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稱宗做祖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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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1章 稱宗做祖的資質

  青銅鼎內,魔藥學火焰飛揚,而洛克體內的那些無用的形式此刻竟然全都被他按照魔藥學逆煉法而被煉製成了零之魔藥。

  此時,洛克內觀自身體內,只見在自己的意識內是一份又一份純粹得沒有一點雜質的零之魔藥,這些零之魔藥的質量更好,而且從此以後,自己可以靠著自己無用的形式去煉製零之魔藥了,時刻可以自己煉製零之魔藥。

  自己會相對沒那麼缺乏零之魔藥。一個人在一段時間內的無用形式也是有數量上限的。

  紅龍女巫的幻象看了一眼洛克,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

  「這個是————與我一樣的資質。」

  「我這名學生————」

  紅龍女巫苦笑了起來,她搖了搖頭。

  「老師啊,沒想到終有一天我會遇到與你一樣的抉擇。曾經的我站在學生這個角度思考問題,只覺得你限制我的選擇,是如此自私自利。而現在易位而處,看著這麼優秀如此璞玉一般的學生,再一想到他不願意留在金冕山。」

  「我竟然突然理解了你。」

  「我會與你不同嗎?」

  紅龍女巫的幻象徹底破碎消失。

  因為落克通過魔藥逆煉法煉化自身的形式的同時,競然將桃心咒的形式也一同煉去了。

  洛克內觀自己的意識海,只見那些純淨的零之魔藥彼此聚集起來,竟然在自己的意識海,也就是那一片由法術模型和冥想法以及極大魔法幻化而成的星辰海的上空,凝聚成了一個人的靈性形態。

  「零之魔藥在我的意識海之中凝聚出了一個人」的靈性狀態?是了,這是我的魔藥學逆煉法的第一步。」

  「我將原本的逆煉法倒著用,先用第二步煉自己,接著再用煉製出來的零之魔藥,通過第一步的方法凝聚出人」之靈性。這意識海內的零之魔藥聚散成型,積聚零之魔藥。」

  洛克的意識海內的零之魔藥積累而成的人」之靈性,突然竟隨著洛克的意念動作而動作,洛克向前一指,這意識海,站在星辰海上方的人」之靈性,這個與自己真人一般無二的靈性積聚體也向前一指。

  洛克此刻靈感無窮。

  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此刻自己仿佛得到了某種加持,種種學識浮現在自己心頭,往日的積累在這一時爆發,甚至洛克都有些後悔過去閱讀的魔藥學書籍少了。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洛克思索道:「此時,我這魔藥學逆煉法,從此以後可以自己生產零之魔藥了。而且,還能用魔藥學火焰煉化我的形式,與頂級冥想法配合,增強我做減成空的能力。」

  此時,在青銅鼎內的熊熊火焰之中,洛克已不見存在。

  只餘下魔藥學火焰。

  這是比之前單純的使用頂級冥想法所做到的做減成空,而更純粹的做減成空。

  這是魔藥學逆煉法+頂級冥想法才可以做到的地步。

  洛克察覺到了自己的新逆煉法的第三個功用,他原本是通過影刺客神珠而被強行提升起來自己的魔壓,此刻竟然在這魔藥學火焰的作用下,快速提升他的真實魔壓,他在快速消化影刺客神珠。

  也就是說,魔藥學逆煉法可以幫助自己學習冥想法,還能幫助自己快速消化星環資源!

  尤其是影刺客神珠這種消化起來都很難的頂級星環資源!

  但自己的魔藥學逆煉法只是這麼一點作用嗎?

  洛克閉上雙眼,意識海內的那一道靈性」洛克也同時閉上了雙眼。

  自己的魔藥學逆煉法,如果只是如此,那就沒了進步空間,充其量只是一點小聰明而已。

  但此刻,洛克結合自己在魔藥學之外的學識,想出來了新的妙用,他立刻回憶起自己為數不多的血脈學知識,並結合了自己的魔龍血脈,此時深淵魔龍的幻象出現在了自己的意識海內的靈性」洛克的身旁。

  深淵魔龍的幻象走過自己意識海內的靈性」洛克,下一刻,那靈性」洛克就從人類巫師的外貌變成了魔龍外貌。

  使用人」之靈性體作為爐鼎,煉製而成的魔藥是為零之魔藥。

  那麼使用魔龍」之靈性體作為爐鼎,煉製而成的魔藥是什麼呢?

