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獸人上線
古小滿剛把李逍遙那「能源使用費」的勒索暫時應付過去，一顆心還沒從「月亮井泉水換酒錢」的肉痛中緩過勁兒來，四合院最外圈，緊挨著大門，平日裡堆放雜物、RX-8都懶得進去深度清潔的倒座房，突然傳來轟隆——哐當——稀里嘩啦！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動靜，不像裝修，倒像是哥斯拉在裡面開主題派對，順便表演了一個原地起飛失敗，臉剎式著陸。
「又怎麼了？！這破院子非得給我湊齊七龍珠才能召喚神龍許願太平嗎？！」古小滿感覺自己的神經末梢已經進化成了鋼筋混凝土，否則早就在這接二連三的刺激下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劈叉式昏厥」了。
他懷裡的【萬界契約書】不負眾望，再次開始瘋狂震動，光芒爆閃的程度，簡直像是有人在裡面開了個迪斯科球，還順便打翻了十斤螢光劑。嘩啦啦——書頁翻動，一個帶著濃郁的、仿佛能聞到汗臭與鐵鏽味的全新房客信息框，Duang！的一聲砸了出來，連特效都帶著一股子簡單粗暴的蠻荒勁兒。
【陸號房（倒座房）】
【租客來源位面：獸人荒原（格羅姆部落）】
【租客姓名/代號：鐵顱】
【實力大致評級（基於四合院當前認知水平）：二階中位（狂化血脈激活後可達二階上位）】
【狀態：觀察中……正在適應新環境……戰意偵測模塊已報警……】
緊跟著就是一行鮮紅加粗的系統警告：【警告！新租客極度崇尚武力，性格暴躁易怒，具有高度攻擊性與不可預測的破壞行為，請宿主立刻、馬上、現在就做好最高等級衝突應對預案！否則後果自負，本契約書不提供墳頭燒紙業務！】
「二階中位……狂化後上位……崇尚武力……暴躁易怒……」古小滿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不是在跳，而是在演奏重金屬搖滾樂，主唱還是炎爪那種破鑼嗓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這四合院的租客職業構成真是越來越豐富多彩了，現在連狂戰士都有了，下次是不是該來個亡靈法師，湊一桌麻將順便討論一下位面和平統一大業？」
他這邊的吐槽還沒結束，倒座房那扇本就飽經風霜、搖搖欲墜的木門，像是被一頭髮怒的犀牛從裡面給強行「申請」了破拆許可，【嘭——咔嚓——轟！！！】木屑紛飛中，一個龐然大物帶著滾滾煙塵和一股子能把人直接熏暈過去的濃烈體味，怒吼著沖了出來！
那是個身高將近三米，不，目測得有三米二，膀大腰圓得像座移動小山，渾身肌肉虬結得如同花崗岩雕塑一般，一塊塊稜角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皮膚呈現出一種飽經風霜的黝黑色，上面還布滿了各種意義不明的疤痕與圖騰刺青。一張標準的獸人臉，下頜突出，兩顆粗壯的獠牙從厚實的下唇翻出，閃爍著森白的凶光。他光著膀子，下身就圍了條破破爛爛的獸皮裙，肩上扛著一把造型粗獷、比門板還大的石斧，斧刃上還帶著暗紅色的、疑似血跡的玩意兒。
「格羅姆什——！！！！」獸人「鐵顱」先是仰天發出一聲意義不明但氣勢十足的咆哮，震得院子裡剛長出來沒多久的幾根雜草都哆嗦著趴了下去。他那雙銅鈴般大小、閃爍著野性與嗜血光芒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達，飛快地掃視著院中一切活物。當他看到院子中央那幾個形態各異、畫風清奇的「本地土著」——癱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古小滿，拎著酒葫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李逍遙，努力把自己偽裝成池邊雕塑的噴火蜥蜴，水榭中美得不似凡人的月影，以及勤勤懇懇試圖打掃戰場（主要是獸人剛才破門而出時濺射的木屑）的RX-8時，眼中那股子戰鬥的渴望簡直要凝成實質，化為兩道探照燈，把整個四合院都給照亮了！
「這是什麼鬼地方？！哪個是管事的？！出來與我鐵顱大戰三百回合！」鐵顱瓮聲瓮氣地咆哮，聲音如同打雷，手裡的石斧往地上一頓，咚！青石板應聲裂開好幾道口子。
