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亡者的銀幣
「雖然阿努比斯可以通過埃及冥界的手段繞開地獄之門，抵達冥界與人間的交界口。
「但那只是以亡靈姿態，若想要死而復生，就必須依靠你來背負他從這條路堂堂正正的穿越地獄之門。」
卡戎認真道。
「冥界與人間的交界口？是不是一片只有黑暗…」
想起自己最初和牟剛通過美軍指揮官的替身出現的地方，林行心中一動，向卡戎大致描述了一下。
「沒錯。」
卡戎點頭，隨即聲音頓了頓。
似乎是覺得為難。
「咳…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能會讓你難以接受，但這是對付如今的阿努比斯，唯一的方法！」
「你說。」
………
片刻後。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林行頷首道:「我要先推開地獄門，然後轉身讓背後的阿努比斯卡在門外，憑藉冥界的規則殺死它。」
「對……」
卡戎嘆了口氣。
這正是他感到為難的地方。
儘管剛才和林行已經建立起基礎的信任，但這裡是不能回頭的路，而他的身份又是誘導他人回頭的囈語。
哪怕卡戎擔保只要閉上眼，回頭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以正常人的思維恐怕都難以相信這一方法。
「好。」
「我知道你…什麼？」
卡戎正要再進行勸說，卻猛然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一怔。
「我說好。」
林行重複了一遍。
其實除了相信阿努比斯或者卡戎外，他還有別的選擇。
那就是留在這個地方，等待任務結束後回歸主神空間。
但那是最後的退路。
他無法保證任務一定成功，萬一失敗，不但到手的支線飛走，就連與遺體共鳴的詹嵐也肯定是活不成了。
真要是那樣回歸主神空間。
這個劇情的結果便會被錨定，徹底無法改變。
故而最好的結果，還是他能從冥界脫身，回到人間幫助隊友。
至於卡戎和阿努比斯。
兩者之間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對林行而言都不重要。
他有充裕的試錯機會。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
卡戎答應的很爽快。
反正他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能做就做，做不到難不成區區一介凡人還能強迫他不成。
聞言，林行略顯詫異，他只想試試看能不能從卡戎身上扒出一點油水出來，沒想到後者答應的如此爽快。
「你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或者記憶里的戰技，魔法之類的？」
「沒有。」
卡戎拒絕的還是很爽快。
「我們希臘神系大多數都是天生神，很少會去研究那些凡人才會鑽研的技藝，我作為冥河渡神更不可能去接觸，了解。
「至於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覺得可能會出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卡戎的聲音忽然一滯。
「真有？」
見此情形。
林行眼前猛的一亮，能被卡戎這種生前曾是神明的存在認為是有價值的東西，光是一點對他這種初出茅廬的築基修真者便有著莫大價值。
「呃，嗯……」
卡戎內心展開了一番激烈的爭鬥，或許是考慮到自己只是一段意識，最後他還是老實交代:
「前面三十米外右手邊的第一棵樹，你到樹底下挖一挖。」
前者立即照做，很快便從泥土中翻出三枚造型古樸的銀幣。
「這是……」
林行看著這幾枚銀幣，立刻聯想到有關於卡戎的傳說，據說凡是想要通過他的渡船穿過冥河的亡魂都需要支付一枚銀幣作為船費。
就是這個？
他拿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也沒能琢磨出有什麼特別之處，無論是材質還是做工都很一般。
不過林行並不著急。
畢竟身邊就有一個專業人士。
卡戎解釋道:
「這種銀幣是亡者的船費，承載著亡者一生的記憶和情感，只要貼在額頭就能代入到它們生前的記憶中，而且這幾枚銀幣都是我逃亡前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林行假裝作勢要把銀幣貼到額頭，卡戎立馬叫住了他。
「這裡面的人生至少需要花費十天才能體驗完，如果你要儘快回到人間的話，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好。」
林行露出一絲微笑，加快腳步。
路上，卡戎詳細講過幾遍具體的步驟，不敢有任何大意。
因為這並非小事，一旦失敗，阿努比斯很有可能將會發現它的存在，把剩下的這一點意識摧毀殆盡。
幾分鐘後。
地獄門的輪廓逐漸清晰，林行停下腳步，抬起頭，終於是窺見全貌。
這是一座恢弘的大門，通體漆黑，兩扇門扉上分別有著神明與魔怪的浮雕，向外散發一股冰冷的氣息。
林行看了兩眼，沒有耽擱時間，伸出雙手按在地獄門上。
伴隨著巨大而沉重的轟鳴聲，這扇不知道已多久沒有打開的地獄門逐漸露出一道縫隙。
而縫隙之外的景象。
看樣子便是他和牟剛通過美軍指揮官來到的那片黑暗空間。
林行呼出一口濁氣。
「還差一點……」
他加重力道，將門扉推得更開。
直到地獄門開出一條可供人形穿越的口子，林行才停下推門的動作。
「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
卡戎的聲音充滿激動:「雖然沒有辦法改變希臘神系被滅絕的結果，但是能痛打阿努比斯這條落水狗，也對得起我這麼多年的仇恨了！」
沒有理會在以囈語形態存在這麼多年，心理可能帶點魔怔的卡戎。
林行估量好自己與門外的距離，緩緩閉上眼，轉過身。
剎那間。
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響徹天地。
「人類！！！」
「不用怕，你可以回頭了！」
聽到後面卡戎的聲音。
林行重新轉過身。
一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景象不禁駭的他向後退了好幾步。
被卡在地獄門外的阿努比斯不復先前作為神明的姿態，而是渾身帶傷，雙目充斥著密密麻麻的血絲，連它的頭骨都被削去小半。
「你先前看到的只不過是它偽裝出來的，生前的模樣。」