  這魔龍」之靈性又與普通的人」之靈性有何不同,是否會有不同的作用與威能?


  此刻,洛克腦子飛轉,心中不斷籌劃出新的魔藥配方來。

  奧托大王說過,零之魔藥只是一個開始。

  魔藥逆煉法絕對不可能只能煉製出一種魔藥。

  而現在自己要想出魔藥逆煉法能煉製出來的第二種魔藥。

  只是洛克腦子之中的學識實在是太少了。

  在這個時刻,洛克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山川客的長相。

  「山川客。」

  「多謝了。」

  「你的祖神寶藏,在這個時候就起到了大用。」

  此刻,洛克直接調動祖神寶藏,利用此刻靈感大爆發的時刻,直接燒這部分知識,去思考該如何創造出自己的第二款逆煉法魔藥。

  這是真正屬於自己的魔藥配方。

  此時,拜樓羅女巫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她見到洛克所在的魔藥室大門沒有關閉,所以再次走入其中。

  「奧古斯丁先生。」

  拜樓羅女巫掃過一眼魔藥室內,她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奇怪?人呢?」

  她在魔藥室內找了一圈,就算是桌椅的下方都彎腰看了一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她站在那熊熊燃燒的青銅鼎的下方,不安道:「壞了。」

  「這人呢?難道說是被燒死了?但他是星環大巫師,怎麼可能被燒得無影無蹤。而且就算是燒成灰了,這裡的迴響呢?這裡的魔法潮汐濃梯度也沒有任何異常。慢著。」

  拜樓羅女巫終於意識到了這裡最大的問題。

  「為什麼?」

  「一位星環大巫師無論是死是生,他對周圍的環境的影響都不可能消失,只是多少的問題。就好像是一個天體位於另一個更大的天體之內,無論這個天體本身的狀態如何,是完整,還是破碎,他都會對另外一個更大的天體的內部造成影響。」

  「所以星環巫師經過凡人帝國,其魔壓甚至會引發這個凡人帝國的環境異變,天象改變。」

  「引發暴雨,彩虹等等異常。但為何我進入這魔藥室內,竟然沒有感受到洛克·奧古斯丁的絲毫魔壓,也沒有感受到他對這裡的任何影響?就好像他完全不在這裡了一樣。」

  拜樓羅女巫捂著自己的腦袋,她甚至開始遺忘洛克。

  「與他相關的記憶,現在我開始連回憶都變得難以回憶起來,就好像是在閱讀晦澀難懂的文字一般。」

  「就算是使用頂級冥想法,也絕對不可能消除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所有影響。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到底去哪裡了?」

  拜樓羅女巫等了一會兒,她念動咒語,頓時召喚之書出現在她的面前,接著召喚之書不斷翻動書頁,一隻麻雀類魔法生物出現在她的身前。

  拜樓羅女巫念動咒語,頓時這隻魔法生物的左眼和她的左眼同時出現了一道一模一樣的法術模型。

  這是星環召喚學法術模型—鳥魔之眼。

  此刻,她借用召喚獸的瞳術開始在這裡尋找那消失」了的洛克·奧古斯丁。

  她數次看向那青銅鼎內火焰,但她看得清清楚楚,魔藥學火焰之內空無一物,沒有任何人存在。

  「這麼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消失。」

  「難道說他發現了進入了普羅布斯巫師的下一層的記憶空間的辦法,所以拋下我們,獨自進入其中去了?這不是不可能————」

  拜樓羅女巫露出深思之色。

  「鳥魔,回來吧。」

  「鳥魔是星環之中擁有最強大的偵查能力。就算是鍊金學派的許多著名魔眼或者是血脈學的天生魔眼的偵查能力,都不如鳥魔之眼。所以說,他不可能是用了隱形等方式,依然還潛藏在這魔藥室內。」

  「那麼此人去哪裡了。」

  她見自己怎麼也找不到洛克,直接用了最原始的辦法。

  她開口大聲喊道:「奧古斯丁先生,你在這裡嗎?」

  「如果你在的話,是否可以回應一下我。」

  拜樓羅女巫等了一會兒,見什麼都沒有發生,於是嘆了口氣,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遠古霸王龍家族莫泊桑家族的小公主,怎麼能如此幼稚。」

