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滅蟲奇兵
老槐樹那本就不怎麼明亮的綠光，此刻跟樓道里接觸不良的聲控燈似的，瘋狂閃爍了幾下，亮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下降，眼瞅著就要從「勉強在線」變成「永久離線」。
「椿前輩！頂住啊！咱院子裡的希望之光就靠您老人家撐著了！」古小滿急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回旋加速劈叉。
「宿主…能量…消耗…過…劇…」椿的聲音斷斷續續，比古小滿月底的手機話費餘額還要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還帶著電流的雜音，「四合院…安危…就…拜託…你了…」
話音剛落，老槐樹上那最後一絲倔強的綠光，噗的一聲，像是被人一巴掌拍滅的蚊香，徹底沒了動靜。
原本還勉強能看出幾分仙風道骨的老槐樹，此刻徹底蔫了，樹葉都耷拉了下來，活像個被霜打蔫了的茄子，透著一股子「我已棄療，你們隨意」的擺爛氣息。
「臥槽！前輩！您這是臨陣脫逃啊？甩鍋也不是這麼個甩法吧！」古小滿一聽這話，感覺自己兩條腿的膝蓋骨都在打架。
拜託我？我能幹啥？我除了會喊「牛嗶」，專業技能約等於幼兒園大班水平啊！這壓力，比他上個月的信用卡帳單還沉，直接把他砸得有點蒙。
他瞅瞅地上那些還在瘋狂進行「有絲分裂Plus版」的灰色機械蟲，又瞅瞅旁邊那個除了貢獻「一把火燒了」這種廢話文學之外，P用沒有的酒鬼李逍遙，再看看那個還在原地發出「系統已崩潰，請求重啟，重啟失敗，請求格式化」悲鳴的RX-8。
一種「完了，這把高端局要翻車了，我就是那個被獻祭的輔助」的絕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跪了！我可是萬界包租公！」古小滿猛地一咬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死馬當活馬醫！
「空間隔離！給老子定住！」古小滿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劍，學著武俠片裡絕世高手的起手式，對著地上那片已經快要蔓延到他腳邊的灰色蟲潮遙遙一指。
他想像著自己大手一揮，空間扭曲，蟲子們被打包扔進異次元黑洞的帥氣場面。
然而，現實總是比想像的骨感一萬倍。
他感覺自己體內那點比芝麻糊還稀薄的「空間能量」，像是便秘一樣艱難地輸出了一丟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地上的機械蟲大軍依舊我行我素，該複製複製，該蔓延蔓延，連個眼神都欠奉。
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體積又比灰塵大不了多少，古小滿那點可憐的「空間調諧」天賦，就像是拿著捕蝴蝶的網子去撈大海里的浮游生物，根本鎖定不了目標，更別提什麼精準打擊了。
「我這天賦是山寨的吧？買一送一搭的贈品？」古小滿看著自己那堪稱「無效施法」的丟人場面，差點沒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喂，小子，你擱那兒手舞足蹈幹啥呢？要不要貧道給你配個樂，來段《將軍令》助助興？」李逍遙抱著他的寶貝酒葫蘆，斜著眼睛看他，語氣里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
古小滿現在是真沒心情跟他鬥嘴，腦子裡的CPU風扇轉得快要冒煙了。
這些灰色的小蟲子，物理攻擊免疫，他那不靠譜的「空間魔法」也宣告無效，簡直就是遊戲裡開掛的BUG級小怪，還是GM都封不了的那種。
等等！
他的視線猛地轉向東廂房門口。
那頭噴火蜥蜴，因為院子裡這堪比災難片的動靜，正扒拉著門框，一顆覆蓋著暗紅色鱗甲的碩大腦袋探了出來，兩個鼻孔里呼哧呼哧地噴著灼熱的氣息，一雙熔岩般的豎瞳里充滿了「外面在開銀趴嗎？怎麼這麼熱鬧？」的懵逼。
古小滿腦子裡【叮】的一聲，像是被卡了半天的進度條突然加載完畢！
對啊！這貨！這貨會噴火啊！
高溫！
這些機械玩意兒，再怎麼高科技，再怎麼納米，總不能連高溫都不怕吧？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異界龍息，不是煤氣灶上那點小火苗，也不是打火機里那點可憐的火星子能比的！
「死蜥蜴！呸！蜥蜴大爺！蜥蜴大哥！救命啊！出來接客了！」古小滿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這節骨眼上，別說是噴火蜥蜴，就是來條會噴水的金魚，他都得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他集中精神，再次催動體內那點少得可憐的「空間調諧」天賦。
這次他沒想著去不自量力地攻擊那些數量龐大到令人絕望的機械蟲，而是小心翼翼地將意念集中在東廂房門口那層無形的能量屏障上。
「開一點點…就開一條縫…能讓它聞到味兒就行…」
