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我為大人寬衣！
袁春沉吟片刻，乾笑說道：「張老弟莫不是在開玩笑，我們防守都成了問題，還帶兵出去搶，豈不是去送死？」
這麼看來，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空有一身本領，沒有頭腦。
「上次諸位也是這麼說，結果呢，張百戶不依舊是拿下了林雲村的後金騎兵？」
托著一身傷的袁志澤，一瘸一拐地走入大廳。
身後還跟著些許百姓以及軍士。
他們都是冒雨前來感謝的。
在得知是新任百戶力挽狂瀾，拯救於水火，一個個的非要跟著來。
袁春見堂弟忤逆，眯起雙眼。
「志澤，你這是何意，我難道說得不對？」
「大將軍說的是沒錯，可經此一戰，難道還不該給予張百戶更多的信任嗎？」
不管其他，袁春已是徹底信服。
親眼所見張青力挽狂瀾，想必沒人會不服氣，何況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等袁春說話，門外百姓還有軍士紛紛下跪。
在雨夜中，佝僂著身子，一遍遍的感激。
張青無言地看著眾人。
如果說剛開始的他，是為活下去，更為扭轉大明局勢，那麼現在，他更想為蒼天百姓做些什麼。
哪怕現在的他，勢單力薄。
如若不是自己穿越而來，即便是其他人來，也會這般如此。
試問，哪一個熱血男兒能拒絕這家國。
袁春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道陰霾，鎮守城中多年，他何曾沒有幻想過些，但從未有過。
一個新上任的年輕百戶，卻能享受這一切。
「百戶當真是為國為民，怎能屈才成為一介百戶，理應為千戶才對，本將今日就寫文書上報朝廷！」
張青聞言，不動聲色地抱拳。
於立心急如焚，如若上報，那麼身份必定會敗露，到時這幫人必定會翻臉不認人。
站在百姓身邊的袁志澤，同樣臉色微變，凝視著自家的表兄，沒有一言。
百姓的感激，混雜著雨水逐漸停滯。
議事廳的官員因而散去。
張青同於立自然回到宅院，準備休息。
在進入院子前。
於立還是忍不住勸說：「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您已是立下戰功，何必再去管之後的事情。」
話音一落，他察覺到張青的冷眸，便是悻悻閉嘴。
「人可有私心，但唯獨對家國，不能有，下次這種話過過腦子再說。」
張青深知明末情況複雜，想要在這亂世活下去，單憑這身份實力遠遠不夠。
更別說，改變局勢，且保全百姓。
「可是，那個袁春明顯是不懷好意，大人還是要小心為上啊。」
「我知道，你以為我就心懷好意了？」
「什，什麼？」
「領兵前往奪糧，他一介大將軍若是不去，軍心皆散，到時，這錦陽城誰說了算？」
對上張青的冷冽眸子，於立虎軀一震。
連忙躬身，不敢直視。
「大人英明，是小的多嘴。」
走入院子，這裡原本亂草遍地，現在倒是整潔了許多。
一道身影在台階上坐著，腦袋時不時地倒來倒去。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女子的清秀臉龐，一襲布衣卻能襯托出她的莫名艷麗感，還有那引人入勝的完美身材。
於立不由眼睛都看直了。
張青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於立退下之後，靜謐的院子內僅留下張青和趙瑩。
「怎麼不回去睡？」
張青止步於趙瑩面前。
「我，我害怕，睡不著。」
趙瑩迷迷糊糊的睜眼，看到是張青，慌忙地站起身來，差點是摔倒。
幸得一隻溫暖的大手扶住了她的細腰肢。
由此，她徹底看清張青盔甲上的滲人血跡，小臉不免慘白。
「您，您受傷了？」
張青瞧見她緊張，踏步走向房間。
「無妨，都是敵人的血，既然睡不著，為何偏要在這？」
趙瑩先是鬆了口氣，而後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是想著等大人回來……一起睡的。」
啪嗒。
她低著頭，剛說完便猝不及防地撞上堅實的後背。
抬起眸子望見張青側過頭。
「好，那你先去，我洗漱一番過去。」
「嗯……」
趙瑩蹦蹦跳跳地掠過張青，直奔張青的房間。
那藏不住的笑意，隔著老遠，張青也能看得清楚。
張青苦笑搖頭，這丫頭倒是可愛。
留在身邊，也是為生活增添了幾分樂趣。
