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過敏
經過分析，李衛國認為王三江的情緒值之所以能恢復到突破前的水平，是因為他精神狀態出了問題，接近崩潰邊緣。
一旦精神崩潰，他對李衛國的情緒貢獻自然會大幅減少。
真是個被玩壞的小白鼠啊，還能救嗎？
銀**入穴位的一瞬間，王三江的精神迅速穩定下來，失控的跡象消失了。
但李衛國只是將他從徹底崩潰的邊緣拉回，並未完全恢復到原來的水平。
要徹底治癒王三江的精神問題，憑李衛國的能力並非不可行，只是不值得。
耗費的時間和精力足夠再找一隻健康的小白鼠了。
這種滿手血腥的傢伙，實在不值得如此費心。
「啪！」
隨手將王三江送入系統空間，以後有空再說吧。
若還是不行，找個隱秘的地方解決掉算了。
「老系統，面板打開，我要兌換自由屬性。」
吸取王三江的教訓，李衛國決定繼續提升自身實力，避免再次翻車。
多虧王三江貢獻的8萬多情緒值，如今李衛國的情緒值達到了10萬。
心念微動，4萬情緒值消失，換來了4點自由屬性。
2點加身體強度，2點加精神強度，兩項數值從13提升至15。
再消耗2萬情緒值，系統空間從13立方米擴展到了15立方米。
經研究發現，系統空間收納物品存在體積限制。
超過空間容積的物品根本裝不進去。
因此，李衛國總是趁機擴大空間，以防意外情況發生。
「我要兌換技能點！」
漁獵技能連升兩級，從地市級躍升為國家級，正式躋身全國頂尖獵手行列。
格鬥技能連續突破兩級，從鄉鎮級躍升至地市級，稱霸整個地級市！
……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15
精神強度：15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國家級）、廚藝（村莊級）、格鬥（地市級）
系統空間：15立方米
……
嘭！嘭嘭嘭……
李衛國並未立即動身，而是選擇在樹林中練習武藝，對著大樹展開密集攻擊。
半小時後，他逐漸適應了暴增的屬性，再次熟練掌控。
糟了！李衛國抬頭望天，急忙騎上自行車往鎮上趕。
還得為洪鎮長的孫子診治，若再遲些，恐怕趕不上回城的班車！
……
抵達時，洪鎮長一家正翹首以盼，還有老醫生胡青山也在場：
「李大夫，您來啦！路上辛苦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衛國拍拍腰間物品：「不必，孩子的事更重要……」
他不願多言，揮手示意，隨即在洪鎮長家四處查看。
洪家人滿心疑惑，這不是急著看病嗎？怎又開始「考察」房屋？
很快他們明白過來——李衛國大概是在審視這家的風水布局。
傳統中醫常兼通風水，尤其是資深醫者，往往也是風水行家。
風水並非封建迷信那麼簡單，現代科學尚無法完全驗證的事物，未必不存在。
科學不過是人類當前認知的一部分，絕非終極答案。
真正的探索應始於質疑與求證，而今卻有人將未知一律歸為迷信，這與某些獨斷專行的宗教何異？
其實，李衛國並無研究風水之意，他對洪鎮長孫子的病情早已心中有數，並非風水問題所致。
「洪鎮長，家中可飼養過貓狗？」
洪鎮長早有準備：「李大夫，胡大夫提到過，我孫子的情況可能與寵物毛髮過敏有關。
但我們並未養貓狗，鄰居雖有一犬，胡大夫叮囑後，放假期間我特意不讓孫子靠近隔壁。
即便如此，他仍發病了。
而且在城裡我們也未養寵物，他偶爾還是會發作……」
「嗯。」
李衛國點頭，招呼洪鎮長的孫子上前。
「孩子，把衣服脫下，讓我看看。」
「胡大夫，請看這兒，還有這兒，還有這兒……」
李衛國體魄增強後，一眼便鎖定小建國的病症根源。
