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暈倒了
本來還以為賈東旭是個好人，像是四合院裡首屈一指的好青年。
現在才發現，這傢伙的好名聲都是裝出來的。
看到李衛國的狼狽樣，賈張氏母子更是得意忘形。
他們母子的動作居然如出一轍，同時伸出小拇指，指尖向下，簡直忘了自己是誰。
突然，李衛國大喊一聲：「東旭，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別嚇我！」
話音未落，李衛國已經衝進房間，一拳打在賈東旭的腹部，讓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同時，他手上的銀針瞬間刺入賈東旭身體各處。
與昨天對付何雨柱相比，如今的李衛國針法進步顯著，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
「賈大媽，淮茹嫂子，你們還站著幹嘛？東旭都暈了，還不趕緊送醫院？再遲點，恐怕就沒救了！」
「啊……」
賈張氏果然經驗豐富，比秦淮茹反應更快。
看見兒子吃虧，立刻朝李衛國撲去。
「小畜生，我跟你……」
話沒說完，她也被一拳擊中腹部，全身布滿銀針。
秦淮茹本想上前，但看到丈夫和婆婆滿身銀針，其中還有幾根刺在要害部位，嚇得雙腿發軟，哪敢靠近！
李衛國也不想這麼強硬，但面對潑婦的嘴仗，實在是鬥不過啊！
為什麼自己要用短處去對抗別人的長處呢？
「賈大媽，你怎麼了？淮茹嫂子，他們母子是不是有遺傳病？怎麼都暈了？」
秦淮茹又驚又惱，痛得直皺眉，雙目發脹。
他們為何昏迷？難道你不明白？
若非你動粗施針，憑他們的體質，全院的人都暈倒了，他們也未必會倒下！
剛才賈張氏責備李衛國時，不少看熱鬧的人正盯著這邊，此刻聽見李衛國的喊話，十幾個人迅速圍攏過來。
「出什麼事了？咦，東旭和賈張氏怎麼都暈了？」
「啊，該不會是李大夫扎的針吧？」
「多虧李大夫及時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易中海住得近，來得最快。
「李衛國，到底怎麼回事？剛才東旭母子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暈倒？」
李衛國舉起手中的大包子：「我聽見棒梗想吃包子，想起您說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就送來了。
東旭母子可能覺得自己無能，連個包子都買不起，愧疚之下突發急症，就這樣暈過去了。」
易中海沉默不語。
實際上，賈東旭與賈張氏並未真正昏迷，只是被李衛國擊了一拳，又以銀針封閉氣息罷了。
他們早已清醒，但因喉頭和面部插針，無法發聲。
「東旭、賈大媽，切勿隨意開口，你們喉間的針是保命的，一旦移動，可能刺破大動脈，即便送醫也無力回天！」
賈家母子無言。
正欲揭穿李衛國的伎倆，聽他這般解釋，母子二人嚇得緊閉雙唇。
開玩笑，誰願意喉嚨留下針孔，從此食不知味！
「淮茹，李衛國的話可信嗎？」
易中海並非愚鈍之人，怎會輕信李衛國一面之詞。
秦淮茹剛欲坦白**，卻見李衛國手中的銀針似活物般靈動，在指尖躍動。
寒毛直豎，秦淮茹不禁打了個冷戰，這李衛國手段詭異，若是得罪了他，他會不會趁人不備，在背後給自己一針？
作為普通百姓，秦淮茹聽過許多怪談。
諸如街頭挨一巴掌，數日後身亡。
或是得罪高人，夜間鬼魂索命。
這類駭人傳聞，即使在21世紀也有信徒，更別提剛解放的50年代。
身為從舊社會走來的農村婦女，秦淮茹對此類怪異之事本不信，但此刻見到李衛國手中的銀針飛舞，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我……我……」
