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空間調諧再顯神通
眼看李逍遙就要上演全武行，用「蜀山派基礎拳腳（破顏版）」給吉格斯那張寫滿「科學至上，魔法滾蛋」的臉來個深度物理按摩，古小滿一個激靈，求生欲瞬間拉滿，動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嗖】地一下就橫插在了兩人中間，張開雙臂，活像個準備擁抱炸藥包的英勇烈士。
「李哥！李大俠！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打壞了花花草草，呸，打壞了租客，我還怎麼收租啊！醫藥費很貴的！而且我跟你講，這位吉格斯師傅是新來的技術型人才，打壞了，咱們院裡以後誰負責研發『全自動嗑瓜子機』和『智能保溫酒葫蘆』啊！」古小滿急中生智，試圖用李逍遙的「核心需求」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李逍遙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一臉「你們都是異端」表情的吉格斯，怒道：「小滿子你讓開！今天我非得讓這老小子知道知道，什麼叫『劍修的物理超度』！他那破銅爛鐵，把老子的靈力都給吸乾了！還怎麼御劍去……去維護世界和平！」
「我懂！我懂您的苦！藍條清空，技能全黑，出門只能靠腿，這種痛苦我感同身受！」古小滿一邊死死頂住李逍遙，一邊腦子轉得飛快，試圖從【萬界契約書】那堪比404頁面的記憶庫里扒拉出點有用的東西。
火元晶和靈石的能量衝突，他用「萬源歸一陣」的符文調和了。空間蛀蟲那種玩意兒，他用空間之力搓圓捏扁了。這次這個蒸汽力場，簡直就是個行走的「魔法禁區」，還是帶持續掉藍Debuff的那種，比他以前遇到的任何能量衝突都棘手。
「這蒸汽玩意兒……它的核心是那個鍋爐！」古小滿腦中靈光一閃，如同黑夜裡被手電筒直射的貓眼，「如果能把那個鍋爐產生的能量場給它圈起來，不讓它到處亂竄，是不是就能解決問題了？」
他不再試圖用單一的空間屏障去硬抗——剛才那玩意兒跟紙糊的似的，一觸即潰，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想起了之前修復G-17星球能量通道時，從那0.7%的「萬源歸一陣」殘片裡領悟到的一些關於能量引導和分層構建的玄妙理論。
「對啊！堵不如疏，硬抗不如引導……或者，直接給它建個『豪華單間』？」古小滿越想眼睛越亮，一個塵封已久，幾乎快被他還給物理老師的記憶片段，突然從他那塞滿了「如何催租一百零八式」的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法拉第籠！我靠！高中物理課上那個老頭子天天念叨的玩意兒！說能屏蔽電磁干擾！這蒸汽力場雖然不是純電磁，但它干擾能量的原理，說不定……說不定能用類似的結構給它『關禁閉』？」
古小滿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雖然這個大門通往的是「學渣的臨時抱佛腳再創作領域」。
「就這麼幹！」他打定主意，也顧不上跟李逍遙解釋了，直接深吸一口氣——哦不，他現在緊張得差點忘了怎麼呼吸。
他集中精神，【萬界契約書】的權限被他催動到了極致，一股無形的空間之力從他身上瀰漫開來。這一次，他沒有粗暴地構建單一的屏障，而是小心翼翼地，如同一個拿著顯微鏡繡花的強迫症患者，開始在吉格斯的柒號房周圍，以及那個「罪魁禍首」蒸汽小鍋爐的附近，編織起一種極其複雜的多層微觀空間結構。
「【空間調諧——多維能量場限定結構——啟動！】」古小滿在心裡給自己這招瞎琢磨出來的玩意兒起了個聽上去就很唬人的名字。
這個過程對他精神力的消耗堪稱恐怖，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集體陣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需要精確控制每一層微觀空間結構的「孔徑」大小——既要小到能把吉格斯那霸道的蒸汽力場給鎖在裡面，不讓它出來禍害花花草草和小動物（以及修仙人士），又不能完全隔絕空氣和基本粒子流動，否則真把吉格斯在裡面憋死了，他找誰收房租去？
他還得調整每一層空間之間的「斥力梯度」，讓那些逸散出來的蒸汽能量在層層疊疊的空間迷宮裡繞圈圈，自己跟自己玩「貪吃蛇」，最後被消耗、中和，或者乾脆被「勸返」回鍋爐附近。
「穩住！一定要穩住！這可是技術活，比給RX-8的程序打補丁還精細！」古小滿咬著牙，感覺自己不是在操控空間，而是在用精神力玩現實版的「是男人就下一百層」，而且還是地獄難度。
院子裡，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古小滿這突如其來的「入定」而變得有些詭異。李逍遙一拳差點打在古小滿鼻子上，硬生生剎住了車，一臉懵逼：「小滿子你幹啥呢？便秘啊？臉都憋紫了！」