「嗯，這是……」
胡青山眼神已顯渾濁，年歲大了，眼睛花了，看了許久才瞧見那幾個小紅點，藏於皮下的瘀斑中，若非細察，難以分辨異樣。
經一番審視，胡青山得出結論：「是跳蚤咬的，前輩，小建國病情反覆與跳蚤叮咬有關？是過敏了吧？」
彼時衛生條件欠佳，鮮有人未遭跳蚤或虱子侵擾。
李衛國點頭：「如我所料，鄉間跳蚤多，城中相對較少，加之小建國父母皆為幹部，家中衛生尚佳，故而在城中少發病。」
洪鎮長疑惑不解：
「李大夫，小建國幼時常被跳蚤臭蟲咬，為何當時無恙？」
李衛國答道：「洪鎮長此問甚妙，人體不斷變化，免疫力低易生疾，強則少病。
中醫『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即此理。」
稍作科普後，李衛國欲離去。
「洪鎮長，我今日還需趕回四九城，改日閒時再敘。」
「這……」
洪鎮長愣住，忙握其手：「李大夫，無論如何也得用過飯再走，勞您遠來卻連頓飯都不留，我老洪豈非顏面盡失？」
李衛國哪有心思留下用餐。
雖事事要緊，然相較情緒值，實難相提並論。
見李衛國執意要走，洪鎮長話鋒突轉：「李大夫，聽聞您家人口繁多，可有難處？若有，直言無妨。」
李衛國淺笑，機會來了。
彼此互利，自己助他醫病，他予己便利，何樂不為？
「鎮長，我兄乃小王莊民兵隊長，為人剛正，槍法精湛，曾獲鎮民兵射擊賽第三名，能否為他謀個差使？家中人口多，口糧短缺……」
未待李衛國說完，洪鎮長已開懷大笑：「李大夫真善舉，我正憂武裝力量薄弱，讓他來當武裝幹事如何？」
事情便這般輕易解決，鄉間幹事較進城工人穩固，除非洪大山出事，否則清退時危險不大。
"小文，快把給李大夫預備的槍拿來，天黑了趕路不安全！"
不得不承認，洪鎮長考慮得十分周全，不僅提前備好了一支56式半自動**，還以鎮**的名義辦理了持槍證。
持槍證共兩本，一本針對56半，另一本則是洪文贈予李衛國那把特殊用途的槍械的相關證明。
洪鎮長辦事妥當，李衛國自然也不會怠慢，親自前往鎮上藥鋪為孫子抓了幾副脫敏藥。
"洪鎮長，按我說的方法服藥，半年內儘量避免小建國被跳蚤叮咬，這樣他的紫癜應該不會再復發……"
交代完醫囑後，李衛國轉向胡青山問道："老爺子，你們藥鋪有沒有虎骨和犀角？"
當時還未有關於老虎作為保護動物的概念，但虎骨也並非隨意可得。
至於犀角更是不可能買到，早在我國已絕跡，犀角皆需進口，而50年代因國際形勢緊張，進口量極為有限。
李衛國優先尋找的是像虎骨、犀角這種未來難以購得的珍稀藥材，其次是百年參這類雖珍貴卻可再生的藥材。
胡青山雖只是鎮上的一名醫生，但在解放前便頗有名氣，藥鋪規模也不小。
"前輩，尚存一些虎骨，兩對犀角，若你需要，我現在就回去取！"
胡青山話語間透露出這些珍貴藥材並不屬於藥鋪，而是他個人收藏。
李衛國擺手道："還是我去一趟吧，最好別讓太多人知道。
對了，想辦法開張收據，蓋個章……"
此前，李衛國在四處閒逛時曾去幾家大藥房詢問過，得知虎骨、犀角這類稀有藥材，不是隨便就能購買的，需坐堂醫生親自診斷後開具處方。
李衛國這位軋鋼廠職工醫院的醫生開的方子，在那些大藥房看來確實不夠權威。
不久，李衛國便得到了所需之物。
"老爺子，這些藥材固然珍貴，不能以金錢衡量，但你也說個價吧，可別讓我吃虧，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
"這……"
胡青山其實並未想過向李衛國索要費用。
他並不缺那點錢。
"前輩，這個……那個……您看……"
李衛國明白，胡青山是希望他指點醫術，卻礙於門戶之見，難以啟齒。
實際上，在李衛國這兒，所謂的門戶之見根本不存在。
