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我再說一遍,你這不可能是黃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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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江沿岸,天寒江上空,三月議會。

  在天寒江最洶湧的河流段,此地坐落著三月廳,三月廳便是議會舉辦之地,三輪冰霜之月懸掛在銀色宮殿上方,整個宮殿是半鏤空的,沒有宮殿的頂蓋,洶湧的天寒江的河水之下,這座充滿靜謐月光的宮殿顯得如此平靜。

  如同懸掛在天寒江河畔的一道滿月。

  三月宮之中有三張秘銀鑄造的座位,這三張座位仿佛是巨人之王的座位,看起來如此龐大,令所有靠近之人都會見了心生自己渺小無比的錯覺。

  三張座位上,出現了三名月環巫師,這是天江沿岸三位等級最高的巫師正在開會。

  基孔月作為三月議會的議長,他擁有操縱【三月宮】的能力,故而可以隨時抽調以天寒江作為魔法能量來源的三月宮的魔力,即便是日環巫師,在他面前都討不到好處。

  基孔月巫師道:「這些天從各地進入天江沿岸的外地巫師的數量,比最近百年的總和加起來還要多。所為的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天江兩岸基金。」

  「這是我們巫師地的機遇,但機遇也伴隨著危險。我老了。我們都老了,因此我們要為天江沿岸的後輩做好這一件事情。我希望我們可以把握住這一次機遇,而不要讓機遇變成災禍,那我們就對不起天江沿岸過去的那些巫師了。大家認同嗎?」

  此時,議會之中的另外兩位,一位是一名月環女巫,一位則是一位月環男巫。

  他們的年齡都很大,鬚髮皆白,三人作為三月議會的議員,都可以調用三月宮這個地方的戰爭巫陣。而三月宮本質上就是一座由星域海為這個巫師地所打造的天空城,這是曾經統治巫師文明的天空的存在。

  月環女巫和月環男巫不置可否。

  基孔月巫師見他們沒有反對,繼續道:「目前一共有四個上級巫師地,六個普通巫師地進入我們的天江沿岸。上級巫師地分別是原本負責代管和扶持我們的雲澤濕地,還有我們的鄰居晦明交界地,其次則是遠道而來的彩雲高原,以及圖謀不軌的南方巫都。」

  「六個普通巫師地,分別是裂變陵原、七山之地、螺旋盆地、黑土大地、馬穆魯克大裂谷、黑鐵山野。」

  基孔月大師客觀地說出目前天江沿岸的情況。

  「加上我們天江沿岸,目前已經涉及到了十一個巫師地,而東部界區一共就五十三個巫師地,也就是說目前我們的巫師地,已經吸引來了東部界區五分之一的巫師勢力的目光。真是驚人的數字啊,我想各位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也已經感到害怕了。」

  月環老女巫用沙啞的嗓音開口。

  「加上我們本土的人才,此時想要得到天江兩岸基金的巫師加起來有數十個人了,但最終能進入角逐的名額只有十一人。」

  基孔月大師點頭說:「這就是我選擇在這個時候召開三月議會的原因。我們必須商量出一個解決辦法。我天江沿岸人少,資源少,機構少,凡人也少。所以六個當地的頂級學院,三個三月議會推選的名額,再加上本地白巫師協會所推舉的名額。」

  月環老女巫道:「還有上面吩咐的,給黑巫師那邊留下的一個名額。」

  基孔月老巫師的分身點頭笑道:「一共也就十一個人。上百個巫師天才,只能爭奪十一個名額。名額爭奪真是激烈啊。」

  兩位坐在巨人之座上的月環巫師微微頷首。

  月光之中,誰也看不清他們的面容。

  基孔月老巫師道:「因此我決定,讓他們自由競爭那十一個學院級基金。而且這些人之中背後的一些巫師地本來就不是那麼白巫師,故而我準備放鬆對這些星環巫師天才的監控,讓白巫師協會對他們的爭鬥,或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想我天江沿岸的巫師,能有多少法力?要是事事都去阻止,都去插手,我想也管不來了。」