他感覺自己的「空間能量」如同外科手術刀般，極其精準地在那道堅固的能量屏障上，輕輕地「劃」了一下。
屏障微微晃動，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缺口。
雖然缺口小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但足夠了！
院子裡那股由無數微型機械蟲散發出的獨特金屬腥味，以及它們啃噬花草樹木時發出的【咔嚓咔嚓】的細微聲響，瞬間透過那個小小的缺口，如同無形的信號，精準地傳進了噴火蜥蜴的感知中。
「吼——！！！」
原本還有點迷茫，歪著腦袋看熱鬧的噴火蜥蜴，在嗅到那股氣息，聽到那些聲音的剎那，如同被踩了十八次尾巴的暴躁老哥，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暴躁和毫不掩飾的厭惡，還有一絲……餓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終於看到自助餐開門時的狂喜？
它那雙熔岩般的豎瞳瞬間鎖定了院子裡那片正在瘋狂蔓延、吞噬一切的灰色蟲潮，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沉嘶吼，兩個鼻孔噴出的灼熱氣流更加濃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表演一個「哥斯拉原子吐息預備式」。
這些在古小滿看來是滅世災難的玩意兒，在它眼中，根本不是什麼高科技納米機械蟲，而是……一盤會自己爬到碗裡來的、嘎嘣脆的、高蛋白的……自助小零食？！
「有戲！這波穩了！」古小滿心頭狂喜，感覺自己快要起飛了。
他趕緊從懷裡掏出那本古樸的【萬界契約書】，也顧不上研究什麼複雜的指令和權限，直接將自己腦子裡「讓它噴火！往死里噴！把那些蟲子全部燒成渣渣！」的強烈意念，通過契約書，一股腦兒地傳遞了過去。
【萬界契約書】表面金光一閃，快得像一道閃電。
下一秒，那頭噴火蜥蜴像是接收到了什麼來自靈魂深處的最高指令，又或者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光明正大「開飯」的合理藉口，它猛地張開那張布滿了鋒利獠牙的血盆大口！
古小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它喉嚨的深處，一團熾熱到扭曲空氣的、仿佛壓縮了無數火山能量的、比太陽還要刺眼的火光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凝聚、膨脹！
「噗——轟！！！！」
一道比之前攻擊古小滿時更加粗壯、更加凝實、顏色也更加深邃，幾乎呈現出暗金色的橘紅色火焰光柱，如同九天神罰降世，又像是火山積蓄萬年的怒火一朝噴發，帶著毀滅一切、焚盡八荒的恐怖高溫，從噴火蜥蜴那張開到極限的巨口中狂噴而出！
那火焰光柱如同活物一般，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死亡的弧線，瞬間跨越了院子的距離，【呼啦】一下，精準無比地覆蓋了地面上那片還在耀武揚威、瘋狂擴張的灰色機械蟲！
【滋滋滋滋——！！！噼里啪啦——！！！】
一陣令人牙酸頭皮發麻的、如同將一萬隻濕透的鞭炮同時扔進鋼鐵熔爐的劇烈爆鳴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瘋狂複製、吞噬一切的微型機械蟲，在接觸到那股足以熔金化鐵的恐怖高溫火焰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積雪，又像是被扔進王水裡的金屬，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迅速熔化、碳化、汽化！
它們那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納米結構，在絕對的高溫和純粹的火元素能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燈籠，不堪一擊！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到嗆鼻的金屬燒焦的刺鼻氣味，還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像是塑料和蛋白質混合燒焦的怪異焦糊味。
古小滿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砸出個坑來。
這……這就……解決了？！
他看著那片被火焰犁過的地面，原本囂張跋扈、讓他差點以為四合院要提前報廢的灰色蟲潮，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焦黑如墨的痕跡，以及一些還在頑強地冒著縷縷青煙的、已經看不出原型的細小殘骸。
噴火蜥蜴一口「龍息」下去，效果拔群！寸草不生！清潔溜溜！
「我靠！專業對口了屬於是！」古小滿激動得差點沒當場給這頭噴火蜥蜴磕一個，再喊一聲「蜥哥牛嗶（破音）！」