他的醫術並非師父的嫡傳，好東西還有很多，別說指導一個胡青山，就是開設學校，三五年也講不完！
世界上的各種醫學流派皆各有千秋，由此可知，李衛國學識之淵博。
國外的暫且不論，僅是熟知的中醫秘方，就足以編纂成厚厚一本書。
「這樣如何？這些年行醫期間，你若有難以理解的病例，不妨講出來，咱們一同探討，可好？」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胡青山興奮得不知所措。
「好，那我們就聊聊腸癰。
我想請教前輩，為何有些腸癰我一治即愈，而有些卻始終不見好轉？」
中醫所謂的腸癰，涵蓋了西醫的闌尾炎，其範疇更廣。
胡青山疑惑的腸癰，實際正是西醫診斷下的急性闌尾炎。
中醫並非無法治癒急性闌尾炎，而是有些情況可以治好，有些則不行。
「老胡，你研究過人體解剖嗎？有沒有親自觀察過內臟結構？」
胡青山搖頭道：「未曾研究，其實我很想了解，只是當年隨師學藝時，師父反覆叮囑『死者為大』，禁止我和那些缺乏常識的洋人接觸，也嚴禁我動手……」
「嗯，我明白了。」
李衛國讓胡青山取來紙筆，開始繪製人體解剖圖：
「看，這是小腸，這是大腸，在大腸此處有一器官名為闌尾，亦稱盲腸。
你提到的那種治不好的腸癰，便是該器官的炎症。
為何有的能痊癒，有的卻不行，因炎症程度不同，若已穿孔或壞死，保守治療效果有限……」
中醫能夠治療闌尾炎，前提是不得穿孔或壞死，因為再高明的醫術也無法讓壞死的組織重生。
「懂了，我終於明白了！」
這個時代無電視、無網絡、無自媒體，許多後世常見的知識，如今仍是秘而不宣！
闌尾炎的分期，不過是一層薄紗，但對於不了解人體構造的胡青山而言，卻是耗費半生仍未參透的難題！
十餘斤虎骨、兩對犀角，加上承諾幫忙進貨，李衛國自然不會僅傳授一個闌尾炎療法。
提筆疾書，一張治療腸癰的秘方便呈現在眼前：
「老胡，這是我參考你的醫案後改進的方子，閒暇時可多加研習。
若你覺得合適，不妨嘗試使用。」
話畢，李衛國未作停留，出門騎車離去。
望著李衛國留下的方子，胡青山沉浸其中，待回過神來，早已不見李衛國蹤影。
……
李衛國快馬加鞭，終於趕上返回四九城的公交車。
上車前，他尋覓一處隱蔽之地，將自行車與所有物品收入系統空間。
《喜迎歸途》
想到即將再次見到四合院那群有趣的鄰居，李衛國激動得全身微微顫動。
公共汽車無法理解李衛國的急切心情，晃悠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天色漸暗，才緩緩駛入四九城。
一路顛簸，即便李衛國體質遠超常人，也差點被顛得頭暈目眩。
僅是搖晃已夠難受，更糟糕的是車廂內的氣味。
炎炎夏日，汗臭、腳臭，還有牲畜散發的異味瀰漫其中。
如今活禽也能帶上車，從鄉下進城的人總要帶幾隻雞鴨，這些動物毫無顧忌地排泄，全然不顧及他人的感受。
李衛國發現自身感官變得敏銳後，那些勉強能忍受的味道此刻聞起來格外刺鼻，極不適應。
站在路邊深吸幾口新鮮空氣後，他找到一處僻靜之地，拿出自行車，直奔南鑼鼓巷。
臨近巷口時，李衛國走進一條無人的小巷，拿出一頭野山羊，打算回家燉湯。
這可是自己親手獵來的野味，四合院的鄰居們這次該不會再眼紅了吧？
想到隨之而來的大量情緒值，李衛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山羊是紅燒還是清燉呢？
忽然，遠處的閻埠貴看到李衛國，像見了瘟神似的，迅速消失不見。
閻埠貴的反應引起了幾個在門口玩耍的孩子注意，他們四處張望，隨即驚呼：
「不好了，扎針的回來了！」
「快跑，扎針的來了！」
「媽媽，救命啊！」