  「直到他們各自最終確定了那十一個名額。」

  「各位,這就是我的提議。你們二位表決吧。」

  兩名月環巫師高坐在巨人之座上,他們做出表決。

  「同意。」

  「同意。」

  三月議會得出來了結論以後,頓時宮殿的正上方出現了一枚銀色月輪凝結出來一封信件,接著化為一道月光,朝著當地的白巫師協會分部而去。

  這封信將會到芙拉協會長的手中。

  天江沿岸的最高決策機構是三月議會,而在這裡的白巫師協會的分部只是執行機構。


  當然,也可以說是三月議會是當地的白巫師協會的真正大腦。

  那名月環男巫突然開口道:「其實最終的地區最高基金的決定者,不正是我們三位嗎?」

  月環女巫道:「不一樣的。我們上頭也有人,真正決定的人是星域海的那些高環巫師。不過……我們三人的確對結果有很強大的干涉能力。各位,你們應該也都找好了自己所青睞的對象吧。被我們三人青睞,可以增加被青睞者的獲勝率。」

  她話音剛落下,其餘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突然泛著金色日華的信從天空之中落下,落在了三人的桌子上。

  基孔月巫師疑惑地伸手拿起這封信,頓時他臉色微變。

  「這是來自星域海的指示。三月議會是月光,而星域海則是太陽,我們的議會只是折射來自星域海的一點餘光。指示上說一一七山之地;巫師地曾經在啟蒙時代,為了白巫師協會死傷百萬巫師,因此我們必須給予這一次角逐賽之中的七山之地的巫師福利。」

  月環男巫的聲音充滿了不容他人質疑的威嚴。

  「如何給予福利?」

  基孔月巫師道:「無條件給七山之地選擇出來的天才一個參加角逐賽的名額。」

  三人沉默。

  月環女巫開口打破氣氛。

  「既然是星域海的命令,我們絕對不能不聽從。星域海和雲澤濕地對我們這邊的影響力很大。三月議會同時為白巫師協會總部服務,也為星域海的白巫師協會服務。」

  「同時在接受雲澤濕地的饋贈的同時,我們也需要考慮他們的心情。但這樣一來,名額就剩下十個了。」

  基孔月巫師道:「不,其實是只剩下了七個。因為,我想,我們三個人已經分別做出了選擇。」「雖然作為裁判親自下場,有些過分,但誰讓我們擁有這種權利。我選擇了雲澤濕地的蘿絲女巫,我認為她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巫師。她身上具備著某種強大的可能性。」

  「二位,你們選擇了誰呢?可別說,你們要公正無比,絕對不會下場。所謂學閥,不就是如此任性?」月環女巫和月環男巫,顯然是受不了基孔月巫師說話如此直白,因此並未答話。

  基孔月巫師笑道:「那麼散會。二位老朋友真是太過虛偽了。我們所做出來的決定,在外人眼中根本看不懂,我們無需對任何人做出解釋,除了星域海和神秘天,還有雲澤濕地。那麼我們可以做的操作就太多了,兩位想來也不是什麼公正無比之人,否則學生們也不會如此不成氣候。」

  基孔月巫師帶著一點毒舌道。

  三人的身影接連消失在巨人之座上,兩名月環巫師,一個個發出冷哼才離開。

  天江沿岸的邊緣,南方巫都的三名星環巫師坐著魔法馬車,來到了一個凡人帝國邊緣區域的一個村莊之中。

  此時,馬車之中一名南方巫都的星環巫師天才道:「兩位,波濤鱷魚那邊可只有一個名額啊。我在兩位上巫師浮空艇的時候就和兩位說過,只有一個名額,卻有我們三個人,我們之中的大部分人可是只能徒勞無功,什麼也沒有獲得。」

