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激烈的第一輪基金爭奪!短生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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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庇安巫師臉色難看地走出了銀裝桃園總部大樓,畢竟洛克在他面前連續快速學會四道皇族秘傳魔法,這讓他心情不是很開心,雖然此刻他也有心想要和洛克在大青葉龍雀上達成合作,以開發他的黃金短生刀豆莢,但問題是他也是一位有自尊的人。

  在他眼中,洛克是用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手段,在他面前侮辱了黃金皇朝的尊嚴。

  故而他直接氣沖沖地離開了銀裝桃園總部大樓。

  關於是否繼續合作,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旁人只看到他推開門,直接走向自己的魔法馬車。洛克不急不緩地跟在他的身後。

  「阿庇安先生,你慢走。」

  「如果日後想要和我合作,儘管可以來銀裝桃園總部來找我。」

  銀裝桃園的眾多員工全都奇怪地看向這位黃金王朝的四皇子,前一刻還盛氣凌人,雍容華貴地拜訪銀裝桃園,此刻卻如此急匆匆地離開這裡,並且顯然還生了不小的氣,就連臉色都是鐵青的。

  不少員工已經在內心暗自推測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顯然是四皇子吃了不小的虧啊。

  只是到底能發生了什麼,能讓這位四皇子氣成這樣,氣沖沖地離開銀裝桃園。

  此時,已經有看到整個事情經過的巫師,偷偷在人群之中交頭接耳,將剛才洛克一連學會四個黃金魔法秘傳法術模型的事情告訴了眾人,眾人皆是吃驚不已。

  這就是他們老闆的能力嗎?

  碧琪女巫都眼神複雜地擡頭看向洛克,她看到了一座高峰,一座她這輩子或許無法翻越,但可以將其作為目標,永久凝視,永遠試圖攀登的高山。

  特倫斯巫師走到洛克的身旁。

  「主管,我聽說這位四皇子是過來做投資的,就這麼讓他走了……這頭肥羊……」

  洛克微笑道:「放心。合作還會繼續的。他會同意的。」

  特倫斯巫師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那邊氣沖沖的四皇子。

  「我看似乎很有問題了。這位驕傲的皇子的殿下看起來並非是個有容人之量的巫師。只怕是這一次您得罪了他。」

  洛克道:「是嗎?那你就太小看這位白銀城的唯一繼承人了。雖然我只和他說了幾句話,但我能看出,這是一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而且他為人重視利益,性格較為謹慎,只要有利益,他就絕對不會沉溺於眼前的一點小情緒上。」

  特倫斯巫師似懂非懂地點頭。

  但問題是看那位巫師的排場,就知道對方是好大喜功,喜歡場面的人,此刻洛克如此打他臉,未來怎麼可能還有合作?

  不過此刻特倫斯巫師也沒多說什麼,畢竟大青葉龍雀如此優秀,有沒有人合作,只是錦上添花而已,並不是雪中送炭,不是必須的。

  另一邊,阿庇安巫師走到自己的魔法馬車前,他的二環巫師管家走過來,低聲道:「殿下,您看起來如此生氣,是吃了什麼虧嗎?難道說銀裝桃園膽敢怠慢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阿庇安巫師冷哼了一聲,接著道:「在巫師世界,哪個地方膽敢為難本殿下?」

  「我們走。」

  當下,他在一名穿著金色飾品衣物的一環女巫的攙扶之下,走上自己的魔法馬車,那魔法生物戰馬鳴叫了一聲。

  接著,阿庇安巫師坐上魔法馬車,車隊當即要離開這裡。

  而洛克則是花光了自己身上暫時所有的錢,給了五百萬魔石,給特倫斯巫師,要求他去天江沿岸採購一批物資。

  特倫斯巫師打開物資單看了一下,發現都是一些常用的物品,「您要布置【巫陣】?」

  特倫斯巫師雖然不懂育種師常用的巫陣,但還是從配置單上,看出來了洛克要配置一種特殊的隱秘巫陣洛克道:「嗯,在雲澤濕地那邊用。這個巫陣布置完成之後,可以暫時將魔法力量放置在我的靈魂上。因此我可以穿越巫師地,將它攜帶到雲澤濕地去。雖然金冕山那邊的物資更為齊全,設備更加高級,但場地太少了,而天江沿岸;巫師地反而是面積足夠大,對於我來說,完成這個巫陣最重要的是有足夠的設置面積。」

  特倫斯巫師點頭說:「好的,主管,我這就安排下去。我估計不到一天時間,就可以幫您完成這個巫陣。」

  洛克點頭。

  銀裝桃園即便是經過自己各種裁剪,但還是一個有五百多巫師的大型店鋪同盟,人多就是這點好處多。只可惜大部分巫師都是過來掛職的巫師學徒而已,要他們工作還行,要他們在危險之中站在自己這邊,那就不一定了。


  畢竟店鋪同盟和巫師學院不同,與學脈更是不同。

  三者有本質上的區別!

