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治罪？
「袁大將軍，這是要去哪啊？」
張青拄著刀，微微一笑。
在他笑出的剎那，天地雷聲轟鳴，給人一種格外霸道的既視感。
仿佛同他對視一眼，便會心神不寧，生不如死。
袁春等人從未見過如此氣勢，一時恐懼填滿了內心深處。
袁春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呵呵，看來張老弟此番埋伏後金軍隊成功了，還及時救我錦陽城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本將必要重賞，重賞！」
這一場守城戰役，如開始那般迅速，結束的一樣迅速。
大雨卻仍是不停，不斷沖刷著街道的屍體還有鮮血。
一股陰暗的氣息始終環繞著錦陽城。
「一，二，三！」
城門被士卒用力關上，再是回頭看城內數不清的屍首滿地，眼底依是恐懼。
如若不是張青及時帶人回來，別說是他們，錦陽城或許都不復存在了。
每個人看向張青的眼神，充滿感激與敬畏。
然而，無數哭嚎慘叫依舊存在。
親人就這麼眼睜睜死在眼前，卻是無能為力。
張青站在一處避雨地，深邃的雙眸注視著百姓還有軍士的哭喊。
內心不免觸動。
這還僅是錦陽城，其餘城池的遭遇又會是如何。
這群該死的後金人！
他一拳錘在牆上，周圍充斥著戾氣。
「大人，傷亡已是統計好，袁大將軍邀您前往大廳議事。」
於立小跑過來，儘管不是第一次見張青如此殺意滔天，但每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心悸無比。
「他還有臉邀本官議事？」
張青挑起眉。
身為大將軍，守城主將，卻帶人先行一步，欲要逃離城內，放棄百姓。
此等行徑，同畜生又有何等區別。
若非顧全大局，他恨不得當場斬了那廝。
……
議事廳。
相比上次，在場官員的人數減少了一半，要麼死在城內，要麼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要知道，這城外方圓百里，皆有後金韃靼部落的耳目。
想要逃離楚州，談何容易。
要不是張青，他們可不會安然坐在這議事。
正因如此，在張青還未來到之前，眾人議論紛紛。
「幸好有張大人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張大人簡直是我錦陽城的福星，是我百姓的守護神！」
「但，他不顧王法私自斬殺巡檢林志恆一事，還需有待考量。」
「沒錯，儘管林志恆欲有叛變議和，可也好歹是一位巡檢，豈能私自處決？」
話音未落。
一道冰冷至極的嗓音，緩緩迴蕩開來。
「一個該死之人，我素有百戶之責，還殺不得了？」
眾人尋聲望去。
血水染著盔甲的張青，唯有一張臉還算是白皙清秀，卻透露出一股強悍氣魄。
凡是對視之人，無不低頭。
「沒說老弟殺不得，本將也早就要殺了那廝，不過他好歹是一城巡檢，還有皇都背景，你如此斬殺，略有草率。」
袁春擺起架子來，頗有幾分主將風範。
而張青看都不看他一眼，隨意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也正是先前林志恆的位置。
接著，緩緩開口。
「所以呢，本官如今殺了，諸位又當如何，把我交給朝廷認罪？」
此話一出。
底下官員面面相覷。
眼下，張青以強勢手段立下軍威，聲望遠超了大將軍袁春。
要是太過強硬，說不定會物極必反。
何況，這小子太狂！
「我大明國法乃是根基，為官不論是誰，都要為之遵守，張大人此舉，莫不是沒有把國法放在心中？」
一中年男子，捋了捋鬍鬚說道。
張青記得他，在當時林志恆的身後，似是巡檢的二把手，名為江郝。
「現在說這個說那個的，當時後金騎兵，怎不見爾等的身影？」
曹輝冷笑道。
「曹輝，這裡何時輪得著你開口？」
江郝沉沉呵斥，氣得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
別說是他，大多數官員都沒有勇氣面對後金騎兵。
「為何輪不到我，我為錦陽城，為大明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而你們呢，不僅不感謝張大人，還出言責怪？」
「要不是張大人有勇有謀，解決了林雲村的後金騎兵，切斷敵人的後援，及時察覺到城內危機趕了回來，你們還能坐在這說話？」
你！
江郝指著曹輝，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至坐回去，還是嘴裡嘟囔著什麼。
