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致命的「廢料」
古小滿剛給自己那點「理工男的春天」點了泡影贊，還沒來得及截圖發朋友圈炫耀一下自己徒手「盤活」了異界機器人的壯舉，那台剛有點「掃地僧」雛形的RX-8，又給他整了個大活兒。
只聽它那條獨苗履帶【咔啦咔啦】一陣響，比拖拉機上坡還帶勁，整個鐵皮罐子原地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全旋加速版。緊接著，更刺激的來了——它身上那些破破爛爛的縫隙里，像是開了閘的米袋子，又開始往外「嘩啦啦」地傾瀉「存貨」。
這次可不是剛才那種羞答答的幾顆意思意思，而是鋪天蓋地，跟不要錢似的，一大片灰不溜秋的顆粒物瞬間覆蓋了小半塊青石板。
「不是吧阿Sir，又拉？！」古小滿心裡一咯噔，這生產隊的驢也沒這麼能拉的啊！而且這量，是把腸子都拉出來了嗎？
他強忍著不適，貓著腰湊近了些，想看清楚這回又是什麼「驚喜」。地上的顆粒物比剛才他「修復」前抖出來的那些更細，細得像沙漏里的沙，又比普通的灰塵多了幾分沉甸甸的質感。
古小滿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些灰撲撲的小玩意兒，根本不是死物！它們在地上，像一群打了雞血的螞蟻，不安分地蠕動著，互相吸引，然後……黏糊糊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親眼看著幾顆芝麻大小的顆粒，像是被無形的磁力吸附，「啪嗒」一聲，變成了一小坨。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小坨蠕動了幾下，又「咔」地分裂成了兩坨更小的。
「我敲——！」古小滿一聲怪叫，嚇得一屁股墩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挪了好幾米，活像見了鬼。
這他娘的不是機器人漏油，也不是排泄廢料，這是在現場表演細胞分裂啊！還是指數級的那種！
短短几秒鐘，地上那一小撮灰色顆粒，就像發麵饅頭一樣，迅速膨脹，數量直接翻倍，而且還在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速度繼續融合、分裂、再融合、再分裂！
「這這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啊？！」古小滿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這比恐怖片裡的異形繁殖還離譜！這RX-8不是清潔機器人，這是移動的生化武器培養皿吧？！
李逍遙原本還揣著酒葫蘆，一臉「我看你小子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的表情，此刻也僵住了，酒葫蘆差點從手裡掉下去。
「這玩意兒……會動？還會生崽兒？」他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活久見的驚奇，「灰不溜秋的，莫非是某種新型蠱蟲？」
「蠱你個頭啊！」古小滿快哭了，「這玩意兒繁殖速度比兔子還快！你看！又變多了！」
院子裡的青石板上，那片灰色區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瘋狂擴張，像是一塊正在迅速蔓延的灰色地毯。
「宿主，立即遠離！此物極度危險！」椿那向來古井無波的電子音，此刻也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急促和警告的意味。
「這是來自廢土科技世界的『微型機械蟲』！一種依靠吞噬能量和物質進行自我複製的納米機械生命體！」椿的聲音如同數據瀑布般衝進古小滿的腦海。
「它們具備超強的環境適應性和毀滅性的破壞力，能夠吞噬分解有機物和無機物！一旦徹底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微型機械蟲？納米機械生命體？
古小滿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不是在自家四合院，而是誤入了什麼科幻災難大片的拍攝現場。這些名詞，光聽名字就知道是重量級選手，絕對不是善茬！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堪比天書的科普，地上的灰色機械蟲群已經像退潮後密密麻麻的螃蟹大軍，開始對院子裡的「原住民」下手了。
首當其衝的是牆角那幾盆古小滿好不容易養活的花草。只見灰色的蟲潮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覆蓋上去，那些原本還算精神的綠葉，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光澤，迅速枯萎、變黃，然後像是被強酸腐蝕了一樣，化為點點灰燼，融入了機械蟲的大軍，壯大了它們「邪惡」的隊伍。
【咔嚓咔嚓……】
一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卻又密集得讓人心頭髮麻的啃噬聲，在寂靜的院落里響起，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微型電鋸在工作。
