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威信全無
天啊，要是這小浪蕩真的和那姓李的混在一起，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嗯...實在不行，讓那姓李的找婁半城說說，要是能讓東旭升兩級，自己也不是不能裝作看不見！
婁半城帶著女兒踏入正房時，賈張氏還在胡思亂想。
剛進門，婁曉娥就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異樣。
趁著父親與李衛國寒暄，她像個嗅覺敏銳的小狗，用力吸著鼻子。
「李醫生，您這兒怎麼一股奶香？」小雨水泡茶時也覺得奇怪，這氣味為何如此熟悉，像是秦姐身上散發的味道。
李衛國額頭青筋直跳，全因秦姐的設備過大，他一時疏忽導致意外噴灑，自然會有奶味。
「大侄女，你的鼻子怕是出了問題，哪有什麼奶味，分明是野豬肉的氣味。」婁曉娥還想辯解，卻被父親嚴厲制止。
「李大夫，孩子不懂事，莫要見怪，天色已晚，為免打擾您休息，請幫我診治吧。」
父親開口後，婁曉娥雖有諸多疑問，卻不敢多言，自幼受家規約束，尚無勇氣反抗。
李衛國不願與女孩討論隱私話題，簡單診脈問詢後，迅速開好藥方。
「婁董事，照此方抓藥服用，再來看診。」說完輕啜一口茶水。
婁半城眼皮微顫，這剛聊幾句便要下逐客令？
上回還扎針，如今連針也不願施？上回贈藥，現在竟連藥也不肯給？當初約定治療費百條大黃魚，怎麼轉眼就反悔？
婁半城身為商人，許多難聽的話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但即便秦淮茹臉皮再厚，也難以企及婁半城的程度。
「李大夫，我記得您提到過需要準備藥材吧？」
令婁半城驚訝的是，李衛國不僅沒有羞愧之意，反而坦然笑道：「確實說過。
不過當時您並未答應，等您考慮後藥價上漲，費用自然得由您承擔，抱歉了。」
婁半城啞口無言，婁曉娥更是震驚。
世上竟有這般厚顏無恥之人，如此冠冕堂皇的耍賴，簡直匪夷所思！
面對婁家父女不斷攀升的情緒值，李衛國依然保持從容。
逼你貨比三家，不懂珍惜，不讓你吃點虧，以後怎會乖乖聽話？
婁半城會不會報復？
李衛國認為可能性不大。
一是婁半城還在治病，二是藥錢其實不算太貴。
李衛國這麼做，就是為了調整兩人地位。
表面上婁半城對李衛國畢恭畢敬，實則李衛國深知這是表面功夫，骨子裡依舊居高臨下。
一個人的三觀一旦形成，很難輕易改變。
婁半城習慣居高位，怎會真把小醫生放在眼裡。
就像大人物對普通人客氣，不過是裝樣子，或因一時所需，難道真心平等？
李衛國費盡心力調整關係，絕非覬覦他人女兒，而是此人心懷大用，是計劃中的關鍵棋子。
重生後有了如此優勢，怎能再隨波逐流？
看似常與四合院鄰里閒聊，實則是為提升自身實力。
婁半城見李衛國興致不高，打算告辭。
婁半城何等身份，怎會願與毛還未長齊的年輕人多言，尤其對方還對自家閨女有非分之想。
剛到門口，卻聽見李衛國喊道：
「婁董事，剛獵得野豬肉，要嗎？不貴，看在咱們關係不錯的份兒上，三五塊一斤！」
婁半城沉默。
待婁半城離開，四合院眾人終於鬆口氣。
與李衛國交談時更顯恭敬。
李衛國讓眾人看空盆：
「婁董事嘴饞，全拿走了！」
眾人雖嘴上不說，心裡早已咒罵不止。
資本家本性難移，竟連野豬肉也要搶，簡直不是東西！
若婁半城聽到，定會吐血。
不是怕李衛國在治病時使壞，怎會花高價買肉？吃飽撐的嗎？
人類情緒最豐富的時刻是什麼時候？
正是人無我有或人有我無之時，即俗話所說「不患寡而患不均」。
換到肉的興高采烈，未抽中的則垂頭喪氣，群鳥立刻分成兩派。
不知是誰出了壞主意，悄悄讓劉光福裝腔作勢的提議：「大家能否平分一下？有肉的分點給沒肉的？」此話一出，李衛國的情緒值至少翻倍，為此還給了劉光福一顆螺螄糖作為代價。
