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致命的否定
弗蘭德親熱地攬著玉小剛的肩膀，兩人沿著林間小路緩步前行。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間隙灑落，在他們腳下投下斑駁的光影。
多年未見的老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從往昔的冒險經歷聊到這些年的際遇變遷。
「小剛啊，」
弗蘭德突然停下腳步，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你這次專程來找我，應該不只是敘舊這麼簡單吧？」他早就注意到玉小剛身邊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直覺告訴他事情並不簡單。
玉小剛聞言，臉上浮現出幾分躊躇，但很快又轉為堅定。
他輕輕拉過站在一旁的唐三：「老大，實不相瞞，這是我不久前新收的弟子。」
他的聲音一點點開始激動起來，「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以史萊克學院的培養方式，加上這個孩子的天賦，他一定能成為震驚大陸的巔峰強者！」
說到激動處，玉小剛雙手不自覺地揮舞著，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他似乎已經看到唐三站在魂師界巔峰的景象，完全沒注意到弗蘭德臉上閃過的複雜表情。
弗蘭德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夕陽的餘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嘴角卻微微抽動，從最初的驚訝，到失落，最後竟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恨。
「小剛...」
弗蘭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著鏡片，這個動作像是在掩飾什麼。
玉小剛這才察覺到氣氛不對，轉頭正對上弗蘭德銳利的目光。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冷得像冰。
「史萊克學院...」弗蘭德緩緩戴上眼鏡，聲音平靜得可怕，「已經是過去式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玉小剛頭上。他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
「怎麼會...老大你的學院不是辦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
弗蘭德深深地嘆了口氣，千言萬語在喉頭滾動，卻最終化作一聲苦笑。
他轉身望向遠處殘破的校舍，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連不知何時便站在唐三身旁的短髮少年也察覺到了異樣，手中的茶杯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樹梢上，幾隻烏鴉發出刺耳的鳴叫，仿佛在為這段對話做著不祥的註解。
玉小剛的面容瞬間凝固，瞳孔微微收縮。
弗蘭德那句「過去式「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機械般地環視四周。
倒塌的圍牆、斑駁的校舍、雜草叢生的訓練場，每一處破敗都刺痛著他的眼睛。
「老大...」
玉小剛的聲音有些發顫，「是因為資金問題嗎？」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我們可以從初級魂師學院重新開始！只要學院的理念還在，只要我們齊心協力...」
「夠了！」
弗蘭德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聲浪震得樹梢上的烏鴉四散飛逃。
他渾身顫抖著，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在場的三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意識到失態，弗蘭德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低沉下來：
「抱歉...小剛，算我求你，別提這些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招手示意那個短髮少年上前。
「來，給你介紹一下。」弗蘭德將手搭在少年肩上，「這是我的養子奧斯卡，先天滿魂力。」
弗蘭德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但眼底的陰霾仍未散去，「你肯定猜不到他的武魂是什麼。」
玉小剛明白這是老友在刻意轉移話題。
儘管滿腹疑問，他還是配合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奧斯卡身形瘦削，但那雙靈動的桃花眼格外引人注目，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風流韻味。
「既然老大這麼說...那必定是相當罕見的武魂。排除常見的器武魂和獸武魂...」
他停頓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我猜是食物系武魂！「
弗蘭德的表情瞬間凝固。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嘴角的弧度下壓，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
「小剛啊...你還是這麼聰明。」
「可你的聰明才智，似乎從來沒有用在對地方。」
前半句的誇讚讓玉小剛不自覺地挺直腰背，可後半句赤裸裸的嘲諷卻讓他如墜冰窟。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友。
現場的氣氛再次凝固，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
奧斯卡敏銳地察覺到兩位長輩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悄悄從弗蘭德手下溜走，轉而對這個一直板著臉的同齡人產生了濃厚興趣。
「嘿！」
奧斯卡蹦到唐三面前，桃花眼彎成月牙，「我叫奧斯卡，是弗蘭德老爹的養子！」
他熱情洋溢地自我介紹，聲音清脆響亮，「今年七歲，現在就讀於天斗城的天武學院小學部！」
唐三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侷促，下意識後退半步，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你好，我叫唐三，是大師新收的弟子...」
他頓了頓，「今年六歲，剛從諾丁學院退學。」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退學啊~」奧斯卡眼睛一亮，湊得更近了，「聽那個大叔說，你天賦很不錯嘛！」
他興奮地拍了下手，「要不要考慮來天武學院試試？我們學院可是...」
「不行！」
一聲暴喝驟然炸響，嚇得奧斯卡又是一個激靈。
玉小剛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臉色鐵青，眼鏡後的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我的弟子絕對不能加入天武學院！」
弗蘭德嘆了口氣，緩步走到玉小剛身旁，輕輕按住他顫抖的肩膀：「小剛...」他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這麼多年了，你還沒走出來嗎？」
夕陽的餘暉中，玉小剛的面容顯得格外蒼白。
多年前那個對他來說打擊最大的下午。
天武學院現任院長，踏空斗羅谷千荀，在一場公開課上毫不留情地批判了他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胡編亂造！誤人子弟！我敢肯定寫這本書的人，其本身的實力連魂尊都不是！