  洛克對特倫斯巫師道:「特倫斯先生,你去做吧。」

  「我要去備課。」

  突然,地面一震,洛克看向遠方,這個方向好像是約瑟夫蘆葦館的方向。

  特倫斯巫師頓時看向那個方向,眼神帶著疑惑和驚訝,以及一些擔心。

  「這個方向應該是約瑟夫蘆葦館學院的方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像是某種東西突然爆炸了,這不會是實驗事故吧?」

  洛克看了他一眼,轉身進入銀裝桃園總部,自己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何必要去搭理他人。更何況,最近這段時間,天江沿岸湧入了一大堆外地巫師天才,有點異常變化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約瑟夫蘆葦館之中,此時一名星環女巫從地下植物實驗室之中的磚瓦廢墟之中爬出來,她灰頭土臉,身上的巫師袍寸寸破爛,顯然是剛才的爆炸讓她狼狽不已。

  她從裂變陵原而來,名叫黛拉。

  另一名星環女巫在她爬出來之後,也從裡面爬了出來,她也是裂變陵原的巫師,名叫阿爾蘭。她們二人是裂變陵原的兩個頂級學院的巫師天才,在裂變陵原的時候,就已經一路上明爭暗鬥,為了得到進入天江沿岸的機會,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

  但因為分不出勝負,這才只能相約一起來到天江沿岸。

  因為裂變陵原沒有三澤之地和南方巫都那麼內卷,所以既沒有晶圓,也沒有分身魔法,她們都是本體而來。

  黛拉女巫咳嗽著。

  「可惡,要不是因為你和我莫名其妙地爭鬥了起來,負壓輻射釜怎麼可能會發生爆炸!」

  「分明就是你弄炸的!」

  阿爾蘭女巫則也是咳嗽了起來,她的嗓子都在冒煙,顯然剛才的高級育種大型設備負壓輻射釜的爆炸,對兩人的傷害不小,若非是恆久防禦力場殼,她們二人在發生爆炸的一瞬間,就死定了。

  畢竟,為了保護安全,負壓輻射釜室用了數十年的時間,布置了大量的防禦巫陣,為的就是負壓輻射釜爆炸的時候,不會瞬間將約瑟夫蘆葦館學院一起炸上天。

  負壓輻射釜是二環階段的魔力共頻培育法的配套設施,一般的巫師學院甚至沒有能力布置這樣的設備。兩人之前為了快過對方一步,不斷增強輻射釜的魔力太陽的魔壓,但她們沒想到約瑟夫蘆葦館的負壓輻射釜年久失修,沒有經過比較好的維護,此刻在她們的極限操作之下,竟然在切換魔力共振頻率的時候,突然……就爆炸了。

  黛拉女巫召喚了一枚青銅鼎,裂變陵原是巫師世界之中的青銅魔器的最大生產地。

  這枚青銅鼎不斷噴吐出特殊靈魂能量,快速修復黛拉女巫和阿爾蘭女巫的靈魂和補充她們的魔壓,青銅魔器可以與巫師的靈魂輕易結合,並用靈魂溫養,因此擁有種種異常的能力。

  黛拉女巫道:「這樣子就行了吧。我們誰也不欠誰的。咳……糟了,我們受傷過重。」

  此時,阿爾蘭女巫也在不斷咳嗽著,剛才的爆炸可是蘊含著兩人全部的魔壓而爆炸的,她們的極大魔法都開始不穩定了。

  阿爾蘭女巫此時低頭咳嗽道:「我認為我們需要找人幫助。還有實驗室內的醉翁榆,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一下?還有負壓輻射釜不知道還能不能修,要是不能修,我們就要賠錢了,幸好沒有人員傷亡。「此時,熾熱的太陽底下,刺眼的光線之中,有人突然站在她們兩個的面前,拉長的影子遮蔽了兩人的視線。

  此人,拎著一個包裹,站在她們兩人的面前。

  「喂,你們兩個小菜鳥,下次還是不要逞強了。」

  「醉翁榆和負壓輻射釜,還是由我這個專家來修吧。」

  兩名來自裂變陵原,在那個普通巫師地馳騁已久的超級天才,頓時擡起頭,同時看向眼前站在她們面前的男人。

  兩人看著這男人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還以為對方是在看她們笑話。

  再說了,大家都是星環巫師,怎麼會有人能如此自大,居然敢當面稱呼她們是菜鳥?

