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算不算欺負人
到達大門口還未下車，就聽見院子裡一陣關門閉戶的聲音。
奇怪，一定有什麼不對勁，不然四合院的人不會這般懼怕自己。
未見其人便四散奔逃，這與以前回鄉下的狀態截然不同啊！
「三大爺在家嗎？」
「不在！」
三大媽的聲音從緊閉的屋門中傳出：「你三大爺不在家，李大夫，有事改日再說吧！」
「哦，三大爺不在沒關係，三大媽在家就行。
我在山裡打了頭羊，想請您幫忙處理一下。」
「什麼？山羊？」
瞬間，李衛國聽見屋內傳來一陣吞咽聲，看來全家人都流口水了。
然而，儘管滿心渴望，閻家的房門始終未開。
閻家人以空前的毅力，壓制住基因深處的本能，終究沒動李衛國那頭山羊的主意。
不開門無妨，李衛國在意的並非真的讓他們開門，而是希望獲得足夠的情緒值。
想到門外那頭大山羊近在咫尺，閻家人痛徹心扉，情緒值起伏不斷。
即便如此，閻埠貴仍強忍衝動，用滿含痛苦的眼神，迫使全家保持沉默。
閻埠貴此刻恨不得痛罵中後院的那群傢伙，若非他們，自己怎會放棄眼前的好處，窩在家裡不敢露面！
李衛國並未因無人應門而急躁，站在門口喃喃自語：「三大媽身體不適，這可怎麼辦，這麼大一頭山羊豈不可惜？」
儘管察覺到異常，他依舊按原計劃行事。
辛苦獵殺的山羊，若未能獲得預期的情緒值，實在對不起它的犧牲。
閻家人的情緒值持續數分鐘後才逐漸平復，單這一波便為李衛國帶來堪比半位王三江的情緒收益。
吸取王三江的教訓，李衛國不敢過度索取，感覺情緒值開始下滑，便迅速轉移目標。
然而，當他推車進入中院時，臉色瞬間陰沉。
若是系統能收集他的情緒值，此刻必定是連續的999！
因為家裡所有玻璃全被砸碎了……
如果只碎一塊，或許是質量問題，但全部破碎，顯然是人為破壞！
李衛國從窗戶窺探屋內，只見一片狼藉，散落著蛋殼、爛菜葉、泥土和碎磚塊。
慶幸未見糞便，否則他會更加……
高興！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聽說自己歸來，四合院眾人紛紛躲入屋內，原來是為了避免正面衝突！
環視四周，李衛國頓生天地遼闊、唯我獨尊之感。
「家裡有人嗎？院子怎麼沒人？」他高聲喊道。
話一出口，情緒值瞬間飆升，比之前更強烈。
並非全是負面情緒，部分旁觀者甚至帶著期待與正面情緒，不知他們究竟在盼些什麼。
連續三次發問無人回應，李衛國淺笑一聲，隨即語調轉為委屈至極：「你們……怎麼這樣對我？」「這算不算欺負人？」「你們總該有個說法吧……」
每當他察覺到情緒值有所回落時，便故作激憤地補上一句，維持氛圍熱度。
察覺到易中海、賈家人等周邊人群不斷釋放的情緒值，李衛國暗自思索，或許真可砸碎點東西泄憤。
但這些情緒值遠不夠填補自家玻璃損失及內心創傷。
當眾人情緒趨於平穩，李衛國立刻拋出新話題：「誰能告訴我，是誰打碎我家玻璃的？錢不是問題！」
此話一出，周圍人心情頓時混亂不堪，就連前院的閻埠貴也情緒波動明顯。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李衛國話音剛落，便見數隻手伸到窗邊揮舞。
為保隱私，平房住戶多選花玻璃，雖名「花」，實則表面凹凸不平，透光卻不透明。
若緊貼玻璃揮手，仍隱約可見輪廓，只是模糊難辨。
李衛國並未理會那些不正經的手勢，因有一雙更顯稚嫩的小手尤為醒目。
視線掃過，小手迅速推開窗縫，接著傳來「啪嗒」一聲，一紙團從縫隙滾出，落在窗台後停止晃動。
