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梳理能量
院牆那邊的裂紋又長了一截，古小滿的心跟著「啪」地碎成了八瓣。
椿前輩那古井無波的腔調，此刻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調調，直接在他腦子裡開起了遠程教育：「蠢材！求人不如求己！你那【空間調諧】的天賦，莫非真以為只能用來開關門，或者給螞蟻的豪宅做個強制拆遷？」
古小滿一個激靈，差點原地蹦起來三尺高：「啊？前輩，都火燒眉毛了，您老人家就別打啞謎了行不行？這院子眼瞅著就要原地升天，骨灰拌飯一條龍服務了！我那【空間調諧】，除了能搓個牆角，還能幹啥？難不成還能當502膠水，把這四合院的裂縫糊上？那也得給我原料啊！」
他現在是真急了，感覺自己就是那熱鍋上的螞蟻，還是快被烤熟，馬上就要變成螞蟻乾的那種。
椿繼續她的「在線輔導」：「【空間調諧】的本質，是對特定區域的空間屬性進行干涉與微調。能量的流動，同樣依附於空間。你為何不想著去引導它們，而非一味地製造屏障，強行壓制？堵不如疏，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老身來教你？」
「引導？梳理？」古小滿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大鐘給狠狠敲了一下。
他之前光想著怎麼把這兩股跟鬥雞似的能量隔開，或者乾脆一巴掌拍死，誰管它們樂不樂意。現在聽椿前輩這麼一點撥，他才反應過來，他那「空間調諧」的能力，竟然還能兼職當個「能量交通協管員」？
這操作，聽起來可比給蚊子腿做微創手術，或者給螞蟻的豪宅加個強制拆遷BUFF高端大氣上檔次多了！
李逍遙見古小滿半天不吱聲，還以為這小子是被嚇傻了，或者是在肚子裡憋著什麼坑蒙拐騙的騷操作。他撇撇嘴，又灌了一大口酒，吊兒郎當的強調著：「喂，小子，機會可就這一次啊！再這麼磨磨蹭蹭、婆婆媽媽下去，你這破院子可真要塌成一片廢墟了。到時候別說井水了，你連個睡覺的地方都得自己刨坑，還得是露天帶全景天窗的那種！」
他現在是真有點擔心這院子塌了，主要是怕自己那寶貝葫蘆里的美酒灑了，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比丟了蜀山鎮派之寶還讓他肉痛。
古小滿此刻卻完全顧不上李逍遙的「催命符」了。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干擾，包括李逍遙那堪比催債的碎碎念。他閉上雙眼，將全部精神力沉入對整個四合院空間的感知之中。
霎時間，那兩股原本看不見摸不著的狂暴能量，在他「心眼」的注視下，仿佛變成了兩條互相撕咬、糾纏不休的巨蟒。一條赤紅如火，狂暴熾烈，所過之處，空氣都扭曲起來，帶著毀滅一切的暴虐。另一條則青藍交織，清冷孤傲，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卻又隱隱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生機。
「就是這個！」古小滿心中一動，嘗試著伸出自己那「無形之手」——由純粹精神力構成的空間干涉力場。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拆解一枚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高爆地雷，又像是第一次給女朋友挑口紅色號，生怕選錯就要原地爆炸。那「無形之手」輕輕觸碰向那兩股能量糾纏最激烈的地方。
「嘶——！」一股灼痛感瞬間從精神層面傳來，差點讓他當場破防，疼得他差點叫出豬叫。
那火系能量的暴虐遠超他的想像，只是輕輕一碰，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扔進了煉鋼爐，差點被燒成灰燼，連渣都不剩。
而那股青藍靈氣雖然看似平和，卻帶著一種極強的排他性，如同高傲的冰山美人，任何外來力量的靠近都會引發它的劇烈反彈，仿佛在說：「你瞅啥？再瞅信不信我凍死你？」
「我靠！這難度，簡直就是地獄模式開局，還是沒存檔點，死了就得從頭再來的那種！」古小滿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駕駛著一葉隨時可能散架的扁舟，試圖將兩頭正在打架的史前巨鯊分開，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椿前輩給忽悠瘸了。
精神力的消耗速度，眼瞅著就要紅條警告然後強制關機了。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準備表演一個「精神力耗盡當場昏迷，明天頭條就是我」的保留節目時，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股從李逍遙身上逸散出來的青藍色靈氣，在與火系能量對沖、互相消耗的同時，竟然有一小部分，如同春雨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四合院的空間結構之中。