古小滿看得心驚肉跳，這哪裡是蟲子，這簡直是植物界的「鐵線蟲入侵」加強版！這破壞力，比二哈拆家還恐怖！
更讓他亡魂大冒的是，一部分已經「吃飽喝足」的灰色蟲群，竟然調轉方向，目標明確地朝著院子中央那棵百年老槐樹——椿的本體，浩浩蕩蕩地爬了過去！
「不好！」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上害怕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就想衝過去。但他剛邁出一步又停下了，這玩意兒怎麼阻止？用手拍？萬一沾上，自己會不會也變成它們的「養料」？用腳踩？踩得過來嗎？！
那些芝麻大小的機械蟲如同灰色的潮水，迅速淹沒了老槐樹粗壯的樹幹底部，密密麻麻，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咔嚓咔嚓咔嚓……】啃噬聲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刺耳。
老槐樹的樹幹上，猛地泛起一層柔和的淡綠色光暈，像是一層無形的能量護罩，試圖將那些瘋狂往上爬的灰色小蟲子彈開。
這是椿在自衛！
但那層綠光，在無窮無盡的灰色蟲潮面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光芒雖然努力維持著，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覆蓋範圍也在一點點縮小。
「椿前輩！」古小滿急了，他知道椿的力量大部分都用來維持這個破四合院的空間穩定了，現在硬抗這種高科技納米蟲，消耗肯定巨大！
「這玩意兒……它連這麼粗的樹都啃？！」李逍遙也看傻了，他活了幾百年，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但這種不講道理、逮啥吃啥、還能無限繁殖的灰色小蟲子，真是平生僅見。「這破壞力，比那頭噴火的憨蜥蜴可猛多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古小滿懷裡那本【萬界契約書】突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刺眼金光，比之前升級時的光芒還要亮上好幾倍！
緊接著，幾行猩紅色的、帶著巨大感嘆號的警告文字，如同彈窗GG一樣，「Duang」地一下糊在了他的腦海視網膜上：
【緊急警報！！！檢測到高危異界物種入侵！！！】
【入侵物種名稱：微型機械蟲（來自：廢土科技世界-Omega扇區）】
【物種特性：無限吞噬、超速複製、環境適應性MAX！】
【當前蔓延速度：指數級爆炸增長中！！！】
【綜合威脅等級：中等！！！（警告！威脅等級正在光速提升中！！！）】
【請包租公立即採取一切必要措施，清除入侵物種！否則將對四合院本體結構造成永久性、不可逆轉的毀滅性損害！！！】
【主線任務觸發：清除所有微型機械蟲！】
【任務獎勵：未知（但肯定很頂！）】
【任務失敗懲罰：四合院結構穩定性大幅下降，部分區域將被永久性污染或空間坍塌！宿主信譽值清零，並可能觸發未知連鎖懲罰！】
「我勒個去！主線任務？失敗懲罰？還他娘的是連鎖的？！」古小滿看著腦海里那些加粗加大、閃著紅光的警告，感覺自己不是在當包租公，是直接被拉進了什麼末日生存遊戲的噩夢難度副本！
而且這懲罰也太狠了，「四合院結構穩定性大幅下降」，這不就是要他這唯一的房產直接宣布破產，原地爆炸嗎？！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個罪魁禍首——歪倒在地的RX-8。那鐵疙瘩似乎也感應到了自己闖了大禍，它頭頂那個孤零零的紅色指示燈，此刻正以一種快要閃瞎人眼的頻率瘋狂爆閃，胸口破損處冒出的電火花也更加劇烈，同時發出一連串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破碎、充滿了絕望氣息的電子合成音：
「嗶——警告！警告！滋滋——邏輯單元失控——咔咔——淨化程序崩潰——嗶嗶——目標失控——請求支援——滋滋——」
它那條唯一完好的機械臂，此刻正徒勞地抬起，顫顫巍巍地指向地面上那片已經快要覆蓋整個院子的灰色蟲潮，但它殘破的身體卻因為嚴重的內部故障，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制措施，只能像個被掀翻的烏龜一樣，在原地發出無能狂怒的悲鳴。
古小滿看著眼前這堪稱災難片的景象：瘋狂繁殖、吞噬一切的灰色機械蟲群；被啃噬得綠光越來越暗淡，眼看就要撐不住的老槐樹；發出絕望警報，卻屁用沒有的肇事機器人；以及旁邊那個瞪大了眼睛，除了貢獻一句「臥槽」之外，完全幫不上任何忙的酒鬼劍仙。
他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塞進了一窩蜜蜂，嗡嗡作響。這他娘的真是開局就送生化危機大禮包啊！還是科技含量超標的那種！
「這……這到底要怎麼辦啊？」古小滿看著那片已經快要爬上房檐的灰色蟲潮，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心裡拔涼拔涼的。