李衛國動作敏捷，幾步上前拾起紙團，隨手一揮便不見蹤影。
繞過門廊，他確認了傳遞紙條的何雨水藏身位置。
果然是她，這丫頭定有隱情不願公開。
紙上內容繁多，顯然非一時能書寫完成，應是提前備妥，只待時機成熟。
核心信息僅一條：李衛國家的玻璃乃後院聾老太太所毀，且據說是受後院許大茂挑唆所致。
末了，小雨水自責未能守護好玻璃，願暫換居所，提議她搬入無玻璃的舊屋，讓李衛國入住她家。
讀完紙條，李衛國哭笑不得。
看到小丫頭被嚇得躲屋裡不敢出來，只因這個信，這院子的某些人簡直禽獸不如。
難怪連無關的人都不敢露面，恐怕和何雨水一樣，都怕那些畜生。
聽說是許大茂挑撥的？何雨水是真的了確切消息，還是聽信了謠言？
李衛國可不是愣頭青，不會輕信他人之言，即使何雨水說的也不行。
雖然幾次接觸後，李衛國發現傻柱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傻，倒是有幾分機靈。
眼下還查不清玻璃被砸的原因，但李衛國已確定，砸玻璃的十有**就是聾老太。
這一點，何雨水說得非常篤定。
李衛國決定暫不找聾老太理論，讓**繼續囂張一陣。
他在院子裡踱步，像一頭巡視領地的王者，又似一頭憤怒的猛獸，瘋狂收集眾人的情緒值。
待情緒值有所回落，李衛國才敲響易中海的門：「一大爺在家嗎？」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666！
「不在，一大爺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說話的是大媽，語氣毫無底氣，明顯心虛。
「沒關係，一大媽，我也想問問您一件事。」
「李大夫，我今天身體不適，正躺著呢，改天再聊吧。」
李衛國冷笑，天剛黑你就躺下了？糊弄誰呢？
他和大媽閒聊一陣，覺得夫妻倆的情緒值差不多了，便轉向賈家：
「東綠，在家嗎？」
來自賈東旭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張二丫的負面情緒+999！
賈張氏終於忍不住：「李老頭，你搞清楚點，我們叫賈東旭，不叫賈東綠！」
李衛國清了清嗓子，學著易中海的腔調：「二丫，是你嗎？」
躲在窗後的眾人笑場，不少人都壓不住笑意。
易中海在對面窗戶後臉色發綠，頻頻看向大媽，生怕她發火。
來自張二丫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張二丫的正面情緒+666！
張二丫的怒吼傳來：
「**之徒！姓李的，你太不要臉了，家裡的玻璃無緣無故碎了，肯定是你活該！」
李衛國輕笑一聲：「二丫妹子，聽說是我家玻璃讓你砸了？」
「胡說八道！你才是放**呢！」
賈張氏雖懼怕李衛國用銀針傷人，但此刻門窗緊閉，她不信這小子敢闖進來。
不過，面對李衛國，她也不敢像對旁人那般口出惡言，生怕惹毛了對方：
「哼，壞事做多了，就有報應。
玻璃無緣無故碎了，又沒人碰，你自己想想吧！」
李衛國依然笑意盈盈：「哦？那把東旭兄弟喊出來，我有些事想問他。」
「姓李的，我說了，我兒子叫東旭，不是什麼東綠！記住了沒？」
「記住了記住了，叫東綠，不叫東旭！」
「氣死我了！老娘跟你拼了……秦淮茹，你閃開，別攔我，今天非跟這無賴理論清楚不可！」
負面情緒飆升：秦淮茹+999！
若李衛國能看見屋裡場景，定會笑到岔氣。
賈張氏雖然叫囂得凶，但秦淮茹並未真的攔她，屋裡只是她一人跳腳罷了。
