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爺為了藍藍穿女裝
陰暗潮濕的山寨地牢里，火把的光線昏黃搖曳。
雲綾羅被鐵鏈鎖在刑架上，素白的衣裙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爛，露出道道血痕。她的髮髻散亂，嘴角滲血，原本嬌美的面容此刻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吳延坐在她面前的木椅上，手中搖著一把羽扇："想必，你就是烏蘭二公主。吳某雖不精明，卻也有些雷霆手段。你若想活下來，須得給我們吐些有用的東西。"
雲綾羅顫抖著搖頭，聲音嘶啞："我...我能說什麼？"
吳延冷笑一聲，突然起身，匕首的寒光在她眼前一晃："看來，二公主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猛地抬手，匕首狠狠刺入雲綾羅的肩膀！
"啊——！"雲綾羅悽厲慘叫，劇痛讓她幾乎暈厥，眼淚混著冷汗滾落。
吳延拔出匕首，鮮血頓時湧出，他湊近她耳邊，陰森道：「下一刀，可就不是肩膀了。」
雲綾羅崩潰大哭：「等等！我知道要說什麼了！」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道："北安王妃幼時曾被我推入蛇窟，雖活了下來，但體內積了劇毒，大夫將毒素全封在了她的肩井穴...若用銀針扎穿穴位，她就會毒發身亡。"
吳延眯起眼，似在判斷她話的真假，半晌，他陰惻惻地笑了："很好。"
他轉身對身後的山匪下令："去，給北安王府送信，讓雲珈藍獨自來換她妹妹，否則，就把雲綾羅五馬分屍！"
雲綾羅聞言，渾身一顫，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恐懼。
「她...她不會來的。」她顫顫道。
「嗯？」吳延拖長了尾調。
雲綾羅的聲音又沉了下去。
......
裴嬴川無聲地站在雲珈藍的身邊。
雲珈藍手中握著死士送來的山寨地形圖，眸心微縮。
裴嬴川突然很煩躁。
「她被逮住，是她自己蠢，難道你要豁出自己性命去救她？」
自從來了山東後，裴嬴川本就不好的脾氣更差了。
雲珈藍卻有自己的顧慮：「此次皇帝派林氏夫婦二人前來，本就用意頗深。若是烏蘭二公主死在隨北安軍的路上，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借題發揮。」
裴嬴川冷笑一聲：「戰場本就刀槍無眼，她自己犯蠢出了城門，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想賴在我的頭上，也要講究證據。」
雲珈藍眯起眼睛，看向裴嬴川：「有時，別人想害你，不需要證據。」
兩人瞬間陷入沉默，唯有眼神仍在交鋒，周圍氣氛劍拔弩張。
「再說，要救，也是本王去踏平青雲寨，還輪不到你一個女子出手——」
雲珈藍啟唇，剛想說話，就聽見旁邊陳述道：「可是王爺，對方指名道姓要王妃去呢。」
「閉嘴！」裴嬴川猛地出聲，「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李樹候在一邊，他看了看川藍二人臉色，最終踟躕著上前，道：「王妃，如今青雲寨大部分兵力已經折損，踏平他們並不是一件難事...雖說把二公主完好無損地救出來算不得太難，但王妃一個女子，前些天又煉製藥人折損了心力，最好還是......」
雲珈藍聽出他話中的弦外之音，道：「女子怎麼了？」
李樹擦了擦汗：「王妃也知，三當家好色，所以有個癖好，就是收集研究迷情藥等物，山上又全是窮凶極惡的匪徒，常年見不到一個女人，下官擔心，若談判失敗——」
陳述在一側幫腔道：「那王妃更去不得了。」
裴嬴川本來轉身欲走，但見雲珈藍猶疑之態，只得停下腳步：「你真的鐵了心要救？」
雲珈藍眉心緊蹙：「我們姐妹二人雖不睦，但到底同出烏蘭，而且我怕......」
我怕連累了你。
但這句話，她沒說出來。
裴嬴川沉吟了一會兒，突然道：「本王記得，吳延近兩年染病，本已經撒手不管寨子裡的事情，所以，我們可不可以賭，他根本不知道北安王妃長什麼樣子？」
