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摸底考試
吃過晚飯，陳躍華背著自己的破舊挎包就往中心小學的方向走去。
說實話，昨天晚上趙德海給蘇曉雲送圍巾的舉動倒是點醒了自己。
就連發小周二牛這樣愚鈍的人，都是知道送禮物來討女生歡心，自己這個「過來人」反倒是落了下風。
陳躍華覺得要想追到蘇曉雲，自己其實也可以在這上面下下功夫，而且相比較於其他人，他可是有著天然的優勢。
追女生主要是先要拉下臉皮，主動出擊，不過躺在西屋炕上，陳躍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要送些什麼才好。
送花吧，顯得太過輕浮。
送口紅化妝品一類的，明顯不符合現在的時代。
吃飯看電影這種「老套路」也行不通，到底送些什麼好呢？
既不能顯得俗氣，還能有足夠的吸引力，讓即便是大城市來的女知青也眼前一亮。
這還真是有些難度……
一籌莫展的陳躍華在炕上輾轉發策，無意間看到自己還剩下的那三隻腕錶，忽然靈光一閃！
70年代，手錶是奢侈品，而女性手錶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國內幾乎沒有！
送一款造型精緻的女士手錶，絕對會讓蘇曉雲眼前一亮！
所以陳躍華便用今天兌換機會，挑選了兩塊金色方框小錶盤的女款腕錶，足足花了520積分。
之所以兌換兩塊，一是送給蘇曉雲，另一塊陳躍華想要留作樣品，畢竟這種尖兒貨，沒準兒在丁老闆那也能賣出去很好的價錢。
除此之外，他又買了五袋「豬大壯」，畢竟周二牛想要當勞動模範迎娶白富美，可少不了這個。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陳躍華一想到蘇曉雲戴上手錶時的欣喜模樣，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然而剛到中心小學門口，就聽見有人在身後叫著自己。
「華子！華子！等等我！」
陳躍華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髮小周二牛。
「二牛？你怎麼來了？」
因為掃盲班天天都有，但是老師卻是輪換的。昨天晚上是楊麗麗，那今晚肯定要換成其他人，所以陳躍華沒想到周二牛今晚還會來聽課。
「啊？我來聽課啊。」
周二牛沒有穿昨天的那件中山裝，而且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你還挺好學……對了！明天你來我家，我又搞了幾袋兒豬大壯。」
「那敢情好啊！
說話間，陳躍華注意到周二牛的左臉有一塊兒淤青。
「二牛，你這兒是咋弄的？」
「沒事兒，餵豬時候沒注意，磕了一下。」
其實這是白天和狗剩兒那幾個人打架時候被人打傷的，不過周二牛怕陳躍華擔心，也就沒有實話實說。
「對了華子，那個趙大公子沒找你的麻煩吧？」
陳躍華並不知道白天的事情，所以還以為周二牛問的是自己準備追求蘇曉雲的事，拍了拍挎包里的絲柔表盒，「嗨！我都沒把他放在眼裡，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那就好，反正那趙德海可不是什麼好鳥，你可當心著點兒。」
「行了知道了，你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快走吧，蘇老師還等著我呢！」
陳躍華知道，今晚的摸底考試，或許就是他改變個人命運的第一步，他可不想讓蘇曉雲久等。
來到昨天提高班的教室，和昨天一樣裝扮的蘇曉雲已經坐在講台前等他了。
這個年代無論男女，衣服的款式都是大差不差的，所以乾淨整潔，便成了衡量一個人的標準。
而整天與社員們混在一起的蘇曉雲，無疑就像是落入凡塵的仙女，她的衣領總是那麼的整齊，袖口也乾淨得毫無污漬。
陳躍華心情忐忑地敲了兩下木門，「蘇老師。」
「陳躍華同志，你來了。」
蘇曉雲說話時的聲音，柔和得像是夏日的晚風，她起身從桌子上拿起幾張卷子，指了下講台前的那一張課桌，「快坐吧。」
「好的。」
「陳躍華同志，你之前參加過高考嗎？」
「沒有。」
「那好，我這兒呢一共有三張卷子，分別是語文、英語和理綜合。你試著答一下，英語如果會得不多也沒事兒，會多少答多少，不用緊張。」
「好的。」
當蘇曉雲走到桌前，將卷子平鋪在桌面上時，陳躍華木訥地點了點頭。
