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秒殺旗丁，樓上有人？
來人五大三粗，身上披著暗紅色獸皮甲冑，腦勺後面有著一縷辮子。
看穿著打扮，起碼是個旗丁，最少也是個十總。
不止他一個，還有兩個同樣身材的人候在邊上。
張青眯起雙眼，冷冷開口：「本官殺一後金人，還需要講證據？」
隨後，拔出佩刀，刀指三人。
僅是一雙充斥著寒意的眸子，便使得那兩個後金人後退半步。
看清楚這個動作，於立不免感到心驚萬分。
多少人對這韃子恐懼非常，甚至還有謠言說，這些韃子後金人刀槍不入，戰無不勝等等等。
這不是於立第一次見到後金人，但他還是忍不住發顫。
那魁梧的身材，還有眼神的銳利如鷹，足以說明這後金人不是泛泛之輩。
身著暗紅色獸皮甲冑的男人，張嘴說了什麼軲轆語，兩邊的男人手握長刀，一哄而上。
張青沒有任何要躲閃的意思，就在二人要貼近的剎那，忽地抬手舉起弓弩。
十步以內的距離，到底是箭快。
兩名後金人當場暴斃身亡。
見此情形，那人拔出長刀，飛身殺來，他的身手了得，連續接下三支箭矢。
張青丟掉弓弩，握緊刀柄，與其纏鬥。
昏暗火把照亮之下，一陣陣刀刃相交的火花不停閃爍。
呼哧呼哧的聲音，迴蕩四周。
在旗丁長刀被張青挑飛之時，他繃緊全身轟出一拳，眼看就要正中張青腹部。
「休得傷我大人！」
於立沖了過來。
要是張青死了，他們可就完了。
到哪再找一個這麼強的百戶。
旗丁躲閃不及，被這一刀給砍中肩膀，不由吃痛。
張青猛地提起佩刀，雙臂揮舞的速度幾乎快到有了殘影。
噗呲一聲！
一顆圓滾滾的人頭落地！
張青抬眸望去，一道曼妙身影即將逃離，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甩出長刀。
劃破空氣，長刀正中那個妖艷女子後背。
將其給生生貫穿。
「大人，為何要殺她，留著給兄弟們嘗嘗鹹淡不好嗎？」
於立只覺得可惜，喘著粗氣問道。
在連續斬殺幾人的張青，給人一種殺伐之氣，讓他不敢去直視。
「留著她始終會是隱患，等你實力夠格，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張青看著地上的屍體，讓於立包裹起這些人頭，方便入城之後向朝廷討要封賞。
當然，人頭也會作為張青實力象徵的證明。
新官上任三把火，鬼知道錦陽城都是什麼貨色。
趙瑩目睹全過程，一對美眸時不時地散發光亮，時不時地有些害怕地抓緊衣角。
「大人，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從內院走出的一名步卒，匆匆稟報。
待看清楚地上的後金人屍體，瞪大瞳孔後退幾步。
「看什麼看，這都是百戶大人一人斬殺的後金人功績，日後跟著百戶大人，萬不能有此等神情！」
於立向來是人精，察覺到張青眼底的不滿，趕忙是開口。
來到內院大堂，步卒口中鬼鬼祟祟的人，就是先前在樓梯遇見的男人。
儘管由步卒押著，他臉上卻沒有半分懼怕。
直到張青到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他只覺得頭暈目眩。
「敢同後金人私通，你有幾個腦袋？」
「說，背後之人是誰！」
能在這荒郊野嶺，運作一個客棧，還同後金人有著密切聯繫，
要是說沒點背景和實力，根本做不成。
畢竟，後金人心性傲得很，普通勢力一般可瞧不上。
「你們不能殺我！」
男人仰著脖頸，咽了口唾沫。
「呵呵。」
只聽一道冷笑，冰冷的刀刃架在了男人的脖頸。
好似下一刻便會輕易划過。
張青對於任何人都不會心慈手軟，何況是通敵之鼠輩。
「我說，我說！」
男人頓時慌了，只因他看得出來，這個百戶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動手，然後拿著他的頭去領功。
原來，男人名叫柳干，算是出身地主豪門，在楚州一向吃得很開。
可好久不長，後金的軍隊清掃楚州，本應屬於大明的地界歸於後金。
更讓人覺得可笑的是，大明當時的楚州官員將領不戰而逃。
放任數十萬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而錦陽城是楚州為數不多還在邊陲小城。
「所以呢？」
張青打斷柳干繼續講故事，刀刃漸漸深入幾分。
感受到殺意的柳干，趕忙是切入重點：「錦陽城方圓百里僅有一大明軍隊駐紮，想活命只能另找門路……」
