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更深層的疑惑
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呢？
林行扶住額頭，聽著在他用翠玉錄打開話題後，仿佛多年沒有與人交流的阿努比斯滔滔不絕的向他講述簡稱為古埃及神話的往事，目光中不禁透露出濃濃的迷惘。
「奧西里斯大人是我見過最具智慧和能力的存在，當初他被賽特那個王八蛋給害死時多虧了我……」
「等等！」
看它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林行連忙出聲制止。
看見阿努比斯的狼臉上明顯露出不滿的神色，林行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在一些細微之處有著少許差別，但是您說的這些故事在現實都有流傳…」
「啊，這樣啊。」
阿努比斯愣了愣。
「我已經沒有關注過人間界的事情，也很久沒有接觸過人類了。
「現在的人間界怎麼樣？」
「現在……嗯？」
林行剛要為阿努比斯說明，忽然意識到後者話語中的奇怪之處，疑惑的問道:
「你不是負責在他人死後，裁定其罪惡的死神嗎？怎麼會很久沒有接觸人類？」
對於這個問題，阿努比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那雙幽綠的眼瞳仿佛失去了光芒般，望向汪洋的遠方。
半晌，它緩緩開口。
「時代不一樣了。」
「………？」
林行沒有聽懂。
什麼叫做時代不一樣了？
神代消退，末法之世？
以前看網文時經常出現的一些構思霎時間在腦海中接連不斷的浮現。
直到見阿努比斯沒有賣關子，直接作出解釋，林行才停止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聯想，認真傾聽起來。
三個小時後。
「你的意思是說……」
林行托著下巴，慢悠悠說道:
「神系之間存在爭鬥，而埃及、希臘等神系都屬於這場爭鬥的敗者，徹底喪失了神權和職責？」
「沒錯。」
阿努比斯指著漫無邊際的黑色汪洋，說道:「這片亡者渡河曾經是從希臘神系的地盤，只不過在希臘神系的徹底消亡後被我收集了起來。
「或許等到埃及冥界吸收完其他戰敗的冥界碎片，我們還能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儘管阿努比斯嘴上這麼說，但是一旁的林行絲毫沒有從它的臉上看出丁點對這件事抱有希望的表情波動。
「………」
林行一時無言。
阿努比斯說的這些關於神系的事情，讓他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什麼黑社會搶地盤。
這話他沒有說出口，但阿努比斯畢竟是埃及神系著名的神祇，甚至在奧西里斯之前擔任過冥界之主，僅是一眼便輕易看穿前者心裡所想。
「我說的這些和神話傳說裡帶給你的印象相差很大，是嗎？」
「有一點。」
林行如實說道。
阿努比斯並未生氣，只是平靜道:「從前我認為人與神之間有一道無法橫跨的溝壑，就連萬物的終結——死亡都並非平等的。
「第一次打破我這種固有印象的是奧西里斯，他雖然身為人類，可是卻有著諸神都無法媲美的智慧。
「第二次是神系之爭…在漫長的戰爭中，即便是高居雲端的諸神會狼狽不堪，每當這時，那些神明醜陋的個性都會顯露無疑。」
說到這裡，它沉默了一會兒。
當注意到林行探究般的目光，它補充了一句:「沒有第三次。」
前者緩緩收回目光。
摸著下巴。
類似於黑社會搶地盤的神系之爭讓他剛開始有些錯愕，但聽完阿努比斯這番話，林行逐漸理解。
人無完人，神無完神。
各大神話原典中的神明同樣具備著人類的劣根性，比如希臘大仲馬宙斯，霓虹骨科伊邪納岐兄妹等，都是典型的例子。
只不過……
「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林行問道。