  「兩位都是南方巫都的當世天才,怎麼到了這裡卻反而看不清局勢,在這裡做一些徒勞無功的事情呢?」

  第二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冷笑開口。

  「你怎麼確定,你是我們之中最厲害的。」

  「我們跟了你一路,就是覺得我們勝過你。」

  第一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道:「兩位,其實就算你們搶不到波濤鱷魚的名額,也可以去搶別的地方的名額。這就是我的提議,我們三人都是南方巫都的不同的頂級學院的天才,是同鄉之人,出門在外,自然應該抱團,為何要在這裡自相爭鬥呢?」

  第三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道:「你太自大了。我就是一定可以拿到波濤鱷魚那邊的學院基金名額。」

  「人爭一口氣,此時此刻,我非要拿到這個名額不可。這就是我們南方巫都的做事風格,敢為人先,不為人後。各位,你們都是用分身來的嗎?」

  第一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道:「當然,我們本體那麼繁忙,怎麼可能不用分身魔法。三澤之地的巫師自認為自己內卷,實則在我們眼中他們還是太過懈怠。論內卷,誰能比我們南方巫都的巫師更為勤奮?只有勤奮才能為人先,兩位應該都知道。」

  第二輛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口。


  「不,分身不夠強,我用的是本體。」

  下一刻,兩輛魔法馬車之中的兩位星環巫師駭然出手,一個用的是火魔法構築的極大魔法,一個用的是變形學派魔法構築的極大魔法。

  在知道他用的是本體之後,兩人立刻認為他是最大的威脅,最強的競爭對手,故而此刻直接駭然出手,要直接合力將這個本體打出天江沿岸去。

  半天過後,三輛魔法馬車都變成了廢墟,一名巫師從一輛馬車之中爬出來,此刻除了他這個本體前來的巫師還倖存,其他兩名星環巫師的分身都已散。

  「痛痛痛~好痛……」

  這名巫師從魔法馬車的廢墟之中爬出來,他把一堆碎片從自己身上移動開來。

  「兩個巫師地往返一次需要近一個月,他們要先去雲澤濕地,然後才能再來天江沿岸,那麼就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所以那兩人才要一直緊跟著我,每個人都生怕落後他人哪怕一步。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我讓所有分身回歸本體,又用本體前來,此刻在我有心算無心之下,我成為了勝利者。等兩個月後,他們再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名學習死靈術的巫師掃視向周圍一地的狼藉。

  「也好,波濤鱷魚,我來了!」

  「能在這裡贏下最終的巫師一定是我。」

  此時,他看向自己的掌心,只見掌心之中出現了火焰和變形能量。

  「天江沿岸的巫師比較無知,暫時不知道我們死靈術的好處。也罷,我就先用變形魔法與他們接觸好了。這兩個人的魔法力量,我吸取了一部分,只要這兩人不在近期出現在我的面前,應當是出不了什麼大問題。只要不遇到正主,那麼我用這些魔法足以讓我獲得一些優勢。」

  巫師;塞拉念動咒語,頓時廢墟之中無數的遊魂碎片出現,朝著他背後匯聚而去。

  「還是別讓他們誤會我是黑巫師比較好。」

  塞拉巫師勾起嘴角。

  「不過,是黑巫師,又或者是白巫師,能怎麼樣?只要能獲得第一,無論是用什麼手段贏的,都是贏。說什麼一名巫師必須探索真理?可笑,都是藉口和胡說。決定一名巫師優秀不優秀的,還不是結果,還不是那些指標。」