半天結巴，秦淮茹終究未能言明。
李衛國入住四合院不過數日，先是用針控制住傻柱，接著又在轉瞬之間制住了賈東旭與賈張氏。
秦淮茹若說對此毫無懼意，那無疑是虛言。
況且，李衛國手段如此詭異，若她與丈夫及婆婆的困境需由他親自解決，一旦得罪過深，萬一醫院無法救治，豈非自陷險境？
見秦淮茹沉默不語，易中海心中已有計較。
「淮茹，莫怕，直言無妨，鄰里必助你！」
「我……」
秦淮茹正猶豫，李衛國開口道：「老大爺，你是否與東旭母子有怨？此時此刻，你還在旁糾纏，我只是暫保他們性命，若再拖延，恐怕真來不及送往醫院了！」
眾人附和：
「沒錯，老大爺，快送醫院要緊，救人再說！」
「對對對，老易，我得批評你，即便看不慣東旭，也不該害他！」
「這不至於吧，老大爺真要置東旭於死地？」
「……」
易中海臉色發青。
這些人，是真糊塗還是裝傻？
送什麼醫院，分明是李衛國的計策！
秦淮茹終於開口：「李大夫，求您，救救東旭和我婆婆吧，您的醫術定能救他們，對不對？」
李衛國嘴角微揚，這小女子倒是機靈。
明知故問，是想套我的話？
「嫂子，非我不救，昨日之事你也目睹，救何雨柱已耗盡我許多力氣，老大爺給的一籠饅頭還不夠填飽肚子，最後還是靠何雨柱借錢才勉強恢復。
今日再施針，難保小命無憂。」
「老大爺，您看……」
易中海身為八級鉗工，豈是易與之輩？
你以為李衛國能拿捏我？我偏不遂他願。
「淮茹，還是送醫院為好，李衛國施針損耗巨大，我們不能再麻煩他了！」
易中海不信，一個剛畢業的小年輕，怎可能勝過大醫院的醫生？
中專生能扎針，醫生自然也能拔針。
到時候讓賈東旭母子報警，控告李衛國謀財害命！
話畢，易中海以挑釁目光望向李衛國，看他如何應對。
令易中海意外的是，李衛國不僅未阻攔，反而積極安排。
「快快快，淮茹嫂子，再晚就來不及了！」
「喂，傻柱，發什麼呆呢？趕緊去找輛板車！」
「再叫幾個人來，幫忙抬他們手腳！」
「不對不對，頭千萬不能碰，連他們頭上的針都別亂動，一碰就可能出大事，人就毀啦！」
話音未落，李衛國已經伸手握住賈東旭百會穴上的銀針，開始捻、轉、抽、插，熟練地施針。
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易中海。
普通人哪裡懂什麼叫施針，只見李衛國動作頻繁地擺弄賈東旭頭上的銀針，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生怕稍有不慎，這一針下去，賈東旭就完了。
「李……李大夫，您行行好，救救他們吧，我們不去醫院了，真的不去醫院了！」
秦淮茹腦子轉得快，心裡明白得很。
只要她敢把丈夫和婆婆送到醫院，恐怕兩人這輩子都別想清醒了，即使醒來，也可能變成廢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不止秦淮茹，易中海雙腿也在打顫。
賈東旭是他的得意助手，若被李衛國傷到，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經過兩天觀察，易中海清楚地知道，李衛國真敢對賈東旭和賈張氏下狠手。
這小子年紀輕輕，手段卻狠辣，關鍵是還有兩下子，就算出了問題，也未必能找到證據。
即便找到證據，又能怎樣？
最好的幫手成了廢人，就算殺了李衛國，他也無法挽回損失。
想到這裡，易中海忍不住瞥了李衛國一眼。
這一看差點讓他魂飛魄散。
李衛國一手控制賈東旭頭頂的銀針，另一隻手似乎在心臟部位試探，若不是如此，易中海還不至於如此緊張。
但隨後他發現了什麼？
李衛國手中偶爾閃過一道寒光！
易中海以賈張氏的名譽擔保，李衛國手裡一定藏著一把刀，極可能是鋒利的手術刀。
可當他仔細查看時，卻發現李衛國雙手空空。
還沒來得及放鬆，那寒光再次出現！
