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前搖巨長的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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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今天之所以沒有上班,是因為打聽到了,今天廠里中午有招待,他故意請假回來的,他就不想給廠里哪裡狗領導做飯菜,做人情,之前王誠那樣對付他,廠里領導沒有一個幫他的,那自己還費心費力伺候這些飯桶幹嘛?主打一個領導有事,我請假,領導夾菜我轉桌,廠里的領導也拿何雨柱沒啥辦法,何雨柱這兩年也不在廚房拿東西了,上次拿東西,也已經處罰過了,他們也沒有何雨柱把柄了,只能看著何雨柱這樣囂張。

  何雨柱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兒,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醫院。他一進醫院大門,就迫不及待地向諮詢台的護士打聽閻埠貴所在的病房。

  護士告訴他閻埠貴的病房號後,他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這副模樣讓護士們都感到十分詫異,她們不禁心想:「這人是來看望病人的還是來嘲笑病人的啊?」

  更讓人無語的是,閻埠貴的病房已經發生過兩次意外事件了。之前來過兩個人,不知為何與閻埠貴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結果把病人氣得暈了過去。所以,護士們對這個病房格外關注,特意留了個心眼。

  當看到何雨柱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護士們擔心他也會給閻埠貴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於是決定讓一名保衛科的幹事跟上去,以防萬一。

  何雨柱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突然看到閻埠貴的媳婦和醫生一同從裡面走了出來。醫生與閻埠貴的媳婦交談了幾句後,便轉身返回了辦公室。

  閻埠貴的媳婦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存在,她徑直朝著醫院外走去,看樣子是打算去買點肉回來。何雨柱見狀,心中暗喜,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趁著閻埠貴的媳婦從身邊走過時,迅速閃身溜進了病房。進入病房後,何雨柱躡手躡腳地走到病床前,看著床上緊閉雙眼的閻埠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壞笑。

  「喂,還活著嗎?」何雨柱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閻埠貴聽到有人說話,緩緩睜開了眼睛。當他看清站在床邊的人是何雨柱時,臉上露出了些許驚愕和迷茫的神情。

  「這……這怎麼又來一個?」閻埠貴喃喃自語道,顯然對何雨柱的突然出現感到十分意外。

  「你要幹嘛?何雨柱?我現在可是傷員,我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幹嘛呢,幹嘛呢?閻大爺!你這樣想我很難過啊!你看這是什麼。」

  說完何雨柱就拿出了一個油紙,那是露出了一點痕跡,閻埠貴隱隱約約看見是肉,那是一下子笑了起來,這可不是普通的肉,是豬鞭,是何雨柱路過時買的,他覺得演戲要演全套,反正只是給閻埠貴看,又不給他吃,羞辱閻埠貴剛好用的上。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柱子,大爺錯怪你了,都怪劉海中和許大茂那倆畜牲,那是不講武德!偷襲我,我這動不了,沒有閃啊,我現在明白了,也就你何雨柱是個忠厚人啊!大爺我錯了,之前不該那樣說你!」

  何雨柱聽到閻埠貴說這話,那是感覺就是鱷魚的眼淚,這會知道他好了?那是想到自己等下要做什麼,那是直接笑出聲來了。

  「你,你笑什麼?」

  閻埠貴那是有些納悶,這突然一聲怪笑,嚇到了,有點怪嚇人的。

  病房裡的明爭暗鬥

  何雨柱臉上堆著關切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沒事,沒事,我也覺得閻大爺你不是這樣的人,一定要保重自己身體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假意要幫閻埠貴掖掖被角,卻故意將話題往敏感處引,「唉,算了,那些話我也不說了,怕你傷心,沒事的,去了煩惱根以後更快樂!」

  這話一出,閻埠貴原本虛弱的臉上瞬間布滿怒色。他瞪大了眼睛,用盡力氣撐起身子,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何雨柱!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可當他瞥見何雨柱手中那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肉」,到嘴邊的怒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擺了擺手,咬牙說道:「這都不是事!」

  接下來的時間裡,何雨柱就像個不知疲倦的「話癆」。他一會兒拉著閻埠貴聊四合院最近的家長里短,一會兒又「貼心」地詢問閻埠貴的傷勢恢復情況。只是,話里話外總離不開一些敏感字眼。「閻大爺,聽說吃啥補啥,您這身子可得好好補補。」「人啊,沒了某些東西,生活也能輕鬆不少,您說是吧?」每說一句,都像一根細針扎在閻埠貴的心上,疼得他直皺眉。

  而閻埠貴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等這小子走了,我就能吃上那豬肉補身子了。他時不時地往門口瞟一眼,暗示何雨柱時間不早該走了,可何雨柱卻像完全沒看懂他的暗示一樣,依舊滔滔不絕。漸漸地,閻埠貴也不再掙扎,乾脆雙眼一閉,任由何雨柱的話從左耳進右耳出,只盼著這場「煎熬」能早點結束。

  終於,何雨柱說得口乾舌燥,自己都覺得沒了興致。他拍了拍大腿,笑著說道:「行了,閻大爺,你好好養傷吧!我走了!」說著,便伸手拿起桌子旁邊用油紙包著的肉。

  閻埠貴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心中一陣竊喜,終於能擺脫這個瘟神了!他忙不迭地催促道:「行行行,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可當他看到何雨柱拿起肉要帶走的動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額,柱子你這是幹什麼?你拿肉乾嘛?不是看我的禮物嗎?」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解開油紙,露出裡面的豬鞭,故意調侃道:「你說這啊?這東西你用不著了,吃了也是白吃!」閻埠貴氣得滿臉通紅,剛要破口大罵,何雨柱卻突然換上一副笑臉,大笑道:「我開玩笑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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