  黛拉女巫怒道:「你是誰?怎麼敢在我們面前如此放肆?」

  阿爾蘭女巫也是瞳孔蘊含憤怒。

  而這名男巫則是露出來了一個自信的笑容,他背對太陽,因此身影與刺眼的太陽光仿佛要融合在一起了。


  「你們問我?我當然是樹人的專家了。我叫埃德加;大衛。你們兩個什麼都沒有弄懂,你們兩個自然是菜鳥了。」

  「沒有人比我更懂樹人類魔植了。」

  「你們剛才提到了醉翁榆。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應該是想要做穩固天寒江河堤的特殊樹類魔植吧?醉翁榆的確有【封水】之能,但你們忘記了一點一一醉翁榆是你們裂變陵原的丘陵地帶的岩石裂縫之中紮根的魔植,而天江沿岸土地濕潤,並不適合這種魔植的生長。」

  「醉翁榆的木栓化根部,誠然讓它的根部堅硬無比,可以適應在岩石縫隙之中生存,但卻偏偏在鬆軟潮濕的土地難以排水,會生生爛根而已。更何況,兩位用個魔壓共頻培育法還如此激進。」

  埃德加巫師笑了起來,他此刻換了個髮型,平頂頭,臉上有一道無法癒合的刀疤,那是在進行位面殖民的時候,為人所傷。

  「我看二位才能也有限,不如還是別妄想得到這裡的最高地區基金了,乾脆做我的助手吧,我看這樣你們才有機會以我的助手的身份,和這裡的地區最高基金沾上一點邊。」

  黛拉女巫和阿爾蘭女巫聽得是快要氣死了。

  只是兩人同時心驚,因為對方居然也是為了地區最高基金,兩江沿岸基金而來的。

  同時,埃德加一口道破她們的想法,並犀利地點出她們的想法是不靠譜的關鍵之處,這讓兩人倍感壓力。

  阿爾蘭女巫和黛拉女巫對視一眼,同時,感覺到了緊迫。

  該死的,約瑟夫蘆葦館,一個院校基金名額,到底是許給了多少外地巫師?

  這競爭未免也太過激烈了。

  此時,埃德加巫師直接朝著地下實驗室跳了下去。

  黛拉女巫嚇了一跳。

  「自大的巫師,你等一下,下面的還有失控的魔法能量……你……」

  埃德加巫師的聲音消失在地下實驗室那邊混亂的魔法能量波動聲之中。

  「不等了,醉翁榆是目前只剩下了幾千株的稀有遠古樹類魔植,要是在我面前死亡,我情何以堪。我在這裡有個對手,很可能已經獲得了加入角逐場的資格,我可不想要落後半步。讓他笑話。我要在這裡與他一決高下。」

  黛拉女巫與阿爾蘭女巫對視。

  兩人全都感覺到那名巫師的不可思議,還有對方給她們帶來的那種巨大的壓力。

  兩人這才發現她們有些坐井觀天,她們在裂變陵原是時代的弄潮兒,是最優秀的天才巫師,一舉一動,都是世界的中心,而在這裡,她們卻如同小丑。

  兩人這才發現,或許她們的最大競爭對手,從來不是她們彼此。

  她們……從前真是井底之蛙!