這不是他能參與的事情。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阿努比斯說的這些涉及到一條高級支線，怎奈何林行只是一個才在進行第三個世界的輪迴者，哪怕這條支線任務的收益很有可能會史無前例的高，他暫時有心無力。
比起摸不到的未來收益，林行更為在意阿努比斯的態度。
既然知道他身上的氣息是來源於翠玉錄，按照常理，阿努比斯要麼收回翠玉錄，至於他的性命無足輕重，是否看它心情。
要麼高抬貴手。
把他和翠玉錄都送回現實。
怎麼會和自己這麼一名凡人喋喋不休的討論神系毀滅的往事。
總不能單純是孤寡老人感到寂寞，隨便找一個人嘮嗑吧？
而且。
將翠玉錄帶回主神空間後的那段時間裡，為了更加深入的了解這本鍊金的起源之書，林行查詢過一些古埃及和希臘神話的資料。
儘管這些資料正常人這輩子都不一定能用不上，可仰仗於此，他才能剛才才能辨別出阿努比斯的身份。
以及……
「我的隊友還在人間界等我，您能不能讓我先回去？」
「………阿努比斯大人？」
見阿努比斯沒有回應，林行皺起眉頭，心中的不安一下升騰起來。
「嗯…？」
阿努比斯看起來只是發了一個呆的樣子，回過神，晃了晃腦袋。
「你要回去嗎？嗯，也對，生者不能在冥界待太久，我會幫你返回人間界。」
「…多謝。」
聞言，林行一怔。
如此輕易的便能離開，不禁讓他懷疑起自己的猜測。
難不成阿努比斯當真只是當了多年的孤寡老人，隨便找了一個能夠合胃口的人來聊天，排解空虛嗎？
就在這時。
阿努比斯的狼頭猛然湊近林行。
突然的舉動讓林行措不及防，下意識脖頸後仰，拉開彼此的距離。
「怎…怎麼了…？」
「沒什麼，只不過我想到一件事情…」
「什麼？」
阿努比斯用爪子撓著臉。
「恐怕回去的有一段路需要你自己走。」
聞言，林行心中一沉。
因為查閱過希臘神話和埃及神話，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阿努比斯指的是什麼。
那是屬於希臘神話的部分。
傳說生者若是想要回返回人間，在穿越冥界之門，徹底離開冥界之前絕對不能回頭，否則便會沉淪冥界，無法離開。
俄爾普斯的故事證明了這一點。
可是。
希臘神系如今已經滅絕。
而阿努比斯作為曾經的埃及冥界之主、死神，都不能破例嗎？
林行持有懷疑態度。
林行扶住額頭，聽著在他用翠玉錄打開話題後，仿佛多年沒有與人交流的阿努比斯滔滔不絕的向他講述簡稱為古埃及神話的往事，目光中不禁透露出濃濃的迷惘。
「奧西里斯大人是我見過最具智慧和能力的存在，當初他被賽特那個王八蛋給害死時多虧了我……」
「等等！」
看它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林行連忙出聲制止。
看見阿努比斯的狼臉上明顯露出不滿的神色，林行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在一些細微之處有著少許差別，但是您說的這些故事在現實都有流傳…」
「啊，這樣啊。」
阿努比斯愣了愣。
「我已經沒有關注過人間界的事情，也很久沒有接觸過人類了。
「現在的人間界怎麼樣？」
「現在……嗯？」
林行剛要為阿努比斯說明，忽然意識到後者話語中的奇怪之處，疑惑的問道:
「你不是負責在他人死後，裁定其罪惡的死神嗎？怎麼會很久沒有接觸人類？」
對於這個問題，阿努比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那雙幽綠的眼瞳仿佛失去了光芒般，望向汪洋的遠方。
半晌，它緩緩開口。
「時代不一樣了。」
「………？」
林行沒有聽懂。
什麼叫做時代不一樣了？
神代消退，末法之世？
以前看網文時經常出現的一些構思霎時間在腦海中接連不斷的浮現。
直到見阿努比斯沒有賣關子，直接作出解釋，林行才停止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聯想，認真傾聽起來。
三個小時後。
「你的意思是說……」
林行托著下巴，慢悠悠說道:
「神系之間存在爭鬥，而埃及、希臘等神系都屬於這場爭鬥的敗者，徹底喪失了神權和職責？」
「沒錯。」
阿努比斯指著漫無邊際的黑色汪洋，說道:「這片亡者渡河曾經是從希臘神系的地盤，只不過在希臘神系的徹底消亡後被我收集了起來。