……
房間大門唐突地打開，床上裹著被子的趙瑩身軀微微一顫。
探出腦袋來，看向了張青。
已是換了一身布衣的張青，雖是如第一次初見那般的白皙書生，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有力，且霸道。
「我，為大人寬衣。」
張青挑了挑眉，並未拒絕。
在脫衣的過程中，兩人難免會有近距離的接觸，趙瑩的臉蛋布滿紅霞。
再看張青，面色平靜。
趙瑩心底有些許的失望，難道她就不入眼麼。
「好了，休息吧。」
吹滅燭火，二人躺在床上。
許久，趙瑩軟糯糯地開口：「大人，我也想為阿姐報仇。」
張青頓了頓：「可以，明日我會教你殺人技，你可想學？」
聞言，趙瑩連連點頭。
「想學，我一定會好好學，絕不會辜負大人的厚望！」
如此一來，她就能一直跟隨張青左右。
想想就有十足安全感。
說著，她還故意貼了上來，柔軟的觸感使得張青樂在其中。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張青出門便遇到前來拜訪的袁志澤還有曹輝二人。
張青瞥了眼傷勢不輕的袁志澤：「這麼下去，你這條胳膊可就廢了。」
「大人……還懂得醫術？」
「略懂一二罷了。」
上一世，跟隨四大名醫學習，號稱千年來第一個名徒，原有大好前程。
張青卻棄醫從軍，惹得醫術界嘆息不已。
在給袁志澤治療的期間，曹輝忍不住地說道。
「大人，我們接下來真要去搶糧？那要去哪搶呢？」
張青有過初步想法。
但並不成熟。
左思冥想，還是覺得該從那支殘兵開始。
唯有剷除了這些後金人，才能打開在楚州被壓制的表象囚籠。
方能對抗楚州其餘勢力。
怎麼看，這都是一條艱難且耗費心神的路。
「那大人，我們何時出發？」
曹輝又是問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
後金人睚眥必報，無人不知。
張青認為，勢要趕在消息傳到後金人前，直接殺進去！
然而，曹輝同袁志澤面露苦澀。
「大人，如今城內守兵太少，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們出城，這可如何是好？」
張青想了想。
「本官先去打探一番，之後再做打算。」
這麼看來，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空有一身本領，沒有頭腦。
「上次諸位也是這麼說，結果呢，張百戶不依舊是拿下了林雲村的後金騎兵？」
托著一身傷的袁志澤，一瘸一拐地走入大廳。
身後還跟著些許百姓以及軍士。
他們都是冒雨前來感謝的。
在得知是新任百戶力挽狂瀾，拯救於水火，一個個的非要跟著來。
袁春見堂弟忤逆，眯起雙眼。
「志澤，你這是何意，我難道說得不對？」
「大將軍說的是沒錯，可經此一戰，難道還不該給予張百戶更多的信任嗎？」
不管其他，袁春已是徹底信服。
親眼所見張青力挽狂瀾，想必沒人會不服氣，何況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等袁春說話，門外百姓還有軍士紛紛下跪。
在雨夜中，佝僂著身子，一遍遍的感激。
張青無言地看著眾人。
如果說剛開始的他，是為活下去，更為扭轉大明局勢，那麼現在，他更想為蒼天百姓做些什麼。
哪怕現在的他，勢單力薄。
如若不是自己穿越而來，即便是其他人來，也會這般如此。
試問，哪一個熱血男兒能拒絕這家國。
袁春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道陰霾，鎮守城中多年，他何曾沒有幻想過些，但從未有過。
一個新上任的年輕百戶，卻能享受這一切。
「百戶當真是為國為民，怎能屈才成為一介百戶，理應為千戶才對，本將今日就寫文書上報朝廷！」
張青聞言，不動聲色地抱拳。
於立心急如焚，如若上報，那麼身份必定會敗露，到時這幫人必定會翻臉不認人。
站在百姓身邊的袁志澤，同樣臉色微變，凝視著自家的表兄，沒有一言。
百姓的感激，混雜著雨水逐漸停滯。
議事廳的官員因而散去。
張青同於立自然回到宅院，準備休息。
在進入院子前。
於立還是忍不住勸說：「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您已是立下戰功，何必再去管之後的事情。」
話音一落，他察覺到張青的冷眸，便是悻悻閉嘴。