  阿爾蘭女巫低聲道:「天啊,只是一個院校基金,我們都未必可以競爭得上。想要獲得這裡的機緣,好像難度遠超過我們的想像。」

  黛拉女巫咬牙道:「他只是趁機撿了漏,趁著我們實驗室事故發生,所以可以居高臨下嘲諷我們二人,憑我的魔法能力難道還會怕他嗎?我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育種師!」

  「我們一定是這世界上最頂級的天才,我對此有絕對的自信。阿爾蘭,你有嗎?」

  蘿絲大樓之中,基孔月巫師的分身來到蘿絲女巫的辦公室內,對她道:「請放心,我已經通過三月議會給予了小友直接獲得院校基金的資格。你已經不戰而勝了,至少在這一輪。」

  「而我邀請過來的幾名螺旋盆地和黑土大地的巫師,與你爭搶的不是同一個名額。」

  蘿絲女巫不甚在意。「無關緊要。」

  與此同時,黃金王朝的四皇子阿庇安的車隊,正在返回日耀傘庭。

  他坐在魔法馬車上,內心暗自苦惱。

  「該死的,因為大青葉龍雀太過優秀,還有洛克那個傢伙耍的戲法太過令我吃驚,我居然都忘記了自己過去那邊是去試探他是否和亡靈法師有關係的。怎麼就突然被對方帶偏了思路,開始與對方比較起來黃金魔法來了。』

  阿庇安巫師用手掌撐著臉龐,思索道:「這麼一來,還是不能確定,銀裝桃園和洛克的身份。但那邊確實沒有亡靈,我在那邊多留也無益。只是不知道那個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魔法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阿庇安巫師頓時不滿地看向窗外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下來了?」


  二環巫師管家道:「皇子殿下,前面的路上有一個小型的女巫集會。有一名女巫正在販賣一些魔法鳥。」

  「但似乎發生了爭吵。」

  阿庇安巫師皺起眉頭,他從魔法馬車上走下來,接著他意外看見了一位正在女巫的攤子面前,正在和她發生爭論的一名男巫,此人正是馬穆魯克大裂谷最強大的巫師學院一一召喚之手的巫師天才,拜伯爾!那名女巫顯然非常厭煩拜伯爾,而拜伯爾看起來則是一個有著綠色頭髮的平頂頭少年。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巫師袍,白色的兜帽帶在了他那像是綠色水藻一樣的頭髮上。

  馬穆魯克大裂谷周圍都是沙漠,只有一條河水貫穿巫師地,同時在河水周圍有沙漠綠地,同時這片沙漠綠地位於山谷之中之中,所以名叫馬穆魯克大裂谷。

  因為這是一片處於無盡黃沙之中的一抹綠色山谷。

  那山谷的形狀如同月牙。

  而召喚之手,則是這個巫師地之中最大的巫師學院,同時這個學院歷史悠久而古老,雖然如今已經衰落,但在歷史上有許多對巫師文明的獨特貢獻,是他們最早馴服了貓類魔法生物,還有發展出來了蟲咒學派,當然那裡也是死靈術的起源地之一。

  但馬穆魯克大裂谷;巫師地最重要的貢獻,無疑是召喚學派上的種種突破。

  蟲咒學派也是從召喚學派之中分支出來的。

  馬穆魯克大裂谷對魔法歷史的影響,至今還能從大量的召喚學派魔法之中看見痕跡,比如召喚學派之中至少三分之一的魔法是用來召喚貓類魔法生物的。

  因為這是最古老的召喚魔法類別。

  此時,阿庇安在看到馬穆魯克大裂谷的拜伯爾之後,頓時愣了一下,因為此人正是在日耀傘庭,想要與他爭奪院校基金的巫師,也是他在那邊最大的對手,沒想到會在返回的半道上遇見這位巫師。不過,他這是在幹什麼?

  拜伯爾巫師站在路邊的那位女巫的攤位前,似乎極為憤怒,他氣得臉色通紅。

  「同樣作為巫師,我實在是太過為你羞愧了。鳥類是我們的朋友,你將這些魔法鳥的雙腳捆上了魔法鎖鏈,讓它們不能自由飛翔在天空,你羞愧嗎?你的內心不難受嗎?」

  那臉龐乾枯的女巫嫌惡地揮了揮手。

  「你能聽懂它們說話嗎?你怎麼知道它們就痛苦了?你不買我的魔法麻雀,就給我閃到一邊去。去,這裡不干你的事情。你擋住我做生意了,這裡關你什麼事情嗎?」

  拜伯爾巫師義正言辭,道:「我是召喚之手的巫師,更是馬穆魯克大裂谷的巫師,早在十年前,我們大裂谷就發起了一項保護動物,關愛動物,拒絕吃肉的活動,名叫【動物保護協會】。我是協會的理事,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

