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禍福相依
院牆上的裂紋停止了蔓延，古小滿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條已經紅得快要爆炸，隨時可能強制下線。
他此刻全神貫注，汗水跟不要錢的自來水似的，把他那件本來就很有「行為藝術感」的T恤衫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堪比搓衣板的排骨身材。在他的「精神力觸手」不懈努力下，院子裡那兩股之前還跟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恨不得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三百回合的火靈二氣，總算開始有了那麼一丟丟「聽指揮，講文明，樹新風」的跡象。
「左邊！左邊那股火，你給我回去！回你自己的豪華單間去！別老想著往外竄，外面沒你的自助燒烤！」古小滿在心裡咆哮，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拿著兩根漏電電線的倒霉蛋，試圖把它們插進正確的插座，還不能讓自己被電成一隻人形泰迪。
他以院子中央那口散發著「我很神秘，但我就是不說」氣息的古井為核心錨點，將自己那點可憐巴巴的空間調諧之力，幻化成無數根比頭髮絲還細的「精神力魚線」，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團亂成毛線球的能量之中。這活兒，比在顯微鏡下給螞蟻做心臟搭橋手術還精細，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集體陣亡，估計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神奇的是，那口古井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努力，井口那幽幽的微光，竟然比之前明亮了那麼一丟丟，雖然依舊像是隨時會斷氣的蠟燭，卻在混亂的能量場中，起到了一種微妙的「鎮定劑」和「潤滑油」的作用。
「我去，這破井？難道是傳說中的『定海神針』青春版？」古小滿一邊艱難地「梳頭」，一邊在心裡吐槽。
西廂房門口，李逍遙抱著胳膊，歪歪扭扭地靠在門框上，原本那副醉眼迷離、看誰都像下酒菜的表情，此刻已經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所取代。他嘴巴微張，那根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狗尾巴草都忘了叼，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古小滿在那兒閉著眼睛，額頭青筋暴起，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跟開了美顏濾鏡似的。
「這……這小子在幹嘛？跳大神？還是便秘太用力，臉憋成調色盤了？」李逍遙揉了揉眼睛，他原本只是想看個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趁火打劫，忽悠點井水喝喝，結果現在這情況，好像有點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院子裡那兩股原本水火不容、互相不對付、跟幾百年沒見過肉的餓狼似的能量，竟然真的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導、分流。雖然那引導的手法生澀得像是新手司機第一次上路，還開的是輛快散架的拖拉機，但……它確確實實在起作用！
「見鬼了……這小子身上明明半點真氣都沒有，弱得跟剛出殼的小雞仔似的，怎麼可能調和這種等級的異種能量？難道是……某種失傳已久的上古秘術？還是說，這院子本身就有古怪？」李逍遙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東廂房那邊，原本還在「哐當哐當」撞牆，試圖表演一個「密室逃脫之蜥蜴人暴怒版」的噴火蜥蜴，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能量場的變化。那股讓它焦躁不安、只想噴火的混亂氣息正在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雖然依舊陌生，但不再那麼具有攻擊性的引導力。
它那雙熔岩般的豎瞳閃了閃，巨大的頭顱微微偏了偏，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後，它竟然真的停止了撞牆，鼻孔里噴出的火星也小了許多，開始有些笨拙地，配合著那股無形的力量，將自身逸散的火系能量緩緩收束回體內。
古小滿要是知道這蜥蜴這麼「通情達理」，估計得當場給它磕一個，感謝它「不拆之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古小滿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榨汁機反覆榨了七八遍的甘蔗，連渣都不剩了。但與此同時，四合院中那混亂不堪、劍拔弩張的能量，終於被他硬生生地給「捋順」了！
火系能量被他小心翼翼地引導回了東廂房，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火焰結界」，讓那頭噴火蜥蜴在裡面自己玩自己的「高溫瑜伽」。而李逍遙身上逸散出來的仙靈之氣，則被他引導著，如同給老舊的機器上了潤滑油一般，滋養著西廂房，以及整個四合院那脆弱不堪的空間結構。
院子中央，形成了一片相對中性的緩衝地帶。空氣重新變得清新起來，不再是之前那種一半桑拿房一半冰窖的「冰火兩重天豪華體驗套餐」了。那些被能量衝突震出來的細小空間裂紋，也在仙靈之氣的滋養下，緩慢地彌合著。
「呼……」古小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身體被掏空。他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表演一個「平地摔之臉剎」。
【空間調諧熟練度+1】
一行小字在他腦海中閃過，如同遊戲升級的提示音。他能感覺到，自己對於【空間調諧】這個天賦的理解和掌控力，確實有了一絲微弱但真實存在的增長。就像是玩遊戲，之前只能勉強搓個小火球，現在至少能搓個稍微大一點，還帶拐彎的小火球了。
「孺子可教。」椿那萬年不變，如同AI語音包的語調，此刻竟然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如果古小滿沒聽錯的話，應該是「讚許」？雖然依舊沒什麼感情起伏，但至少不是「蠢材」開局了。
「第一次便能做到如此程度，不算辱沒你父親的血脈。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身為守護者的根基。」椿的聲音繼續在他腦海中響起。
「我爹？守護者？」古小滿一愣，信息量有點大，他感覺自己的CPU快燒了。但他現在實在沒力氣細問，只想當場躺平。