幾人同時看向裴嬴川。
裴嬴川道：「本王上山，偽裝成雲珈藍，去跟他們談判。」
「不可以！」雲珈藍當場拒絕。好容易救下他，怎麼能叫他去冒險？這樣，她的努力豈不是都功虧一簣？
裴嬴川看了眼雲珈藍：「本王心意已決。你替本王剿匪，已經耗費了太多精力，本王不能置身事外。」
雲珈藍依舊不讓，兩人僵持許久。
最終，裴嬴川道：「本王可以帶足暗衛，你若不放心，便混在暗衛里。」
雲珈藍聞言，沉吟許久，最終道：「可是吳延不傻，王爺一個男子，身量頗高，如何扮作我？」
陳述聞言，道：「公主不用擔心這個，我們王爺，自幼便會縮骨。」
雲珈藍盯著陳述，一臉難以置信："縮骨？"
陳述點頭如搗蒜：「是啊，王爺小時候為了躲避刺客，特意跟南疆的奇人學的，能把身形縮到七分，維持兩個時辰。」
裴嬴川輕咳一聲，顯然不太想提這茬：「少廢話，去準備。」
不多時，裴嬴川換上了一襲雲珈藍常穿的絳紅色裙裝，長發半挽，插了一支金步搖。他身形本就修長挺拔，縮骨後竟真顯得纖細了幾分，再加上那張本就俊美如玉的臉，乍一看，還真有幾分像雲珈藍。
只是——
雲珈藍看著他繃著臉、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王爺，你這表情，活像被人欠了八百兩銀子。」
裴嬴川冷冷掃她一眼："閉嘴。"
他一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瞬間暴露了身份。
雲珈藍扶額：「不行，聲音太明顯了。」
裴嬴川皺眉，試著壓了壓嗓子，勉強擠出幾分清冷的女聲："這樣？"
雲珈藍："……"
這聲音，活像被門夾了脖子的公雞。
一旁的陳述憋笑憋得臉都紅了，李樹更是低頭假裝研究地板花紋。
雲珈藍嘆氣：「算了，你就別說話了，裝高冷吧，反正我平時也不愛搭理人。」
裴嬴川："......"
他深吸一口氣，忍了。
見他的臉色黑如鍋底，雲珈藍不禁掩唇想笑，但是，裴嬴川的聲音，叫她莫名想起來了前世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聲線沒有裴嬴川的難聽，但也很怪異。每次喚她的時候，既沙啞，又催情動欲。
她糾結許久，最終長吁一口。
罷了。
......
青雲寨，山門前。
山匪們舉著火把，虎視眈眈地盯著來人。
"雲珈藍"一襲紅裙，冷若冰霜地站在最前方，身後跟著幾名低眉順眼的"侍女"。
守門的山匪眯著眼打量她，粗聲粗氣道："你就是北安王妃？"
"雲珈藍"冷冷瞥他一眼，下巴微抬，連個"嗯"字都懶得施捨。
山匪被她這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激怒，正要發作，吳延的聲音從寨內傳來："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啊。"
吳延搖著羽扇，慢悠悠地走出來，目光在"雲珈藍"身上轉了一圈，笑道："久聞北安王妃風華絕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雲珈藍"依舊不吭聲，只是用眼角餘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
他瞧見這些垃圾就煩。
被身後的人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後，裴嬴川輕咳一聲，換上雲珈藍標誌性的端莊到虛假的表情，笑著點了點頭。
吳延神色如常，看上去並未發現異樣："王妃既然來了，不如進寨一敘？令妹可等得著急了。"
裴嬴川冷著臉，微微頷首，抬步就往寨內走，姿態高傲，宛如一隻鳳凰踏入雞窩。
然後又被身後的人掐了一把。
「雲、珈、藍！」他回首，用眼神惡狠狠警告。
偽裝成侍女的雲珈藍不為所動，只抬頭，用眼神示意他進去。
吳延注意到他們，沉默了一瞬，瞧著真正的雲珈藍，抬手想攔住她："這位姑娘，看著非池中之物呀。"
氣氛瞬間凝固。
"雲珈藍"猛地回頭，眼神凌厲如刀，直接一巴掌拍開吳延的手，動作之快，力道之狠，差點把吳延的扇子打飛。
吳延："......."