其實是李衛國指使劉光福這麼說的，這樣才能煽動群鳥的情緒。
凡是他參與的事件，都能獲得更多情緒值。
劉光福這麼一喊，雙方立刻爭吵起來，連秦淮茹「換」來的骨頭棒子都想分一半。
混亂持續了十多分鐘，最後靠三位管事強行鎮壓才逐漸平息。
易中海因此許諾了不少空頭支票，但想到這些承諾，他頭疼不已。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類似情況，他決定想辦法弄些肉回來。
院子已經禁不起折騰，要是再出這種事，他們的威信肯定全毀。
問題是，這些肉從哪來？是親自去鴿市買，還是讓李衛國再去山裡打頭野豬？
李衛國沒想到，賣野豬肉給婁半城的情緒值竟比分給群鳥還要多。
這次鬧劇雖然讓他小賺一筆，但也耗費不少精力。
等眾人散去，李衛國讓小雨回去休息。
爐火正燒著，鍋里鹵著肉，不方便外人看見，他便熄滅爐火回房。
空間時間停滯，留待明日繼續滷製。
第二天清晨，李衛國起床後先生起爐火繼續滷肉，再開始練拳。
拳聲和肉香喚醒了睡眼惺忪的群鳥。
糟了！一大早就煮肉，這日子沒法過了！
住在前院的閻埠貴聽到了動靜，意識到大事不妙。
李衛國你個渾蛋！今天的早飯又要超預算了！
果不其然，大兒子閻解成最先喊起來：「媽，能多熥個窩頭嗎？聞著肉香，今天非多吃點不可！」隨後二兒子閻解放也跟著嚷：「媽，我也要！這滷肉太香了，不配窩頭太浪費了！」三兒子閻解曠也湊熱鬧：「我也要！」女兒閻解娣……
閻家的情況並非孤例，即便無肉可食，光聞味道也能讓人多吃一個窩頭。
連平日愛睡懶覺的棒梗也變得勤快起來，比秦淮茹起得還要早。
「李叔，我能嘗嘗您的肉嗎？」
李衛國眉頭緊皺，難怪棒梗不受待見，說話總是惹人厭。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叔，我都這麼有禮貌了，為何還要打我？」
李衛國並未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小子，看看這是什麼？」
棒梗撇了撇嘴，心想誰稀罕看這個。
但轉念一想，又改口道：「叔，這是只大老虎吧？」
李衛國大笑：「好小子，識貨！這老虎歸你了。」
棒梗愣住，心裡卻想著：我要的是肉，不是這種像豬一樣的老虎！
李衛國之所以高興，是因為系統提示他解鎖了雕刻技能。
叮，恭喜宿主，雕刻出被人認可的木雕，領悟雕刻技能！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50
精神強度：50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世界級）、廚藝（鄉鎮級）、格鬥（世界級）、繪畫（入門）、雕刻（入門）
系統空間：73立方米
……
通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李衛國的各項能力再次提升。
最令他興奮的是學會了雕刻技能，儘管只是初級，但在系統眼中，這已是世界級水準，只是時間問題。
繪畫與雕刻看似無用，實則不然。
李衛國早有計劃，未來這些技能定會派上大用場。
兩世為人，李衛國每一步都有深思熟慮，看似隨意，實則目標明確。
為避免劇透，不便多言，否則故事便無趣了。
……
早晨剛到醫院，陳院長就匆匆來到理療室：
「衛國，好消息！上面同意在報紙上推廣你的急救方法了！」
還沒等李衛國回應，病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李醫生，恭喜啊，您要出名了！」
「李醫生，出名後可別忘了請大家吃飯！」
「李醫生，您是不是要調走了？」
「李大夫要走啦？以後想您了可咋整呢！」
李衛國瞥了眼系統面板，大多數人送上祝福時都附帶了正向情緒，僅少數情緒值為負。
