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有我們，這合理嗎
兩天後，廠區公告欄前再次聚集了大批工人。
數控工具機研發小組的入選名單終於公布了，眾人翹首以盼，爭先恐後地擠上前去查看。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擠在人群中，臉上帶著期待和忐忑。
」第一名，鄭明偉，技術科副科長，理論95分，實操92分……」一個工人高聲念著名單。
易中海的心一沉。
」第二名，林工，機械師，理論91分，實操89分……」
」第三名，王小強，機加工二車間班長，理論88分，實操90分……」
名單繼續念下去，易中海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前五名全是技術科的人員和車間的年輕技術骨幹，沒有一個是他心目中的」老師傅」。
名單繼續念下去，直到第二十名，都沒有出現易中海、劉海中或賈東旭的名字。
」完了……」劉海中臉色慘白，」咱們都沒入選。」
易中海呆立在那裡，臉像被火燒一樣通紅。
前幾天他還在食堂里向工友們吹噓自己肯定能進數控小組，甚至暗示已經和李銘打好了招呼。
現在，他不僅沒入選，連個安慰名次都沒有，這臉可真是丟大了！
」看看倒數第一名是誰，」劉海中小聲說，」至少知道咱們排在第幾。」
工人們繼續念著榜單下方的成績單：
」……第97名，劉海中，三車間工段長，理論20分，實操45分……」
」第98名，易中海，軋鋼車間工段長，理論15分，實操43分……」
」第99名，賈東旭，軋鋼車間工人，理論10分，實操40分……」
這下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不僅沒入選，而且還排在倒數幾名，被公開示眾！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被劉海中一把扶住。
」滾一邊去！」易中海憤怒地甩開劉海中的手，臉色鐵青，頭也不回地衝出了人群。
劉海中和賈東旭灰溜溜地跟在後面，三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一時無言。
」師父……」賈東旭欲言又止。
易中海擺擺手，眼中充滿憤怒和屈辱：」別說了！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姓李的明擺著是針對咱們！」
劉海中也憤憤不平：」就是，那個李銘，仗著自己有點洋學問，就看不起咱們這些老工人。你瞧那入選的都是誰？技術科的白面書生，還有那些年輕小子。咱們這些在廠里幹了十幾年的老師傅，一個都沒選上！」
易中海冷哼一聲：
」那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那李銘心胸狹窄，記仇！他大概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呢！」
劉海中好奇地問：
」昨天？昨天怎麼了？」
易中海壓低聲音：」昨天中午我在食堂和他搭話，提了一句想讓我和東旭進數控小組的事。他當時就板著臉，愛理不理的。現在看來，他是記恨上我了，故意不讓咱們入選！」
」真是太不像話了！」劉海中憤怒地說，」這分明是公報私仇啊！咱們應該去找婁廠長反映情況！」
易中海搖搖頭：」沒用的，婁廠長現在把李銘當寶貝，咱們告狀只會適得其反。」
他咬了咬牙：」先忍著吧，走著瞧！讓他得意幾天，看他能搞出什麼名堂來！一幫子沒經驗的年輕人，能做出什麼好東西？」
正說著，他看了看周圍的工人，發現不少人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和劉海中。
有的人甚至捂著嘴竊竊私語，顯然是在談論他們的落選。
這讓易中海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身為廠里資歷最老的工人之一，他一直以自己的技術自豪，在工人中頗有威望。
而現在，他不僅沒能入選數控小組，還在全廠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更氣人的是，他前幾天還在食堂里大肆吹噓自己肯定能入選，如今卻淪為笑柄。那種羞愧和憤怒幾乎讓他窒息。
」師父，咱們別在這兒待著了，回車間吧。」賈東旭小聲勸道。
易中海點點頭，三人垂頭喪氣地往車間走去。
路上，他們看見李銘和新選出的數控小組成員正在技術樓前合影留念，那歡快的場景更是刺痛了易中海的眼睛。
」看看那個李銘，」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才來廠里幾天，就耍這麼大的官威，這像話嗎？」
劉海中點點頭：」就是！仗著自己有點洋學問，就看不起咱們這些幹了一輩子的老師傅。咱們雖然文化不高，但經驗豐富啊！這麼重要的項目，居然一個老師傅都不要，全是些嘴上功夫好的，能行嗎？」
」師父，」賈東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看了看那些入選的人，技術科的幾個工程師確實挺厲害的，鄭明偉就算不學無術，但也是大學畢業的……」
」那又怎樣？」易中海打斷了徒弟的話，」技術不是靠嘴巴說出來的，是靠手干出來的！那些書呆子，能比得上咱們這些在車間摸爬滾打十幾年的老師傅嗎？」
賈東旭不敢再說話了。
回到車間後，易中海坐在工位上，一整天都悶悶不樂。
下班前，幾個老工友湊了過來。
」老易，別想太多，」一位老師傅安慰道，」沒進那個小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是好事呢。」
」是啊，」另一人附和，」那個數控工具機，聽著就複雜，誰知道能不能做成啊？沒準兒是個賠本買賣呢。」
易中海勉強笑了笑：」謝謝你們，我沒事。只是覺得這事辦得不公道。」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外人，才壓低聲音說：」你們說，李銘這麼個年輕人，剛來廠里就當上總工程師，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現在又搞這個數控小組，全都是些年輕人，沒有一個老師傅，這合理嗎？」
老工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遲疑。
」確實是有點奇怪，」有人小聲說，」按理說，這麼重要的項目，應該老中青結合才對。全是些嘴上功夫好的，能行嗎？」
易中海得到了呼應，繼續說道：」我看啊，這個李銘就是看不起咱們這些老師傅，仗著自己有點洋學問，覺得咱們都是老古董，跟不上他的思路。」