眾山匪："......"
空氣安靜了一瞬。
吳延乾笑兩聲："王妃脾氣倒是不小。"
"雲珈藍"冷冷瞪他一眼，抬手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再廢話，砍了你。
吳延："......"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得訕訕道："請，請。"
裴嬴川抬頭，昂首闊步進去。
吳延看著他的背影，悄悄看向一旁的一個嘍囉，道：「北安王及冠多年不願娶妻，我還以為是有什麼隱疾，原來是喜歡這種......」
他沉吟幾息，羽扇在空中畫了一個圓，選了個合適的詞：「彪悍的。」
混在暗衛變成的侍女中的雲珈藍指尖一顫。
吳延又嘆息了一聲：「她的勁道極大，也不知道北安王在夜間能不能降住......」
「咳咳咳！」裴嬴川又咳嗽幾聲，示意他們敬茶。
眾山匪怒目圓睜，倒是吳延輕笑一聲，揮了揮羽扇，道：「給王妃奉茶。」
立時有人在裴嬴川旁邊的茶碗裡倒了些茶。
裴嬴川低眸，瞧著碗中的清茶，心下嫌棄。
吳延卻並不理他，只交人把雲綾羅帶進來。
不多時，便有嘍囉拖著這位烏蘭二公主出來。
雲綾羅被五花大綁，抬頭看到裴嬴川，一張小嘴瞬間長得很大，但她看了看身後的吳延，最終選擇把驚呼咽了下去。
吳延笑道："王妃，人你也見到了，是不是該表示表示誠意了？"
裴嬴川挑了下眉，用眼神問道：「你要什麼條件？」
吳延用羽扇指了指你：「我要你，給我們青雲寨留個出路。」
雲綾羅被鐵鏈鎖在刑架上，素白的衣裙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爛，露出道道血痕。她的髮髻散亂，嘴角滲血，原本嬌美的面容此刻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吳延坐在她面前的木椅上，手中搖著一把羽扇："想必，你就是烏蘭二公主。吳某雖不精明，卻也有些雷霆手段。你若想活下來，須得給我們吐些有用的東西。"
雲綾羅顫抖著搖頭，聲音嘶啞："我...我能說什麼？"
吳延冷笑一聲，突然起身，匕首的寒光在她眼前一晃："看來，二公主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猛地抬手，匕首狠狠刺入雲綾羅的肩膀！
"啊——！"雲綾羅悽厲慘叫，劇痛讓她幾乎暈厥，眼淚混著冷汗滾落。
吳延拔出匕首，鮮血頓時湧出，他湊近她耳邊，陰森道：「下一刀，可就不是肩膀了。」
雲綾羅崩潰大哭：「等等！我知道要說什麼了！」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道："北安王妃幼時曾被我推入蛇窟，雖活了下來，但體內積了劇毒，大夫將毒素全封在了她的肩井穴...若用銀針扎穿穴位，她就會毒發身亡。"
吳延眯起眼，似在判斷她話的真假，半晌，他陰惻惻地笑了："很好。"
他轉身對身後的山匪下令："去，給北安王府送信，讓雲珈藍獨自來換她妹妹，否則，就把雲綾羅五馬分屍！"
雲綾羅聞言，渾身一顫，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恐懼。
「她...她不會來的。」她顫顫道。
「嗯？」吳延拖長了尾調。
雲綾羅的聲音又沉了下去。
......