  下一刻,她背後的青銅鼎內的火焰突然暴漲,這嚇了拜樓羅女巫一跳。

  她轉身看向那青銅鼎。

  「難道說————洛克·奧古斯丁還在這青銅鼎內?可是這青銅鼎內只有火焰啊。」

  「洛克·奧古斯丁————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樣的魔法?」

  「我甚至已經無法理解了。」

  拜樓羅女巫眼神亮晶晶的。

  「父親所說的果然沒有錯,這個世界上的風景可能會重複,因此一個見識廣博之人很容易對這些風景感到乏味。但這個世界上的天才絕對不會重複,這些天才就是這個世界最美的風景。」

  「而洛克·奧古斯丁,就是我在這麼多最美的風景之中所欣賞到的最為殊勝的風景。」

  「真是太美了。」

  拜樓羅女巫眼神之中流露出濃郁的興趣。

  洛克的才能,已經徹底超出她的見識。

  星域海,學城的一座巫師塔的頂端。

  這巫師塔最頂端的房間之中有無數的星辰,一群巫師袍印有群星圖案的巫師,正佩戴了亮銀色的單片鏡,正在這裡觀望群星,俯瞰整個東部界區,還有東部界區這邊他們應該負責觀測的虛空星河。

  一名四環巫師突然語氣揚起。

  「東部界區這邊有遠古存在出沒的特殊反應。不是三環,至少是四環。

  「等等————不對。」

  巫師塔塔頂的房間之內璀璨的星河,突然全體變成了紅色,整個巫師塔塔頂的巫陣都在報警。

  那鮮紅色星河還在塔頂房間之中飛速旋轉,極為絢爛。

  此時,這個房間之中的課題組之中的預言學派的巫師們全都在加緊進行使用預言魔法,正在快速穩定這【永恆星盤】,並在正在尋找永恆星盤出現報警的原因。

  這名四環巫師臉色凝重道:「這個不是遠古四環干涉此世。這是————這是五環————這是起源巫師。」

  「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遠古存在,正在干涉此世。」

  他臉上出現了興奮之色。

  「終於————釣上來了一條大魚了。

  一名真理巫師推門而入。

  這名真理巫師的雙眼似世上最美的寶石,瞳孔極為美麗,他背著雙手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各位同僚,成敗在此一舉。」

  「我星域海要升魔,就需要召喚這些隱藏在故紙陳堆之中存在,要他們也給東部界區和巫師世界做一份貢獻。能確定對方的方位,對方的身份嗎?」

  那名四環巫師立刻命令自己的學生和助手,操縱永恆星盤,要藉助無盡虛空之中的365個大世界的星辰軌跡,來反過來推算出對方的身份和位置,以及目的。

  這是星域海最有名的大型巫師設備之一,能藉助365個裝了相關的基礎裝置的大世界,反過來推算一切的超級預言學的超級設備:永恆星盤。

  這幾乎是任何一個巫師地的頂級學院,都無法負擔起的最頂級的預言學派的實驗設備。

  這名四環巫師操作星盤,過了一分鐘,他皺起眉頭。

  「對方用了特殊的辦法隱藏了自己,畢竟是起源巫師啊。但我確定,對方就是五環,似乎還是活著的五環。」

  「他應該是被我們在東部界區舉辦的一個競賽所引來。」

  那名真理巫師神色不變道:「沒關係,要引這種老狐狸入局,實在是困難重重。一步步來,我且問你,他既然是五環起源巫師,那他是稱宗做祖了,還是稱孤道寡了?」

  那名四環巫師再次去探查,經過一番調查,他說出自己的調查結果。

  「對方使用了特殊的方法隱藏自己的身形。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方法,但他一定是處於某種生命無法踏足的絕域。不過儘管如此,永恆星盤依然是捕捉到了他一些端倪。」