誰能想到，這平時看起來除了拆家、吃得多、拉得快，啥也不會的憨憨蜥蜴，竟然是隱藏在民間的、深藏不露的、專業的、對口的……滅蟲奇兵？！
「椿前輩！頂住啊！咱院子裡的希望之光就靠您老人家撐著了！」古小滿急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回旋加速劈叉。
「宿主…能量…消耗…過…劇…」椿的聲音斷斷續續，比古小滿月底的手機話費餘額還要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還帶著電流的雜音，「四合院…安危…就…拜託…你了…」
話音剛落，老槐樹上那最後一絲倔強的綠光，噗的一聲，像是被人一巴掌拍滅的蚊香，徹底沒了動靜。
原本還勉強能看出幾分仙風道骨的老槐樹，此刻徹底蔫了，樹葉都耷拉了下來，活像個被霜打蔫了的茄子，透著一股子「我已棄療，你們隨意」的擺爛氣息。
「臥槽！前輩！您這是臨陣脫逃啊？甩鍋也不是這麼個甩法吧！」古小滿一聽這話，感覺自己兩條腿的膝蓋骨都在打架。
拜託我？我能幹啥？我除了會喊「牛嗶」，專業技能約等於幼兒園大班水平啊！這壓力，比他上個月的信用卡帳單還沉，直接把他砸得有點蒙。
他瞅瞅地上那些還在瘋狂進行「有絲分裂Plus版」的灰色機械蟲，又瞅瞅旁邊那個除了貢獻「一把火燒了」這種廢話文學之外，P用沒有的酒鬼李逍遙，再看看那個還在原地發出「系統已崩潰，請求重啟，重啟失敗，請求格式化」悲鳴的RX-8。
一種「完了，這把高端局要翻車了，我就是那個被獻祭的輔助」的絕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跪了！我可是萬界包租公！」古小滿猛地一咬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死馬當活馬醫！
「空間隔離！給老子定住！」古小滿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劍，學著武俠片裡絕世高手的起手式，對著地上那片已經快要蔓延到他腳邊的灰色蟲潮遙遙一指。
他想像著自己大手一揮，空間扭曲，蟲子們被打包扔進異次元黑洞的帥氣場面。
然而，現實總是比想像的骨感一萬倍。
他感覺自己體內那點比芝麻糊還稀薄的「空間能量」，像是便秘一樣艱難地輸出了一丟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地上的機械蟲大軍依舊我行我素，該複製複製，該蔓延蔓延，連個眼神都欠奉。
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體積又比灰塵大不了多少，古小滿那點可憐的「空間調諧」天賦，就像是拿著捕蝴蝶的網子去撈大海里的浮游生物，根本鎖定不了目標，更別提什麼精準打擊了。
「我這天賦是山寨的吧？買一送一搭的贈品？」古小滿看著自己那堪稱「無效施法」的丟人場面，差點沒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喂，小子，你擱那兒手舞足蹈幹啥呢？要不要貧道給你配個樂，來段《將軍令》助助興？」李逍遙抱著他的寶貝酒葫蘆，斜著眼睛看他，語氣里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
古小滿現在是真沒心情跟他鬥嘴，腦子裡的CPU風扇轉得快要冒煙了。
這些灰色的小蟲子，物理攻擊免疫，他那不靠譜的「空間魔法」也宣告無效，簡直就是遊戲裡開掛的BUG級小怪，還是GM都封不了的那種。
等等！
他的視線猛地轉向東廂房門口。
那頭噴火蜥蜴，因為院子裡這堪比災難片的動靜，正扒拉著門框，一顆覆蓋著暗紅色鱗甲的碩大腦袋探了出來，兩個鼻孔里呼哧呼哧地噴著灼熱的氣息，一雙熔岩般的豎瞳里充滿了「外面在開銀趴嗎？怎麼這麼熱鬧？」的懵逼。
古小滿腦子裡【叮】的一聲，像是被卡了半天的進度條突然加載完畢！
對啊！這貨！這貨會噴火啊！
高溫！
這些機械玩意兒，再怎麼高科技，再怎麼納米，總不能連高溫都不怕吧？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異界龍息，不是煤氣灶上那點小火苗，也不是打火機里那點可憐的火星子能比的！
「死蜥蜴！呸！蜥蜴大爺！蜥蜴大哥！救命啊！出來接客了！」古小滿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這節骨眼上，別說是噴火蜥蜴，就是來條會噴水的金魚，他都得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他集中精神，再次催動體內那點少得可憐的「空間調諧」天賦。
這次他沒想著去不自量力地攻擊那些數量龐大到令人絕望的機械蟲，而是小心翼翼地將意念集中在東廂房門口那層無形的能量屏障上。
「開一點點…就開一條縫…能讓它聞到味兒就行…」
他感覺自己的「空間能量」如同外科手術刀般，極其精準地在那道堅固的能量屏障上，輕輕地「劃」了一下。
屏障微微晃動，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缺口。