另找門路就通敵？
張青不再猶豫才，正欲要砍下去。
「您是前往錦陽城上任的百戶吧，我二叔是錦陽城巡檢司的巡檢大人，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可千萬別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話是這麼說，柳干實則暗藏威脅。
巡檢素有維持地方治安之職責，在老百姓眼中是要比軍隊還恐怖的存在。
民間總有這麼一句話，想要生活過得好，先得孝敬各巡檢。
「大人，依我看此事還是要等去了錦陽城再做打算，您還未上任，如此若得罪了人……」
於立上前勸說，生怕張青真的砍下去。
「你們真是傻得可愛，他現在是這麼說，等到了城裡若變了一套說辭，僅憑我們幾個，如何能活下去？」
張青冷冷發笑。
聽此，柳干慌忙開口：「不會的，不會的，這些後金人的人頭就是最好的證明！」
從進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幾顆包裹著的人頭，心裡又驚又恐。
對於這個陌生的百戶，心底蔓延無限恐懼。
「抱歉，本官不喜歡口頭承諾，不如你留下個東西以作憑證？」
張青的臉上浮現笑意。
看在柳乾眼里，卻是止不住的心悸：「什，什麼憑證？」
「你的人頭。」
噗呲！
柳干直到死，都沒料到這個百戶真的敢動手。
不然也不會自爆身份。
見狀，幾步卒還有兩個張家村的夥計面面相覷，這哪裡是百戶啊，完全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大人，這，若是被那官員知道……」
「你們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還是說，你們準備告密？」
面對張青凌厲的目光掃去，眾人不敢抬頭。
敢告密，那就等同失去了保護傘，沒了張青的威壓，他們幾個小卡拉米誰會要？
「休息一夜，明日繼續出發。」
張青方才下道命令，樓上忽地傳出細微動靜，仔細一聽，赫然是腳步聲。
「誰！出來！」
聽到還有人的存在。
除了張青以外的人無不緊張起來，握著刀柄的手微微發力。
看穿著打扮，起碼是個旗丁，最少也是個十總。
不止他一個，還有兩個同樣身材的人候在邊上。
張青眯起雙眼，冷冷開口：「本官殺一後金人，還需要講證據？」
隨後，拔出佩刀，刀指三人。
僅是一雙充斥著寒意的眸子，便使得那兩個後金人後退半步。
看清楚這個動作，於立不免感到心驚萬分。
多少人對這韃子恐懼非常，甚至還有謠言說，這些韃子後金人刀槍不入，戰無不勝等等等。
這不是於立第一次見到後金人，但他還是忍不住發顫。
那魁梧的身材，還有眼神的銳利如鷹，足以說明這後金人不是泛泛之輩。
身著暗紅色獸皮甲冑的男人，張嘴說了什麼軲轆語，兩邊的男人手握長刀，一哄而上。
張青沒有任何要躲閃的意思，就在二人要貼近的剎那，忽地抬手舉起弓弩。
十步以內的距離，到底是箭快。
兩名後金人當場暴斃身亡。
見此情形，那人拔出長刀，飛身殺來，他的身手了得，連續接下三支箭矢。
張青丟掉弓弩，握緊刀柄，與其纏鬥。
昏暗火把照亮之下，一陣陣刀刃相交的火花不停閃爍。
呼哧呼哧的聲音，迴蕩四周。
在旗丁長刀被張青挑飛之時，他繃緊全身轟出一拳，眼看就要正中張青腹部。
「休得傷我大人！」
於立沖了過來。
要是張青死了，他們可就完了。
到哪再找一個這麼強的百戶。
旗丁躲閃不及，被這一刀給砍中肩膀，不由吃痛。
張青猛地提起佩刀，雙臂揮舞的速度幾乎快到有了殘影。
噗呲一聲！
一顆圓滾滾的人頭落地！
張青抬眸望去，一道曼妙身影即將逃離，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甩出長刀。
劃破空氣，長刀正中那個妖艷女子後背。
將其給生生貫穿。
「大人，為何要殺她，留著給兄弟們嘗嘗鹹淡不好嗎？」
於立只覺得可惜，喘著粗氣問道。
在連續斬殺幾人的張青，給人一種殺伐之氣，讓他不敢去直視。
「留著她始終會是隱患，等你實力夠格，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張青看著地上的屍體，讓於立包裹起這些人頭，方便入城之後向朝廷討要封賞。
當然，人頭也會作為張青實力象徵的證明。