裴嬴川無聲地站在雲珈藍的身邊。
雲珈藍手中握著死士送來的山寨地形圖，眸心微縮。
裴嬴川突然很煩躁。
「她被逮住，是她自己蠢，難道你要豁出自己性命去救她？」
自從來了山東後，裴嬴川本就不好的脾氣更差了。
雲珈藍卻有自己的顧慮：「此次皇帝派林氏夫婦二人前來，本就用意頗深。若是烏蘭二公主死在隨北安軍的路上，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借題發揮。」
裴嬴川冷笑一聲：「戰場本就刀槍無眼，她自己犯蠢出了城門，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想賴在我的頭上，也要講究證據。」
雲珈藍眯起眼睛，看向裴嬴川：「有時，別人想害你，不需要證據。」
兩人瞬間陷入沉默，唯有眼神仍在交鋒，周圍氣氛劍拔弩張。
「再說，要救，也是本王去踏平青雲寨，還輪不到你一個女子出手——」
雲珈藍啟唇，剛想說話，就聽見旁邊陳述道：「可是王爺，對方指名道姓要王妃去呢。」
「閉嘴！」裴嬴川猛地出聲，「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李樹候在一邊，他看了看川藍二人臉色，最終踟躕著上前，道：「王妃，如今青雲寨大部分兵力已經折損，踏平他們並不是一件難事...雖說把二公主完好無損地救出來算不得太難，但王妃一個女子，前些天又煉製藥人折損了心力，最好還是......」
雲珈藍聽出他話中的弦外之音，道：「女子怎麼了？」
李樹擦了擦汗：「王妃也知，三當家好色，所以有個癖好，就是收集研究迷情藥等物，山上又全是窮凶極惡的匪徒，常年見不到一個女人，下官擔心，若談判失敗——」
陳述在一側幫腔道：「那王妃更去不得了。」
裴嬴川本來轉身欲走，但見雲珈藍猶疑之態，只得停下腳步：「你真的鐵了心要救？」
雲珈藍眉心緊蹙：「我們姐妹二人雖不睦，但到底同出烏蘭，而且我怕......」
我怕連累了你。
但這句話，她沒說出來。
裴嬴川沉吟了一會兒，突然道：「本王記得，吳延近兩年染病，本已經撒手不管寨子裡的事情，所以，我們可不可以賭，他根本不知道北安王妃長什麼樣子？」
幾人同時看向裴嬴川。
裴嬴川道：「本王上山，偽裝成雲珈藍，去跟他們談判。」
「不可以！」雲珈藍當場拒絕。好容易救下他，怎麼能叫他去冒險？這樣，她的努力豈不是都功虧一簣？
裴嬴川看了眼雲珈藍：「本王心意已決。你替本王剿匪，已經耗費了太多精力，本王不能置身事外。」
雲珈藍依舊不讓，兩人僵持許久。
最終，裴嬴川道：「本王可以帶足暗衛，你若不放心，便混在暗衛里。」
雲珈藍聞言，沉吟許久，最終道：「可是吳延不傻，王爺一個男子，身量頗高，如何扮作我？」
陳述聞言，道：「公主不用擔心這個，我們王爺，自幼便會縮骨。」
雲珈藍盯著陳述，一臉難以置信："縮骨？"
陳述點頭如搗蒜：「是啊，王爺小時候為了躲避刺客，特意跟南疆的奇人學的，能把身形縮到七分，維持兩個時辰。」
裴嬴川輕咳一聲，顯然不太想提這茬：「少廢話，去準備。」
不多時，裴嬴川換上了一襲雲珈藍常穿的絳紅色裙裝，長發半挽，插了一支金步搖。他身形本就修長挺拔，縮骨後竟真顯得纖細了幾分，再加上那張本就俊美如玉的臉，乍一看，還真有幾分像雲珈藍。
只是——
雲珈藍看著他繃著臉、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王爺，你這表情，活像被人欠了八百兩銀子。」
裴嬴川冷冷掃她一眼："閉嘴。"
他一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瞬間暴露了身份。
雲珈藍扶額：「不行，聲音太明顯了。」
裴嬴川皺眉，試著壓了壓嗓子，勉強擠出幾分清冷的女聲："這樣？"
雲珈藍："……"
這聲音，活像被門夾了脖子的公雞。
一旁的陳述憋笑憋得臉都紅了，李樹更是低頭假裝研究地板花紋。
雲珈藍嘆氣：「算了，你就別說話了，裝高冷吧，反正我平時也不愛搭理人。」
裴嬴川："......"