武魂殿某些人腦子是不是信天使神信傻了！這種書他們也能協助出版，瘋了不成！！！」
多年未見的老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從往昔的冒險經歷聊到這些年的際遇變遷。
「小剛啊，」
弗蘭德突然停下腳步，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你這次專程來找我，應該不只是敘舊這麼簡單吧？」他早就注意到玉小剛身邊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直覺告訴他事情並不簡單。
玉小剛聞言，臉上浮現出幾分躊躇，但很快又轉為堅定。
他輕輕拉過站在一旁的唐三：「老大，實不相瞞，這是我不久前新收的弟子。」
他的聲音一點點開始激動起來，「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以史萊克學院的培養方式，加上這個孩子的天賦，他一定能成為震驚大陸的巔峰強者！」
說到激動處，玉小剛雙手不自覺地揮舞著，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他似乎已經看到唐三站在魂師界巔峰的景象，完全沒注意到弗蘭德臉上閃過的複雜表情。
弗蘭德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夕陽的餘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嘴角卻微微抽動，從最初的驚訝，到失落，最後竟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恨。
「小剛...」
弗蘭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著鏡片，這個動作像是在掩飾什麼。
玉小剛這才察覺到氣氛不對，轉頭正對上弗蘭德銳利的目光。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冷得像冰。
「史萊克學院...」弗蘭德緩緩戴上眼鏡，聲音平靜得可怕，「已經是過去式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玉小剛頭上。他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
「怎麼會...老大你的學院不是辦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
弗蘭德深深地嘆了口氣，千言萬語在喉頭滾動，卻最終化作一聲苦笑。
他轉身望向遠處殘破的校舍，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連不知何時便站在唐三身旁的短髮少年也察覺到了異樣，手中的茶杯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樹梢上，幾隻烏鴉發出刺耳的鳴叫，仿佛在為這段對話做著不祥的註解。
玉小剛的面容瞬間凝固，瞳孔微微收縮。
弗蘭德那句「過去式「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機械般地環視四周。
倒塌的圍牆、斑駁的校舍、雜草叢生的訓練場，每一處破敗都刺痛著他的眼睛。
「老大...」
玉小剛的聲音有些發顫，「是因為資金問題嗎？」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我們可以從初級魂師學院重新開始！只要學院的理念還在，只要我們齊心協力...」
「夠了！」
弗蘭德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聲浪震得樹梢上的烏鴉四散飛逃。
他渾身顫抖著，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在場的三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意識到失態，弗蘭德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低沉下來：
「抱歉...小剛，算我求你，別提這些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招手示意那個短髮少年上前。
「來，給你介紹一下。」弗蘭德將手搭在少年肩上，「這是我的養子奧斯卡，先天滿魂力。」
弗蘭德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但眼底的陰霾仍未散去，「你肯定猜不到他的武魂是什麼。」
玉小剛明白這是老友在刻意轉移話題。
儘管滿腹疑問，他還是配合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奧斯卡身形瘦削，但那雙靈動的桃花眼格外引人注目，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風流韻味。
「既然老大這麼說...那必定是相當罕見的武魂。排除常見的器武魂和獸武魂...」
他停頓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我猜是食物系武魂！「
弗蘭德的表情瞬間凝固。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嘴角的弧度下壓，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
「小剛啊...你還是這麼聰明。」
「可你的聰明才智，似乎從來沒有用在對地方。」
前半句的誇讚讓玉小剛不自覺地挺直腰背，可後半句赤裸裸的嘲諷卻讓他如墜冰窟。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友。
現場的氣氛再次凝固，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
奧斯卡敏銳地察覺到兩位長輩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悄悄從弗蘭德手下溜走，轉而對這個一直板著臉的同齡人產生了濃厚興趣。
「嘿！」
奧斯卡蹦到唐三面前，桃花眼彎成月牙，「我叫奧斯卡，是弗蘭德老爹的養子！」
他熱情洋溢地自我介紹，聲音清脆響亮，「今年七歲，現在就讀於天斗城的天武學院小學部！」
唐三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侷促，下意識後退半步，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你好，我叫唐三，是大師新收的弟子...」
他頓了頓，「今年六歲，剛從諾丁學院退學。」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退學啊~」奧斯卡眼睛一亮，湊得更近了，「聽那個大叔說，你天賦很不錯嘛！」
他興奮地拍了下手，「要不要考慮來天武學院試試？我們學院可是...」
「不行！」
一聲暴喝驟然炸響，嚇得奧斯卡又是一個激靈。
玉小剛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臉色鐵青，眼鏡後的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我的弟子絕對不能加入天武學院！」
弗蘭德嘆了口氣，緩步走到玉小剛身旁，輕輕按住他顫抖的肩膀：「小剛...」他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這麼多年了，你還沒走出來嗎？」
夕陽的餘暉中，玉小剛的面容顯得格外蒼白。
多年前那個對他來說打擊最大的下午。
天武學院現任院長，踏空斗羅谷千荀，在一場公開課上毫不留情地批判了他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胡編亂造！誤人子弟！我敢肯定寫這本書的人，其本身的實力連魂尊都不是！
武魂殿某些人腦子是不是信天使神信傻了！這種書他們也能協助出版，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