聽著屋裡雜亂的腳步聲，李衛國再次敲窗：「秦姐，您在家嗎？快開門，讓我給婆婆瞧瞧，聽這動靜，怕是精神不大對勁！」
嘎！
話音剛落，屋內頓時安靜如死寂。
賈張氏僵在原地，半條腿懸空，連放下都不敢，唯恐發出丁點兒聲響，被李衛國當作破門的理由！
賈東旭臉色慘白，拼命向秦淮茹使眼色——女人好說話，你快去應付吧！
秦淮茹頭疼欲裂，我能應付有用嗎？
**「李大夫，我婆婆一切安好，無需您費心了！」
即便心中忐忑，秦淮茹仍硬著頭皮應對李衛國。
李衛國語氣溫和卻堅持：「秦姐，病不可拖延，小病拖成大病更麻煩。
開門讓我瞧瞧張大媽的情況，萬一她有什麼意外，你和東旭背負不孝之名是小事，可若傳出去說我李衛國見死不救，那可如何是好？」
負面情緒暴漲：秦淮茹+999！
賈東旭+999！
張二丫+999！
秦淮茹和賈東旭臉色鐵青，比易中海還要難看。
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吧？
我們不孝順事小，壞了你的名聲才是大事，看來你根本沒把我們放在心上！
「李大夫，我已無大礙，真的。
您舟車勞頓，不如先回去休息，我的身體無需您費神。」
賈張氏生怕李衛國假借關心之名有所圖謀，只能硬著頭皮低聲下氣，向李衛國示弱。
若非負面情緒不會作假，李衛國或許會以為她已改過自新。
「張大媽，聽您說話底氣不足，不如開門讓我檢查一下，免得有隱疾耽誤診治。」
來自張二丫的負面情緒爆表！
你才可能有隱疾，人人皆有未察覺的病痛！
「李大夫，我真的沒事。」
賈張氏額頭冒汗，若是放此人進門，自家幾口人豈不都要遭殃？
一番周旋後，李衛國終於心滿意足地挨家敲門。
他只想問一件事：誰弄碎了自家玻璃？
答案出奇一致——沒人知情。
剛才許諾報酬時，分明招手示意，如今卻堵門質問，誰承認不就露餡了？
遍尋中院無果，卻積累了不少負面情緒。
轉戰前院，重複同樣流程。
遺憾的是，依舊無人敢說實話。
「抱歉打擾，我去後院問問，或許那裡有人知曉。」
李衛國高聲說完便往回走。
「快去後院看看，莫讓那邊胡言亂語！」
話音未落，易中海從屋裡衝出，推著一位大媽出門。
賈家母子也催促秦淮茹跟隨打探消息。
叮噹作響……
得知李衛國要到後院，前院和中院的鄰居紛紛開門尾隨，浩浩蕩蕩湧向後院。
後院狀況同前兩院類似，住戶皆閉門不出，唯恐惹禍上身。
透過門縫窗隙，見李衛國領眾人氣勢洶洶而來，後院居民頓時慌亂。
難道李衛國已掌控前兩院，現在要對付他們？
此時投誠還有效嗎？
咚咚咚……
「二大爺在家嗎？」
「不在，二大爺也不在，同一大爺一樣，都外出未歸！」
二大媽模仿著大嬸的回答方式，剛才她似乎躲在後院**，仿佛那位大嬸正是這樣回復的。
"二大爺不在不要緊，二大媽，我想問問你，我家的玻璃是誰打碎的？"
"我不知道呀，我去買菜了，回來時發現你們家的玻璃已經碎了……"
"行吧，那我再去問問其他人。
老帽兒，在家嗎？"
許大茂因負面情緒飆升999點！
許大茂也想學二大媽那樣推脫不在家。
可家中只有他一人，一開口就會暴露。
姥姥！
冷靜片刻後，許大茂站直了身體。
我是誰？
鋼廠放映員，怎能怕一個小毛孩？
裝作不在家又如何？只要我不發聲，看你敢闖進來不成！
"老帽兒，老帽兒，開門，我知道你在屋裡！"
許大茂："……"
心中憤懣，許大茂將李衛國咒罵了一百次。
你敲別人家門，他們說不在你就離開，我半天不理你，你還繼續敲，難道你能透視？
看著許大茂裝傻充愣，前院和中院來看熱鬧的人差點笑出聲。
別人可以借家人之口掩飾，你許大茂這樣做倒也罷了，但你門上栓著又算什麼？出門會從裡面上栓嗎？