壹號房門口，噴火蜥蜴原本還想裝死，感受到鐵顱身上那股子純粹到極致的狂暴戰意和濃郁的血腥味，嚇得一個激靈，蜥蜴毛（如果它有的話）都炸了。它立刻弓起身子，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威脅嘶吼，一團暗紅色的火苗在它嘴邊若隱若現，顯然是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隨時準備噴火自保。
南廂房門口，炎爪那廝本來還在跟「異次元絞肉機」較勁，此刻也感受到了院子裡這股子新鮮出爐、霸道無比的同類（指純粹力量型，且腦子同樣不太好使）氣息，頓時來了精神，也跟著發出不甘示弱的挑釁咆哮：「吼——！哪個不開眼的又來送死！？」雖然被卡著，氣勢不能輸！
古小滿：「……」我謝謝你們全家啊！能不能讓我消停一會兒！我只是個想安安靜靜收租的包租公，不是戰地指揮官，更不是什麼奇葩生物博覽會園長！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古小滿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鐵顱那雙充滿了原始野性的眼睛，在院子裡掃了一圈，目光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噴火蜥蜴身上停留了零點三秒，又在南屋門口只聞其聲不見其魔的炎爪方向感受了一下，似乎對這種「只敢叫喚不敢出來」的貨色表示了不屑，最後，他的視線，竟然直勾勾地、毫無遮掩地、帶著某種古怪的「食慾」，鎖定在了後院水榭中，那位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影身上！
他咧開那張能直接吞下一個籃球的血盆大口，露出一個自認為充滿了「友善」與「欣賞」的笑容，口水順著獠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那個長耳朵的女人，看起來……嗯，很弱！非常弱！但是……肉質一定很鮮美！對！就像我們部落抓到的雪山飛羚一樣！做我的儲備糧吧！我鐵顱的儲備糧，可是很光榮的！」
【認知顛覆警告！獸人鐵顱的食物鏈邏輯與常規碳基生物存在顯著差異！請宿主自行理解，本系統不負責跨物種美食觀科普！】契約書適時地刷出了一條讓人哭笑不得的提示。
古小滿：「……」儲備糧？鮮美？我特麼……這位獸人大兄弟，你這審美和味覺，是不是在深淵和灰燼焦土之間反覆橫跳過，最後選擇了落戶在原始叢林，並且拜了貝爺當祖師爺？人家月影姑娘那是精靈！精靈！行走的藝術品！你居然想把她當壓縮餅乾？！
整個四合院的空氣，在鐵顱這句話落下的瞬間，仿佛被抽乾了，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
月影那雙原本清冷如月光的琉璃眸子裡，瞬間凝結起萬年玄冰！她甚至連話都懶得說，只是素手一揚，那把造型古樸雅致的精靈長弓月語者已然在握。弓弦嗡的一聲輕響，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搭箭引弓的，一支完全由純粹的月光能量凝聚而成的箭矢，帶著令人心悸的淨化與毀滅氣息，已經【咻——！】的一聲，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穩穩地、精準地指向了鐵顱那顆碩大無朋、毛髮旺盛的眉心！箭尖吞吐著致命的寒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那顆「鐵顱」射個對穿！
「骯髒的野獸，」月影那清冷中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冰錐，一字一句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你若再敢出言不遜，休怪我的箭矢，洞穿你這顆醜陋不堪的頭顱！將你污穢的靈魂，放逐到永恆的虛空之中！」
好傢夥！這位精靈姐姐是真動了殺心了！