  「能贏的巫師才是好巫師。」

  「我還需要得到更多天賦。看來,還是要做回我的老本行,找幾個過得去眼的巫師殺一殺。」天江沿岸,銀裝桃園。

  洛克和四皇子阿庇安巫師面對面坐著,此時洛克命令一名工作人員給自己和對方分別倒了一杯巫師茶,只是兩人大眼對著小眼,洛克面色古怪地看向他。

  「這是雲澤濕地的青魚茶,不知道阿庇安先生對此是否能入眼,你請。」

  阿庇安巫師端起這杯茶,然後臉上笑容有些勉強。

  「嗯,濃香醇厚,的確是一杯好茶。洛克先生您先請。」

  洛克看著對方略顯僵硬的肢體,突然笑了起來。

  「阿庇安先生一定是誤會了什麼。那我便先喝吧。」

  他仰頭,將這杯青魚茶一飲而盡。

  而阿庇安巫師看了一眼洛克,「此人應該還是生人,既然他敢喝下這杯茶水,那就一定說明這杯茶水沒有問題。』

  阿庇安巫師這才敢舉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洛克對他道:「我帶著你四處去看看我們銀裝桃園,或許您就會想要對我的銀裝桃園進行投資了。不過阿庇安先生,這一次你要進入天江沿岸,應該是需要建立一個店鋪同盟吧?難道也會是魔植類店鋪同盟?」阿庇安小心翼翼地跟在洛克的身後,他只走洛克走過的路面,雖然對於一般的巫師,可能很難注意到這個細節。

  但洛克卻清晰地看見對方每一步幾乎都只踩在自己剛踩過的地面所留下的腳印上。

  其小心程度,堪稱罕見。

  自己這銀裝桃園又非是龍潭虎穴,自己也並非窮凶極惡之人,而且還很好說話。

  對方何至於此?

  阿庇安巫師道:「嗯,你和蘿絲小姐已經將魔植店鋪給做絕了。我自然做不了這個,雖然我也是一名育種師,但我還是黃金魔法師和白銀魔法師。奧古斯丁先生,你我之間的業務倒是沒有什麼衝突,我準備在天江沿岸引入白銀城的分支。」

  洛克第一次見到有成體系的白銀魔法的巫師,故而倒是確實好奇對方的傳承。


  此人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想要試探自己和銀裝桃園,而洛克則是想要刺探對方的黃金魔法和白銀魔法傳承。

  兩人此刻的心思倒是恰好是一致的。

  那麼如何在交流之中,獲得對方更多的信息,而減少自己的信息泄露。

  就是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之中的重點了。

  洛克因為自己的天賦的原因,對黃金魔法傳承極為好奇,而黃金魔法和白銀魔法向來很難分家,所以他順便對於白銀魔法傳承也很好奇。

  阿庇安巫師跟著洛克看了一路銀裝桃園內部的設計師辦公室,附魔師工作的地方,他眼神閃爍,因為他一直沒看到疑似存在亡靈的地方。

  為什麼?

  是沒帶他去嗎?

  被隱藏了?

  還是說,自己的預知夢錯了,或者是此刻這個時間段內,銀裝桃園內還沒有混入亡靈法師?阿庇安巫師此次過來,本來就是為了消滅亡靈法師,所以是帶著找茬的心思過來的,他必須提前消滅危險。

  「洛克;奧古斯丁……此人是否和亡靈法師有關呢?』

  在預知夢之中,到了後面,天江沿岸這裡大部分巫師全都自甘墮落,堅守不住內心,站在了亡靈法師那邊,所以阿庇安巫師對於天江沿岸本土巫師的信任度此刻很低。

  阿庇安巫師打量向洛克。

  「但這個人身上全都是生命魔法。只是根據預知夢,那些死靈法師擁有吸取他人的魔法的能力。」「我從未見到過那麼厲害的亡靈天災。」

  「就好像其他的亡靈天災如同遊戲一般。這些亡靈是我的死敵,我作為黃金王朝的皇子,白銀城的唯一繼承人,羅素王座的學生,一定要在一切變得無法挽回之前……」

  「先一步鎮壓他們。要是能在爭奪地區最高基金之前,就先將亡靈清除,那就再好不過了。」「罷了,先試探一下吧。」

  阿庇安巫師思考道。

  洛克突然開口,「阿庇安先生,你說你要來觀看我這邊的店鋪同盟,然後再思考是否投資,只是不知道你準備投資多少魔石?」

  阿庇安巫師愣了一下,因為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怎麼想,之前只是隨口說的而已。

  「這個要視情況而定。」

  「不同的情況,我準備投資的魔石數量也不同。」

  洛克笑道:「阿庇安先生作為晦明交界地的皇子,想來行事定然是有章法的。既然來了,肯定就已經想好了各種情況。大概的投資區間肯定有吧。」

  阿庇安巫師為了不引起洛克的懷疑,無奈之下,只好隨口胡諂道:「當然。」

  「若是沒遇到什麼可投資的項目,自然是不必多說。但若是看到好的項目,我可以出個數千萬魔石。三千萬到五千萬之間吧。」

  洛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阿庇安巫師和蘿絲女巫這些豪門出身的巫師,說實話,那是真的豪。這隨手就可以投資個幾千萬魔石。