好吧，許大茂是被李衛國嚇懵了，不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按理說，許大茂主動請李衛國喝過兩次酒，看起來關係不錯，不應該避而不見，更不該如此緊張。
然而事態就是這麼奇怪，許大茂硬是躲在屋裡不敢出聲，這又能向誰訴苦呢？
感受到許大茂不斷波動的情緒值，李衛國開始相信何雨水紙條上的話了。
即便不是許大茂挑撥是非，至少也是心虛，否則情緒值不會如此強烈。
見到許大茂並不是最終目標，李衛國只是在為後續劇情做鋪墊。
連情緒值的收穫也只是順帶，真正的**還在後面。
在後院巡視一番後，李衛國最後來到聾老太太門前。
梆……梆梆……
很有禮貌地敲了敲聾老太太的門，李衛國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問：
"老太太，您在家嗎？聽說您砸了我們家玻璃，這是真的嗎？"
聾老太："……"
還不等聾老太太回應，人群後方傳來一個毫不在意的聲音：
"李衛國，年輕的不好好做人，跑來欺負老太太，這就是咱們鋼廠的幹部？"
不用回頭，李衛國也知道是誰在說話。
標題：「傻柱，你回來得正巧，過來過來，到前面來，我有些事想問問你！」李衛國在中院挨家挨戶敲門時，發現何雨柱不在，估計是今天工廠有接待任務，所以回得晚了些。
「傻柱雖然不傻，但躲在後面說話還可以，一聽到李衛國叫他過去，就立刻露怯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我去？我才不想和你動手呢！」
說完轉身便走，「哼，我忙著給雨水做飯，沒空搭理你！」
傻柱沒有靠近，李衛國也沒有勉強他。
畢竟這種不明所以的事情，回頭再說也無妨。
「老太太，請幫忙開門好嗎？」
聾老太沒有回應。
負面情緒值瞬間飆升！
「糟了，老太太沒反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李衛國轉頭對圍觀的人群說道：「趕緊找幾個幫忙，把門打開，要是老太太出了意外，咱們院子裡的人都脫不了干係。」
嘎吱……
李衛國話音剛落，聾老太的房門便緩緩打開。
一位小腳的老太太，手持拐杖，怒視著李衛國：
「你是誰？為何敲我的門？是不是給我送好吃的來了？」
李衛國笑容純淨，「好東西稍後再談，先告訴我，我家的玻璃是不是您打碎的？若是的話，今天定讓您吃得開心！」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聾老太將手放在耳邊，裝作認真聆聽的樣子：
「你是說晚上吃紅燒肉？」
「哦，原來您的耳朵不太好，別擔心，我是醫生，給您扎幾針就能治好！」
李衛國走近一步，對著聾老太的耳朵高聲喊道，特意加重了「耳朵」二字的發音。
突如其來的高分貝聲音讓聾老太腦袋嗡嗡作響，更是一句都聽不清了。
儘管聽力暫時受損，聾老太的反應依舊敏捷。
糟糕，怎麼把這小子喜歡給人扎針的習慣給忘了！裝聾作啞這一招，在外人面前很有效，可面對眼前這個李衛國，顯然不管用了，這不是直接給他提供藉口，任由他用針對付自己嗎？
聾老太雖沒見過李衛國扎針，但從傳聞中也能大致想像那畫面——渾身插滿銀針的模樣有多可怕。
就連她健壯的孫子何雨柱都被這小子折騰得動彈不得，自己一個弱小的老太太，豈不是三兩下就被扎得「漏氣」了嗎？
「哦哦，現在好多了，能聽見了，你是誰？」
李衛國依舊保持微笑，「我是李衛國，幾天前才搬到我們四合院來的，老太太，您為何要砸我家窗戶呢？」