  臉面乾枯,眼球布滿血絲,穿著灰巫師袍的老女巫,傻眼了。

  「什麼玩意?」

  「還動物保護,我……」

  老女巫看到停留在路邊的龐大的黃金王朝的車隊,她眼神微亮,尤其是看到了阿庇安巫師帶著幾名巫師護衛朝著她們走過來,她知道這是大主顧。

  「你給我讓開。我管你什麼動物保護,這些鳥又不會說話。不對,我們是巫師,不是慈善家!」拜伯爾巫師臉上表情古怪了。

  「你說他們不會說話?閣下實在是太小看我們馬穆魯克大裂谷的巫師了,也太小看我們召喚之手學院了。」

  拜伯爾巫師念動咒語,下一刻,那些本來站在攤子前嘰嘰喳喳的魔法麻雀和魔法鸚鵡的鳥叫聲突然停止。

  換而言之的是這些魔法鳥類正在說話。

  「救命,我們根本就是野生鳥,我是在啄魔米的時候被這個老巫婆給抓到的,我根本不屬於她。」「我也是,我也是。我三天前還在天上飛得好好,我們不是這個老巫婆養的。」

  「救命啊,好人。「

  拜伯爾巫師一臉得意地看向老女巫,他攤開雙手。

  「你看,鳥說話了,它們在說,你根本不是它們的主人。這些鳥都是一些自由的鳥,它們也有鳥權啊!它們也有感情,也會受傷,也會覺得被人欺騙而感到傷心,也會感受到飢餓和痛苦。你怎麼下得去手。魔法生物是我們的好兄弟,好朋友啊。我們既不能奴役它們,也不能吃了它們。」

  頓時,攤子上的魔法鳥類全都在高喊著拜伯爾巫師是好人。

  老女巫咬牙切齒,這是召喚學派的法術模型,但只有擁有極其高深的召喚學派的法術模型以及非常強大的召喚學派的魔法能力,這才有可能讓這麼多魔法鳥類全都擁有會說人話的能力。


  眼前這名看似幼稚的星環巫師,非常不簡單,他很可能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巫師。

  老女巫咬牙切齒。

  「那不吃它們,我們吃什麼?」

  拜伯爾巫師道:「吃素啊?」

  老女巫怒不可遏。

  「不久前叢林之手的巫師,還要求我減少吃植物,並告訴我植物也是有痛覺的,也是會傷心的。你們動物保護協會不讓老身吃肉,叢林之手不讓老身吃素。那我吃什麼?吃石頭,還是吃空氣,還是吃了你啊。」拜伯爾巫師道:「胡言亂語!妖言惑眾!」

  下一刻,他突然愣住了。

  「嗯?叢林之手?天江沿岸不是沒有叢林之手分部嗎?你不是天江沿岸的本地巫師?」

  此時,正巧走到攤前的阿庇安巫師也是愣了一下,同時立刻意識到問題的關鍵,頓時看向那名形銷骨立的老女巫。

  等等……

  他頓時想起來了在預知夢之中看見的那位統帥銀裝桃園的亡靈天災的黑巫師的形象。

  寄生……

  下一刻,那老女巫的胸口,突然鑽出來了一條乾癟的藤蔓,那藤蔓有許多枝條,突然直接朝著阿庇安巫師,拜伯爾巫師,還有阿庇安巫師身後的那些隨從襲擊而去。

  「我不忍了!你們這群白巫師果然是瘋子。」

  這些亡靈藤蔓朝著眾人襲擊而去。

  老女巫哈哈大笑道:「阿庇安,洛克;奧古斯丁要我殺了你!」

  「我就覺得銀裝桃園的主管與黑巫師不清不楚。」阿庇安巫師瞳孔驟然縮小,他身後的那名二環巫師守衛,頓時要動手,他使用出極大魔法,那是一道水魔法構造而成的極大魔法,名叫淵流斬;群星落。其本質是調用一個水元素位面,增強其位面流動能力,增強這個元素位面的能量流動性。

  畢竟,極大魔法使用某些特殊技巧,也是可以利用有著水元素生命體的元素位面的世界石的。雖然那樣的元素生命位面比較少。

  淵流斬;群星落召喚出來了一道道深藍色的水流斬,這些水流斬像是群星一般從天上落下來,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壓。