  「他不是祖,不是宗,他是後。」

  這名真理巫師臉色微變。「大魚,絕對的大魚。」

  「啟蒙時代之後的五環巫師,不是祖,便是宗。而後」屬於是帝」的一種,這是遠在眾星時代和帝國時代之前的時代之中的高環巫師,才會選擇的道路。對方是————是一條很久沒有出現在我們巫師世界的一條大魚了。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引來這條大魚。」


  這名真理巫師臉上流露出微笑。

  「我道不孤。」

  「我真理大世界的後輩真是越來越出息。這些天來,釣到的大魚越來越多。雖然對方是起源巫師,但我們畢竟有時代進步加持,我們有課題組,有學脈,有頂級設備加持。與那位起源巫師還是可以碰上一碰。」

  「各位,又到了加班加點的時刻。」

  「這一次,我們要引那位遠古存在的後」入局,讓他一起加入我們的升魔計劃,為東部界區和真理大世界做點貢獻!」

  「這些老怪物,既然跳出來了,那我星域海也有胸懷容納他們。」

  另一名四環巫師臉上流露出笑意。

  「當然。真知是越辨越明的。」

  「害怕挑戰的真知,就說明不是真知。」

  「就連遠古的後」都出現了,希望如今的巫師世界,可以讓這位我們真理大世界的遠古先祖,感到一些滿意。」

  兩人相視一笑。

  真理巫師道:「另外趕緊讓人去查一下目前正在舉辦的所有競賽。」

  絕望山谷·實驗室之中,青銅鼎內洛克的意識海內,魔龍」靈性體,煉製出來了一種特殊的零之魔藥,那不是完全空白的靈性,而是一份服用過去之後,可以讓人暫時化身為魔龍的零之魔藥。

  「我從我自己的魔龍血脈之中用魔藥學火焰煉化出來了深淵魔龍靈宏,接著使用深淵魔龍靈宏與魔藥學逆煉法,就煉製出來了這種特殊的魔藥。」

  洛克道:「既然如此,就叫這魔藥為龍形魔藥吧。」

  洛克使用青銅鼎內的魔藥學火焰繼續煉自己的體內的三眼虎睛貓的血脈,於是他用了半個小時得到了一份三眼虎睛貓的靈宏。

  ——

  洛克如法炮製,解讀了這靈宏,接著他腦海出現出來了一位三眼虎睛貓站在月下,翹起尾巴,對著天上的月亮仰頭怒吼的畫面。

  接著,他在青銅鼎內擺出了那三眼虎睛貓的姿勢,他的脊椎向上弓起,他的四肢著地。

  只是貓有尾巴,而人沒有。

  這讓洛克思索了片刻,接著他很快想到了辦法,他翹起自己的左腿,以腿做尾,擺出貓形儀式。

  很快,洛克的意識海內的貓」之靈性體內部出現了魔藥學火焰,並按照魔藥學逆煉法,開始煉製出混合了三眼虎睛貓靈宏的特殊零之魔藥。

  半小時後,洛克體內出現了被洛克取名為貓形魔藥的零之魔藥。

  洛克手捧著兩瓶特殊零之魔藥,陷入了思考。

  「在我自創的魔藥學逆煉法的基礎上,使用特殊的其他魔法生物的靈宏,並通過解讀這些靈宏,得知這些魔法生物的隱秘真形,就可以使用儀式,然後開始煉製出特殊的零之魔藥。」

  「就是蘊含了這些魔法生物的隱秘真形的零之魔藥。」

  洛克道:「按照我的預先設計,那么喝下這兩種特殊零之魔藥,就可以在靈性和靈宏層面變形而成那種魔法生物,甚至是做到魔壓,靈性,還有其他方面,全都一模一樣。」

  「並獲得那種魔法生物的特殊能力。」

  「我之前一直無法使用深淵魔龍和三眼虎睛貓的真正能力,那是因為我沒學過太過高深的血脈學法術,再加上我的人形的限制,所以導致根本無法完全發揮兩種血脈的力量,只是將兩種星環級血脈當做是增強魔壓和體質的工具。」

  「但使用我的這兩大形魔藥,我可以完全發揮兩大血脈的力量,直接變形成對方,而且這種變形不是虛有其表,是完全變成這兩種生物,獲得這種生物的優點與特點,並在這種生物的基礎能力面板的基礎上,發揮自己的魔法與戰力。」