「這玩意兒，怕火嗎？」李逍遙摸著下巴，眼神在他那個寶貝酒葫蘆和漫天蟲災之間來回掃視，「要不……一把火燒了試試？」
古小滿：「……」
只聽它那條獨苗履帶【咔啦咔啦】一陣響，比拖拉機上坡還帶勁，整個鐵皮罐子原地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全旋加速版。緊接著，更刺激的來了——它身上那些破破爛爛的縫隙里，像是開了閘的米袋子，又開始往外「嘩啦啦」地傾瀉「存貨」。
這次可不是剛才那種羞答答的幾顆意思意思，而是鋪天蓋地，跟不要錢似的，一大片灰不溜秋的顆粒物瞬間覆蓋了小半塊青石板。
「不是吧阿Sir，又拉？！」古小滿心裡一咯噔，這生產隊的驢也沒這麼能拉的啊！而且這量，是把腸子都拉出來了嗎？
他強忍著不適，貓著腰湊近了些，想看清楚這回又是什麼「驚喜」。地上的顆粒物比剛才他「修復」前抖出來的那些更細，細得像沙漏里的沙，又比普通的灰塵多了幾分沉甸甸的質感。
古小滿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些灰撲撲的小玩意兒，根本不是死物！它們在地上，像一群打了雞血的螞蟻，不安分地蠕動著，互相吸引，然後……黏糊糊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親眼看著幾顆芝麻大小的顆粒，像是被無形的磁力吸附，「啪嗒」一聲，變成了一小坨。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小坨蠕動了幾下，又「咔」地分裂成了兩坨更小的。
「我敲——！」古小滿一聲怪叫，嚇得一屁股墩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挪了好幾米，活像見了鬼。
這他娘的不是機器人漏油，也不是排泄廢料，這是在現場表演細胞分裂啊！還是指數級的那種！
短短几秒鐘，地上那一小撮灰色顆粒，就像發麵饅頭一樣，迅速膨脹，數量直接翻倍，而且還在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速度繼續融合、分裂、再融合、再分裂！
「這這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啊？！」古小滿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這比恐怖片裡的異形繁殖還離譜！這RX-8不是清潔機器人，這是移動的生化武器培養皿吧？！
李逍遙原本還揣著酒葫蘆，一臉「我看你小子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的表情，此刻也僵住了，酒葫蘆差點從手裡掉下去。
「這玩意兒……會動？還會生崽兒？」他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活久見的驚奇，「灰不溜秋的，莫非是某種新型蠱蟲？」
「蠱你個頭啊！」古小滿快哭了，「這玩意兒繁殖速度比兔子還快！你看！又變多了！」
院子裡的青石板上，那片灰色區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瘋狂擴張，像是一塊正在迅速蔓延的灰色地毯。
「宿主，立即遠離！此物極度危險！」椿那向來古井無波的電子音，此刻也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急促和警告的意味。
「這是來自廢土科技世界的『微型機械蟲』！一種依靠吞噬能量和物質進行自我複製的納米機械生命體！」椿的聲音如同數據瀑布般衝進古小滿的腦海。
「它們具備超強的環境適應性和毀滅性的破壞力，能夠吞噬分解有機物和無機物！一旦徹底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微型機械蟲？納米機械生命體？
古小滿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不是在自家四合院，而是誤入了什麼科幻災難大片的拍攝現場。這些名詞，光聽名字就知道是重量級選手，絕對不是善茬！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堪比天書的科普，地上的灰色機械蟲群已經像退潮後密密麻麻的螃蟹大軍，開始對院子裡的「原住民」下手了。
首當其衝的是牆角那幾盆古小滿好不容易養活的花草。只見灰色的蟲潮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覆蓋上去，那些原本還算精神的綠葉，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光澤，迅速枯萎、變黃，然後像是被強酸腐蝕了一樣，化為點點灰燼，融入了機械蟲的大軍，壯大了它們「邪惡」的隊伍。
【咔嚓咔嚓……】
一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卻又密集得讓人心頭髮麻的啃噬聲，在寂靜的院落里響起，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微型電鋸在工作。
古小滿看得心驚肉跳，這哪裡是蟲子，這簡直是植物界的「鐵線蟲入侵」加強版！這破壞力，比二哈拆家還恐怖！