他深吸一口氣，忍了。
見他的臉色黑如鍋底，雲珈藍不禁掩唇想笑，但是，裴嬴川的聲音，叫她莫名想起來了前世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聲線沒有裴嬴川的難聽，但也很怪異。每次喚她的時候，既沙啞，又催情動欲。
她糾結許久，最終長吁一口。
罷了。
......
青雲寨，山門前。
山匪們舉著火把，虎視眈眈地盯著來人。
"雲珈藍"一襲紅裙，冷若冰霜地站在最前方，身後跟著幾名低眉順眼的"侍女"。
守門的山匪眯著眼打量她，粗聲粗氣道："你就是北安王妃？"
"雲珈藍"冷冷瞥他一眼，下巴微抬，連個"嗯"字都懶得施捨。
山匪被她這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激怒，正要發作，吳延的聲音從寨內傳來："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啊。"
吳延搖著羽扇，慢悠悠地走出來，目光在"雲珈藍"身上轉了一圈，笑道："久聞北安王妃風華絕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雲珈藍"依舊不吭聲，只是用眼角餘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麼髒東西。
他瞧見這些垃圾就煩。
被身後的人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後，裴嬴川輕咳一聲，換上雲珈藍標誌性的端莊到虛假的表情，笑著點了點頭。
吳延神色如常，看上去並未發現異樣："王妃既然來了，不如進寨一敘？令妹可等得著急了。"
裴嬴川冷著臉，微微頷首，抬步就往寨內走，姿態高傲，宛如一隻鳳凰踏入雞窩。
然後又被身後的人掐了一把。
「雲、珈、藍！」他回首，用眼神惡狠狠警告。
偽裝成侍女的雲珈藍不為所動，只抬頭，用眼神示意他進去。
吳延注意到他們，沉默了一瞬，瞧著真正的雲珈藍，抬手想攔住她："這位姑娘，看著非池中之物呀。"
氣氛瞬間凝固。
"雲珈藍"猛地回頭，眼神凌厲如刀，直接一巴掌拍開吳延的手，動作之快，力道之狠，差點把吳延的扇子打飛。
吳延："......."
眾山匪："......"
空氣安靜了一瞬。
吳延乾笑兩聲："王妃脾氣倒是不小。"
"雲珈藍"冷冷瞪他一眼，抬手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再廢話，砍了你。
吳延："......"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得訕訕道："請，請。"
裴嬴川抬頭，昂首闊步進去。
吳延看著他的背影，悄悄看向一旁的一個嘍囉，道：「北安王及冠多年不願娶妻，我還以為是有什麼隱疾，原來是喜歡這種......」
他沉吟幾息，羽扇在空中畫了一個圓，選了個合適的詞：「彪悍的。」
混在暗衛變成的侍女中的雲珈藍指尖一顫。
吳延又嘆息了一聲：「她的勁道極大，也不知道北安王在夜間能不能降住......」
「咳咳咳！」裴嬴川又咳嗽幾聲，示意他們敬茶。
眾山匪怒目圓睜，倒是吳延輕笑一聲，揮了揮羽扇，道：「給王妃奉茶。」
立時有人在裴嬴川旁邊的茶碗裡倒了些茶。
裴嬴川低眸，瞧著碗中的清茶，心下嫌棄。
吳延卻並不理他，只交人把雲綾羅帶進來。
不多時，便有嘍囉拖著這位烏蘭二公主出來。
雲綾羅被五花大綁，抬頭看到裴嬴川，一張小嘴瞬間長得很大，但她看了看身後的吳延，最終選擇把驚呼咽了下去。
吳延笑道："王妃，人你也見到了，是不是該表示表示誠意了？"
裴嬴川挑了下眉，用眼神問道：「你要什麼條件？」
吳延用羽扇指了指你：「我要你，給我們青雲寨留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