  只是在這個瞬間,阿庇安巫師回頭,對他喊道:「不要用極大魔法!」

  下一刻,老女巫的身體突然乾癟了下去,接著,從她的胸口突然鑽出來了一條類似蛇一樣的藤蔓,那藤蔓競然還能口出人言。

  「哈哈哈,洛克;奧古斯丁先生說,怕你們兩個人未來成為他申請兩江沿岸基金的對手,因此叫我來提前清除你們二位。

  拜伯爾巫師頓時嚇了一跳,然後氣道:「奧古斯丁?那個雲澤濕地人?他這也太陰了吧。」此時,那條蛇藤居然直接鑽入了那名二環巫師護衛的極大魔法;淵流斬;群星落之中。

  「好強大的水魔法。便宜我了。」

  那蛇藤亡靈開口道,頓時他控制著這名巫師的身體,召喚無數的水魔法朝著兩人襲擊而去。只見這位巫師的頭頂上出現了一方水元素世界,不知道多少道水刃,像是流星一樣從天空落下。而這位巫師本人似乎還在掙扎,只是這位極大魔法;假蛇屍藤內部隱藏的意識體的等級似乎比較高,並且使用了亡靈低語,讓這位巫師開始懷疑自己,這導致了這位巫師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阿庇安巫師的魔法車隊就被這些水刃給打成了無數的碎片。

  不過因為有魔法馬車阻擋了一下,所以目前為止倒是沒什麼傷亡,他帶過來的巫師們一個個紛紛從魔法馬車之中逃出來了,頗為狼狽。

  「想逃?休想!」

  「死林降臨!」

  頓時,道路兩旁的林木羽葉被無數的植物魂靈所占據,接著開始樹妖化,一株又一株的樹木變成了樹精,這些樹木的樹枝長出來了尖銳的爪子,接著則是樹冠上的部分樹枝開始扭曲,變成一個類似眼睛一樣的部位,在這個部位之中出現了深紅色的魔法光輝,如同眼睛。

  這些樹妖直接拔地而起,如同樹人一般,搖搖晃晃地朝著那些巫師殺去。

  阿庇安巫師頓時臉上出現慎重,他做人極為小心,此刻遇到危險,想到第一個選擇,不是戰鬥,而是逃跑。

  阿庇安巫師道:「拜伯爾,對方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名普通二環的極大魔法,但這個極大魔法;假蛇屍藤有極大魔法;黃泉天輪加持,實力堪比星環巫師,因此一旦我們兩人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使用了極大魔法,都會被他立刻占據。對方一定會立刻捨棄我這位管家的極大魔法,進入我們的極大魔法。所以你聽好,我們兩個絕對不能使用極大魔法,只能使用普通魔法。」


  「因為對方的死靈術一一亡靈低語,所以就算是我們也有可能被操控。你聽到了沒?」

  阿庇安巫師扭頭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因為這位召喚之手的巫師拜伯爾,居然正低著頭,正在用那亡靈法師留在攤子上的一把魔法鑰匙,正在一個一個解開那些魔法麻雀腳上的鐐銬。

  阿庇安巫師直接被暴擊得當場思維停滯。

  因為這太奇葩。

  拜伯爾巫師不斷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阿庇安,快過來幫我。必須在那個死靈法師打過來之前,先將這些鳥都放走。要是他一道魔法打過來,這就會立刻就會有幾十條生命失去!」

  阿庇安巫師沉默地看向他。

  另一邊,那位死靈法師也是看愣了。

  他控制著黃金王朝的二環巫師的身體,頗為咬牙切齒地看向拜伯爾道:「白巫師的天才就是這種水平嗎?簡直就是可笑。」

  「一群可笑的小丑。你們真是丟我們巫師的臉。」

  「算了,阿庇安,還有那個本來不是我目標的小丑,是你自己要找死,洛克;奧古斯丁要我殺了你們,你們就去死吧。你們逃不掉的。這裡都被我的死林降臨結界所籠罩,到處都是植物亡靈。」阿庇安巫師頓時扭頭看向對方,他不是打不過對方,只是對方的極大魔法特殊,他不敢在對方面前用極大魔法。

  其次……

  他本來就很討厭在沒有必勝的把握的情況下,與對方發生戰鬥。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大地突然開始震動開來,只見地面上的植物亡靈所組成的結界開始不斷震動,緊接著,天空之中的結界開始龜裂,下一刻,整個結界徹底炸開。

  一株西蘭花從天而降,似乎要壓向大地。

  死靈法師擡頭,「嗯?怎麼會這樣?居然會是這樣……」

  隨著那一株西蘭花壓下來,整個結界不堪重負,死林降臨;法術模型生生被壓塌,同時從寶塔西蘭花內部噴吐出來一道生命能量,生命魔法似春風一般拂過大地,林木羽葉被這道生命魔法所祝福,原本變成邪惡生物的它們,竟然開始被反向智慧點化成了樹人。