  某種程度上,這甚至是比血脈學法術,或者是召喚學派的法術,還有一定的獨有優勢。

  當然,人家學派的魔法肯定是有自己獨有的優勢在的。

  而且綜合優勢很大,說不定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厲害魔法,只是現在自己還沒有見過。

  否則早就無人學習,消失在歷史之中了。

  比如變形學的混合獸,可以在一個人身上發揮出多種強大魔法生物的強大的力量;召喚學派的魔法生物軍團,動輒可以召喚數十頭星環生物,彼此之間可以相互配合;血脈學的優化血脈精華,製造獨屬於巫師實驗室內的血脈,以及利用魔法生物的力量,發揮出它們自己本發揮不出來的力量的血脈學法術模型體系等等————


  三大學派的魔法絕對博大精深。

  但自己的兩大形魔藥,如果能符合自己的設計的預期的話,那麼它會有一個特殊優勢:它們可以讓一名巫師暫時性地,在本質上真正變成那種魔法生物。

  洛克喝下了貓形魔藥,下一刻,他的身體變化,直接完全變成了三眼虎睛貓。

  肉體,意識海,還有種種特質,完全變成了三眼虎眼貓。

  他不是一個魔壓兩萬五千的星環巫師,而是一位魔壓兩萬五千的遠古生物,三眼虎睛貓。

  洛克在這個狀態使用冥想法,發現他居然和自然更加親和了。

  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是以三眼虎睛貓的狀態去冥想。

  一般來說,任何變形魔法,或者是血脈學法術,或者是召喚學派的魔法,都難以改變他們是人類巫師的本質。

  他們的本質仍然是巫師,只是借用了一個魔法生物的某方面特質。

  但洛克的兩大形魔藥,可以讓一名巫師在魔藥作用期間,暫時完全變成另外一種生物0

  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洛克跳出了青銅鼎,那本來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三眼虎睛貓再次現世。

  金色的虎眸,優雅強大的身姿,甚至還有貓尾。

  拜樓羅女巫見到火焰之中跳躍出來了一頭她從未見到過的猛獸,頓時後退半步,同時她身邊帶著的那些召喚獸,在森林之王的面前全都感到瑟瑟發抖,而與它們有精神契約的拜樓羅女巫,則是從它們身上感受到了來自遠古的恐懼。

  拜樓羅女巫的召喚之書自動翻轉,雪王作為她的本命召喚獸有特殊權限,可以主動現身。

  雪王舉起左手的冰之魔杖,右手的火梅,警惕地看向眼前這一頭森林之王。

  「古老的森林之主,不知道我的主人是否冒犯了您。我感受到了來自本能層面的對您的恐懼,知道您的力量非凡。巫師們總是自大,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卻不知道自然守護者們的偉大力量的存在。」

  「森林之王啊。如果我的主人招惹到了您,那麼我代替她向您道歉。」

  「我們無意與您為敵。」

  拜樓羅女巫試圖插嘴。「雪王,那是巫師。」

  雪王頓時道:「你給我住嘴。」

  「小丫頭家家的,你懂什麼。這位存在————我在魔法生物的群體之中聽到過類似的傳說。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魔法生物們之中有一群站在所有生物頂端的存在,他們是自然的使者,他們擁有超越同類的可怕力量,擁有種種不可思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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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王感受到了來自自己體內的血脈精元的恐懼。

  拜樓羅巫師頗為無語,「雪王,到底是我是你主人,還是你是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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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王道:「那當然你是主人了。」

  洛克開口道:「無妨。」

  雪王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拜樓羅女巫的其他召喚獸則是依然趴在地上,同時豎起毛髮,陷入了恐懼之中。

  有的個性倔強的,甚至還露出牙齒,張牙舞爪,但顯然那是因為太過害怕。

  此時,拜樓羅女巫的召喚之書,自動召喚出來了她的魔法生物軍團。

  大概是因為感受到了洛克的氣息,因為恐懼,而導致召喚之書魔法自動運行了。

  拜樓羅女巫眼神複雜地看向三眼虎睛貓。

  「在你身邊,我的召喚學派的魔法法術模型都有些失控了。你這是什麼魔法,洛克大人。

  「」

  三眼虎睛貓道:「這是我的魔藥學逆煉法。你想要學嗎?我可以教你。」

  拜樓羅女巫看了看那青銅鼎,然後搖頭道:「我一個青春正盛的美麗女巫,怎麼學習你這種魔法。不管怎麼說,自己跳入那青銅鼎內去,實在是太過誇張。而且,這種魔藥學很是複雜吧。」