  不愧是巫師豪門出身。

  因為白銀城在晦明交界地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強大的巫師勢力,那這位阿庇安巫師作為白銀城唯一的繼承人,那他就必然不是平民出身了。

  阿庇安巫師見到洛克流露出滿意之色,頓時內心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沒有被引起太多的懷疑。

  接著,洛克帶他去了大青葉龍雀項目組的辦公室。

  頓時,辦公室內不少剛加入銀裝桃園的年輕設計師擡頭看向他們,接著紛紛向洛克行禮和打招呼。「主管。」

  「主管你好。」

  洛克將資料遞給阿庇安巫師,「這個是大青葉龍雀的資料。這是我們銀裝桃園目前正在主做的項目,並且在未來很長的時間內,估計都主做這個項目。不知道,阿庇安先生是否有興趣於這個項目。」阿庇安隨意地接過,他本來就心思不在這上面,自然不會太過認真。

  相反,他倒是認真地掃過周圍所有人,而且右眼出現了淡淡的金色光芒,這是星環法術模型:目丁金睛魔法。

  此時,在他的黃金瞳的注視下,他掃過了辦公室內所有巫師,確定了在場所有人都是生人。奇怪了。

  銀裝桃園總部的亡靈呢?

  在他的黃金夢憶之中,他清晰地記著,這裡目前已經有一位極大魔法是特殊的寄生類型的黑巫師了。但這名黑巫師變成了洛克;奧古斯丁。


  此時這裡也沒有任何的亡靈法術。

  而洛克則是暗中觀察著對方的眼睛,在猜測對方過來的目的,並思考該如何從對方口中套出更多的黃金魔法傳承。

  畢竟因為返祖進化的研究,自己現在很需要更多的黃金魔法資料。

  而且,自己手上還有一個阿方索的金劍需要探索,因此自己需要更多的黃金魔法資料,以他山之石攻玉。

  本來自己想通過阿拉里克了解,誰知道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這位四皇子,這位四皇子似乎對自己還有一種特別的目的,值得自己去確定一下這到底是什麼目的。

  另外,白銀城的魔法,自己也很好奇。

  「嗯?這個魔植的理念……」

  阿庇安巫師詫異地看向大青葉龍雀平,「這個魔植的理念非常有趣,以大青葉龍雀和多眼鳳梨為核心,聯繫起來其他的魔植。這比我之前弄出來的大滿貫山茶似乎更好一些。我的大滿貫山茶是一種專門用來控制黃金短生刀豆莢魔植的一種特殊樹類魔植,但說實話我開發得並不如意。」

  阿庇安念了一句咒語,頓時他的袖子之中爬出來一株豆莢,這豆莢整體細得如同蟬翼,最薄弱之處甚至已經透明了,同時在豆莢底部有某種根一樣的結構,這是一種典型的二環魔植。

  豆莢渾身金黃。

  整體像是一把圓月金刀,其表面甚至映照出來了阿庇安巫師的側臉。

  阿庇安對洛克道:「這是我從一環巫師就一直在培育的一種魔植,簡稱是黃金刀豆莢。是一種寄生類魔植,原本在一環階段我是以大滿貫山茶控制的,但在二環階段,大滿貫山茶並不能完美控制……黃金刀豆莢。」