***
午間用餐時，李衛國找到廠辦副主任王洪：
「王主任，有件事想麻煩您。」
作為女兒的救命恩人，又是廠長與婁半城認可的重要人物，王洪態度自然恭敬：
「老弟但說無妨，只要我能辦到，萬死不辭！」
李衛國直入主題，將一張圖紙遞到王洪面前：
「王哥，您能否幫忙找位師傅，將這個做出來？」
紙上繪著幾組零件圖。
「不難！我這就去找位老工人評估下，這對咱們軋鋼廠來說不算難題。」
李衛國設計的是壓力井部件，計劃回鄉試驗，絕非空談。
成敗未知，但不試怎能知曉？
起初想找易中海，思索後決定求助王洪——若實驗成功，或許能讓他分得部分功勞。
李衛國並非孤軍奮戰者，他樂見朋友漸多。
人情世故里，人脈廣泛做事更順遂。
讓廠辦副主任私下安排工人並不難，但李衛國不願占這種小便宜。
「王哥，若信得過我，就按正規流程操作，工時、材料費照實結算。」
李衛國欲借壓力井積累功績，流程絕不能省。
藉助他人關係謀私利雖短期獲益，日後查出必生隱患。
冒此風險實不值得。
這也是為何沒找易中海和賈東旭的原因。
二人行事不定，若付錢後他們攜物離廠，豈非賠了夫人又折兵？
至於是否消耗人情？李衛國毫不在意。
有人情越用越薄，也有人情越用越厚。
若王洪僅視此為還情，那便罷了，至少能讓李衛國看清對方本性。
「對了王哥，再幫我購50斤廢鐵，質量不論，可以嗎？」
王洪滿頭疑惑：「老弟，這是要做實驗？如屬工作所需，我可幫你寫報告申請免費資源。」
李衛國揮了揮手："多謝王哥，這是私人事務，照例付費就好。
王哥您可別讓我犯錯！"
"行！"
王洪拍著胸脯保證："老弟只管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好！"
……
李衛國購買廢鐵，為即將開始的大煉鋼鐵做準備。
他知道，到時候街道或單位會號召各家捐獻鐵料，他想提前備齊，免得臨時找尋麻煩。
重生一次，若還稀里糊塗過日子，無疑是辜負了這份機會。
哪怕只是囤些廢鐵，也讓人感到暢快。
嗯...實在不行，讓那姓李的找婁半城說說，要是能讓東旭升兩級，自己也不是不能裝作看不見！
婁半城帶著女兒踏入正房時，賈張氏還在胡思亂想。
剛進門，婁曉娥就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異樣。
趁著父親與李衛國寒暄，她像個嗅覺敏銳的小狗，用力吸著鼻子。
「李醫生，您這兒怎麼一股奶香？」小雨水泡茶時也覺得奇怪，這氣味為何如此熟悉，像是秦姐身上散發的味道。
李衛國額頭青筋直跳，全因秦姐的設備過大，他一時疏忽導致意外噴灑，自然會有奶味。
「大侄女，你的鼻子怕是出了問題，哪有什麼奶味，分明是野豬肉的氣味。」婁曉娥還想辯解，卻被父親嚴厲制止。
「李大夫，孩子不懂事，莫要見怪，天色已晚，為免打擾您休息，請幫我診治吧。」
父親開口後，婁曉娥雖有諸多疑問，卻不敢多言，自幼受家規約束，尚無勇氣反抗。
李衛國不願與女孩討論隱私話題，簡單診脈問詢後，迅速開好藥方。
「婁董事，照此方抓藥服用，再來看診。」說完輕啜一口茶水。
婁半城眼皮微顫，這剛聊幾句便要下逐客令？
上回還扎針，如今連針也不願施？上回贈藥，現在竟連藥也不肯給？當初約定治療費百條大黃魚，怎麼轉眼就反悔？
婁半城身為商人，許多難聽的話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但即便秦淮茹臉皮再厚，也難以企及婁半城的程度。
「李大夫，我記得您提到過需要準備藥材吧？」
令婁半城驚訝的是，李衛國不僅沒有羞愧之意，反而坦然笑道：「確實說過。
不過當時您並未答應，等您考慮後藥價上漲，費用自然得由您承擔，抱歉了。」
婁半城啞口無言，婁曉娥更是震驚。
世上竟有這般厚顏無恥之人，如此冠冕堂皇的耍賴，簡直匪夷所思！