  「沒有數十年的魔藥學積累,想要學?想都別想。」

  拜樓羅女巫崇拜地看向洛克道:「洛克大人,這是什麼魔法生物,我作為召喚學派的召喚學巫師,竟然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生物的資料,甚至是聽都沒有聽說過。我怎麼感覺,這是一種無比強大的星環生物。」

  洛克淡淡道:「我從遠古生物的化石之中提取出來的血脈,並用魔藥學手段將之在這個時代復活了出來而已。」


  拜樓羅女巫跟在洛克的身後,看著洛克背上的虎紋,她有點忍不住想要撫摸,不過她還是明智地止住了這個想法。

  洛克則是一邊行走,一邊在思考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擁有兩種星環血脈,所以才可以煉製出兩大形魔藥。

  這兩大形魔藥的基礎是零之魔藥。

  所以,只能用自己完善出來的魔藥學逆煉法去煉製。

  這就是說,自己不能在沒有這種血脈的情況下,開發出第三種形的魔藥。

  當然,也可以說是自己的魔藥學逆煉法,尚且沒有開發完整。

  只要我獲得其他強大的血脈,哪怕是不能用的,只有一絲,我也可以煉製出新的魔藥。」

  洛克思索道:「這個就簡單了。如果不能想要獲得強大力量,或者是藉此施展血脈學法術或者是召喚學法術的話,那麼移植進去的血脈都不需要有太多力量,只需要是一個樣子貨都可以。我體內血脈複雜,不可能放入更多強大的血脈。」

  「但如果只用一絲血脈,用來煉製魔藥的話,這個倒是無所謂。」

  「我完全可以開發出更多的零之魔藥,形成一個零之魔藥體系。我的魔藥逆煉法還能繼續進步。這只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仙子龍當年所說的我身上的那一絲魔藥學上的可能,我終於知道是什麼了。從今日開始,這一絲可能,化為實際的魔藥體系。」

  「我的道路,將再也無人能阻止。」

  洛克的兩大極大魔法的構建自動開始微微重組,他在剛才的過程之中,也想通了很多從前沒想通的事情,還想到了很多從前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因此,他直接修改自己的極大魔法,兩個極大魔法都有了一定的鍛造的增加。

  他還想通了一個問題,兩大極大魔法絕對不能融合或者組合,否則要麼等於是鍛造了一個極大魔法,或者是彼此之間相互拖累,反而相互限制。

  所以兩大極大魔法要增加獨立性,要發揮它們的特性,要變得更加獨特!

  洛克看了一眼自己的極大魔法。

  「追求真理的過程,我能想通很多曾經沒想通的問題,從而讓我的極大魔法鍛造更加進一步。也就是說,對於一名巫師來說,他的研究能力甚至直接與極大魔法的鍛造相關。」

  「當然,這也可能是高環巫師故意的設計。」

  「我的極大魔法鍛造速度,我的魔藥提升速度之所以提升那麼快,是因為自從我來到絕望山谷·實驗室,在靈息培育法和魔藥學上都取得了巨大的進步。」

  「我甚至連發了三篇雷澤。」

  「所以我的鍛造速度才會那麼快。那麼反過來思考,我只要接著多發文章,就可以進一步增加我的極大魔法的鍛造速度。」

  「同時————」

  洛克保持著三眼虎睛貓的狀態,在魔藥室內行走著,他用尾巴一卷,抓住了自己的青銅鼎,然後將之收入了現在佩戴在自己虎耳上的星界戒指之中。

  「我從血脈之中煉出靈宏,從靈宏之中解讀出儀式動作,於是才有我的貓形動作和魔龍形動作。這些動作本質上就是儀式。我算是明白,儀式魔法是怎麼起源的了。」

  「靈宏是關鍵。靈宏是遠古的巫師們觀察世間萬物得到的,接著他們從靈宏之中得到儀式動作,接著組成各種儀式動作,就可以變成儀式魔法。但不對啊。」

  洛克直接通過心算設計出來了一個儀式魔法。

  但他發現這只是儀式魔法,與黑日之塔的祭祀魔法完全不同。

  兩者的強度不可同日而語。

  「黑日之塔————巫師世界曾經的天之一。」

  洛克陷入了沉思,不過這些巫師世界曾經的天,其實互相之間很是衝突,比如在純血教團的眼中,黑日之塔根本就是一群混血巫師吧————

  「不對。祭祀魔法的底子確實是儀式魔法,但到底是哪裡讓祭祀魔法成為了祭祀魔法?