  此時,一株又一株樹人恢復了美麗的身形,重新變得親近自然。

  死靈法師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智慧啟迪,該死的植物學法術。」

  阿庇安巫師也是愣了一下。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大的智慧啟迪。」

  「居然能用一道咒語,啟迪了上萬的樹人,每一個樹人還如此強大,而且還直接逆轉了對方的亡靈植物魔法。即便是在二環巫師之中,能做到這一點的植物學巫師也不多見。」

  拜伯爾巫師依然正在用魔法鑰匙,解救那些魔法麻雀。

  死靈法師道:「我是洛克;奧古斯丁的人,我勸閣下不要多管閒事,否則那位大巫師出手,你必死無疑。」

  「這事情與你無關。這是那位大巫師在清除基金的競爭對象。」

  此時,天空出現了一道爆響,只見一隻火鳥的身影慢慢地從天而降,緊接著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仿佛是雷神降臨,又似神王臨世,整個天空都變成了另外一個世界似的。

  兩百多株大青葉龍雀正在天上飛舞著。

  洛克操縱著背後的兩株大鳴離龍雀,化為四道朱雀一般的翅膀,從天空緩緩降臨。

  在場巫師無不擡頭看向他。

  阿庇安巫師瞳孔驟然縮小,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洛克看向那名死靈法師,笑了笑道:「是嗎?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我還不知道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與我不相識的巫師,為了我的事業而殫精竭慮。真是要好好感謝你了。」洛克背著雙手,看向他。

  「只是你似乎誤會了一點,就這兩名巫師,還尚且不是我在爭奪地區基金中的競爭對手。」「我沒有理由要僱傭你,而去清除他們。」

  死靈法師頓時嚇了一跳,他原本只是隨口胡說,想要借用之前害得他失去了海蒂女巫的身體的洛克的名頭到處招惹敵人,若是能成功占據一位巫師天才的身體,獲得擁有進入星域海的天才角逐賽的資格,那自然是撿到了,若是不能……

  那也要給洛克找點麻煩,讓這群白巫師自己爭鬥。

  只是他沒想到,他整天把洛克的名字掛在口中,居然把正主都給招惹了過來。


  死靈法師頓時意識到一件事情。

  「該死的白巫師,這個人的戰鬥經驗太豐富了。它將那個西蘭花魔植罩在我的頭頂,我要是想要使用極大魔法;假蛇屍藤脫離這個巫師的極大魔法,逃離這裡,那我只要一進入空氣之中,我就會被那個魔植吸住,根本逃跑不了。』

  「該死,本來按照我的設計,應該是可以成功暗算阿庇安的,只要暗算成功,就可以占據他的身體。這樣就能獲得一個參賽資格了。結果被那個動物保護協會的白痴給纏上了,失去了最佳的偷襲機會。』「我要不是被他氣得與他鬥嘴,又怎麼可能會泄露我與叢林之手見過面,讓他們意識到了我有問題。該死的巫師。』

  死靈法師有些害怕,因為洛克之前是打爆過他一次的。

  他的極大魔法,是需要對手使用極大魔法的瞬間,然後占據對方的極大魔法,但洛克早就知道這一點。當然,那個黃金王朝的阿庇安巫師不知道為什麼,居然也知道這一點。

  但本來就算阿庇安知道這一點,他驟然襲擊之下,對方應該也會出於本能地使用極大魔法,他就可以趁機占據阿庇安的身體。

  說一千,道一萬,都是那個動物保護協會的該死魔怔巫師破壞了他唯一的偷襲機會。

  下一次,要找這種機會可就難了。

  這名死靈法師問向洛克道:「這裡距離銀裝桃園的總部有小半天的距離,你是怎麼看見阿庇安的車隊被我襲擊的。」

  阿庇安巫師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你和奧古斯丁先生沒有關係。」

  阿庇安巫師本來就對這名亡靈法師得說法將信將疑,並認為其中有頗多疑點,但經過之前的接觸和試探,他卻始終覺得銀裝桃園的主管奧古斯丁與黑巫師之間,並非沒有任何關係。

  洛克則是指著自己身旁的一株大青葉龍雀。

  「尋常的預言類魔法設備,一般是固定在一個地方的,即便是可移動的,但移動速度並不快。但是這種大青葉龍雀可以附魔預言類魔法,並通過多眼鳳梨,連接所有信息,產生動態預言網絡。本來只是在實驗之中的用法,所以剛好我將大約一百株偵查類型的大青葉龍雀釋放在天空之中,於是我就檢測到了你,埋伏在了阿庇安巫師的車隊必經之路上,準備襲擊正要返程的他。」