**！
易中海終於明白，這個李衛國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不僅懂醫術，可能還精通其他旁門左道。
如果硬要把賈東旭送去醫院，他很可能會魚死網破。
雖然失去賈東旭這樣的助手可以再找，但萬一李衛國翻臉，帶著他一起完蛋，那就麻煩了！
易中海作為資深鉗工，本以為晚年生活無憂，卻不想被一個毛頭小子攪得心煩意亂。
「算了，我是瓷器，何必和瓦罐爭鋒。」他暗自思忖，決定暫且退讓，給那小子幾天喘息期。
「李衛國，還是你來幫忙治東旭母子吧，去醫院太折騰，留他們孤兒寡母怎麼辦？」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
李衛國不明所以，拍著胸膛保證：「老大爺放心，若東旭有個萬一，他的家我來撐。」
眾人無語，連賈東旭都差點被這話氣倒。
李衛國急忙收手，生怕事情鬧大，反而傷及無辜。
易中海急切解釋：「我只是想讓你幫忙治療，錢的事好商量。」
李衛國毫不客氣：「我借錢給傻柱是事實，但不是要訛他，都有借條為證。」
何雨柱聽到這話，心中憋屈。
他本想藉機整李衛國，反被停職。
此刻聽到兩人爭執，雖有怒意，卻選擇隱忍。
「李衛國，你明知道我在開玩笑，何必當真。」易中海無奈搖頭。
李衛國一笑：「玩笑歸玩笑，但做人要有底線，這點錢算什麼。」
最終，易中海妥協，轉身去取錢，卻被李衛國攔住：「老大爺，借條在，不必急。」
何雨柱看著這一切，內心五味雜陳。
他明白，有些事遠比一時衝動複雜得多。
一擊定乾坤，省卻百次麻煩。
李衛國來到這個世界，絕非是為了逞一時意氣。
才住了幾天四合院，他就惹出不少麻煩，若不能及時遏制這種勢頭，未來不知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
何況，動口說再多，也不如直接行動來得痛快。
通過這種方式獲取的情緒值顯然更多。
李衛國總結出經驗：那些對他束手無策的人，心中越是憋屈憤怒，給予他的情緒值就越豐厚。
最終，在一番艱難的談判後，易中海咬牙切齒地掏出600塊錢，借給李衛國用於彌補救助賈家母子造成的身體虧損。
易中海實在耗不起，李衛國手中那根針在他看來就是催命符。
短短几天，他已經損失上千元，這對一貫節儉的易中海而言如同酷刑。
儘管何雨柱和賈東旭聲稱會歸還借款，但易中海仍心如刀絞，他知道傻柱可能還有希望，而賈東旭那邊基本無望。
接過錢後，李衛國不僅寫了借據，還特意提醒眾人：「各位街坊鄰居，我不是小氣，救人確實需要花費。
第一次救傻柱只需100塊，第二次時我還未完全康復，所以花了200塊……如今因接連救傻柱，身體虧空嚴重，這次救東旭和賈大媽更是耗費巨大，每人至少300塊，否則我都恢復不過來。」
稍作停頓，環視一圈後繼續道：「往後若再有人求我出手，300塊肯定不夠，至少得準備500塊，否則別說救人，就是把我累趴下也無濟於事！」
話音落下，李衛國動作利落，迅速拔掉賈東旭和賈張氏身上的針。
隨後，他擺出一副疲憊至極的模樣，彎腰駝背地回屋休息。
眾人望著仿佛瞬間蒼老十餘歲的李衛國，面面相覷。
大家雖嘴上不說，但內心已對李衛國有所評價。
所謂的針灸，一次就得好幾百元的「營養費」，簡直是在糊弄人，誰會相信這種事？可現在看著李衛國虛弱的樣子，大部分人都——真是特麼難以置信！
開什麼玩笑，難道大家都是傻子？
從一開始傻柱挨針時大家還不明白，到現在幾次下來，怎麼可能會沒看出端倪？這一切不過都是李衛國整治傻柱和賈家母子，順便坑了易中海一把，其他都是胡扯！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只是有些人選擇裝糊塗罷了。
這世上誰也不比誰笨，事不關己，誰也不想惹麻煩！
再說，易中海平日裡帶著賈東旭和傻柱這些鐵桿支持者在四合院橫行霸道，又是威脅又是道德**，誰會沒意見？