奇怪，一定有什麼不對勁，不然四合院的人不會這般懼怕自己。
未見其人便四散奔逃，這與以前回鄉下的狀態截然不同啊！
「三大爺在家嗎？」
「不在！」
三大媽的聲音從緊閉的屋門中傳出：「你三大爺不在家，李大夫，有事改日再說吧！」
「哦，三大爺不在沒關係，三大媽在家就行。
我在山裡打了頭羊，想請您幫忙處理一下。」
「什麼？山羊？」
瞬間，李衛國聽見屋內傳來一陣吞咽聲，看來全家人都流口水了。
然而，儘管滿心渴望，閻家的房門始終未開。
閻家人以空前的毅力，壓制住基因深處的本能，終究沒動李衛國那頭山羊的主意。
不開門無妨，李衛國在意的並非真的讓他們開門，而是希望獲得足夠的情緒值。
想到門外那頭大山羊近在咫尺，閻家人痛徹心扉，情緒值起伏不斷。
即便如此，閻埠貴仍強忍衝動，用滿含痛苦的眼神，迫使全家保持沉默。
閻埠貴此刻恨不得痛罵中後院的那群傢伙，若非他們，自己怎會放棄眼前的好處，窩在家裡不敢露面！
李衛國並未因無人應門而急躁，站在門口喃喃自語：「三大媽身體不適，這可怎麼辦，這麼大一頭山羊豈不可惜？」
儘管察覺到異常，他依舊按原計劃行事。
辛苦獵殺的山羊，若未能獲得預期的情緒值，實在對不起它的犧牲。
閻家人的情緒值持續數分鐘後才逐漸平復，單這一波便為李衛國帶來堪比半位王三江的情緒收益。
吸取王三江的教訓，李衛國不敢過度索取，感覺情緒值開始下滑，便迅速轉移目標。
然而，當他推車進入中院時，臉色瞬間陰沉。
若是系統能收集他的情緒值，此刻必定是連續的999！
因為家裡所有玻璃全被砸碎了……
如果只碎一塊，或許是質量問題，但全部破碎，顯然是人為破壞！
李衛國從窗戶窺探屋內，只見一片狼藉，散落著蛋殼、爛菜葉、泥土和碎磚塊。
慶幸未見糞便，否則他會更加……
高興！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聽說自己歸來，四合院眾人紛紛躲入屋內，原來是為了避免正面衝突！
環視四周，李衛國頓生天地遼闊、唯我獨尊之感。
「家裡有人嗎？院子怎麼沒人？」他高聲喊道。
話一出口，情緒值瞬間飆升，比之前更強烈。
並非全是負面情緒，部分旁觀者甚至帶著期待與正面情緒，不知他們究竟在盼些什麼。
連續三次發問無人回應，李衛國淺笑一聲，隨即語調轉為委屈至極：「你們……怎麼這樣對我？」「這算不算欺負人？」「你們總該有個說法吧……」
每當他察覺到情緒值有所回落時，便故作激憤地補上一句，維持氛圍熱度。
察覺到易中海、賈家人等周邊人群不斷釋放的情緒值，李衛國暗自思索，或許真可砸碎點東西泄憤。
但這些情緒值遠不夠填補自家玻璃損失及內心創傷。
當眾人情緒趨於平穩，李衛國立刻拋出新話題：「誰能告訴我，是誰打碎我家玻璃的？錢不是問題！」
此話一出，周圍人心情頓時混亂不堪，就連前院的閻埠貴也情緒波動明顯。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李衛國話音剛落，便見數隻手伸到窗邊揮舞。
為保隱私，平房住戶多選花玻璃，雖名「花」，實則表面凹凸不平，透光卻不透明。
若緊貼玻璃揮手，仍隱約可見輪廓，只是模糊難辨。
李衛國並未理會那些不正經的手勢，因有一雙更顯稚嫩的小手尤為醒目。
視線掃過，小手迅速推開窗縫，接著傳來「啪嗒」一聲，一紙團從縫隙滾出，落在窗台後停止晃動。
李衛國動作敏捷，幾步上前拾起紙團，隨手一揮便不見蹤影。
繞過門廊，他確認了傳遞紙條的何雨水藏身位置。
果然是她，這丫頭定有隱情不願公開。