  」

  洛克自己設計了兩個小法術,一個是祭祀魔法,一個是儀式魔法。

  他通過對比,突然腦中電光火石地出現了靈感。

  「兩者唯一的區別是————祭祀魔法指定了祭祀對象,那對象是黑日之塔。」


  「這是唯一的區別。」

  「但為什麼只是將祭祀對象指定為了黑日之塔,這儀式魔法就會變成祭祀魔法?」

  洛克陷入了深思。

  緊接著,在雪王驚訝的眼神之中,洛克選擇了從虎變成人。

  因為兩大形魔藥的藥力沒有過去,再加上他隨時可以利用兩種遠古生物的靈宏,和自己體內的零之魔藥再煉製出兩大形魔藥,所以現在洛克完成變成深淵魔龍或者是三眼虎睛貓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雪王嚇得直哆嗦。「人————人————人————」

  「您怎麼是個人?」

  「見鬼了。大白天的,我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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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樓羅女巫白了他一眼,洋洋得意道:「我早和你說過他是巫師!」

  雪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搖了搖頭。

  「但我有天生魔眼:雪王之眼,我的眼睛可以洞悉萬物靈性,我很確定你剛才就是那位森林之王大人。而現在————我也很確定你就是貨真價實的人類。這是怎麼回事。」

  「我出生以來,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事。」

  洛克看了他一眼,沒有解釋的打算。

  而拜樓羅女巫則是得意於可以趁機打壓這位本命召喚獸,她雙手環胸道:「這就是巫師文明的魔法進步。我的父親和我的祖父都曾經說過,每出一個真正的天才,我們的文明就會進步一點。」

  「很明顯,魔法進步了。所以你從前沒有見到過的事情,現在就見到了。」

  雪王冷冷笑了一下。「進步?」

  「也不見到所有改變都是進步吧。我也見到過有大把文明將自己進步死的。」

  拜樓羅女巫臉色嚴肅。「雪王,你到底多少歲了?」

  「你應該是雨澤沼地本土的生物吧。」

  雪王道:「是本土生物。但我之前和你說過,雨澤沼地的沼澤地之中隱藏了許多,從前三大神族為了攻打你們真理大世界而留下的位面通道,這些位面通道很多還被隱藏在沼澤下方。」

  「經過你們多年排查,依然還有不少位面通道隱藏在某個沼澤之中。曾經我就因為陷入了一片沼澤之中,而進入了別的世界。那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那個世界的位面之理與巫師世界也不通用。那個世界是會一個紀元,一個紀元毀滅的,每次一個紀元毀滅了,就會有下一個紀元誕生。我在那裡經歷了很多。

  雪王洋洋得意。

  「我在那個世界被他們稱為雪祖,有一個紀元還變成了我的雪祖紀元。但後來,我看到有一個文明為了不讓自己的紀元毀滅,於是儘量延長了那個紀元,結果在那個紀元之後,那個位面再也沒有出現新的生命了。」

  「那個位面重歸混沌。」

  雪王挑釁地看向拜樓羅女巫,講著它的恐怖小故事。

  「可見文明改變不一定就是進步,進步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在那個位面之中,那個文明就將自己進步死了。他們太渴望延續自己的紀元了,結果就導致那個位面再也沒有新的紀元開闢。那個紀元成了最後一個紀元。」