現在才發現，這傢伙的好名聲都是裝出來的。
看到李衛國的狼狽樣，賈張氏母子更是得意忘形。
他們母子的動作居然如出一轍，同時伸出小拇指，指尖向下，簡直忘了自己是誰。
突然，李衛國大喊一聲：「東旭，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別嚇我！」
話音未落，李衛國已經衝進房間，一拳打在賈東旭的腹部，讓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同時，他手上的銀針瞬間刺入賈東旭身體各處。
與昨天對付何雨柱相比，如今的李衛國針法進步顯著，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
「賈大媽，淮茹嫂子，你們還站著幹嘛？東旭都暈了，還不趕緊送醫院？再遲點，恐怕就沒救了！」
「啊……」
賈張氏果然經驗豐富，比秦淮茹反應更快。
看見兒子吃虧，立刻朝李衛國撲去。
「小畜生，我跟你……」
話沒說完，她也被一拳擊中腹部，全身布滿銀針。
秦淮茹本想上前，但看到丈夫和婆婆滿身銀針，其中還有幾根刺在要害部位，嚇得雙腿發軟，哪敢靠近！
李衛國也不想這麼強硬，但面對潑婦的嘴仗，實在是鬥不過啊！
為什麼自己要用短處去對抗別人的長處呢？
「賈大媽，你怎麼了？淮茹嫂子，他們母子是不是有遺傳病？怎麼都暈了？」
秦淮茹又驚又惱，痛得直皺眉，雙目發脹。
他們為何昏迷？難道你不明白？
若非你動粗施針，憑他們的體質，全院的人都暈倒了，他們也未必會倒下！
剛才賈張氏責備李衛國時，不少看熱鬧的人正盯著這邊，此刻聽見李衛國的喊話，十幾個人迅速圍攏過來。
「出什麼事了？咦，東旭和賈張氏怎麼都暈了？」
「啊，該不會是李大夫扎的針吧？」
「多虧李大夫及時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易中海住得近，來得最快。
「李衛國，到底怎麼回事？剛才東旭母子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暈倒？」
李衛國舉起手中的大包子：「我聽見棒梗想吃包子，想起您說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就送來了。
東旭母子可能覺得自己無能，連個包子都買不起，愧疚之下突發急症，就這樣暈過去了。」
易中海沉默不語。
實際上，賈東旭與賈張氏並未真正昏迷，只是被李衛國擊了一拳，又以銀針封閉氣息罷了。
他們早已清醒，但因喉頭和面部插針，無法發聲。
「東旭、賈大媽，切勿隨意開口，你們喉間的針是保命的，一旦移動，可能刺破大動脈，即便送醫也無力回天！」
賈家母子無言。
正欲揭穿李衛國的伎倆，聽他這般解釋，母子二人嚇得緊閉雙唇。
開玩笑，誰願意喉嚨留下針孔，從此食不知味！
「淮茹，李衛國的話可信嗎？」
易中海並非愚鈍之人，怎會輕信李衛國一面之詞。
秦淮茹剛欲坦白**，卻見李衛國手中的銀針似活物般靈動，在指尖躍動。
寒毛直豎，秦淮茹不禁打了個冷戰，這李衛國手段詭異，若是得罪了他，他會不會趁人不備，在背後給自己一針？
作為普通百姓，秦淮茹聽過許多怪談。
諸如街頭挨一巴掌，數日後身亡。
或是得罪高人，夜間鬼魂索命。
這類駭人傳聞，即使在21世紀也有信徒，更別提剛解放的50年代。
身為從舊社會走來的農村婦女，秦淮茹對此類怪異之事本不信，但此刻見到李衛國手中的銀針飛舞，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我……我……」
半天結巴，秦淮茹終究未能言明。
李衛國入住四合院不過數日，先是用針控制住傻柱，接著又在轉瞬之間制住了賈東旭與賈張氏。