紙上內容繁多，顯然非一時能書寫完成，應是提前備妥，只待時機成熟。
核心信息僅一條：李衛國家的玻璃乃後院聾老太太所毀，且據說是受後院許大茂挑唆所致。
末了，小雨水自責未能守護好玻璃，願暫換居所，提議她搬入無玻璃的舊屋，讓李衛國入住她家。
讀完紙條，李衛國哭笑不得。
看到小丫頭被嚇得躲屋裡不敢出來，只因這個信，這院子的某些人簡直禽獸不如。
難怪連無關的人都不敢露面，恐怕和何雨水一樣，都怕那些畜生。
聽說是許大茂挑撥的？何雨水是真的了確切消息，還是聽信了謠言？
李衛國可不是愣頭青，不會輕信他人之言，即使何雨水說的也不行。
雖然幾次接觸後，李衛國發現傻柱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傻，倒是有幾分機靈。
眼下還查不清玻璃被砸的原因，但李衛國已確定，砸玻璃的十有**就是聾老太。
這一點，何雨水說得非常篤定。
李衛國決定暫不找聾老太理論，讓**繼續囂張一陣。
他在院子裡踱步，像一頭巡視領地的王者，又似一頭憤怒的猛獸，瘋狂收集眾人的情緒值。
待情緒值有所回落，李衛國才敲響易中海的門：「一大爺在家嗎？」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666！
「不在，一大爺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說話的是大媽，語氣毫無底氣，明顯心虛。
「沒關係，一大媽，我也想問問您一件事。」
「李大夫，我今天身體不適，正躺著呢，改天再聊吧。」
李衛國冷笑，天剛黑你就躺下了？糊弄誰呢？
他和大媽閒聊一陣，覺得夫妻倆的情緒值差不多了，便轉向賈家：
「東綠，在家嗎？」
來自賈東旭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張二丫的負面情緒+999！
賈張氏終於忍不住：「李老頭，你搞清楚點，我們叫賈東旭，不叫賈東綠！」
李衛國清了清嗓子，學著易中海的腔調：「二丫，是你嗎？」
躲在窗後的眾人笑場，不少人都壓不住笑意。
易中海在對面窗戶後臉色發綠，頻頻看向大媽，生怕她發火。
來自張二丫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張二丫的正面情緒+666！
張二丫的怒吼傳來：
「**之徒！姓李的，你太不要臉了，家裡的玻璃無緣無故碎了，肯定是你活該！」
李衛國輕笑一聲：「二丫妹子，聽說是我家玻璃讓你砸了？」
「胡說八道！你才是放**呢！」
賈張氏雖懼怕李衛國用銀針傷人，但此刻門窗緊閉，她不信這小子敢闖進來。
不過，面對李衛國，她也不敢像對旁人那般口出惡言，生怕惹毛了對方：
「哼，壞事做多了，就有報應。
玻璃無緣無故碎了，又沒人碰，你自己想想吧！」
李衛國依然笑意盈盈：「哦？那把東旭兄弟喊出來，我有些事想問他。」
「姓李的，我說了，我兒子叫東旭，不是什麼東綠！記住了沒？」
「記住了記住了，叫東綠，不叫東旭！」
「氣死我了！老娘跟你拼了……秦淮茹，你閃開，別攔我，今天非跟這無賴理論清楚不可！」
負面情緒飆升：秦淮茹+999！
若李衛國能看見屋裡場景，定會笑到岔氣。
賈張氏雖然叫囂得凶，但秦淮茹並未真的攔她，屋裡只是她一人跳腳罷了。
聽著屋裡雜亂的腳步聲，李衛國再次敲窗：「秦姐，您在家嗎？快開門，讓我給婆婆瞧瞧，聽這動靜，怕是精神不大對勁！」
嘎！
話音剛落，屋內頓時安靜如死寂。