雖然缺口小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但足夠了！
院子裡那股由無數微型機械蟲散發出的獨特金屬腥味，以及它們啃噬花草樹木時發出的【咔嚓咔嚓】的細微聲響，瞬間透過那個小小的缺口，如同無形的信號，精準地傳進了噴火蜥蜴的感知中。
「吼——！！！」
原本還有點迷茫，歪著腦袋看熱鬧的噴火蜥蜴，在嗅到那股氣息，聽到那些聲音的剎那，如同被踩了十八次尾巴的暴躁老哥，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暴躁和毫不掩飾的厭惡，還有一絲……餓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終於看到自助餐開門時的狂喜？
它那雙熔岩般的豎瞳瞬間鎖定了院子裡那片正在瘋狂蔓延、吞噬一切的灰色蟲潮，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沉嘶吼，兩個鼻孔噴出的灼熱氣流更加濃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表演一個「哥斯拉原子吐息預備式」。
這些在古小滿看來是滅世災難的玩意兒，在它眼中，根本不是什麼高科技納米機械蟲，而是……一盤會自己爬到碗裡來的、嘎嘣脆的、高蛋白的……自助小零食？！
「有戲！這波穩了！」古小滿心頭狂喜，感覺自己快要起飛了。
他趕緊從懷裡掏出那本古樸的【萬界契約書】，也顧不上研究什麼複雜的指令和權限，直接將自己腦子裡「讓它噴火！往死里噴！把那些蟲子全部燒成渣渣！」的強烈意念，通過契約書，一股腦兒地傳遞了過去。
【萬界契約書】表面金光一閃，快得像一道閃電。
下一秒，那頭噴火蜥蜴像是接收到了什麼來自靈魂深處的最高指令，又或者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光明正大「開飯」的合理藉口，它猛地張開那張布滿了鋒利獠牙的血盆大口！
古小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它喉嚨的深處，一團熾熱到扭曲空氣的、仿佛壓縮了無數火山能量的、比太陽還要刺眼的火光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凝聚、膨脹！
「噗——轟！！！！」
一道比之前攻擊古小滿時更加粗壯、更加凝實、顏色也更加深邃，幾乎呈現出暗金色的橘紅色火焰光柱，如同九天神罰降世，又像是火山積蓄萬年的怒火一朝噴發，帶著毀滅一切、焚盡八荒的恐怖高溫，從噴火蜥蜴那張開到極限的巨口中狂噴而出！
那火焰光柱如同活物一般，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死亡的弧線，瞬間跨越了院子的距離，【呼啦】一下，精準無比地覆蓋了地面上那片還在耀武揚威、瘋狂擴張的灰色機械蟲！
【滋滋滋滋——！！！噼里啪啦——！！！】
一陣令人牙酸頭皮發麻的、如同將一萬隻濕透的鞭炮同時扔進鋼鐵熔爐的劇烈爆鳴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瘋狂複製、吞噬一切的微型機械蟲，在接觸到那股足以熔金化鐵的恐怖高溫火焰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積雪，又像是被扔進王水裡的金屬，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迅速熔化、碳化、汽化！
它們那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納米結構，在絕對的高溫和純粹的火元素能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燈籠，不堪一擊！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到嗆鼻的金屬燒焦的刺鼻氣味，還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像是塑料和蛋白質混合燒焦的怪異焦糊味。
古小滿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砸出個坑來。
這……這就……解決了？！
他看著那片被火焰犁過的地面，原本囂張跋扈、讓他差點以為四合院要提前報廢的灰色蟲潮，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焦黑如墨的痕跡，以及一些還在頑強地冒著縷縷青煙的、已經看不出原型的細小殘骸。
噴火蜥蜴一口「龍息」下去，效果拔群！寸草不生！清潔溜溜！
「我靠！專業對口了屬於是！」古小滿激動得差點沒當場給這頭噴火蜥蜴磕一個，再喊一聲「蜥哥牛嗶（破音）！」
誰能想到，這平時看起來除了拆家、吃得多、拉得快，啥也不會的憨憨蜥蜴，竟然是隱藏在民間的、深藏不露的、專業的、對口的……滅蟲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