「打起來！打起來！快打起來！」貳號房的李逍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了出來，手裡拎著酒葫蘆，臉上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打得越狠我越開心」的興奮，唯恐天下不亂地在一旁瘋狂起鬨，「精靈姐姐威武！射他！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讓他嘗嘗月亮的味道，是甜的還是鹹的！」
RX-8的機械眼紅光閃爍，忠實地記錄著眼前的一切，冰冷的電子音在古小滿腦海中響起：「警告！檢測到高強度敵對意願及致命攻擊前兆，衝突爆發概率已上升至98.7%，建議啟動緊急避險程序，或者宿主可以考慮購買『四合院意外險（租客互毆特別版）』。」
古小滿現在頭不是大了，是快炸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新手村村長，結果村里突然空降了一堆滿級大佬，還個個都是PVP愛好者，一言不合就要開紅名互砍！這新來的獸人，簡直就是個移動的超級火藥桶，自帶嘲諷光環，一出場就精準無比地同時踩爆了精靈和潛在惡魔領主（炎爪）兩大雷區！這四合院還能不能好了？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然而，更讓古小滿崩潰的是，被月影那支足以洞穿鋼板的月光箭矢鎖定眉心，鐵顱非但沒有流露出半分恐懼或者退縮，那雙野獸般的瞳孔中反而爆發出更加熾熱、更加興奮的光芒！他猛地舉起手中那把巨大的石斧，用斧面哐的一聲砸了砸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震天的戰吼如同平地驚雷般炸響在四合院上空：
「好好好！有骨氣！我喜歡有骨氣的獵物！就讓我鐵顱先拿你這個小娘們開開胃！看看是你的箭快，還是我的斧頭硬！」
話音未落，他那龐大的身軀已經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轟！的一聲，帶著一股慘烈的腥風，直撲月影而去！一場惡戰，眼看就要在這小小的四合院中，徹底爆發！
古小滿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內心瘋狂咆哮：「誰來救救我這個苦逼的包租公啊——！」
李逍遙灌了一大口酒，眼睛雪亮：「好戲開場嘍！」
那動靜，不像裝修，倒像是哥斯拉在裡面開主題派對，順便表演了一個原地起飛失敗，臉剎式著陸。
「又怎麼了？！這破院子非得給我湊齊七龍珠才能召喚神龍許願太平嗎？！」古小滿感覺自己的神經末梢已經進化成了鋼筋混凝土，否則早就在這接二連三的刺激下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劈叉式昏厥」了。
他懷裡的【萬界契約書】不負眾望，再次開始瘋狂震動，光芒爆閃的程度，簡直像是有人在裡面開了個迪斯科球，還順便打翻了十斤螢光劑。嘩啦啦——書頁翻動，一個帶著濃郁的、仿佛能聞到汗臭與鐵鏽味的全新房客信息框，Duang！的一聲砸了出來，連特效都帶著一股子簡單粗暴的蠻荒勁兒。
【陸號房（倒座房）】
【租客來源位面：獸人荒原（格羅姆部落）】
【租客姓名/代號：鐵顱】
【實力大致評級（基於四合院當前認知水平）：二階中位（狂化血脈激活後可達二階上位）】
【狀態：觀察中……正在適應新環境……戰意偵測模塊已報警……】
緊跟著就是一行鮮紅加粗的系統警告：【警告！新租客極度崇尚武力，性格暴躁易怒，具有高度攻擊性與不可預測的破壞行為，請宿主立刻、馬上、現在就做好最高等級衝突應對預案！否則後果自負，本契約書不提供墳頭燒紙業務！】
「二階中位……狂化後上位……崇尚武力……暴躁易怒……」古小滿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不是在跳，而是在演奏重金屬搖滾樂，主唱還是炎爪那種破鑼嗓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這四合院的租客職業構成真是越來越豐富多彩了，現在連狂戰士都有了，下次是不是該來個亡靈法師，湊一桌麻將順便討論一下位面和平統一大業？」
他這邊的吐槽還沒結束，倒座房那扇本就飽經風霜、搖搖欲墜的木門，像是被一頭髮怒的犀牛從裡面給強行「申請」了破拆許可，【嘭——咔嚓——轟！！！】木屑紛飛中，一個龐然大物帶著滾滾煙塵和一股子能把人直接熏暈過去的濃烈體味，怒吼著沖了出來！