  六株黃金刀豆莢,像是飛刀一般,豎著漂浮在他的背後,繞著他原地緩緩地旋轉著。

  阿庇安巫師道:「洛克巫師,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換一個合作方式。」

  阿庇安巫師此刻不得不認真了起來,因為他沒想到只是隨便找了一個作為自己的藉口的項目的資料,競然真的吸引到他了。

  他的黃金短生刀豆莢是非常強力的寄生類魔植,因為過於特化攻擊部位,所以導致無法使用自養的方式,只能通過寄生方式通過別的魔植獲得營養,但也因此極為犀利強大,同級之中,少有黑巫師可以抵擋得住這種魔植的連續攻擊。

  然而,大滿貫山茶已經無法完全控制這種黃金短生刀豆莢了。

  而此刻的大青葉龍雀,還有進階版本大鳴離龍雀,似乎可以完美解決他的問題。

  黃金短生刀豆莢是一年生草本魔植,屬於消耗品,又放棄了自養器官,所以非常強大,是他的魔法的核心構成部分,甚至與他的極大魔法都有深度關聯。

  阿庇安不由得重視了起來。

  「沒想到會在這種普通巫師地,看到這種級別的項目。也對,聽說銀裝桃園背後是王座巫師的產業,是天江沿岸最古老,最強大的店鋪同盟。只是不知道,為何在我的夢中,我看見的這裡就是亡靈們的大本營。到底有什麼不同?

  阿庇安對洛克笑道:「我看你這個項目,似乎準備公開與其他巫師合作,共同進行開展……」洛克道:「那是以前的想法了。現在我的想法變了,大部分巫師是沒有能力進行開發的,他們只會劣化我的魔植的水平,我要是真的開放這種開發合作模式,很快就會出現一堆劣化的大青葉龍雀。到時候,我會面臨巨額虧本和賠償。」

  阿庇安巫師愣了一下,他起初並不理解,但仔細一想,卻才發現洛克原本的這個商業模式是有其隱藏陷阱在其中的。

  真虧他能得以發現這一點。

  這要是沒有發現這一點,只怕是日後會吃上大虧,甚至會導致銀裝桃園倒閉。

  當下,阿庇安巫師越發覺得洛克深不可測了。

  阿庇安巫師道:「但我恰好有足夠的開發能力。我不投錢了,我想要將我的黃金短生刀豆莢,從學徒,到一環,再到二環的品種都引入你的大青葉龍雀一一多眼鳳梨體系之中。」

  「你既然不相信天江沿岸的巫師水平,想來以後是準備開發固定模版的特殊組件吧?」

  「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幫你。」

  洛克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意外之喜,若是真的可以引入這位阿庇安巫師研究了數十年的黃金短生刀豆莢進入自己的大青葉龍雀體系之中,這對於自己和他來說是1+1大於2的事情。

  但此刻,對方這種異常古怪的目的感,至今仍舊沒有得到解釋,這讓自己不得不防。


  與對方合作,這從另外一方面來說,也有可能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對方。

  兩個不相信對方的人,可以在一起合作出好東西來嗎?

  洛克覺得不行。

  至今他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事情。

  阿庇安巫師突然開口問道:「奧古斯丁先生,不知道您對黑巫師怎麼看?」

  嗯?

  洛克瞬間意識到,這是對方在打探自己的信息,想要知道自己對某件事情的看法,但對方的性格似乎比較婉轉,所以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問了一個應該是與他真正想要詢問的問題相關的問題。

  否則,對方絕對不會如此突兀地問出這個問題。

  那就是說,對方可以通過自己回答這個問題,看出自己對某個事物的價值觀判斷的傾向,而那才是對方真正想要問的。

  只是,到底是什麼呢??