袁春始終沒能開口一二，端著酒杯，內心止不住的心驚。
他不明白，為何張青能做得如此出色。
就像曹輝所說那般，有勇有謀之人，卻是甘願來這當一個百戶。
還有，袁志澤之前說過，初入城中的時候，那身邊的人說張青像是個百戶。
此番言論，著實有問題。
難道說，張青並不是原本前來上任的百戶？
如果是這樣，他也就不必擔心，對方會因為如此功績，而頂替掉自己的位置了……
這時，張青緩緩開口：
「本官要是沒記得國法，在座的，怕是沒人能活著。」
一字一頓，盡顯霸道。
這是張青故意所為，如若想要匡扶大明，還百姓安寧，從而立下根基，唯有以武力震懾。
不然，再是出現他在前陣拼命抗敵人，後面的人預謀叛變，還怎麼打？
他不會冒著太多風險去做某件事。
同樣的，一旦出現風險，對大勢不利的人，他會毫不猶豫地斬殺。
林志恆只會是第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嘩啦！
議事廳外的窗子忽地被大雨給沖刷，發出陣陣響動。
於寂靜的氛圍，顯得格外清晰。
引得眾官驚呼。
反觀，張青淡然地喝著酒。
袁春注意到，越發是覺得心驚與擔憂，如此年輕還頗有實力，更有領兵才能。
頂替他，或許只是時間問題。
不行，得想想辦法才行。
「林志恆的事情先暫且放一放，我們此番雖是大獲全勝，但後金人指定會捲土重來，我們還要再做打算。」
「張老弟，你可有什麼高招和建議啊？」
袁春笑著看過來。
候在張青身旁的於立，努了努嘴。
他娘的，什麼事都要自家大人做，還要你這個大將軍做什麼。
光想吃現成的？
遲早吃死你丫的！
「城外的後金勢力虎視眈眈，西邊還有韃靼部落，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屯糧。」
「之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張青放下酒杯，淡淡開口。
「屯糧？」
冷哼一聲，江郝自認為可笑至極，說道：「如今城內糧食本就不多，外面滿是後金韃靼，如何屯糧？難不成還要去搶不成？」
卻不想。
張青點點頭，又是搖搖頭。
「怎麼能叫搶呢，那本就是我大明的糧食，不過是奪回來而已！」
張青拄著刀，微微一笑。
在他笑出的剎那，天地雷聲轟鳴，給人一種格外霸道的既視感。
仿佛同他對視一眼，便會心神不寧，生不如死。
袁春等人從未見過如此氣勢，一時恐懼填滿了內心深處。
袁春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呵呵，看來張老弟此番埋伏後金軍隊成功了，還及時救我錦陽城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本將必要重賞，重賞！」
這一場守城戰役，如開始那般迅速，結束的一樣迅速。
大雨卻仍是不停，不斷沖刷著街道的屍體還有鮮血。
一股陰暗的氣息始終環繞著錦陽城。
「一，二，三！」
城門被士卒用力關上，再是回頭看城內數不清的屍首滿地，眼底依是恐懼。
如若不是張青及時帶人回來，別說是他們，錦陽城或許都不復存在了。
每個人看向張青的眼神，充滿感激與敬畏。
然而，無數哭嚎慘叫依舊存在。
親人就這麼眼睜睜死在眼前，卻是無能為力。
張青站在一處避雨地，深邃的雙眸注視著百姓還有軍士的哭喊。
內心不免觸動。
這還僅是錦陽城，其餘城池的遭遇又會是如何。
這群該死的後金人！
他一拳錘在牆上，周圍充斥著戾氣。
「大人，傷亡已是統計好，袁大將軍邀您前往大廳議事。」
於立小跑過來，儘管不是第一次見張青如此殺意滔天，但每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心悸無比。
「他還有臉邀本官議事？」
張青挑起眉。
身為大將軍，守城主將，卻帶人先行一步，欲要逃離城內，放棄百姓。
此等行徑，同畜生又有何等區別。
若非顧全大局，他恨不得當場斬了那廝。
……
議事廳。
相比上次，在場官員的人數減少了一半，要麼死在城內，要麼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要知道，這城外方圓百里，皆有後金韃靼部落的耳目。
想要逃離楚州，談何容易。
要不是張青，他們可不會安然坐在這議事。
正因如此，在張青還未來到之前，眾人議論紛紛。
「幸好有張大人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張大人簡直是我錦陽城的福星，是我百姓的守護神！」