賈張氏僵在原地，半條腿懸空，連放下都不敢，唯恐發出丁點兒聲響，被李衛國當作破門的理由！
賈東旭臉色慘白，拼命向秦淮茹使眼色——女人好說話，你快去應付吧！
秦淮茹頭疼欲裂，我能應付有用嗎？
**「李大夫，我婆婆一切安好，無需您費心了！」
即便心中忐忑，秦淮茹仍硬著頭皮應對李衛國。
李衛國語氣溫和卻堅持：「秦姐，病不可拖延，小病拖成大病更麻煩。
開門讓我瞧瞧張大媽的情況，萬一她有什麼意外，你和東旭背負不孝之名是小事，可若傳出去說我李衛國見死不救，那可如何是好？」
負面情緒暴漲：秦淮茹+999！
賈東旭+999！
張二丫+999！
秦淮茹和賈東旭臉色鐵青，比易中海還要難看。
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吧？
我們不孝順事小，壞了你的名聲才是大事，看來你根本沒把我們放在心上！
「李大夫，我已無大礙，真的。
您舟車勞頓，不如先回去休息，我的身體無需您費神。」
賈張氏生怕李衛國假借關心之名有所圖謀，只能硬著頭皮低聲下氣，向李衛國示弱。
若非負面情緒不會作假，李衛國或許會以為她已改過自新。
「張大媽，聽您說話底氣不足，不如開門讓我檢查一下，免得有隱疾耽誤診治。」
來自張二丫的負面情緒爆表！
你才可能有隱疾，人人皆有未察覺的病痛！
「李大夫，我真的沒事。」
賈張氏額頭冒汗，若是放此人進門，自家幾口人豈不都要遭殃？
一番周旋後，李衛國終於心滿意足地挨家敲門。
他只想問一件事：誰弄碎了自家玻璃？
答案出奇一致——沒人知情。
剛才許諾報酬時，分明招手示意，如今卻堵門質問，誰承認不就露餡了？
遍尋中院無果，卻積累了不少負面情緒。
轉戰前院，重複同樣流程。
遺憾的是，依舊無人敢說實話。
「抱歉打擾，我去後院問問，或許那裡有人知曉。」
李衛國高聲說完便往回走。
「快去後院看看，莫讓那邊胡言亂語！」
話音未落，易中海從屋裡衝出，推著一位大媽出門。
賈家母子也催促秦淮茹跟隨打探消息。
叮噹作響……
得知李衛國要到後院，前院和中院的鄰居紛紛開門尾隨，浩浩蕩蕩湧向後院。
後院狀況同前兩院類似，住戶皆閉門不出，唯恐惹禍上身。
透過門縫窗隙，見李衛國領眾人氣勢洶洶而來，後院居民頓時慌亂。
難道李衛國已掌控前兩院，現在要對付他們？
此時投誠還有效嗎？
咚咚咚……
「二大爺在家嗎？」
「不在，二大爺也不在，同一大爺一樣，都外出未歸！」
二大媽模仿著大嬸的回答方式，剛才她似乎躲在後院**，仿佛那位大嬸正是這樣回復的。
"二大爺不在不要緊，二大媽，我想問問你，我家的玻璃是誰打碎的？"
"我不知道呀，我去買菜了，回來時發現你們家的玻璃已經碎了……"
"行吧，那我再去問問其他人。
老帽兒，在家嗎？"
許大茂因負面情緒飆升999點！
許大茂也想學二大媽那樣推脫不在家。
可家中只有他一人，一開口就會暴露。
姥姥！
冷靜片刻後，許大茂站直了身體。
我是誰？
鋼廠放映員，怎能怕一個小毛孩？
裝作不在家又如何？只要我不發聲，看你敢闖進來不成！
"老帽兒，老帽兒，開門，我知道你在屋裡！"
許大茂："……"
心中憤懣，許大茂將李衛國咒罵了一百次。
你敲別人家門，他們說不在你就離開，我半天不理你，你還繼續敲，難道你能透視？
看著許大茂裝傻充愣，前院和中院來看熱鬧的人差點笑出聲。
別人可以借家人之口掩飾，你許大茂這樣做倒也罷了，但你門上栓著又算什麼？出門會從裡面上栓嗎？