……
孩子們一邊喊著，一邊衝進四合院。
李衛國愣住了。
一旦精神崩潰，他對李衛國的情緒貢獻自然會大幅減少。
真是個被玩壞的小白鼠啊，還能救嗎？
銀**入穴位的一瞬間，王三江的精神迅速穩定下來，失控的跡象消失了。
但李衛國只是將他從徹底崩潰的邊緣拉回，並未完全恢復到原來的水平。
要徹底治癒王三江的精神問題，憑李衛國的能力並非不可行，只是不值得。
耗費的時間和精力足夠再找一隻健康的小白鼠了。
這種滿手血腥的傢伙，實在不值得如此費心。
「啪！」
隨手將王三江送入系統空間，以後有空再說吧。
若還是不行，找個隱秘的地方解決掉算了。
「老系統，面板打開，我要兌換自由屬性。」
吸取王三江的教訓，李衛國決定繼續提升自身實力，避免再次翻車。
多虧王三江貢獻的8萬多情緒值，如今李衛國的情緒值達到了10萬。
心念微動，4萬情緒值消失，換來了4點自由屬性。
2點加身體強度，2點加精神強度，兩項數值從13提升至15。
再消耗2萬情緒值，系統空間從13立方米擴展到了15立方米。
經研究發現，系統空間收納物品存在體積限制。
超過空間容積的物品根本裝不進去。
因此，李衛國總是趁機擴大空間，以防意外情況發生。
「我要兌換技能點！」
漁獵技能連升兩級，從地市級躍升為國家級，正式躋身全國頂尖獵手行列。
格鬥技能連續突破兩級，從鄉鎮級躍升至地市級，稱霸整個地級市！
……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15
精神強度：15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國家級）、廚藝（村莊級）、格鬥（地市級）
系統空間：15立方米
……
嘭！嘭嘭嘭……
李衛國並未立即動身，而是選擇在樹林中練習武藝，對著大樹展開密集攻擊。
半小時後，他逐漸適應了暴增的屬性，再次熟練掌控。
糟了！李衛國抬頭望天，急忙騎上自行車往鎮上趕。
還得為洪鎮長的孫子診治，若再遲些，恐怕趕不上回城的班車！
……
抵達時，洪鎮長一家正翹首以盼，還有老醫生胡青山也在場：
「李大夫，您來啦！路上辛苦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衛國拍拍腰間物品：「不必，孩子的事更重要……」
他不願多言，揮手示意，隨即在洪鎮長家四處查看。
洪家人滿心疑惑，這不是急著看病嗎？怎又開始「考察」房屋？
很快他們明白過來——李衛國大概是在審視這家的風水布局。
傳統中醫常兼通風水，尤其是資深醫者，往往也是風水行家。
風水並非封建迷信那麼簡單，現代科學尚無法完全驗證的事物，未必不存在。
科學不過是人類當前認知的一部分，絕非終極答案。
真正的探索應始於質疑與求證，而今卻有人將未知一律歸為迷信，這與某些獨斷專行的宗教何異？
其實，李衛國並無研究風水之意，他對洪鎮長孫子的病情早已心中有數，並非風水問題所致。
「洪鎮長，家中可飼養過貓狗？」
洪鎮長早有準備：「李大夫，胡大夫提到過，我孫子的情況可能與寵物毛髮過敏有關。
但我們並未養貓狗，鄰居雖有一犬，胡大夫叮囑後，放假期間我特意不讓孫子靠近隔壁。
即便如此，他仍發病了。
而且在城裡我們也未養寵物，他偶爾還是會發作……」
「嗯。」
李衛國點頭，招呼洪鎮長的孫子上前。
「孩子，把衣服脫下，讓我看看。」
「胡大夫，請看這兒，還有這兒，還有這兒……」
李衛國體魄增強後，一眼便鎖定小建國的病症根源。
「嗯，這是……」
胡青山眼神已顯渾濁，年歲大了，眼睛花了，看了許久才瞧見那幾個小紅點，藏於皮下的瘀斑中，若非細察，難以分辨異樣。