數控工具機研發小組的入選名單終於公布了，眾人翹首以盼，爭先恐後地擠上前去查看。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擠在人群中，臉上帶著期待和忐忑。
」第一名，鄭明偉，技術科副科長，理論95分，實操92分……」一個工人高聲念著名單。
易中海的心一沉。
」第二名，林工，機械師，理論91分，實操89分……」
」第三名，王小強，機加工二車間班長，理論88分，實操90分……」
名單繼續念下去，易中海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前五名全是技術科的人員和車間的年輕技術骨幹，沒有一個是他心目中的」老師傅」。
名單繼續念下去，直到第二十名，都沒有出現易中海、劉海中或賈東旭的名字。
」完了……」劉海中臉色慘白，」咱們都沒入選。」
易中海呆立在那裡，臉像被火燒一樣通紅。
前幾天他還在食堂里向工友們吹噓自己肯定能進數控小組，甚至暗示已經和李銘打好了招呼。
現在，他不僅沒入選，連個安慰名次都沒有，這臉可真是丟大了！
」看看倒數第一名是誰，」劉海中小聲說，」至少知道咱們排在第幾。」
工人們繼續念著榜單下方的成績單：
」……第97名，劉海中，三車間工段長，理論20分，實操45分……」
」第98名，易中海，軋鋼車間工段長，理論15分，實操43分……」
」第99名，賈東旭，軋鋼車間工人，理論10分，實操40分……」
這下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不僅沒入選，而且還排在倒數幾名，被公開示眾！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被劉海中一把扶住。
」滾一邊去！」易中海憤怒地甩開劉海中的手，臉色鐵青，頭也不回地衝出了人群。
劉海中和賈東旭灰溜溜地跟在後面，三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一時無言。
」師父……」賈東旭欲言又止。
易中海擺擺手，眼中充滿憤怒和屈辱：」別說了！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姓李的明擺著是針對咱們！」
劉海中也憤憤不平：」就是，那個李銘，仗著自己有點洋學問，就看不起咱們這些老工人。你瞧那入選的都是誰？技術科的白面書生，還有那些年輕小子。咱們這些在廠里幹了十幾年的老師傅，一個都沒選上！」
易中海冷哼一聲：
」那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那李銘心胸狹窄，記仇！他大概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呢！」
劉海中好奇地問：
」昨天？昨天怎麼了？」
易中海壓低聲音：」昨天中午我在食堂和他搭話，提了一句想讓我和東旭進數控小組的事。他當時就板著臉，愛理不理的。現在看來，他是記恨上我了，故意不讓咱們入選！」
」真是太不像話了！」劉海中憤怒地說，」這分明是公報私仇啊！咱們應該去找婁廠長反映情況！」
易中海搖搖頭：」沒用的，婁廠長現在把李銘當寶貝，咱們告狀只會適得其反。」
他咬了咬牙：」先忍著吧，走著瞧！讓他得意幾天，看他能搞出什麼名堂來！一幫子沒經驗的年輕人，能做出什麼好東西？」
正說著，他看了看周圍的工人，發現不少人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和劉海中。
有的人甚至捂著嘴竊竊私語，顯然是在談論他們的落選。
這讓易中海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身為廠里資歷最老的工人之一，他一直以自己的技術自豪，在工人中頗有威望。
而現在，他不僅沒能入選數控小組，還在全廠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更氣人的是，他前幾天還在食堂里大肆吹噓自己肯定能入選，如今卻淪為笑柄。那種羞愧和憤怒幾乎讓他窒息。
」師父，咱們別在這兒待著了，回車間吧。」賈東旭小聲勸道。
易中海點點頭，三人垂頭喪氣地往車間走去。
路上，他們看見李銘和新選出的數控小組成員正在技術樓前合影留念，那歡快的場景更是刺痛了易中海的眼睛。
」看看那個李銘，」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才來廠里幾天，就耍這麼大的官威，這像話嗎？」
劉海中點點頭：」就是！仗著自己有點洋學問，就看不起咱們這些幹了一輩子的老師傅。咱們雖然文化不高，但經驗豐富啊！這麼重要的項目，居然一個老師傅都不要，全是些嘴上功夫好的，能行嗎？」
」師父，」賈東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看了看那些入選的人，技術科的幾個工程師確實挺厲害的，鄭明偉就算不學無術，但也是大學畢業的……」
」那又怎樣？」易中海打斷了徒弟的話，」技術不是靠嘴巴說出來的，是靠手干出來的！那些書呆子，能比得上咱們這些在車間摸爬滾打十幾年的老師傅嗎？」
賈東旭不敢再說話了。
回到車間後，易中海坐在工位上，一整天都悶悶不樂。
下班前，幾個老工友湊了過來。
」老易，別想太多，」一位老師傅安慰道，」沒進那個小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是好事呢。」
」是啊，」另一人附和，」那個數控工具機，聽著就複雜，誰知道能不能做成啊？沒準兒是個賠本買賣呢。」
易中海勉強笑了笑：」謝謝你們，我沒事。只是覺得這事辦得不公道。」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外人，才壓低聲音說：」你們說，李銘這麼個年輕人，剛來廠里就當上總工程師，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現在又搞這個數控小組，全都是些年輕人，沒有一個老師傅，這合理嗎？」
老工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遲疑。
」確實是有點奇怪，」有人小聲說，」按理說，這麼重要的項目，應該老中青結合才對。全是些嘴上功夫好的，能行嗎？」
易中海得到了呼應，繼續說道：」我看啊，這個李銘就是看不起咱們這些老師傅，仗著自己有點洋學問，覺得咱們都是老古董，跟不上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