吉格斯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那台可攜式蒸汽鍋爐噴吐出的白色蒸汽，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向四周擴散，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約束在了他身體周圍幾米見方的範圍內，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不斷翻滾的白色「蒸汽蛋殼」。
就在這時，水榭旁的月影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咦，她原本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周身那微弱到幾乎要熄滅的自然能量光暈，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小草，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我的魔力……在恢復！」月影有些驚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一絲絲翠綠色的能量重新在她指尖凝聚。
房頂上的李逍遙也感覺到了變化，他那乾涸的丹田如同被注入了一股清泉，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不再是空空如也的狀態了。「咦？老子的靈力……好像……好像能感覺到一點了？雖然還是跟擠牙膏似的，但至少不是牙膏皮都擠不出來那種了！」
【嗡——】
隨著古小滿最後一道空間參數調整完畢，一個肉眼完全看不見，但卻真實存在的、由無數微觀空間褶皺和斥力場構成的「能量屏蔽層」，終於在吉格斯的柒號房和他那台寶貝鍋爐周圍徹底成型。
院子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帶著濃烈金屬和硫磺味的蒸汽力場，如同被關進了無形牢籠的猛獸，雖然還在吉格斯周圍咆哮翻滾，卻再也無法越雷池一步，無法對外界造成大範圍的干擾。
「呼……」古小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他扶著旁邊的柱子，大口喘著氣，臉色比剛才的月影還白。
吉格斯這下徹底察覺到不對了，他伸手摸向那層無形的屏障，卻什麼也摸不到，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蒸汽靈光」被死死地限制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無法像之前那樣「淨化」整個院子的「魔法糟粕」。
「你……你做了什麼？」吉格斯護目鏡下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困惑，「我的蒸汽力場……為什麼被限制了？這不科學！」
「吉格斯師傅，我這叫『科學分區，文明施工』。」古小滿抹了把汗，努力讓自己站直，擺出一副「我是房東我說了算」的架勢，「您那蒸汽朋克是很帶勁，但咱們院裡畢竟是多元文化和諧共處示範區，總得給其他租客留條活路不是？您看，現在這樣，您在您的『蒸汽結界』里盡情享受工業革命的浪漫，他們在外面繼續修仙問道，種種花養養草，互不干擾，豈不美哉？」
李逍遙和月影此刻看向古小滿的表情都帶上了一絲異樣，雖然古小滿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不著調，但關鍵時刻，這小子總能整出點讓人意想不到的活兒。
吉格斯還想爭辯幾句，但看到古小滿那雖然虛弱但異常嚴肅的表情，以及旁邊李逍遙和月影投來的「你再嗶嗶一句試試」的不善目光，還有角落裡噴火蜥蜴那躍躍欲試想噴點什麼的眼神，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雖然他的科學理念受到了挑戰，但他也不是傻子，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在蒸汽時代也是通用的。
「哼，臨時的妥協罷了。」吉格斯嘟囔了一句，開始搗鼓他的鍋爐，似乎在調整什麼參數，試圖突破這層無形的束縛，但顯然沒那麼容易。
一場眼看就要爆發的「科技VS魔法」全武行，就在古小滿這堪稱神來之筆的「空間法拉第籠」下，暫時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古小滿癱坐在地上，看著院子裡重新恢復了「表面和平」的景象，心裡琢磨著：「這房東當的，真是越來越考驗綜合素質了。下次再來個什麼克蘇魯系租客，我怕不是得當場表演一個SAN值歸零。」
RX-8此時終於從系統錯亂中緩了過來，它走到古小滿身邊，機械臂遞過來一杯水：「【指揮官閣下，根據剛才的空間波動分析，您構建的『多維能量場限定結構』在理論上存在0.37%的能量逸散可能，建議進行後續優化。另外，您的生物體徵顯示精神力消耗過度，建議補充高能營養液，或者……再來幾塊噴火蜥蜴的口水精華版火元晶？】」