「或許等到埃及冥界吸收完其他戰敗的冥界碎片，我們還能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儘管阿努比斯嘴上這麼說，但是一旁的林行絲毫沒有從它的臉上看出丁點對這件事抱有希望的表情波動。
「………」
林行一時無言。
阿努比斯說的這些關於神系的事情，讓他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什麼黑社會搶地盤。
這話他沒有說出口，但阿努比斯畢竟是埃及神系著名的神祇，甚至在奧西里斯之前擔任過冥界之主，僅是一眼便輕易看穿前者心裡所想。
「我說的這些和神話傳說裡帶給你的印象相差很大，是嗎？」
「有一點。」
林行如實說道。
阿努比斯並未生氣，只是平靜道:「從前我認為人與神之間有一道無法橫跨的溝壑，就連萬物的終結——死亡都並非平等的。
「第一次打破我這種固有印象的是奧西里斯，他雖然身為人類，可是卻有著諸神都無法媲美的智慧。
「第二次是神系之爭…在漫長的戰爭中，即便是高居雲端的諸神會狼狽不堪，每當這時，那些神明醜陋的個性都會顯露無疑。」
說到這裡，它沉默了一會兒。
當注意到林行探究般的目光，它補充了一句:「沒有第三次。」
前者緩緩收回目光。
摸著下巴。
類似於黑社會搶地盤的神系之爭讓他剛開始有些錯愕，但聽完阿努比斯這番話，林行逐漸理解。
人無完人，神無完神。
各大神話原典中的神明同樣具備著人類的劣根性，比如希臘大仲馬宙斯，霓虹骨科伊邪納岐兄妹等，都是典型的例子。
只不過……
「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林行問道。
這不是他能參與的事情。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阿努比斯說的這些涉及到一條高級支線，怎奈何林行只是一個才在進行第三個世界的輪迴者，哪怕這條支線任務的收益很有可能會史無前例的高，他暫時有心無力。
比起摸不到的未來收益，林行更為在意阿努比斯的態度。
既然知道他身上的氣息是來源於翠玉錄，按照常理，阿努比斯要麼收回翠玉錄，至於他的性命無足輕重，是否看它心情。
要麼高抬貴手。
把他和翠玉錄都送回現實。
怎麼會和自己這麼一名凡人喋喋不休的討論神系毀滅的往事。
總不能單純是孤寡老人感到寂寞，隨便找一個人嘮嗑吧？
而且。
將翠玉錄帶回主神空間後的那段時間裡，為了更加深入的了解這本鍊金的起源之書，林行查詢過一些古埃及和希臘神話的資料。
儘管這些資料正常人這輩子都不一定能用不上，可仰仗於此，他才能剛才才能辨別出阿努比斯的身份。
以及……
「我的隊友還在人間界等我，您能不能讓我先回去？」
「………阿努比斯大人？」
見阿努比斯沒有回應，林行皺起眉頭，心中的不安一下升騰起來。
「嗯…？」
阿努比斯看起來只是發了一個呆的樣子，回過神，晃了晃腦袋。
「你要回去嗎？嗯，也對，生者不能在冥界待太久，我會幫你返回人間界。」
「…多謝。」
聞言，林行一怔。
如此輕易的便能離開，不禁讓他懷疑起自己的猜測。
難不成阿努比斯當真只是當了多年的孤寡老人，隨便找了一個能夠合胃口的人來聊天，排解空虛嗎？
就在這時。
阿努比斯的狼頭猛然湊近林行。
突然的舉動讓林行措不及防，下意識脖頸後仰，拉開彼此的距離。
「怎…怎麼了…？」
「沒什麼，只不過我想到一件事情…」
「什麼？」
阿努比斯用爪子撓著臉。
「恐怕回去的有一段路需要你自己走。」
聞言，林行心中一沉。
因為查閱過希臘神話和埃及神話，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阿努比斯指的是什麼。
那是屬於希臘神話的部分。
傳說生者若是想要回返回人間，在穿越冥界之門，徹底離開冥界之前絕對不能回頭，否則便會沉淪冥界，無法離開。
俄爾普斯的故事證明了這一點。
可是。
希臘神系如今已經滅絕。
而阿努比斯作為曾經的埃及冥界之主、死神，都不能破例嗎？
林行持有懷疑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