經一番審視，胡青山得出結論：「是跳蚤咬的，前輩，小建國病情反覆與跳蚤叮咬有關？是過敏了吧？」
彼時衛生條件欠佳，鮮有人未遭跳蚤或虱子侵擾。
李衛國點頭：「如我所料，鄉間跳蚤多，城中相對較少，加之小建國父母皆為幹部，家中衛生尚佳，故而在城中少發病。」
洪鎮長疑惑不解：
「李大夫，小建國幼時常被跳蚤臭蟲咬，為何當時無恙？」
李衛國答道：「洪鎮長此問甚妙，人體不斷變化，免疫力低易生疾，強則少病。
中醫『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即此理。」
稍作科普後，李衛國欲離去。
「洪鎮長，我今日還需趕回四九城，改日閒時再敘。」
「這……」
洪鎮長愣住，忙握其手：「李大夫，無論如何也得用過飯再走，勞您遠來卻連頓飯都不留，我老洪豈非顏面盡失？」
李衛國哪有心思留下用餐。
雖事事要緊，然相較情緒值，實難相提並論。
見李衛國執意要走，洪鎮長話鋒突轉：「李大夫，聽聞您家人口繁多，可有難處？若有，直言無妨。」
李衛國淺笑，機會來了。
彼此互利，自己助他醫病，他予己便利，何樂不為？
「鎮長，我兄乃小王莊民兵隊長，為人剛正，槍法精湛，曾獲鎮民兵射擊賽第三名，能否為他謀個差使？家中人口多，口糧短缺……」
未待李衛國說完，洪鎮長已開懷大笑：「李大夫真善舉，我正憂武裝力量薄弱，讓他來當武裝幹事如何？」
事情便這般輕易解決，鄉間幹事較進城工人穩固，除非洪大山出事，否則清退時危險不大。
"小文，快把給李大夫預備的槍拿來，天黑了趕路不安全！"
不得不承認，洪鎮長考慮得十分周全，不僅提前備好了一支56式半自動**，還以鎮**的名義辦理了持槍證。
持槍證共兩本，一本針對56半，另一本則是洪文贈予李衛國那把特殊用途的槍械的相關證明。
洪鎮長辦事妥當，李衛國自然也不會怠慢，親自前往鎮上藥鋪為孫子抓了幾副脫敏藥。
"洪鎮長，按我說的方法服藥，半年內儘量避免小建國被跳蚤叮咬，這樣他的紫癜應該不會再復發……"
交代完醫囑後，李衛國轉向胡青山問道："老爺子，你們藥鋪有沒有虎骨和犀角？"
當時還未有關於老虎作為保護動物的概念，但虎骨也並非隨意可得。
至於犀角更是不可能買到，早在我國已絕跡，犀角皆需進口，而50年代因國際形勢緊張，進口量極為有限。
李衛國優先尋找的是像虎骨、犀角這種未來難以購得的珍稀藥材，其次是百年參這類雖珍貴卻可再生的藥材。
胡青山雖只是鎮上的一名醫生，但在解放前便頗有名氣，藥鋪規模也不小。
"前輩，尚存一些虎骨，兩對犀角，若你需要，我現在就回去取！"
胡青山話語間透露出這些珍貴藥材並不屬於藥鋪，而是他個人收藏。
李衛國擺手道："還是我去一趟吧，最好別讓太多人知道。
對了，想辦法開張收據，蓋個章……"
此前，李衛國在四處閒逛時曾去幾家大藥房詢問過，得知虎骨、犀角這類稀有藥材，不是隨便就能購買的，需坐堂醫生親自診斷後開具處方。
李衛國這位軋鋼廠職工醫院的醫生開的方子，在那些大藥房看來確實不夠權威。
不久，李衛國便得到了所需之物。
"老爺子，這些藥材固然珍貴，不能以金錢衡量，但你也說個價吧，可別讓我吃虧，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
"這……"
胡青山其實並未想過向李衛國索要費用。
他並不缺那點錢。
"前輩，這個……那個……您看……"
李衛國明白，胡青山是希望他指點醫術，卻礙於門戶之見，難以啟齒。
實際上，在李衛國這兒，所謂的門戶之見根本不存在。
他的醫術並非師父的嫡傳，好東西還有很多，別說指導一個胡青山，就是開設學校，三五年也講不完！
世界上的各種醫學流派皆各有千秋，由此可知，李衛國學識之淵博。