「人可有私心，但唯獨對家國，不能有，下次這種話過過腦子再說。」
張青深知明末情況複雜，想要在這亂世活下去，單憑這身份實力遠遠不夠。
更別說，改變局勢，且保全百姓。
「可是，那個袁春明顯是不懷好意，大人還是要小心為上啊。」
「我知道，你以為我就心懷好意了？」
「什，什麼？」
「領兵前往奪糧，他一介大將軍若是不去，軍心皆散，到時，這錦陽城誰說了算？」
對上張青的冷冽眸子，於立虎軀一震。
連忙躬身，不敢直視。
「大人英明，是小的多嘴。」
走入院子，這裡原本亂草遍地，現在倒是整潔了許多。
一道身影在台階上坐著，腦袋時不時地倒來倒去。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女子的清秀臉龐，一襲布衣卻能襯托出她的莫名艷麗感，還有那引人入勝的完美身材。
於立不由眼睛都看直了。
張青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於立退下之後，靜謐的院子內僅留下張青和趙瑩。
「怎麼不回去睡？」
張青止步於趙瑩面前。
「我，我害怕，睡不著。」
趙瑩迷迷糊糊的睜眼，看到是張青，慌忙地站起身來，差點是摔倒。
幸得一隻溫暖的大手扶住了她的細腰肢。
由此，她徹底看清張青盔甲上的滲人血跡，小臉不免慘白。
「您，您受傷了？」
張青瞧見她緊張，踏步走向房間。
「無妨，都是敵人的血，既然睡不著，為何偏要在這？」
趙瑩先是鬆了口氣，而後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是想著等大人回來……一起睡的。」
啪嗒。
她低著頭，剛說完便猝不及防地撞上堅實的後背。
抬起眸子望見張青側過頭。
「好，那你先去，我洗漱一番過去。」
「嗯……」
趙瑩蹦蹦跳跳地掠過張青，直奔張青的房間。
那藏不住的笑意，隔著老遠，張青也能看得清楚。
張青苦笑搖頭，這丫頭倒是可愛。
留在身邊，也是為生活增添了幾分樂趣。
……
房間大門唐突地打開，床上裹著被子的趙瑩身軀微微一顫。
探出腦袋來，看向了張青。
已是換了一身布衣的張青，雖是如第一次初見那般的白皙書生，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有力，且霸道。
「我，為大人寬衣。」
張青挑了挑眉，並未拒絕。
在脫衣的過程中，兩人難免會有近距離的接觸，趙瑩的臉蛋布滿紅霞。
再看張青，面色平靜。
趙瑩心底有些許的失望，難道她就不入眼麼。
「好了，休息吧。」
吹滅燭火，二人躺在床上。
許久，趙瑩軟糯糯地開口：「大人，我也想為阿姐報仇。」
張青頓了頓：「可以，明日我會教你殺人技，你可想學？」
聞言，趙瑩連連點頭。
「想學，我一定會好好學，絕不會辜負大人的厚望！」
如此一來，她就能一直跟隨張青左右。
想想就有十足安全感。
說著，她還故意貼了上來，柔軟的觸感使得張青樂在其中。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張青出門便遇到前來拜訪的袁志澤還有曹輝二人。
張青瞥了眼傷勢不輕的袁志澤：「這麼下去，你這條胳膊可就廢了。」
「大人……還懂得醫術？」
「略懂一二罷了。」
上一世，跟隨四大名醫學習，號稱千年來第一個名徒，原有大好前程。
張青卻棄醫從軍，惹得醫術界嘆息不已。
在給袁志澤治療的期間，曹輝忍不住地說道。
「大人，我們接下來真要去搶糧？那要去哪搶呢？」
張青有過初步想法。
但並不成熟。
左思冥想，還是覺得該從那支殘兵開始。
唯有剷除了這些後金人，才能打開在楚州被壓制的表象囚籠。
方能對抗楚州其餘勢力。
怎麼看，這都是一條艱難且耗費心神的路。
「那大人，我們何時出發？」
曹輝又是問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
後金人睚眥必報，無人不知。
張青認為，勢要趕在消息傳到後金人前，直接殺進去！
然而，曹輝同袁志澤面露苦澀。
「大人，如今城內守兵太少，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們出城，這可如何是好？」
張青想了想。
「本官先去打探一番，之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