  自己一個育種師,到底有哪些東西能和黑巫師掛鉤?好像一點都沒有吧。

  洛克道:「黑巫師在天江沿岸消失十年了,不過最近突然出現了,令人驚訝。」

  阿庇安巫師皺了皺眉頭,這根本什麼都沒回答。

  這讓他無法確定洛克與黑巫師之間的關係。

  阿庇安巫師笑道:「我聽說此地的黑巫師最擅長使用亡靈法術,似乎還有一個叫做黃泉天輪的東西。」洛克點了點頭,回憶起黃泉天輪。

  「黃泉天輪可以吸收形式,所謂的黃泉天輪很可能是形式與形式的輪轉。」

  阿庇安巫師心中頓時警鐘鳴響。

  「此人如此了解黃泉天輪?如果不是深入了解亡靈魔法,或者像是我一樣看完了天江沿岸如何毀滅的,他怎麼能知道,那個黃泉天輪的核心是形式輪轉。』

  當下,阿庇安巫師警惕了起來。

  「難道說他深入接觸過黃泉天輪!』

  「他是否真的和亡靈法師有關係?不行,我必須更加深入了解。』

  洛克對阿庇安巫師開口問道:「阿庇安先生,你之前使用的是目丁金睛;法術模型嗎?」

  「這是用黃金魔法增強巫師的視覺嗎?」

  阿庇安巫師隨口道:「並非如此,只是利用金性不移的特性,增加視覺不被改變的能力,畢競我們視覺容易被周遭各種環境影響,這個法術模型是用來克制那些,用以隱藏的幻術,或者是被封印的事物,還有用來觀察極其容易被周遭環境影響的一些物質。」

  「具體的基本法術模型……大概是這些了,並不是太過複雜。」

  阿庇安巫師看到了洛克居然在認真記憶,頓時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這是黃金魔法之中的中階魔法,就算是學習了幾十年的黃金魔法的大巫師,恐怕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學會這種魔法。沒有基礎的巫師想要學會,則更加是天方夜譚了。這猶如在霧裡看花。」

  阿庇安巫師愣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洛克的瞳孔變成了金色。

  這是黃金之瞳一一目丁金睛!

  洛克微笑道:「阿庇安先生,這個法術是這麼使用的嗎?」

  阿庇安巫師皺起眉頭。「你之前學過?」

  「不對,這是我們黃金王朝的皇室魔法,你應該沒有地方去學習才對。是羅素老師教過你嗎?」洛克搖了搖頭。

  「羅素王座怎麼可能教過我這個。這是你剛才告訴我的。」

  阿庇安巫師頓時雙手環胸,頗有些氣笑。

  「我告訴你的?我只是說了一些基礎法術模型,但充其量只能算是科普,一個人只看科普內容就可以學會這種等級的黃金魔法。這不可能。我當初學這個魔法都要用上一周的時間。」

  「何況,您並非是黃金魔法方向的巫師。閣下之前定然是早就學習過。」

  洛克依然還是搖頭。

  「不,我之前確實沒有學習過。」

  阿庇安巫師作為晦明交界地的四皇子,頓時瞳孔驟然縮小,並且有了一絲惱怒。

  「那好吧,如果閣下真的有過目不忘,現學現賣的本事,那麼再學習一下這道法術模型。這也是我用了一周時間才學會的,難度中等的法術模型。」

  「同樣也是絕對不可能傳給外人的皇室黃金秘法。」


  阿庇安巫師舉起自己的手指,頓時他的身後出現了數十道各種形式的黃金武器,「這是王之財寶。」他念動咒語,頓時數十把武器攜帶著可怕的魔壓,朝著前方而去。

  這些武器在觸碰到牆壁之前陡然消失。

  洛克詫異地看了一眼阿庇安巫師,誇讚道:「隨時隨地,隨意地解除星環級的法術模型,這種施法能力就連我目前都做不到。」

  對方不愧是黃金王朝的第四皇子。

  綜合能力不可小覷,有些地方好像是超過自己的。

  阿庇安巫師冷笑了起來,他看向洛克,開始講解王之財寶的種種法術模型的細節。

  「想要學習王之財寶,就需要前往金城待滿至少一周時間,這個一周時間是指在金城之中的一年時間。但此人沒有去過金城,不,他甚至不是黃金魔法方向的巫師。』

  「我倒是要看你,如何瞬間學會。』

  洛克聽完了他的講述以後,突然陷入了沉默,因為自己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的瞳孔驟然變成了金色,接著洛克念動咒語,那是王之財寶的咒語,下一刻,十道各種形狀的黃金武器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刀槍劍戟,各種形式。