古小滿接過水杯，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火元晶就算了，我怕上火。讓我緩緩，我感覺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李哥！李大俠！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打壞了花花草草，呸，打壞了租客，我還怎麼收租啊！醫藥費很貴的！而且我跟你講，這位吉格斯師傅是新來的技術型人才，打壞了，咱們院裡以後誰負責研發『全自動嗑瓜子機』和『智能保溫酒葫蘆』啊！」古小滿急中生智，試圖用李逍遙的「核心需求」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李逍遙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一臉「你們都是異端」表情的吉格斯，怒道：「小滿子你讓開！今天我非得讓這老小子知道知道，什麼叫『劍修的物理超度』！他那破銅爛鐵，把老子的靈力都給吸乾了！還怎麼御劍去……去維護世界和平！」
「我懂！我懂您的苦！藍條清空，技能全黑，出門只能靠腿，這種痛苦我感同身受！」古小滿一邊死死頂住李逍遙，一邊腦子轉得飛快，試圖從【萬界契約書】那堪比404頁面的記憶庫里扒拉出點有用的東西。
火元晶和靈石的能量衝突，他用「萬源歸一陣」的符文調和了。空間蛀蟲那種玩意兒，他用空間之力搓圓捏扁了。這次這個蒸汽力場，簡直就是個行走的「魔法禁區」，還是帶持續掉藍Debuff的那種，比他以前遇到的任何能量衝突都棘手。
「這蒸汽玩意兒……它的核心是那個鍋爐！」古小滿腦中靈光一閃，如同黑夜裡被手電筒直射的貓眼，「如果能把那個鍋爐產生的能量場給它圈起來，不讓它到處亂竄，是不是就能解決問題了？」
他不再試圖用單一的空間屏障去硬抗——剛才那玩意兒跟紙糊的似的，一觸即潰，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想起了之前修復G-17星球能量通道時，從那0.7%的「萬源歸一陣」殘片裡領悟到的一些關於能量引導和分層構建的玄妙理論。
「對啊！堵不如疏，硬抗不如引導……或者，直接給它建個『豪華單間』？」古小滿越想眼睛越亮，一個塵封已久，幾乎快被他還給物理老師的記憶片段，突然從他那塞滿了「如何催租一百零八式」的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法拉第籠！我靠！高中物理課上那個老頭子天天念叨的玩意兒！說能屏蔽電磁干擾！這蒸汽力場雖然不是純電磁，但它干擾能量的原理，說不定……說不定能用類似的結構給它『關禁閉』？」
古小滿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雖然這個大門通往的是「學渣的臨時抱佛腳再創作領域」。
「就這麼幹！」他打定主意，也顧不上跟李逍遙解釋了，直接深吸一口氣——哦不，他現在緊張得差點忘了怎麼呼吸。
他集中精神，【萬界契約書】的權限被他催動到了極致，一股無形的空間之力從他身上瀰漫開來。這一次，他沒有粗暴地構建單一的屏障，而是小心翼翼地，如同一個拿著顯微鏡繡花的強迫症患者，開始在吉格斯的柒號房周圍，以及那個「罪魁禍首」蒸汽小鍋爐的附近，編織起一種極其複雜的多層微觀空間結構。
「【空間調諧——多維能量場限定結構——啟動！】」古小滿在心裡給自己這招瞎琢磨出來的玩意兒起了個聽上去就很唬人的名字。
這個過程對他精神力的消耗堪稱恐怖，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集體陣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需要精確控制每一層微觀空間結構的「孔徑」大小——既要小到能把吉格斯那霸道的蒸汽力場給鎖在裡面，不讓它出來禍害花花草草和小動物（以及修仙人士），又不能完全隔絕空氣和基本粒子流動，否則真把吉格斯在裡面憋死了，他找誰收房租去？
他還得調整每一層空間之間的「斥力梯度」，讓那些逸散出來的蒸汽能量在層層疊疊的空間迷宮裡繞圈圈，自己跟自己玩「貪吃蛇」，最後被消耗、中和，或者乾脆被「勸返」回鍋爐附近。
「穩住！一定要穩住！這可是技術活，比給RX-8的程序打補丁還精細！」古小滿咬著牙，感覺自己不是在操控空間，而是在用精神力玩現實版的「是男人就下一百層」，而且還是地獄難度。
院子裡，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古小滿這突如其來的「入定」而變得有些詭異。李逍遙一拳差點打在古小滿鼻子上，硬生生剎住了車，一臉懵逼：「小滿子你幹啥呢？便秘啊？臉都憋紫了！」
吉格斯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那台可攜式蒸汽鍋爐噴吐出的白色蒸汽，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向四周擴散，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約束在了他身體周圍幾米見方的範圍內，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不斷翻滾的白色「蒸汽蛋殼」。