好吧，許大茂是被李衛國嚇懵了，不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按理說，許大茂主動請李衛國喝過兩次酒，看起來關係不錯，不應該避而不見，更不該如此緊張。
然而事態就是這麼奇怪，許大茂硬是躲在屋裡不敢出聲，這又能向誰訴苦呢？
感受到許大茂不斷波動的情緒值，李衛國開始相信何雨水紙條上的話了。
即便不是許大茂挑撥是非，至少也是心虛，否則情緒值不會如此強烈。
見到許大茂並不是最終目標，李衛國只是在為後續劇情做鋪墊。
連情緒值的收穫也只是順帶，真正的**還在後面。
在後院巡視一番後，李衛國最後來到聾老太太門前。
梆……梆梆……
很有禮貌地敲了敲聾老太太的門，李衛國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問：
"老太太，您在家嗎？聽說您砸了我們家玻璃，這是真的嗎？"
聾老太："……"
還不等聾老太太回應，人群後方傳來一個毫不在意的聲音：
"李衛國，年輕的不好好做人，跑來欺負老太太，這就是咱們鋼廠的幹部？"
不用回頭，李衛國也知道是誰在說話。
標題：「傻柱，你回來得正巧，過來過來，到前面來，我有些事想問問你！」李衛國在中院挨家挨戶敲門時，發現何雨柱不在，估計是今天工廠有接待任務，所以回得晚了些。
「傻柱雖然不傻，但躲在後面說話還可以，一聽到李衛國叫他過去，就立刻露怯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我去？我才不想和你動手呢！」
說完轉身便走，「哼，我忙著給雨水做飯，沒空搭理你！」
傻柱沒有靠近，李衛國也沒有勉強他。
畢竟這種不明所以的事情，回頭再說也無妨。
「老太太，請幫忙開門好嗎？」
聾老太沒有回應。
負面情緒值瞬間飆升！
「糟了，老太太沒反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李衛國轉頭對圍觀的人群說道：「趕緊找幾個幫忙，把門打開，要是老太太出了意外，咱們院子裡的人都脫不了干係。」
嘎吱……
李衛國話音剛落，聾老太的房門便緩緩打開。
一位小腳的老太太，手持拐杖，怒視著李衛國：
「你是誰？為何敲我的門？是不是給我送好吃的來了？」
李衛國笑容純淨，「好東西稍後再談，先告訴我，我家的玻璃是不是您打碎的？若是的話，今天定讓您吃得開心！」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聾老太將手放在耳邊，裝作認真聆聽的樣子：
「你是說晚上吃紅燒肉？」
「哦，原來您的耳朵不太好，別擔心，我是醫生，給您扎幾針就能治好！」
李衛國走近一步，對著聾老太的耳朵高聲喊道，特意加重了「耳朵」二字的發音。
突如其來的高分貝聲音讓聾老太腦袋嗡嗡作響，更是一句都聽不清了。
儘管聽力暫時受損，聾老太的反應依舊敏捷。
糟糕，怎麼把這小子喜歡給人扎針的習慣給忘了！裝聾作啞這一招，在外人面前很有效，可面對眼前這個李衛國，顯然不管用了，這不是直接給他提供藉口，任由他用針對付自己嗎？
聾老太雖沒見過李衛國扎針，但從傳聞中也能大致想像那畫面——渾身插滿銀針的模樣有多可怕。
就連她健壯的孫子何雨柱都被這小子折騰得動彈不得，自己一個弱小的老太太，豈不是三兩下就被扎得「漏氣」了嗎？
「哦哦，現在好多了，能聽見了，你是誰？」
李衛國依舊保持微笑，「我是李衛國，幾天前才搬到我們四合院來的，老太太，您為何要砸我家窗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