卡戎的聲音響起。
「而現在，是它真實的死狀！」
「但那只是以亡靈姿態，若想要死而復生，就必須依靠你來背負他從這條路堂堂正正的穿越地獄之門。」
卡戎認真道。
「冥界與人間的交界口？是不是一片只有黑暗…」
想起自己最初和牟剛通過美軍指揮官的替身出現的地方，林行心中一動，向卡戎大致描述了一下。
「沒錯。」
卡戎點頭，隨即聲音頓了頓。
似乎是覺得為難。
「咳…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能會讓你難以接受，但這是對付如今的阿努比斯，唯一的方法！」
「你說。」
………
片刻後。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林行頷首道:「我要先推開地獄門，然後轉身讓背後的阿努比斯卡在門外，憑藉冥界的規則殺死它。」
「對……」
卡戎嘆了口氣。
這正是他感到為難的地方。
儘管剛才和林行已經建立起基礎的信任，但這裡是不能回頭的路，而他的身份又是誘導他人回頭的囈語。
哪怕卡戎擔保只要閉上眼，回頭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以正常人的思維恐怕都難以相信這一方法。
「好。」
「我知道你…什麼？」
卡戎正要再進行勸說，卻猛然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一怔。
「我說好。」
林行重複了一遍。
其實除了相信阿努比斯或者卡戎外，他還有別的選擇。
那就是留在這個地方，等待任務結束後回歸主神空間。
但那是最後的退路。
他無法保證任務一定成功，萬一失敗，不但到手的支線飛走，就連與遺體共鳴的詹嵐也肯定是活不成了。
真要是那樣回歸主神空間。
這個劇情的結果便會被錨定，徹底無法改變。
故而最好的結果，還是他能從冥界脫身，回到人間幫助隊友。
至於卡戎和阿努比斯。
兩者之間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對林行而言都不重要。
他有充裕的試錯機會。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
卡戎答應的很爽快。
反正他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能做就做，做不到難不成區區一介凡人還能強迫他不成。
聞言，林行略顯詫異，他只想試試看能不能從卡戎身上扒出一點油水出來，沒想到後者答應的如此爽快。
「你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或者記憶里的戰技，魔法之類的？」
「沒有。」
卡戎拒絕的還是很爽快。
「我們希臘神系大多數都是天生神，很少會去研究那些凡人才會鑽研的技藝，我作為冥河渡神更不可能去接觸，了解。
「至於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覺得可能會出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卡戎的聲音忽然一滯。
「真有？」
見此情形。
林行眼前猛的一亮，能被卡戎這種生前曾是神明的存在認為是有價值的東西，光是一點對他這種初出茅廬的築基修真者便有著莫大價值。
「呃，嗯……」
卡戎內心展開了一番激烈的爭鬥，或許是考慮到自己只是一段意識，最後他還是老實交代:
「前面三十米外右手邊的第一棵樹，你到樹底下挖一挖。」
前者立即照做，很快便從泥土中翻出三枚造型古樸的銀幣。
「這是……」
林行看著這幾枚銀幣，立刻聯想到有關於卡戎的傳說，據說凡是想要通過他的渡船穿過冥河的亡魂都需要支付一枚銀幣作為船費。
就是這個？
他拿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也沒能琢磨出有什麼特別之處，無論是材質還是做工都很一般。
不過林行並不著急。
畢竟身邊就有一個專業人士。
卡戎解釋道:
「這種銀幣是亡者的船費，承載著亡者一生的記憶和情感，只要貼在額頭就能代入到它們生前的記憶中，而且這幾枚銀幣都是我逃亡前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林行假裝作勢要把銀幣貼到額頭，卡戎立馬叫住了他。
「這裡面的人生至少需要花費十天才能體驗完，如果你要儘快回到人間的話，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好。」
林行露出一絲微笑，加快腳步。
路上，卡戎詳細講過幾遍具體的步驟，不敢有任何大意。
因為這並非小事，一旦失敗，阿努比斯很有可能將會發現它的存在，把剩下的這一點意識摧毀殆盡。
幾分鐘後。
地獄門的輪廓逐漸清晰，林行停下腳步，抬起頭，終於是窺見全貌。
這是一座恢弘的大門，通體漆黑，兩扇門扉上分別有著神明與魔怪的浮雕，向外散發一股冰冷的氣息。
林行看了兩眼，沒有耽擱時間，伸出雙手按在地獄門上。
伴隨著巨大而沉重的轟鳴聲，這扇不知道已多久沒有打開的地獄門逐漸露出一道縫隙。
而縫隙之外的景象。
看樣子便是他和牟剛通過美軍指揮官來到的那片黑暗空間。
林行呼出一口濁氣。
「還差一點……」
他加重力道，將門扉推得更開。
直到地獄門開出一條可供人形穿越的口子，林行才停下推門的動作。
「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
卡戎的聲音充滿激動:「雖然沒有辦法改變希臘神系被滅絕的結果，但是能痛打阿努比斯這條落水狗，也對得起我這麼多年的仇恨了！」
沒有理會在以囈語形態存在這麼多年，心理可能帶點魔怔的卡戎。
林行估量好自己與門外的距離，緩緩閉上眼，轉過身。
剎那間。
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響徹天地。
「人類！！！」
「不用怕，你可以回頭了！」
聽到後面卡戎的聲音。
林行重新轉過身。
一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景象不禁駭的他向後退了好幾步。
被卡在地獄門外的阿努比斯不復先前作為神明的姿態，而是渾身帶傷，雙目充斥著密密麻麻的血絲，連它的頭骨都被削去小半。
「你先前看到的只不過是它偽裝出來的，生前的模樣。」
卡戎的聲音響起。
「而現在，是它真實的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