  洛克回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到底只是虛有其表。畢竟只是剛學會。」

  「與阿庇安巫師您的黃金魔法相比,不堪一擊。」

  阿庇安巫師瞳孔驟然縮小,他退後半步,因為洛克不僅很快就學會了王之財寶,他那看似虛有其表的召喚物之中,居然有金城深處的黃金鉞。

  不可能。

  那可是金城深處的武器,就算是他現在都沒有資格召喚出這種東西來。

  只有血脈等級足夠的存在,才能從金城之中將之召喚出來。

  阿庇安巫師退後半步,然後轉身看向洛克,他突然道:「再試試這一道魔法,這是黃金魔鏡。」他快速將咒語講了一遍,倒是也不在乎這裡有別人,畢競如此深奧的咒語和法術模型,他又不詳細講解,而且只是草草講一遍。

  別人就算是聽見了,那也是無用。

  洛克聽到了黃金魔鏡的咒語之後,陷入了沉默,因為他感覺到這是一種很高級的魔法,其難度之高,就算是自己的深淵魔龍血脈也無法幫助自己快速學會。

  洛克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個魔法有一些難度,請給我一些時間。」

  阿庇安巫師內心暗自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看來這種魔法,他還是不可能瞬間學會的。我就知道。

  「這是我學習一年時間,才終於學會的魔法,在皇族傳承之中都算是極高難度,只有少數擁有特殊天賦之皇子才可以學習。排名十以下的皇子根本不可能學得會。』

  半小時後,洛克念動咒語,緊接著他感覺自己至少有一半的魔力全都被吸走,緊接著,他面前出現了一面等人高的黃金魔鏡。

  這黃金魔鏡倒映出來了自己的面容。

  阿庇安巫師退後了半步,他張大了嘴巴,因為洛克只用了半小時啊。

  這不可能。

  他身上可是有後期移植的高級黃金蟾蜍血脈!

  他學習速度都沒這麼快,而且他還經常去金城遺蹟沾染黃金魔法氣息。

  阿庇安退後了半步,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洛克,接著他眼神突然從慌亂,變得無比鎮靜。

  「一眼假。」

  「洛克;奧古斯丁,你剛才施展的那四道黃金魔法,就不可能是黃金魔法。」

  「其他的也就算了,黃金魔鏡不是可以快速學會的魔法。而你表現出來的形式,不去探究內部原因的話,那不像是在學習,更像是被刺激,在覺醒。即我在你面前使用了這道魔法,而你被刺激了以後,想起來了這道魔法。這不像是在學習,而像是在甦醒某種記憶。」

  阿庇安巫師道:「因此,我判斷為,一眼假。你這根本不是黃金魔法。你也不是在學習黃金魔法。有些咒法學派確實會有一些古怪的手段,可以做到這種令人震驚的效果。」

  洛克眨了眨眼。

  啊?

  阿庇安巫師背著雙手道:「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我可以用我的所有專業精神來發誓,你這根本不是黃金魔法。」

  「好吧。神秘的傢伙,我可以繼續用我的黃金短生刀豆與你合作。」

  洛克愣了足足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口給他階下。

  「雖然我能快速學會黃金魔法,但其實這些黃金魔法只是初具雛形,還不能實用。」

  「想要真正使用,只怕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練習吧。」

  阿庇安巫師不滿地挑起眉頭。

  洛克知道自己說的也是事實,自己的黃金魔法似乎是自己身上高級血脈強行記憶下來的東西,所以想要將之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還需要一番功夫。

  當然,深淵魔龍血脈與黑日之塔糾纏太深,自己雖然看上去在這一條路上天賦不錯,但自己可沒有忘記一魔龍血脈的路是斷的。

  魔龍的每次晉級,其難度其實是要比走普通的晉級之路要難的。

  只是自己每一次先突破了等級,然後才去提升血脈等級,降低了提升血脈等級的難度而已。阿庇安再次說道:「我再說一遍,你用的,不可能是黃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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