秦淮茹若說對此毫無懼意，那無疑是虛言。
況且，李衛國手段如此詭異，若她與丈夫及婆婆的困境需由他親自解決，一旦得罪過深，萬一醫院無法救治，豈非自陷險境？
見秦淮茹沉默不語，易中海心中已有計較。
「淮茹，莫怕，直言無妨，鄰里必助你！」
「我……」
秦淮茹正猶豫，李衛國開口道：「老大爺，你是否與東旭母子有怨？此時此刻，你還在旁糾纏，我只是暫保他們性命，若再拖延，恐怕真來不及送往醫院了！」
眾人附和：
「沒錯，老大爺，快送醫院要緊，救人再說！」
「對對對，老易，我得批評你，即便看不慣東旭，也不該害他！」
「這不至於吧，老大爺真要置東旭於死地？」
「……」
易中海臉色發青。
這些人，是真糊塗還是裝傻？
送什麼醫院，分明是李衛國的計策！
秦淮茹終於開口：「李大夫，求您，救救東旭和我婆婆吧，您的醫術定能救他們，對不對？」
李衛國嘴角微揚，這小女子倒是機靈。
明知故問，是想套我的話？
「嫂子，非我不救，昨日之事你也目睹，救何雨柱已耗盡我許多力氣，老大爺給的一籠饅頭還不夠填飽肚子，最後還是靠何雨柱借錢才勉強恢復。
今日再施針，難保小命無憂。」
「老大爺，您看……」
易中海身為八級鉗工，豈是易與之輩？
你以為李衛國能拿捏我？我偏不遂他願。
「淮茹，還是送醫院為好，李衛國施針損耗巨大，我們不能再麻煩他了！」
易中海不信，一個剛畢業的小年輕，怎可能勝過大醫院的醫生？
中專生能扎針，醫生自然也能拔針。
到時候讓賈東旭母子報警，控告李衛國謀財害命！
話畢，易中海以挑釁目光望向李衛國，看他如何應對。
令易中海意外的是，李衛國不僅未阻攔，反而積極安排。
「快快快，淮茹嫂子，再晚就來不及了！」
「喂，傻柱，發什麼呆呢？趕緊去找輛板車！」
「再叫幾個人來，幫忙抬他們手腳！」
「不對不對，頭千萬不能碰，連他們頭上的針都別亂動，一碰就可能出大事，人就毀啦！」
話音未落，李衛國已經伸手握住賈東旭百會穴上的銀針，開始捻、轉、抽、插，熟練地施針。
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易中海。
普通人哪裡懂什麼叫施針，只見李衛國動作頻繁地擺弄賈東旭頭上的銀針，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生怕稍有不慎，這一針下去，賈東旭就完了。
「李……李大夫，您行行好，救救他們吧，我們不去醫院了，真的不去醫院了！」
秦淮茹腦子轉得快，心裡明白得很。
只要她敢把丈夫和婆婆送到醫院，恐怕兩人這輩子都別想清醒了，即使醒來，也可能變成廢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不止秦淮茹，易中海雙腿也在打顫。
賈東旭是他的得意助手，若被李衛國傷到，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經過兩天觀察，易中海清楚地知道，李衛國真敢對賈東旭和賈張氏下狠手。
這小子年紀輕輕，手段卻狠辣，關鍵是還有兩下子，就算出了問題，也未必能找到證據。
即便找到證據，又能怎樣？
最好的幫手成了廢人，就算殺了李衛國，他也無法挽回損失。
想到這裡，易中海忍不住瞥了李衛國一眼。
這一看差點讓他魂飛魄散。
李衛國一手控制賈東旭頭頂的銀針，另一隻手似乎在心臟部位試探，若不是如此，易中海還不至於如此緊張。
但隨後他發現了什麼？
李衛國手中偶爾閃過一道寒光！
易中海以賈張氏的名譽擔保，李衛國手裡一定藏著一把刀，極可能是鋒利的手術刀。
可當他仔細查看時，卻發現李衛國雙手空空。
還沒來得及放鬆，那寒光再次出現！
**！
易中海終於明白，這個李衛國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不僅懂醫術，可能還精通其他旁門左道。