國外的暫且不論，僅是熟知的中醫秘方，就足以編纂成厚厚一本書。
「這樣如何？這些年行醫期間，你若有難以理解的病例，不妨講出來，咱們一同探討，可好？」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胡青山興奮得不知所措。
「好，那我們就聊聊腸癰。
我想請教前輩，為何有些腸癰我一治即愈，而有些卻始終不見好轉？」
中醫所謂的腸癰，涵蓋了西醫的闌尾炎，其範疇更廣。
胡青山疑惑的腸癰，實際正是西醫診斷下的急性闌尾炎。
中醫並非無法治癒急性闌尾炎，而是有些情況可以治好，有些則不行。
「老胡，你研究過人體解剖嗎？有沒有親自觀察過內臟結構？」
胡青山搖頭道：「未曾研究，其實我很想了解，只是當年隨師學藝時，師父反覆叮囑『死者為大』，禁止我和那些缺乏常識的洋人接觸，也嚴禁我動手……」
「嗯，我明白了。」
李衛國讓胡青山取來紙筆，開始繪製人體解剖圖：
「看，這是小腸，這是大腸，在大腸此處有一器官名為闌尾，亦稱盲腸。
你提到的那種治不好的腸癰，便是該器官的炎症。
為何有的能痊癒，有的卻不行，因炎症程度不同，若已穿孔或壞死，保守治療效果有限……」
中醫能夠治療闌尾炎，前提是不得穿孔或壞死，因為再高明的醫術也無法讓壞死的組織重生。
「懂了，我終於明白了！」
這個時代無電視、無網絡、無自媒體，許多後世常見的知識，如今仍是秘而不宣！
闌尾炎的分期，不過是一層薄紗，但對於不了解人體構造的胡青山而言，卻是耗費半生仍未參透的難題！
十餘斤虎骨、兩對犀角，加上承諾幫忙進貨，李衛國自然不會僅傳授一個闌尾炎療法。
提筆疾書，一張治療腸癰的秘方便呈現在眼前：
「老胡，這是我參考你的醫案後改進的方子，閒暇時可多加研習。
若你覺得合適，不妨嘗試使用。」
話畢，李衛國未作停留，出門騎車離去。
望著李衛國留下的方子，胡青山沉浸其中，待回過神來，早已不見李衛國蹤影。
……
李衛國快馬加鞭，終於趕上返回四九城的公交車。
上車前，他尋覓一處隱蔽之地，將自行車與所有物品收入系統空間。
《喜迎歸途》
想到即將再次見到四合院那群有趣的鄰居，李衛國激動得全身微微顫動。
公共汽車無法理解李衛國的急切心情，晃悠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天色漸暗，才緩緩駛入四九城。
一路顛簸，即便李衛國體質遠超常人，也差點被顛得頭暈目眩。
僅是搖晃已夠難受，更糟糕的是車廂內的氣味。
炎炎夏日，汗臭、腳臭，還有牲畜散發的異味瀰漫其中。
如今活禽也能帶上車，從鄉下進城的人總要帶幾隻雞鴨，這些動物毫無顧忌地排泄，全然不顧及他人的感受。
李衛國發現自身感官變得敏銳後，那些勉強能忍受的味道此刻聞起來格外刺鼻，極不適應。
站在路邊深吸幾口新鮮空氣後，他找到一處僻靜之地，拿出自行車，直奔南鑼鼓巷。
臨近巷口時，李衛國走進一條無人的小巷，拿出一頭野山羊，打算回家燉湯。
這可是自己親手獵來的野味，四合院的鄰居們這次該不會再眼紅了吧？
想到隨之而來的大量情緒值，李衛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山羊是紅燒還是清燉呢？
忽然，遠處的閻埠貴看到李衛國，像見了瘟神似的，迅速消失不見。
閻埠貴的反應引起了幾個在門口玩耍的孩子注意，他們四處張望，隨即驚呼：
「不好了，扎針的回來了！」
「快跑，扎針的來了！」
「媽媽，救命啊！」
……
孩子們一邊喊著，一邊衝進四合院。
李衛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