「但，他不顧王法私自斬殺巡檢林志恆一事，還需有待考量。」
「沒錯，儘管林志恆欲有叛變議和，可也好歹是一位巡檢，豈能私自處決？」
話音未落。
一道冰冷至極的嗓音，緩緩迴蕩開來。
「一個該死之人，我素有百戶之責，還殺不得了？」
眾人尋聲望去。
血水染著盔甲的張青，唯有一張臉還算是白皙清秀，卻透露出一股強悍氣魄。
凡是對視之人，無不低頭。
「沒說老弟殺不得，本將也早就要殺了那廝，不過他好歹是一城巡檢，還有皇都背景，你如此斬殺，略有草率。」
袁春擺起架子來，頗有幾分主將風範。
而張青看都不看他一眼，隨意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也正是先前林志恆的位置。
接著，緩緩開口。
「所以呢，本官如今殺了，諸位又當如何，把我交給朝廷認罪？」
此話一出。
底下官員面面相覷。
眼下，張青以強勢手段立下軍威，聲望遠超了大將軍袁春。
要是太過強硬，說不定會物極必反。
何況，這小子太狂！
「我大明國法乃是根基，為官不論是誰，都要為之遵守，張大人此舉，莫不是沒有把國法放在心中？」
一中年男子，捋了捋鬍鬚說道。
張青記得他，在當時林志恆的身後，似是巡檢的二把手，名為江郝。
「現在說這個說那個的，當時後金騎兵，怎不見爾等的身影？」
曹輝冷笑道。
「曹輝，這裡何時輪得著你開口？」
江郝沉沉呵斥，氣得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
別說是他，大多數官員都沒有勇氣面對後金騎兵。
「為何輪不到我，我為錦陽城，為大明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而你們呢，不僅不感謝張大人，還出言責怪？」
「要不是張大人有勇有謀，解決了林雲村的後金騎兵，切斷敵人的後援，及時察覺到城內危機趕了回來，你們還能坐在這說話？」
你！
江郝指著曹輝，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至坐回去，還是嘴裡嘟囔著什麼。
袁春始終沒能開口一二，端著酒杯，內心止不住的心驚。
他不明白，為何張青能做得如此出色。
就像曹輝所說那般，有勇有謀之人，卻是甘願來這當一個百戶。
還有，袁志澤之前說過，初入城中的時候，那身邊的人說張青像是個百戶。
此番言論，著實有問題。
難道說，張青並不是原本前來上任的百戶？
如果是這樣，他也就不必擔心，對方會因為如此功績，而頂替掉自己的位置了……
這時，張青緩緩開口：
「本官要是沒記得國法，在座的，怕是沒人能活著。」
一字一頓，盡顯霸道。
這是張青故意所為，如若想要匡扶大明，還百姓安寧，從而立下根基，唯有以武力震懾。
不然，再是出現他在前陣拼命抗敵人，後面的人預謀叛變，還怎麼打？
他不會冒著太多風險去做某件事。
同樣的，一旦出現風險，對大勢不利的人，他會毫不猶豫地斬殺。
林志恆只會是第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嘩啦！
議事廳外的窗子忽地被大雨給沖刷，發出陣陣響動。
於寂靜的氛圍，顯得格外清晰。
引得眾官驚呼。
反觀，張青淡然地喝著酒。
袁春注意到，越發是覺得心驚與擔憂，如此年輕還頗有實力，更有領兵才能。
頂替他，或許只是時間問題。
不行，得想想辦法才行。
「林志恆的事情先暫且放一放，我們此番雖是大獲全勝，但後金人指定會捲土重來，我們還要再做打算。」
「張老弟，你可有什麼高招和建議啊？」
袁春笑著看過來。
候在張青身旁的於立，努了努嘴。
他娘的，什麼事都要自家大人做，還要你這個大將軍做什麼。
光想吃現成的？
遲早吃死你丫的！
「城外的後金勢力虎視眈眈，西邊還有韃靼部落，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屯糧。」
「之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張青放下酒杯，淡淡開口。
「屯糧？」
冷哼一聲，江郝自認為可笑至極，說道：「如今城內糧食本就不多，外面滿是後金韃靼，如何屯糧？難不成還要去搶不成？」
卻不想。
張青點點頭，又是搖搖頭。
「怎麼能叫搶呢，那本就是我大明的糧食，不過是奪回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