蘇曉雲的身上還帶著一股特殊的花香味兒，讓他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
「咱這兒沒有時鐘，晚上學校也不打鈴，題不多，所以隔壁掃盲班下課的時候，你就要交卷子了，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陳躍華心說這手錶還真是選對了，不過現在還不是送禮物的時機，至少要等到他答完這些卷子，證明自己的實力後再說。
煤油燈的光暈在試卷上輕輕搖曳，時間在筆尖沙沙聲中悄然流逝。陳躍華專注地書寫著，那些深埋在記憶里的知識漸漸甦醒。
說實話，上一世能當上一家科技公司的老闆，趙春梅一家給了他經濟上的支持這倒是不假，可他自己也是相當努力的。
爛泥是扶不上牆的，劉禪要真是廢物也不可能守了蜀國29年。
從縣城磚廠的學徒工，到北原機械廠的小組長，23歲的陳躍華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
後來趙春梅的大姐夫下海經商，帶著他一起跑海運又是跑了七年多，所以英語這一塊，反倒是成了他的強項。
而蘇曉雲出的這三張卷子，答滿分，的確是有些牽強。
但要說達到及格水平，陳躍華還是信手拈來。
所以到了隔壁掃盲班下課的時候，他還有時間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這才交到了蘇曉雲的手裡。
「答完了？」
「是的，蘇老師您看一下。」
蘇曉雲接過試卷，指尖不小心與陳躍華相觸，又迅速縮回。
她低頭翻閱時，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忽然驚訝地抬頭，顯然對陳躍華這個「豬倌兒」，更是刮目相看了。
「你稍等我一下。」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蘇曉雲就完成了批改。
其實不是她的速度快，而是陳躍華的準確率驚人。
「陳……陳躍華同志，你真的只有初中文化？」
「額……其實……因為家庭的原因，我初中都沒念完。」
陳躍華撓了下後腦勺，「蘇老師，我考得怎麼樣？能來您的提高班上課嗎？」
說實話，昨天晚上趙德海給蘇曉雲送圍巾的舉動倒是點醒了自己。
就連發小周二牛這樣愚鈍的人，都是知道送禮物來討女生歡心，自己這個「過來人」反倒是落了下風。
陳躍華覺得要想追到蘇曉雲，自己其實也可以在這上面下下功夫，而且相比較於其他人，他可是有著天然的優勢。
追女生主要是先要拉下臉皮，主動出擊，不過躺在西屋炕上，陳躍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要送些什麼才好。
送花吧，顯得太過輕浮。
送口紅化妝品一類的，明顯不符合現在的時代。
吃飯看電影這種「老套路」也行不通，到底送些什麼好呢？
既不能顯得俗氣，還能有足夠的吸引力，讓即便是大城市來的女知青也眼前一亮。
這還真是有些難度……
一籌莫展的陳躍華在炕上輾轉發策，無意間看到自己還剩下的那三隻腕錶，忽然靈光一閃！
70年代，手錶是奢侈品，而女性手錶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國內幾乎沒有！
送一款造型精緻的女士手錶，絕對會讓蘇曉雲眼前一亮！
所以陳躍華便用今天兌換機會，挑選了兩塊金色方框小錶盤的女款腕錶，足足花了520積分。
之所以兌換兩塊，一是送給蘇曉雲，另一塊陳躍華想要留作樣品，畢竟這種尖兒貨，沒準兒在丁老闆那也能賣出去很好的價錢。
除此之外，他又買了五袋「豬大壯」，畢竟周二牛想要當勞動模範迎娶白富美，可少不了這個。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陳躍華一想到蘇曉雲戴上手錶時的欣喜模樣，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然而剛到中心小學門口，就聽見有人在身後叫著自己。
「華子！華子！等等我！」
陳躍華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髮小周二牛。
「二牛？你怎麼來了？」
因為掃盲班天天都有，但是老師卻是輪換的。昨天晚上是楊麗麗，那今晚肯定要換成其他人，所以陳躍華沒想到周二牛今晚還會來聽課。