面對婁家父女不斷攀升的情緒值，李衛國依然保持從容。
逼你貨比三家，不懂珍惜，不讓你吃點虧，以後怎會乖乖聽話？
婁半城會不會報復？
李衛國認為可能性不大。
一是婁半城還在治病，二是藥錢其實不算太貴。
李衛國這麼做，就是為了調整兩人地位。
表面上婁半城對李衛國畢恭畢敬，實則李衛國深知這是表面功夫，骨子裡依舊居高臨下。
一個人的三觀一旦形成，很難輕易改變。
婁半城習慣居高位，怎會真把小醫生放在眼裡。
就像大人物對普通人客氣，不過是裝樣子，或因一時所需，難道真心平等？
李衛國費盡心力調整關係，絕非覬覦他人女兒，而是此人心懷大用，是計劃中的關鍵棋子。
重生後有了如此優勢，怎能再隨波逐流？
看似常與四合院鄰里閒聊，實則是為提升自身實力。
婁半城見李衛國興致不高，打算告辭。
婁半城何等身份，怎會願與毛還未長齊的年輕人多言，尤其對方還對自家閨女有非分之想。
剛到門口，卻聽見李衛國喊道：
「婁董事，剛獵得野豬肉，要嗎？不貴，看在咱們關係不錯的份兒上，三五塊一斤！」
婁半城沉默。
待婁半城離開，四合院眾人終於鬆口氣。
與李衛國交談時更顯恭敬。
李衛國讓眾人看空盆：
「婁董事嘴饞，全拿走了！」
眾人雖嘴上不說，心裡早已咒罵不止。
資本家本性難移，竟連野豬肉也要搶，簡直不是東西！
若婁半城聽到，定會吐血。
不是怕李衛國在治病時使壞，怎會花高價買肉？吃飽撐的嗎？
人類情緒最豐富的時刻是什麼時候？
正是人無我有或人有我無之時，即俗話所說「不患寡而患不均」。
換到肉的興高采烈，未抽中的則垂頭喪氣，群鳥立刻分成兩派。
不知是誰出了壞主意，悄悄讓劉光福裝腔作勢的提議：「大家能否平分一下？有肉的分點給沒肉的？」此話一出，李衛國的情緒值至少翻倍，為此還給了劉光福一顆螺螄糖作為代價。
其實是李衛國指使劉光福這麼說的，這樣才能煽動群鳥的情緒。
凡是他參與的事件，都能獲得更多情緒值。
劉光福這麼一喊，雙方立刻爭吵起來，連秦淮茹「換」來的骨頭棒子都想分一半。
混亂持續了十多分鐘，最後靠三位管事強行鎮壓才逐漸平息。
易中海因此許諾了不少空頭支票，但想到這些承諾，他頭疼不已。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類似情況，他決定想辦法弄些肉回來。
院子已經禁不起折騰，要是再出這種事，他們的威信肯定全毀。
問題是，這些肉從哪來？是親自去鴿市買，還是讓李衛國再去山裡打頭野豬？
李衛國沒想到，賣野豬肉給婁半城的情緒值竟比分給群鳥還要多。
這次鬧劇雖然讓他小賺一筆，但也耗費不少精力。
等眾人散去，李衛國讓小雨回去休息。
爐火正燒著，鍋里鹵著肉，不方便外人看見，他便熄滅爐火回房。
空間時間停滯，留待明日繼續滷製。
第二天清晨，李衛國起床後先生起爐火繼續滷肉，再開始練拳。
拳聲和肉香喚醒了睡眼惺忪的群鳥。
糟了！一大早就煮肉，這日子沒法過了！
住在前院的閻埠貴聽到了動靜，意識到大事不妙。
李衛國你個渾蛋！今天的早飯又要超預算了！
果不其然，大兒子閻解成最先喊起來：「媽，能多熥個窩頭嗎？聞著肉香，今天非多吃點不可！」隨後二兒子閻解放也跟著嚷：「媽，我也要！這滷肉太香了，不配窩頭太浪費了！」三兒子閻解曠也湊熱鬧：「我也要！」女兒閻解娣……
閻家的情況並非孤例，即便無肉可食，光聞味道也能讓人多吃一個窩頭。
連平日愛睡懶覺的棒梗也變得勤快起來，比秦淮茹起得還要早。
「李叔，我能嘗嘗您的肉嗎？」
李衛國眉頭緊皺，難怪棒梗不受待見，說話總是惹人厭。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叔，我都這麼有禮貌了，為何還要打我？」
李衛國並未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雕：「小子，看看這是什麼？」
棒梗撇了撇嘴，心想誰稀罕看這個。