如果硬要把賈東旭送去醫院，他很可能會魚死網破。
雖然失去賈東旭這樣的助手可以再找，但萬一李衛國翻臉，帶著他一起完蛋，那就麻煩了！
易中海作為資深鉗工，本以為晚年生活無憂，卻不想被一個毛頭小子攪得心煩意亂。
「算了，我是瓷器，何必和瓦罐爭鋒。」他暗自思忖，決定暫且退讓，給那小子幾天喘息期。
「李衛國，還是你來幫忙治東旭母子吧，去醫院太折騰，留他們孤兒寡母怎麼辦？」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
李衛國不明所以，拍著胸膛保證：「老大爺放心，若東旭有個萬一，他的家我來撐。」
眾人無語，連賈東旭都差點被這話氣倒。
李衛國急忙收手，生怕事情鬧大，反而傷及無辜。
易中海急切解釋：「我只是想讓你幫忙治療，錢的事好商量。」
李衛國毫不客氣：「我借錢給傻柱是事實，但不是要訛他，都有借條為證。」
何雨柱聽到這話，心中憋屈。
他本想藉機整李衛國，反被停職。
此刻聽到兩人爭執，雖有怒意，卻選擇隱忍。
「李衛國，你明知道我在開玩笑，何必當真。」易中海無奈搖頭。
李衛國一笑：「玩笑歸玩笑，但做人要有底線，這點錢算什麼。」
最終，易中海妥協，轉身去取錢，卻被李衛國攔住：「老大爺，借條在，不必急。」
何雨柱看著這一切，內心五味雜陳。
他明白，有些事遠比一時衝動複雜得多。
一擊定乾坤，省卻百次麻煩。
李衛國來到這個世界，絕非是為了逞一時意氣。
才住了幾天四合院，他就惹出不少麻煩，若不能及時遏制這種勢頭，未來不知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
何況，動口說再多，也不如直接行動來得痛快。
通過這種方式獲取的情緒值顯然更多。
李衛國總結出經驗：那些對他束手無策的人，心中越是憋屈憤怒，給予他的情緒值就越豐厚。
最終，在一番艱難的談判後，易中海咬牙切齒地掏出600塊錢，借給李衛國用於彌補救助賈家母子造成的身體虧損。
易中海實在耗不起，李衛國手中那根針在他看來就是催命符。
短短几天，他已經損失上千元，這對一貫節儉的易中海而言如同酷刑。
儘管何雨柱和賈東旭聲稱會歸還借款，但易中海仍心如刀絞，他知道傻柱可能還有希望，而賈東旭那邊基本無望。
接過錢後，李衛國不僅寫了借據，還特意提醒眾人：「各位街坊鄰居，我不是小氣，救人確實需要花費。
第一次救傻柱只需100塊，第二次時我還未完全康復，所以花了200塊……如今因接連救傻柱，身體虧空嚴重，這次救東旭和賈大媽更是耗費巨大，每人至少300塊，否則我都恢復不過來。」
稍作停頓，環視一圈後繼續道：「往後若再有人求我出手，300塊肯定不夠，至少得準備500塊，否則別說救人，就是把我累趴下也無濟於事！」
話音落下，李衛國動作利落，迅速拔掉賈東旭和賈張氏身上的針。
隨後，他擺出一副疲憊至極的模樣，彎腰駝背地回屋休息。
眾人望著仿佛瞬間蒼老十餘歲的李衛國，面面相覷。
大家雖嘴上不說，但內心已對李衛國有所評價。
所謂的針灸，一次就得好幾百元的「營養費」，簡直是在糊弄人，誰會相信這種事？可現在看著李衛國虛弱的樣子，大部分人都——真是特麼難以置信！
開什麼玩笑，難道大家都是傻子？
從一開始傻柱挨針時大家還不明白，到現在幾次下來，怎麼可能會沒看出端倪？這一切不過都是李衛國整治傻柱和賈家母子，順便坑了易中海一把，其他都是胡扯！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只是有些人選擇裝糊塗罷了。
這世上誰也不比誰笨，事不關己，誰也不想惹麻煩！
再說，易中海平日裡帶著賈東旭和傻柱這些鐵桿支持者在四合院橫行霸道，又是威脅又是道德**，誰會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