就在這時，一直靠在門框上看戲的李逍遙，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陰陽怪氣地嘲諷他，反而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這貨肯定是要趁我虛，要我命……不對，是要我井水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結果李逍遙卻出乎意料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然後隨手扔了過來。
「啪嗒。」瓷瓶穩穩地落在他手邊。
「小子，行啊！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李逍遙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竟然少了平時的猥瑣，多了幾分……古小滿也說不上來的東西，「這是我們蜀山的回氣丹，雖然品質一般，跟我師父煉的那些神丹妙藥沒法比，但對你這種程度的精神消耗，應該還是有點用的。就當……就當本大爺提前預付的半天的房租吧！」
「房……房租？」古小滿捏著那個入手溫潤的小瓷瓶，整個人都懵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力耗盡，出現幻覺了。這鐵公雞，這老賴專業戶，竟然會主動「付房租」？還是用丹藥？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他將信將疑地打開瓷瓶，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他倒出一顆鴿子蛋大小，色澤圓潤的丹藥，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了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暖流瞬間從腹中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原本那種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飛快地消退，精神力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不少。
「臥槽，真傢伙啊！」古小滿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他對李逍遙的觀感，瞬間從「人形自走垃圾話噴射機」提升到了「偶爾會掉落稀有道具的神秘NPC」。
這次能量衝突事件，雖然驚險得差點讓他當場去世，但也算是因禍得福。不僅讓他對自身的天賦【空間調諧】有了更深的理解，意外收穫了李逍遙的「半天租金」和某種程度上的認可，更重要的是，他對管理這座危機四伏、租客一個比一個不省心的四合院，總算有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信心。
李逍遙見他吃了丹藥，臉色好看了不少，滿意地點點頭，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打了個酒嗝：「行了，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本大爺要回去補個回籠覺了，沒事別來煩我，有事……也儘量別來。」
說完，他轉身晃晃悠悠地回了西廂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古小滿坐在地上，捏著手裡的小瓷瓶，看著院子裡恢復平靜的景象，一時間百感交集。
他此刻全神貫注，汗水跟不要錢的自來水似的，把他那件本來就很有「行為藝術感」的T恤衫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堪比搓衣板的排骨身材。在他的「精神力觸手」不懈努力下，院子裡那兩股之前還跟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恨不得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三百回合的火靈二氣，總算開始有了那麼一丟丟「聽指揮，講文明，樹新風」的跡象。
「左邊！左邊那股火，你給我回去！回你自己的豪華單間去！別老想著往外竄，外面沒你的自助燒烤！」古小滿在心裡咆哮，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拿著兩根漏電電線的倒霉蛋，試圖把它們插進正確的插座，還不能讓自己被電成一隻人形泰迪。
他以院子中央那口散發著「我很神秘，但我就是不說」氣息的古井為核心錨點，將自己那點可憐巴巴的空間調諧之力，幻化成無數根比頭髮絲還細的「精神力魚線」，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團亂成毛線球的能量之中。這活兒，比在顯微鏡下給螞蟻做心臟搭橋手術還精細，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集體陣亡，估計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神奇的是，那口古井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努力，井口那幽幽的微光，竟然比之前明亮了那麼一丟丟，雖然依舊像是隨時會斷氣的蠟燭，卻在混亂的能量場中，起到了一種微妙的「鎮定劑」和「潤滑油」的作用。
「我去，這破井？難道是傳說中的『定海神針』青春版？」古小滿一邊艱難地「梳頭」，一邊在心裡吐槽。
西廂房門口，李逍遙抱著胳膊，歪歪扭扭地靠在門框上，原本那副醉眼迷離、看誰都像下酒菜的表情，此刻已經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所取代。他嘴巴微張，那根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狗尾巴草都忘了叼，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古小滿在那兒閉著眼睛，額頭青筋暴起，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跟開了美顏濾鏡似的。
「這……這小子在幹嘛？跳大神？還是便秘太用力，臉憋成調色盤了？」李逍遙揉了揉眼睛，他原本只是想看個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趁火打劫，忽悠點井水喝喝，結果現在這情況，好像有點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院子裡那兩股原本水火不容、互相不對付、跟幾百年沒見過肉的餓狼似的能量，竟然真的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導、分流。雖然那引導的手法生澀得像是新手司機第一次上路，還開的是輛快散架的拖拉機，但……它確確實實在起作用！