「啊？我來聽課啊。」
周二牛沒有穿昨天的那件中山裝，而且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你還挺好學……對了！明天你來我家，我又搞了幾袋兒豬大壯。」
「那敢情好啊！
說話間，陳躍華注意到周二牛的左臉有一塊兒淤青。
「二牛，你這兒是咋弄的？」
「沒事兒，餵豬時候沒注意，磕了一下。」
其實這是白天和狗剩兒那幾個人打架時候被人打傷的，不過周二牛怕陳躍華擔心，也就沒有實話實說。
「對了華子，那個趙大公子沒找你的麻煩吧？」
陳躍華並不知道白天的事情，所以還以為周二牛問的是自己準備追求蘇曉雲的事，拍了拍挎包里的絲柔表盒，「嗨！我都沒把他放在眼裡，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那就好，反正那趙德海可不是什麼好鳥，你可當心著點兒。」
「行了知道了，你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快走吧，蘇老師還等著我呢！」
陳躍華知道，今晚的摸底考試，或許就是他改變個人命運的第一步，他可不想讓蘇曉雲久等。
來到昨天提高班的教室，和昨天一樣裝扮的蘇曉雲已經坐在講台前等他了。
這個年代無論男女，衣服的款式都是大差不差的，所以乾淨整潔，便成了衡量一個人的標準。
而整天與社員們混在一起的蘇曉雲，無疑就像是落入凡塵的仙女，她的衣領總是那麼的整齊，袖口也乾淨得毫無污漬。
陳躍華心情忐忑地敲了兩下木門，「蘇老師。」
「陳躍華同志，你來了。」
蘇曉雲說話時的聲音，柔和得像是夏日的晚風，她起身從桌子上拿起幾張卷子，指了下講台前的那一張課桌，「快坐吧。」
「好的。」
「陳躍華同志，你之前參加過高考嗎？」
「沒有。」
「那好，我這兒呢一共有三張卷子，分別是語文、英語和理綜合。你試著答一下，英語如果會得不多也沒事兒，會多少答多少，不用緊張。」
「好的。」
當蘇曉雲走到桌前，將卷子平鋪在桌面上時，陳躍華木訥地點了點頭。
蘇曉雲的身上還帶著一股特殊的花香味兒，讓他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
「咱這兒沒有時鐘，晚上學校也不打鈴，題不多，所以隔壁掃盲班下課的時候，你就要交卷子了，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陳躍華心說這手錶還真是選對了，不過現在還不是送禮物的時機，至少要等到他答完這些卷子，證明自己的實力後再說。
煤油燈的光暈在試卷上輕輕搖曳，時間在筆尖沙沙聲中悄然流逝。陳躍華專注地書寫著，那些深埋在記憶里的知識漸漸甦醒。
說實話，上一世能當上一家科技公司的老闆，趙春梅一家給了他經濟上的支持這倒是不假，可他自己也是相當努力的。
爛泥是扶不上牆的，劉禪要真是廢物也不可能守了蜀國29年。
從縣城磚廠的學徒工，到北原機械廠的小組長，23歲的陳躍華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
後來趙春梅的大姐夫下海經商，帶著他一起跑海運又是跑了七年多，所以英語這一塊，反倒是成了他的強項。
而蘇曉雲出的這三張卷子，答滿分，的確是有些牽強。
但要說達到及格水平，陳躍華還是信手拈來。
所以到了隔壁掃盲班下課的時候，他還有時間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這才交到了蘇曉雲的手裡。
「答完了？」
「是的，蘇老師您看一下。」
蘇曉雲接過試卷，指尖不小心與陳躍華相觸，又迅速縮回。
她低頭翻閱時，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忽然驚訝地抬頭，顯然對陳躍華這個「豬倌兒」，更是刮目相看了。
「你稍等我一下。」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蘇曉雲就完成了批改。
其實不是她的速度快，而是陳躍華的準確率驚人。
「陳……陳躍華同志，你真的只有初中文化？」
「額……其實……因為家庭的原因，我初中都沒念完。」
陳躍華撓了下後腦勺，「蘇老師，我考得怎麼樣？能來您的提高班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