  拜樓羅女巫冷哼了一聲。

  「不要用中等規模的世界的事情過來說事。」

  「巫師世界的複雜遠比你要想的複雜。不然為何需要一個巫師地一個巫師地分開。」

  洛克開口道:「拜樓羅,派屈克先生的研究完成了嗎?」

  拜樓羅女巫道:「沒有。」

  洛克皺起眉頭,拿起自己星界戒指之中的鍊金時鐘。「還剩下不到半天了。他還沒完成嗎?」

  洛克都快無語了。

  他現在真的有些擔心,自己會因為對手太菜,導致自己的計劃失敗。

  雖然說這是因為對手菜而出現的疏漏,但嚴格意義上也算是自己的計劃失誤。

  拜樓羅女巫道:「不過他到底是私下問過我好幾次,你的進度。剛才還問了。我要如何回答?」

  洛克道:「激勵一下他吧。你多誇誇他,我想只要多誇誇他,應該多少會有點用吧。」

  「你告訴他我還沒完成。只要他完成了自己的研究,那他就贏了。

  拜樓羅女巫憋著笑道:「好。」


  「那我試試吧。」

  半天后,派屈克看著自己的鍊金時鐘上的時間,他在最後一刻鐘內完成了自己的研究。

  他拿著那一粒雲米,「哈哈哈————功夫不負有心人。我一心求真理,而真理自然回應——

  我。洛克·奧古斯丁,我贏了。我做到了你沒有做到的事情。我戰勝了你,戰勝了普羅布斯巫師,我戰勝了我自己!」

  「我在最後一刻鐘內完成了研究。」

  他額頭全都是汗水。

  因為真的很險,他差一點就要超過17天了,導致無法完成通關條件而被迫離開實驗室。

  派屈克巫師立刻帶著雲米前往了普羅布斯巫師的辦公室。

  「洛克,你笑話我是鼠輩,可卻是我這個鼠輩贏下了這場比賽。」

  「可見我當時的行為沒有錯。」

  「我是為了真理,這才見死不救。」

  他推門而入,下一刻卻見到洛克和拜樓羅女巫,接著他看見洛克放在魔盒之中的那一粒雲米。

  一瞬間,派屈克巫師頓時眼睛都紅了,他看向拜樓羅女巫道:「你耍我?」

  拜樓羅女巫捂嘴輕笑道:「虧你還有那麼多情人。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心,是海底針,最不可揣摩嗎?」

  派屈克巫師目光危險。

  拜樓羅女巫道:「不逗你玩了。實話是,與洛克相比,他是皓月,你是米粒之光。我是很欣賞天才,以前也很想要與你們俱樂部的巫師交好。但要是與洛克比,你們俱樂部就過於平淡無味了。」

  派屈克巫師道:「他不是雨澤沼地人。」

  拜樓羅女巫道:「我也不是白巫師家族的巫師。」

  派屈克巫師笑了。「黑巫師家族出身的人,果然毫無信義。」

  「沒關係了。就算你也完成了研究成果,那也頂多是我們比一比,誰的方案更好。」

  正在觀看比賽的遠古血脈因子研究所內,一群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天才正在相互討論。

  「我怎麼看不懂,就現在看來,奧古斯丁那個巫師早就完成了他的研究吧?為什麼要特意去等派屈克,他要是早點去普羅布斯巫師的辦公室,不就有可能提前贏了嗎?」

  「這是在故意打我們雨澤沼地的臉嗎?這倒是真的顯得我們雨澤沼地的巫師像是鼠輩了。這派屈克真是不爭氣,要是我上,怎麼可能打成這個鬼樣子。」

  「真是的,看的我都想要向研究所請假了。」

  此時,特奧多拉·馬其頓女巫眯起眼睛,她看出了洛克的想法。

  她站在眾人的後面。

  「洛克·奧古斯丁,要直接粉碎派屈克心中的邪心。」

  「如果直接勝利,那效果就沒那麼好了。所以他一定要當面贏下派屈克,讓派屈克沒有一點找機會逃避的藉口。這————不是比賽,這是一場指導局。」

  馬其頓女巫低聲道:「洛克·奧古斯丁在我們面前指導了四名泥沼之民俱樂部的巫師」

  。

  「現在就看這場競賽到底是誰贏了。他如此遊刃有餘,就不怕翻車嗎。

  95

  她與其餘四名雨澤沼地最頂級的星環巫師天才對視。

  「有意思。」

  「這人比上次那個鍊金術士可厲害太多了。

  1

  「他在給四名同級巫師天才進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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