「見鬼了……這小子身上明明半點真氣都沒有，弱得跟剛出殼的小雞仔似的，怎麼可能調和這種等級的異種能量？難道是……某種失傳已久的上古秘術？還是說，這院子本身就有古怪？」李逍遙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東廂房那邊，原本還在「哐當哐當」撞牆，試圖表演一個「密室逃脫之蜥蜴人暴怒版」的噴火蜥蜴，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能量場的變化。那股讓它焦躁不安、只想噴火的混亂氣息正在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雖然依舊陌生，但不再那麼具有攻擊性的引導力。
它那雙熔岩般的豎瞳閃了閃，巨大的頭顱微微偏了偏，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後，它竟然真的停止了撞牆，鼻孔里噴出的火星也小了許多，開始有些笨拙地，配合著那股無形的力量，將自身逸散的火系能量緩緩收束回體內。
古小滿要是知道這蜥蜴這麼「通情達理」，估計得當場給它磕一個，感謝它「不拆之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古小滿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榨汁機反覆榨了七八遍的甘蔗，連渣都不剩了。但與此同時，四合院中那混亂不堪、劍拔弩張的能量，終於被他硬生生地給「捋順」了！
火系能量被他小心翼翼地引導回了東廂房，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火焰結界」，讓那頭噴火蜥蜴在裡面自己玩自己的「高溫瑜伽」。而李逍遙身上逸散出來的仙靈之氣，則被他引導著，如同給老舊的機器上了潤滑油一般，滋養著西廂房，以及整個四合院那脆弱不堪的空間結構。
院子中央，形成了一片相對中性的緩衝地帶。空氣重新變得清新起來，不再是之前那種一半桑拿房一半冰窖的「冰火兩重天豪華體驗套餐」了。那些被能量衝突震出來的細小空間裂紋，也在仙靈之氣的滋養下，緩慢地彌合著。
「呼……」古小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身體被掏空。他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表演一個「平地摔之臉剎」。
【空間調諧熟練度+1】
一行小字在他腦海中閃過，如同遊戲升級的提示音。他能感覺到，自己對於【空間調諧】這個天賦的理解和掌控力，確實有了一絲微弱但真實存在的增長。就像是玩遊戲，之前只能勉強搓個小火球，現在至少能搓個稍微大一點，還帶拐彎的小火球了。
「孺子可教。」椿那萬年不變，如同AI語音包的語調，此刻竟然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如果古小滿沒聽錯的話，應該是「讚許」？雖然依舊沒什麼感情起伏，但至少不是「蠢材」開局了。
「第一次便能做到如此程度，不算辱沒你父親的血脈。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身為守護者的根基。」椿的聲音繼續在他腦海中響起。
「我爹？守護者？」古小滿一愣，信息量有點大，他感覺自己的CPU快燒了。但他現在實在沒力氣細問，只想當場躺平。
就在這時，一直靠在門框上看戲的李逍遙，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陰陽怪氣地嘲諷他，反而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這貨肯定是要趁我虛，要我命……不對，是要我井水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結果李逍遙卻出乎意料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然後隨手扔了過來。
「啪嗒。」瓷瓶穩穩地落在他手邊。
「小子，行啊！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李逍遙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竟然少了平時的猥瑣，多了幾分……古小滿也說不上來的東西，「這是我們蜀山的回氣丹，雖然品質一般，跟我師父煉的那些神丹妙藥沒法比，但對你這種程度的精神消耗，應該還是有點用的。就當……就當本大爺提前預付的半天的房租吧！」
「房……房租？」古小滿捏著那個入手溫潤的小瓷瓶，整個人都懵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力耗盡，出現幻覺了。這鐵公雞，這老賴專業戶，竟然會主動「付房租」？還是用丹藥？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他將信將疑地打開瓷瓶，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他倒出一顆鴿子蛋大小，色澤圓潤的丹藥，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了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暖流瞬間從腹中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原本那種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飛快地消退，精神力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不少。
「臥槽，真傢伙啊！」古小滿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他對李逍遙的觀感，瞬間從「人形自走垃圾話噴射機」提升到了「偶爾會掉落稀有道具的神秘NPC」。
這次能量衝突事件，雖然驚險得差點讓他當場去世，但也算是因禍得福。不僅讓他對自身的天賦【空間調諧】有了更深的理解，意外收穫了李逍遙的「半天租金」和某種程度上的認可，更重要的是，他對管理這座危機四伏、租客一個比一個不省心的四合院，總算有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信心。
李逍遙見他吃了丹藥，臉色好看了不少，滿意地點點頭，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打了個酒嗝：「行了，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本大爺要回去補個回籠覺了，沒事別來煩我，有事……也儘量別來。」
說完，他轉身晃晃悠悠地回了西廂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古小滿坐在地上，捏著手裡的小瓷瓶，看著院子裡恢復平靜的景象，一時間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