  阿庇安巫師看向洛克旁邊的大青葉龍雀,眼神頓時亮起來。

  「好想法。」

  「原來如此,飛行魔植居然還可以這麼使用,這樣一來,飛行魔植的飛行半徑,可以憑空增加預言類魔法的偵查半徑之中。這種組合式的魔法使用方法……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卻憑空增加了一道預言魔法的偵查半徑,真虧他可以想出來。不,一般人就算可以想出來,也沒有那個能力將之實現。」

  阿庇安巫師對於與洛克進行大青葉龍雀相關的合作,越發蠢蠢欲動,並開始後悔之前不該因為一時意氣,而甩袖子走人。

  畢竟,大青葉龍雀很可能可以發揮他的黃金短生刀豆莢能力。

  死靈法師咬牙切齒。

  「居然是這樣。該死的,上一次就是你破壞了我好不容易弄來的身體,這一次又準備來。至少這一次我還有這個極大魔法;淵流斬群星落。」

  此時,他正要調動頭頂一方湛藍色的元素世界進行攻擊洛克,下一刻,洛克突然藉助大春風龍雀咒的飛行速度,來到了他的面前,接著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面孔。

  死靈法師慘叫了一聲。

  「不。」

  洛克抓著他的臉,極速下降,將他帶到了地上,接著將他按著腦袋在地上摩擦,在地上犁出一道溝壑。洛克道:「我早就告訴你,我是金冕山的倫理道德審查委員會的委員,你在我面前殺了我金冕山的一名巫師。你必死無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是亡靈也要死。」

  那死靈法師感受到了一股無可抵擋的巨大力量正在從洛克的手掌之中傳遞過來。

  「該死……

  「必須儘快找辦法離開,不然他真的會殺我!』

  「他要給亡靈送上死亡,這話是認真的。這個巫師……他連死靈都要殺掉!'

  「但我沒辦法離開這個普通二環巫師的極大魔法,只要我一離開,我就會被奧古斯丁放在空中的魔植鎖定,被吸入其中,奧古斯丁的戰鬥經驗太完善。現在沒辦法用黃泉天輪離開了。沒辦法,只能強行轉生了。』

  這名死靈法師被洛克按在地上摩擦,被使用大鳴離龍雀飛行的洛克,在地上按出一條溝壑。下一刻,他在最接近阿庇安的瞬間,突然念動咒語。


  「極大魔法;轉生!」

  從他的身體之中再次鑽出來了一條蛇藤亡靈,這條蛇藤亡靈還沒脫離這名老二環巫師的身體,其藤蔓的頭部就朝著阿庇安所在的方向而去。

  阿庇安低著頭,然後道:「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

  「我之所以沒有還手,不是因為我怕了你。而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從不會出手。即便是在夢境之中,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啊。」

  阿庇安巫師背後出現了十把黃金短生刀豆莢。

  這些刀豆莢之所以叫短生,這是因為這些豆莢原本只是一種普通二環魔植黃金刀豆。

  短生靈息是他通過不斷嫁接,才將這一部分的關鍵植物精元帶入這種魔植之中。

  而短生靈息……極其可怕。

  阿庇安巫師道:「閣下,是不是沒有見到過我們星環植物學巫師真正的戰鬥方式?」

  十把黃金短生刀豆莢,蘊含著可怕的鮮紅色的短生靈息。

  下一刻,十把刀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絕對無法跟上的速度,被短生靈息加速過的速度組成刀陣,在極短暫的時間內,以黃金魔植的堅硬度,對這個死靈法師的極大魔法施展了超過千萬次的攻擊。一瞬間。

  那藤蔓,變成了無數的碎片。

  拜伯爾巫師和洛克全都看向對方。

  阿庇安巫師一揮手,這些碎片消失不見。

  只剩下他周圍瀰漫的短生靈息。

  不只是他的魔植攻擊速度很快,就連他本人的施法速度也很快,洛克看到對方的生命靈息內似乎混入了短生靈息。

  那種靈息似乎可以加速一個生物體的速度,只是不知道會支付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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