更讓他亡魂大冒的是，一部分已經「吃飽喝足」的灰色蟲群，竟然調轉方向，目標明確地朝著院子中央那棵百年老槐樹——椿的本體，浩浩蕩蕩地爬了過去！
「不好！」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上害怕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就想衝過去。但他剛邁出一步又停下了，這玩意兒怎麼阻止？用手拍？萬一沾上，自己會不會也變成它們的「養料」？用腳踩？踩得過來嗎？！
那些芝麻大小的機械蟲如同灰色的潮水，迅速淹沒了老槐樹粗壯的樹幹底部，密密麻麻，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咔嚓咔嚓咔嚓……】啃噬聲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刺耳。
老槐樹的樹幹上，猛地泛起一層柔和的淡綠色光暈，像是一層無形的能量護罩，試圖將那些瘋狂往上爬的灰色小蟲子彈開。
這是椿在自衛！
但那層綠光，在無窮無盡的灰色蟲潮面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光芒雖然努力維持著，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覆蓋範圍也在一點點縮小。
「椿前輩！」古小滿急了，他知道椿的力量大部分都用來維持這個破四合院的空間穩定了，現在硬抗這種高科技納米蟲，消耗肯定巨大！
「這玩意兒……它連這麼粗的樹都啃？！」李逍遙也看傻了，他活了幾百年，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但這種不講道理、逮啥吃啥、還能無限繁殖的灰色小蟲子，真是平生僅見。「這破壞力，比那頭噴火的憨蜥蜴可猛多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古小滿懷裡那本【萬界契約書】突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刺眼金光，比之前升級時的光芒還要亮上好幾倍！
緊接著，幾行猩紅色的、帶著巨大感嘆號的警告文字，如同彈窗GG一樣，「Duang」地一下糊在了他的腦海視網膜上：
【緊急警報！！！檢測到高危異界物種入侵！！！】
【入侵物種名稱：微型機械蟲（來自：廢土科技世界-Omega扇區）】
【物種特性：無限吞噬、超速複製、環境適應性MAX！】
【當前蔓延速度：指數級爆炸增長中！！！】
【綜合威脅等級：中等！！！（警告！威脅等級正在光速提升中！！！）】
【請包租公立即採取一切必要措施，清除入侵物種！否則將對四合院本體結構造成永久性、不可逆轉的毀滅性損害！！！】
【主線任務觸發：清除所有微型機械蟲！】
【任務獎勵：未知（但肯定很頂！）】
【任務失敗懲罰：四合院結構穩定性大幅下降，部分區域將被永久性污染或空間坍塌！宿主信譽值清零，並可能觸發未知連鎖懲罰！】
「我勒個去！主線任務？失敗懲罰？還他娘的是連鎖的？！」古小滿看著腦海里那些加粗加大、閃著紅光的警告，感覺自己不是在當包租公，是直接被拉進了什麼末日生存遊戲的噩夢難度副本！
而且這懲罰也太狠了，「四合院結構穩定性大幅下降」，這不就是要他這唯一的房產直接宣布破產，原地爆炸嗎？！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個罪魁禍首——歪倒在地的RX-8。那鐵疙瘩似乎也感應到了自己闖了大禍，它頭頂那個孤零零的紅色指示燈，此刻正以一種快要閃瞎人眼的頻率瘋狂爆閃，胸口破損處冒出的電火花也更加劇烈，同時發出一連串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破碎、充滿了絕望氣息的電子合成音：
「嗶——警告！警告！滋滋——邏輯單元失控——咔咔——淨化程序崩潰——嗶嗶——目標失控——請求支援——滋滋——」
它那條唯一完好的機械臂，此刻正徒勞地抬起，顫顫巍巍地指向地面上那片已經快要覆蓋整個院子的灰色蟲潮，但它殘破的身體卻因為嚴重的內部故障，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制措施，只能像個被掀翻的烏龜一樣，在原地發出無能狂怒的悲鳴。
古小滿看著眼前這堪稱災難片的景象：瘋狂繁殖、吞噬一切的灰色機械蟲群；被啃噬得綠光越來越暗淡，眼看就要撐不住的老槐樹；發出絕望警報，卻屁用沒有的肇事機器人；以及旁邊那個瞪大了眼睛，除了貢獻一句「臥槽」之外，完全幫不上任何忙的酒鬼劍仙。
他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塞進了一窩蜜蜂，嗡嗡作響。這他娘的真是開局就送生化危機大禮包啊！還是科技含量超標的那種！
「這……這到底要怎麼辦啊？」古小滿看著那片已經快要爬上房檐的灰色蟲潮，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心裡拔涼拔涼的。
「這玩意兒，怕火嗎？」李逍遙摸著下巴，眼神在他那個寶貝酒葫蘆和漫天蟲災之間來回掃視，「要不……一把火燒了試試？」
古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