那是個身高將近三米，不，目測得有三米二，膀大腰圓得像座移動小山，渾身肌肉虬結得如同花崗岩雕塑一般，一塊塊稜角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皮膚呈現出一種飽經風霜的黝黑色，上面還布滿了各種意義不明的疤痕與圖騰刺青。一張標準的獸人臉，下頜突出，兩顆粗壯的獠牙從厚實的下唇翻出，閃爍著森白的凶光。他光著膀子，下身就圍了條破破爛爛的獸皮裙，肩上扛著一把造型粗獷、比門板還大的石斧，斧刃上還帶著暗紅色的、疑似血跡的玩意兒。
「格羅姆什——！！！！」獸人「鐵顱」先是仰天發出一聲意義不明但氣勢十足的咆哮，震得院子裡剛長出來沒多久的幾根雜草都哆嗦著趴了下去。他那雙銅鈴般大小、閃爍著野性與嗜血光芒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達，飛快地掃視著院中一切活物。當他看到院子中央那幾個形態各異、畫風清奇的「本地土著」——癱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古小滿，拎著酒葫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李逍遙，努力把自己偽裝成池邊雕塑的噴火蜥蜴，水榭中美得不似凡人的月影，以及勤勤懇懇試圖打掃戰場（主要是獸人剛才破門而出時濺射的木屑）的RX-8時，眼中那股子戰鬥的渴望簡直要凝成實質，化為兩道探照燈，把整個四合院都給照亮了！
「這是什麼鬼地方？！哪個是管事的？！出來與我鐵顱大戰三百回合！」鐵顱瓮聲瓮氣地咆哮，聲音如同打雷，手裡的石斧往地上一頓，咚！青石板應聲裂開好幾道口子。
壹號房門口，噴火蜥蜴原本還想裝死，感受到鐵顱身上那股子純粹到極致的狂暴戰意和濃郁的血腥味，嚇得一個激靈，蜥蜴毛（如果它有的話）都炸了。它立刻弓起身子，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威脅嘶吼，一團暗紅色的火苗在它嘴邊若隱若現，顯然是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隨時準備噴火自保。
南廂房門口，炎爪那廝本來還在跟「異次元絞肉機」較勁，此刻也感受到了院子裡這股子新鮮出爐、霸道無比的同類（指純粹力量型，且腦子同樣不太好使）氣息，頓時來了精神，也跟著發出不甘示弱的挑釁咆哮：「吼——！哪個不開眼的又來送死！？」雖然被卡著，氣勢不能輸！
古小滿：「……」我謝謝你們全家啊！能不能讓我消停一會兒！我只是個想安安靜靜收租的包租公，不是戰地指揮官，更不是什麼奇葩生物博覽會園長！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古小滿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鐵顱那雙充滿了原始野性的眼睛，在院子裡掃了一圈，目光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噴火蜥蜴身上停留了零點三秒，又在南屋門口只聞其聲不見其魔的炎爪方向感受了一下，似乎對這種「只敢叫喚不敢出來」的貨色表示了不屑，最後，他的視線，竟然直勾勾地、毫無遮掩地、帶著某種古怪的「食慾」，鎖定在了後院水榭中，那位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影身上！
他咧開那張能直接吞下一個籃球的血盆大口，露出一個自認為充滿了「友善」與「欣賞」的笑容，口水順著獠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那個長耳朵的女人，看起來……嗯，很弱！非常弱！但是……肉質一定很鮮美！對！就像我們部落抓到的雪山飛羚一樣！做我的儲備糧吧！我鐵顱的儲備糧，可是很光榮的！」
【認知顛覆警告！獸人鐵顱的食物鏈邏輯與常規碳基生物存在顯著差異！請宿主自行理解，本系統不負責跨物種美食觀科普！】契約書適時地刷出了一條讓人哭笑不得的提示。