新官上任三把火，鬼知道錦陽城都是什麼貨色。
趙瑩目睹全過程，一對美眸時不時地散發光亮，時不時地有些害怕地抓緊衣角。
「大人，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從內院走出的一名步卒，匆匆稟報。
待看清楚地上的後金人屍體，瞪大瞳孔後退幾步。
「看什麼看，這都是百戶大人一人斬殺的後金人功績，日後跟著百戶大人，萬不能有此等神情！」
於立向來是人精，察覺到張青眼底的不滿，趕忙是開口。
來到內院大堂，步卒口中鬼鬼祟祟的人，就是先前在樓梯遇見的男人。
儘管由步卒押著，他臉上卻沒有半分懼怕。
直到張青到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他只覺得頭暈目眩。
「敢同後金人私通，你有幾個腦袋？」
「說，背後之人是誰！」
能在這荒郊野嶺，運作一個客棧，還同後金人有著密切聯繫，
要是說沒點背景和實力，根本做不成。
畢竟，後金人心性傲得很，普通勢力一般可瞧不上。
「你們不能殺我！」
男人仰著脖頸，咽了口唾沫。
「呵呵。」
只聽一道冷笑，冰冷的刀刃架在了男人的脖頸。
好似下一刻便會輕易划過。
張青對於任何人都不會心慈手軟，何況是通敵之鼠輩。
「我說，我說！」
男人頓時慌了，只因他看得出來，這個百戶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動手，然後拿著他的頭去領功。
原來，男人名叫柳干，算是出身地主豪門，在楚州一向吃得很開。
可好久不長，後金的軍隊清掃楚州，本應屬於大明的地界歸於後金。
更讓人覺得可笑的是，大明當時的楚州官員將領不戰而逃。
放任數十萬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而錦陽城是楚州為數不多還在邊陲小城。
「所以呢？」
張青打斷柳干繼續講故事，刀刃漸漸深入幾分。
感受到殺意的柳干，趕忙是切入重點：「錦陽城方圓百里僅有一大明軍隊駐紮，想活命只能另找門路……」
另找門路就通敵？
張青不再猶豫才，正欲要砍下去。
「您是前往錦陽城上任的百戶吧，我二叔是錦陽城巡檢司的巡檢大人，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可千萬別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話是這麼說，柳干實則暗藏威脅。
巡檢素有維持地方治安之職責，在老百姓眼中是要比軍隊還恐怖的存在。
民間總有這麼一句話，想要生活過得好，先得孝敬各巡檢。
「大人，依我看此事還是要等去了錦陽城再做打算，您還未上任，如此若得罪了人……」
於立上前勸說，生怕張青真的砍下去。
「你們真是傻得可愛，他現在是這麼說，等到了城裡若變了一套說辭，僅憑我們幾個，如何能活下去？」
張青冷冷發笑。
聽此，柳干慌忙開口：「不會的，不會的，這些後金人的人頭就是最好的證明！」
從進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幾顆包裹著的人頭，心裡又驚又恐。
對於這個陌生的百戶，心底蔓延無限恐懼。
「抱歉，本官不喜歡口頭承諾，不如你留下個東西以作憑證？」
張青的臉上浮現笑意。
看在柳乾眼里，卻是止不住的心悸：「什，什麼憑證？」
「你的人頭。」
噗呲！
柳干直到死，都沒料到這個百戶真的敢動手。
不然也不會自爆身份。
見狀，幾步卒還有兩個張家村的夥計面面相覷，這哪裡是百戶啊，完全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大人，這，若是被那官員知道……」
「你們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還是說，你們準備告密？」
面對張青凌厲的目光掃去，眾人不敢抬頭。
敢告密，那就等同失去了保護傘，沒了張青的威壓，他們幾個小卡拉米誰會要？
「休息一夜，明日繼續出發。」
張青方才下道命令，樓上忽地傳出細微動靜，仔細一聽，赫然是腳步聲。
「誰！出來！」
聽到還有人的存在。
除了張青以外的人無不緊張起來，握著刀柄的手微微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