但轉念一想，又改口道：「叔，這是只大老虎吧？」
李衛國大笑：「好小子，識貨！這老虎歸你了。」
棒梗愣住，心裡卻想著：我要的是肉，不是這種像豬一樣的老虎！
李衛國之所以高興，是因為系統提示他解鎖了雕刻技能。
叮，恭喜宿主，雕刻出被人認可的木雕，領悟雕刻技能！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50
精神強度：50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世界級）、廚藝（鄉鎮級）、格鬥（世界級）、繪畫（入門）、雕刻（入門）
系統空間：73立方米
……
通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李衛國的各項能力再次提升。
最令他興奮的是學會了雕刻技能，儘管只是初級，但在系統眼中，這已是世界級水準，只是時間問題。
繪畫與雕刻看似無用，實則不然。
李衛國早有計劃，未來這些技能定會派上大用場。
兩世為人，李衛國每一步都有深思熟慮，看似隨意，實則目標明確。
為避免劇透，不便多言，否則故事便無趣了。
……
早晨剛到醫院，陳院長就匆匆來到理療室：
「衛國，好消息！上面同意在報紙上推廣你的急救方法了！」
還沒等李衛國回應，病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李醫生，恭喜啊，您要出名了！」
「李醫生，出名後可別忘了請大家吃飯！」
「李醫生，您是不是要調走了？」
「李大夫要走啦？以後想您了可咋整呢！」
李衛國瞥了眼系統面板，大多數人送上祝福時都附帶了正向情緒，僅少數情緒值為負。
***
午間用餐時，李衛國找到廠辦副主任王洪：
「王主任，有件事想麻煩您。」
作為女兒的救命恩人，又是廠長與婁半城認可的重要人物，王洪態度自然恭敬：
「老弟但說無妨，只要我能辦到，萬死不辭！」
李衛國直入主題，將一張圖紙遞到王洪面前：
「王哥，您能否幫忙找位師傅，將這個做出來？」
紙上繪著幾組零件圖。
「不難！我這就去找位老工人評估下，這對咱們軋鋼廠來說不算難題。」
李衛國設計的是壓力井部件，計劃回鄉試驗，絕非空談。
成敗未知，但不試怎能知曉？
起初想找易中海，思索後決定求助王洪——若實驗成功，或許能讓他分得部分功勞。
李衛國並非孤軍奮戰者，他樂見朋友漸多。
人情世故里，人脈廣泛做事更順遂。
讓廠辦副主任私下安排工人並不難，但李衛國不願占這種小便宜。
「王哥，若信得過我，就按正規流程操作，工時、材料費照實結算。」
李衛國欲借壓力井積累功績，流程絕不能省。
藉助他人關係謀私利雖短期獲益，日後查出必生隱患。
冒此風險實不值得。
這也是為何沒找易中海和賈東旭的原因。
二人行事不定，若付錢後他們攜物離廠，豈非賠了夫人又折兵？
至於是否消耗人情？李衛國毫不在意。
有人情越用越薄，也有人情越用越厚。
若王洪僅視此為還情，那便罷了，至少能讓李衛國看清對方本性。
「對了王哥，再幫我購50斤廢鐵，質量不論，可以嗎？」
王洪滿頭疑惑：「老弟，這是要做實驗？如屬工作所需，我可幫你寫報告申請免費資源。」
李衛國揮了揮手："多謝王哥，這是私人事務，照例付費就好。
王哥您可別讓我犯錯！"
"行！"
王洪拍著胸脯保證："老弟只管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好！"
……
李衛國購買廢鐵，為即將開始的大煉鋼鐵做準備。
他知道，到時候街道或單位會號召各家捐獻鐵料，他想提前備齊，免得臨時找尋麻煩。
重生一次，若還稀里糊塗過日子，無疑是辜負了這份機會。
哪怕只是囤些廢鐵，也讓人感到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