古小滿：「……」儲備糧？鮮美？我特麼……這位獸人大兄弟，你這審美和味覺，是不是在深淵和灰燼焦土之間反覆橫跳過，最後選擇了落戶在原始叢林，並且拜了貝爺當祖師爺？人家月影姑娘那是精靈！精靈！行走的藝術品！你居然想把她當壓縮餅乾？！
整個四合院的空氣，在鐵顱這句話落下的瞬間，仿佛被抽乾了，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
月影那雙原本清冷如月光的琉璃眸子裡，瞬間凝結起萬年玄冰！她甚至連話都懶得說，只是素手一揚，那把造型古樸雅致的精靈長弓月語者已然在握。弓弦嗡的一聲輕響，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搭箭引弓的，一支完全由純粹的月光能量凝聚而成的箭矢，帶著令人心悸的淨化與毀滅氣息，已經【咻——！】的一聲，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穩穩地、精準地指向了鐵顱那顆碩大無朋、毛髮旺盛的眉心！箭尖吞吐著致命的寒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那顆「鐵顱」射個對穿！
「骯髒的野獸，」月影那清冷中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冰錐，一字一句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你若再敢出言不遜，休怪我的箭矢，洞穿你這顆醜陋不堪的頭顱！將你污穢的靈魂，放逐到永恆的虛空之中！」
好傢夥！這位精靈姐姐是真動了殺心了！
「打起來！打起來！快打起來！」貳號房的李逍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了出來，手裡拎著酒葫蘆，臉上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打得越狠我越開心」的興奮，唯恐天下不亂地在一旁瘋狂起鬨，「精靈姐姐威武！射他！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讓他嘗嘗月亮的味道，是甜的還是鹹的！」
RX-8的機械眼紅光閃爍，忠實地記錄著眼前的一切，冰冷的電子音在古小滿腦海中響起：「警告！檢測到高強度敵對意願及致命攻擊前兆，衝突爆發概率已上升至98.7%，建議啟動緊急避險程序，或者宿主可以考慮購買『四合院意外險（租客互毆特別版）』。」
古小滿現在頭不是大了，是快炸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新手村村長，結果村里突然空降了一堆滿級大佬，還個個都是PVP愛好者，一言不合就要開紅名互砍！這新來的獸人，簡直就是個移動的超級火藥桶，自帶嘲諷光環，一出場就精準無比地同時踩爆了精靈和潛在惡魔領主（炎爪）兩大雷區！這四合院還能不能好了？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然而，更讓古小滿崩潰的是，被月影那支足以洞穿鋼板的月光箭矢鎖定眉心，鐵顱非但沒有流露出半分恐懼或者退縮，那雙野獸般的瞳孔中反而爆發出更加熾熱、更加興奮的光芒！他猛地舉起手中那把巨大的石斧，用斧面哐的一聲砸了砸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震天的戰吼如同平地驚雷般炸響在四合院上空：
「好好好！有骨氣！我喜歡有骨氣的獵物！就讓我鐵顱先拿你這個小娘們開開胃！看看是你的箭快，還是我的斧頭硬！」
話音未落，他那龐大的身軀已經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轟！的一聲，帶著一股慘烈的腥風，直撲月影而去！一場惡戰，眼看就要在這小小的四合院中，徹底爆發！
古小滿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內心瘋狂咆哮：「誰來救救我這個苦逼的包租公啊——！」
李逍遙灌了一大口酒，眼睛雪亮：「好戲開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