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何雨柱三氣閻埠貴,但是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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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還沒從憤怒中緩過神來,就見何雨柱臉色一沉,從口袋裡掏出兩顆鴨蛋,眼神中滿是輕蔑與嘲諷,怒吼道:「你也配?這才是給你的,閻太監!」話音未落,鴨蛋已狠狠砸向閻埠貴身後的牆,「啪」的兩聲脆響,蛋清蛋黃四處飛濺,濺到了閻埠貴的臉上、身上。

  閻埠貴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嗡嗡」作響,他顫抖著手指指向何雨柱,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隨後便直直地暈了過去。

  這個世界什麼東西反應不過來?零幀起手,和前搖太長,許大茂就是零幀起手,那是一點反應空間不給,何雨柱就是前搖巨長,突然翻臉,也反應不過來,閻埠貴這是老罪了。

  何雨柱看著昏迷的閻埠貴,冷笑兩聲,轉身準備離開。可剛邁出房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幾雙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他一臉懵地喊道:「這他媽什麼情況?」抬頭一看,才發現是醫院保衛科的人。原來,護士們早就防備著有人再來鬧事,一直暗中盯著閻埠貴的病房,這下正好將何雨柱逮了個正著 。

  「你們幹嘛抓我,我來看病人的!」何雨柱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邊奮力掙扎著想要掙脫保衛科幹事的鉗制,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叫嚷。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上。

  「看病人?你把病人氣暈了,你跟我說你是來看病人的?說,你的兩個同黨在哪裡?」保衛科幹事眼神犀利,聲音如洪鐘般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何雨柱一聽這話,眼珠子骨碌一轉,心裡頭瞬間打起了小算盤。他暗自想著,自己可不能吃這個啞巴虧,主打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於是,他連忙堆起一臉討好的笑容,急切地說道:「在我院子裡,我來給你們帶路!」此刻的他,滿心只想著拉上劉海中和許大茂下水,憑什麼他們在一旁看笑話,自己卻要獨自承擔後果?

  「行,你帶路!那個你,去喊醫生,讓他看看病人有沒有事?」保衛科幹事眼神示意手下,隨後便押著何雨柱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何雨柱垂頭喪氣,心裡卻還在盤算著如何讓另外兩人也嘗嘗苦頭。

  到了四合院,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地哼著小曲,手裡把玩著他心愛的鳥籠;劉海中則端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搖頭晃腦地翻看著一本舊書。當保衛科的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兩人頓時傻了眼,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你們憑什麼抓我們?」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鳥籠在他手中劇烈晃動,鳥兒也被驚得撲稜稜亂飛。

  「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保衛科幹事不由分說,上前架起兩人就走。一路上,許大茂和劉海中不停地追問緣由,等他們終於問清楚是因為氣暈了閻埠貴被抓時,兩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那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怨恨,仿佛要將何雨柱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個該死的傻柱,你自己沒有身法,被逮住了,居然把我們爆出來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過,很快兩人又都冷靜了下來。他們心裡想著,自己又沒有動手打閻埠貴,不過就是嘲諷了幾句而已,而且說的也都是事實,大不了拘留幾天,又能怎麼樣?再想起閻埠貴暈過去的狼狽模樣,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笑。就這樣,三人各懷心思,一路笑哈哈地被帶到了醫院保衛科。

  醫院裡,閻埠貴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經過醫生一番緊急施救,掐了許久的人中,他才悠悠轉醒。

  「同志,你要冷靜,你這高血壓都暈過去三次了,有點危險啊!還有氣你的那幾個人已經抓住了!你要見見他們嗎?」醫生神情嚴肅,語重心長地說道。

  閻埠貴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怒與怨恨,聲音虛弱卻又堅定地說道:「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絕對不諒解!」說完,便又無力地躺回了床上,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醫生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保衛科里,許大茂、劉海中、何雨柱三人分別接受了詢問。聽完三人的口供,保衛科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心裡都覺得閻埠貴平日裡的所作所為確實不討喜,如今遭人嘲諷也算是「報應」。但職責所在,還是要做出處理。他們反覆斟酌後認為,三人的行為最多只能算侮辱罪,畢竟說的那些話雖然難聽,但也並非完全是誹謗。

  最終,劉海中和許大茂被判拘留五天,罰款一塊;何雨柱因為帶路立功,被判拘留三天,罰款五毛。

  當醫院保衛科的人再次來到四合院時,夕陽的餘暉正灑在院子裡,下班回來的人們陸陸續續聚在一起。得知了劉海中、許大茂和何雨柱的事後,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眾人先是一愣,隨後便爆發出一陣鬨笑。尤其是王誠,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心裡暗自感慨,這三個人可真是太有「活」了!在這四合院裡,生活或許平淡,但有了這些人和事,倒也增添了不少樂趣。

  棒梗聽說了閻埠貴的事情後,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他在大院裡四處亂竄,扯著嗓子一口一個「閻太監」喊著,遇到閻埠貴的兩個小兒子閻解放和閻解曠,還故意拉長了聲音喊他們「小太監」。

  閻解放和閻解曠本就因為父親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棒梗這麼一激,頓時怒不可遏。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後便如猛虎下山般朝著棒梗撲了過去。兄弟二人配合默契,你一拳我一腳,打得棒梗抱頭鼠竄,哇哇大哭,嘴裡不停地喊著「想媽媽了」。

  「罵我爹可以,罵我們兄弟倆,不行!包幹你的,老弟!」閻解放一邊揮舞著拳頭,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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