、封鎖、制裁……試圖阻止這場崩塌。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如同螳臂當車。
因為，驅動這場時代變革的真正引擎，那個被他們忽視的、沉默的「燭照」，正在龍國西北的萬丈黃沙之下，發出著穩定而有力的心跳。
它的每一次脈動，都在為新世界的誕生，注入著源源不斷的、無可匹敵的偉力。
北方草原的深夜，伸手不見五指。
一場醞釀已久的沙塵暴，正如同發瘋的野牛群，從西伯利亞的荒原上席捲而來，帶來了刺骨的寒風和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這，是天賜的良機。
代號「鷹眼」的CIA特工，小心翼翼地撥開身前的灌木，用最新式的微光夜視儀，觀察著遠處那個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鋼鐵巨獸——「金烏」3號塔。
「各單位報告位置。」他在喉震式通訊器里，用極低的聲音命令道。
「獵隼就位，A點，爆破組準備就緒。」
「貓頭鷹就位，B點，狙擊手已鎖定所有可見哨位。」
「蝮蛇就位，C點，負責切斷備用通訊線路。」
……
一個由A、B兩國最頂尖特工組成的、代號「禿鷲」的聯合行動小組，如同八把淬毒的匕首，已經悄無聲息地，插到了「金烏」塔的心臟外圍。
「太安靜了……」鷹眼皺了皺眉，一種職業性的不安在他心頭掠過，「他們的防守，比預想的還要鬆懈。只有幾個固定的明哨，連個巡邏隊都沒有。」
「也許他們被自己的『神力』沖昏了頭腦，鷹眼同志。」通訊器里傳來獵隼那帶著嘲諷的聲音，「他們以為，靠著那個叫『盤古』的鐵盒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鷹眼沒有反駁。他檢查了一下手腕上的瑞士表，時針，正一分一秒地，滑向預定的攻擊時間——凌晨兩點整。
風，越來越大。飛沙走石，打在臉上，像針扎一樣疼。
「還有三十秒。」鷹眼的聲音，像冰一樣冷。
他已經能想像到，三十秒後，伴隨著一聲巨響，這座象徵著東方神話的巨塔，將在電磁脈衝的衝擊下，變成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而他們，將帶著寶貴的損毀數據，從容撤離。
他甚至想好了明天提交給總統的報告標題——《神跡的隕落》。
「十，九，八……」
就在他倒數到「三」的時候。
異變，陡生！
一陣極其刺耳的、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高亢的警報聲，猛地劃破了風沙的呼嘯，響徹整個夜空！
緊接著，數百道雪亮的探照燈，從四面八方，毫無徵兆地亮起！那光芒，比白晝還要刺眼，瞬間將「禿鷲」小組的所有成員，都暴露在了毫無遮掩的空地之上！
「不好！我們暴露了！撤……」
鷹眼的「退」字還沒喊出口，一陣更加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響了起來。
「哐——！哐——！哐——！」
那不是槍聲，也不是炮聲，而是一種古老的、原始的、卻充滿了肅殺之氣的——敲鑼聲！
只見不遠處一個偽裝成羊圈的土坡上，一個穿著羊皮襖、看起來像個普通牧民的老大爺，正一邊奮力地敲著一面銅鑼，一邊用中氣十足的嗓門，扯著嗓子大喊：
「來賊啦——！抓住那幫洋鬼子——！」
鷹眼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敲鑼？
老大爺？
這是什麼級別的安保系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從他們周圍的沙丘後、草垛里、甚至地道中，猛地鑽出了上百個手持半自動步槍的身影！
他們不是正規軍，穿著五花八門的衣服，有的是工人，有的是民兵，但他們的眼神，卻像狼一樣兇狠，他們的戰術動作，卻像教科書一樣標準！
「開火！」
密集的槍聲，瞬間淹沒了一切。
「禿鷲」小組的成員們，雖然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英，但在這種被提前預知、被絕對包圍、被「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所淹沒的情況下，他們所有的技巧和裝備，都顯得那麼可笑和無力。
那個代號「貓頭鷹」的王牌狙擊手，還沒來得及找到目標，就被三個方向的交叉火力，打成了篩子。
負責爆破的「獵隼」，剛想引爆炸彈，一隻穿著解放鞋的大腳，就從天而降，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鷹眼本人，在擊倒了兩名民兵後，被一發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冷槍，擊中了右腿。他倒在地上，看著那些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的、眼神里燃燒著憤怒和鄙夷的龍國面孔，腦海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他們……他們怎麼會知道……？」
這場所謂的「突襲」，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五分鐘。
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精準高效的——圍獵。
第二天，龍國首都，萬人大禮堂。
一場堪稱史上最短、也最震撼的新聞發布會，正在召開。
聞訊趕來的全球記者們，擠滿了整個會場，每一個人，都伸長了脖子，等待著龍國方面對昨晚那場「北方草原衝突」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