就在這時，水榭旁的月影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咦，她原本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周身那微弱到幾乎要熄滅的自然能量光暈，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小草，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我的魔力……在恢復！」月影有些驚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一絲絲翠綠色的能量重新在她指尖凝聚。
房頂上的李逍遙也感覺到了變化，他那乾涸的丹田如同被注入了一股清泉，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不再是空空如也的狀態了。「咦？老子的靈力……好像……好像能感覺到一點了？雖然還是跟擠牙膏似的，但至少不是牙膏皮都擠不出來那種了！」
【嗡——】
隨著古小滿最後一道空間參數調整完畢，一個肉眼完全看不見，但卻真實存在的、由無數微觀空間褶皺和斥力場構成的「能量屏蔽層」，終於在吉格斯的柒號房和他那台寶貝鍋爐周圍徹底成型。
院子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帶著濃烈金屬和硫磺味的蒸汽力場，如同被關進了無形牢籠的猛獸，雖然還在吉格斯周圍咆哮翻滾，卻再也無法越雷池一步，無法對外界造成大範圍的干擾。
「呼……」古小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他扶著旁邊的柱子，大口喘著氣，臉色比剛才的月影還白。
吉格斯這下徹底察覺到不對了，他伸手摸向那層無形的屏障，卻什麼也摸不到，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蒸汽靈光」被死死地限制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無法像之前那樣「淨化」整個院子的「魔法糟粕」。
「你……你做了什麼？」吉格斯護目鏡下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困惑，「我的蒸汽力場……為什麼被限制了？這不科學！」
「吉格斯師傅，我這叫『科學分區，文明施工』。」古小滿抹了把汗，努力讓自己站直，擺出一副「我是房東我說了算」的架勢，「您那蒸汽朋克是很帶勁，但咱們院裡畢竟是多元文化和諧共處示範區，總得給其他租客留條活路不是？您看，現在這樣，您在您的『蒸汽結界』里盡情享受工業革命的浪漫，他們在外面繼續修仙問道，種種花養養草，互不干擾，豈不美哉？」
李逍遙和月影此刻看向古小滿的表情都帶上了一絲異樣，雖然古小滿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不著調，但關鍵時刻，這小子總能整出點讓人意想不到的活兒。
吉格斯還想爭辯幾句，但看到古小滿那雖然虛弱但異常嚴肅的表情，以及旁邊李逍遙和月影投來的「你再嗶嗶一句試試」的不善目光，還有角落裡噴火蜥蜴那躍躍欲試想噴點什麼的眼神，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雖然他的科學理念受到了挑戰，但他也不是傻子，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在蒸汽時代也是通用的。
「哼，臨時的妥協罷了。」吉格斯嘟囔了一句，開始搗鼓他的鍋爐，似乎在調整什麼參數，試圖突破這層無形的束縛，但顯然沒那麼容易。
一場眼看就要爆發的「科技VS魔法」全武行，就在古小滿這堪稱神來之筆的「空間法拉第籠」下，暫時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古小滿癱坐在地上，看著院子裡重新恢復了「表面和平」的景象，心裡琢磨著：「這房東當的，真是越來越考驗綜合素質了。下次再來個什麼克蘇魯系租客，我怕不是得當場表演一個SAN值歸零。」
RX-8此時終於從系統錯亂中緩了過來，它走到古小滿身邊，機械臂遞過來一杯水：「【指揮官閣下，根據剛才的空間波動分析，您構建的『多維能量場限定結構』在理論上存在0.37%的能量逸散可能，建議進行後續優化。另外，您的生物體徵顯示精神力消耗過度，建議補充高能營養液，或者……再來幾塊噴火蜥蜴的口水精華版火元晶？】」
古小滿接過水杯，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火元晶就算了，我怕上火。讓我緩緩，我感覺我還能再搶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