那些被能量衝突震出來的細小空間裂紋，在接觸到這絲靈氣後，竟然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癒合跡象！雖然慢得跟蝸牛爬似的，但確實是在修復！
「咦？這玩意兒……竟然還能修復空間？」古小滿驚了。
他一直以為李逍遙這酒鬼除了會吹牛、耍賴、蹭吃蹭喝、摳腳丫子之外，一無是處，沒想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竟然還有這種隱藏福利？
這簡直比開盲盒開出隱藏款SSR，還是帶絕版皮膚的那種，還要驚喜！
再看看那噴火蜥蜴的能量，雖然霸道，破壞力十足，但對於四合院本身來說，純粹就是個二哈屬性的拆遷隊，只會搞破壞，一點建設性貢獻都沒有，純屬負資產。
椿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孺子可教也」的讚許，雖然依舊沒什麼感情起伏：「不錯，總算開了點竅，沒蠢到家。仙靈之氣，源於更高層次的世界，其本質與此方世界的本源之力更為親和，故而能滋養空間，修復損傷，算是歪打正著。那火蜥蜴雖是異獸，能量剛猛，卻終究是異種蠻力，與此地格格不入，只會加劇破壞。引導之時，當以那仙靈之氣為主動脈，引其流轉，修復損傷；再將那火煞之氣作為分支，疏導向其原本的巢穴，使其不致溢出為害。如此，方為上策，而非一味強行隔絕，治標不治本，跟庸醫似的。」
「以靈氣為主幹，火氣為分支……我明白了！前輩您是讓我當個能量管道工兼和事佬啊！」古小滿茅塞頓開，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腦子裡瞬間清晰了許多。
他不再試圖將兩種能量徹底隔開，那跟讓貓和老鼠當好朋友一樣不現實。他改變策略，開始艱難地嘗試以院子中央那口古井為核心節點，構建一個微型的能量循環系統。
這個過程，比之前單純的「拉偏架」還要複雜百倍。他需要精確控制自己【空間調諧】的力量，像個技藝精湛的微雕大師，又像個在鋼絲上跳舞的小丑，在那兩股狂暴能量之間開闢出一條條無形的「能量管道」。
火系能量被他小心翼翼地「打包」，一點點引向東廂房，那裡是噴火蜥蜴的老巢，能量屬性最為契合，讓它自己玩自己的火焰SPA去。
而李逍遙逸散出來的仙靈之氣，則被他引導著，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流向西廂房，同時分出一部分，如同給老舊的機器上潤滑油一樣，滋養著整個四合院的空間。
院子中央，那口古井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井口散發出的幽幽微光，比之前明亮了那麼一丟丟，雖然依舊微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的蠟燭，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與古樸。
最艱難的部分，是在東、西廂房之間的過渡地帶，以及他自己那間小破屋附近，建立起一道穩固的空間能量緩衝隔離帶。這裡是兩種能量最容易再次「擦槍走火」、「激情互毆」的地方，他必須像個辛勤的「居委會大媽」，不斷調和、平衡，防止它們再次「激情互毆」，拆了他的家。
李逍遙抱著胳膊，靠在西廂房的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古小滿閉著眼睛，額頭冒汗，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跟演川劇變臉似的，嘴裡還時不時嘟囔著「左邊點，右邊點，哎對，穩住，別浪！」。
他決定再觀察觀察，萬一這小子真把院子給弄塌了，他也能第一時間抱著酒葫蘆跑路。
椿前輩那古井無波的腔調，此刻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調調，直接在他腦子裡開起了遠程教育：「蠢材！求人不如求己！你那【空間調諧】的天賦，莫非真以為只能用來開關門，或者給螞蟻的豪宅做個強制拆遷？」
古小滿一個激靈，差點原地蹦起來三尺高：「啊？前輩，都火燒眉毛了，您老人家就別打啞謎了行不行？這院子眼瞅著就要原地升天，骨灰拌飯一條龍服務了！我那【空間調諧】，除了能搓個牆角，還能幹啥？難不成還能當502膠水，把這四合院的裂縫糊上？那也得給我原料啊！」
他現在是真急了，感覺自己就是那熱鍋上的螞蟻，還是快被烤熟，馬上就要變成螞蟻乾的那種。
椿繼續她的「在線輔導」：「【空間調諧】的本質，是對特定區域的空間屬性進行干涉與微調。能量的流動，同樣依附於空間。你為何不想著去引導它們，而非一味地製造屏障，強行壓制？堵不如疏，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老身來教你？」
「引導？梳理？」古小滿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大鐘給狠狠敲了一下。
他之前光想著怎麼把這兩股跟鬥雞似的能量隔開，或者乾脆一巴掌拍死，誰管它們樂不樂意。現在聽椿前輩這麼一點撥，他才反應過來，他那「空間調諧」的能力，竟然還能兼職當個「能量交通協管員」？
這操作，聽起來可比給蚊子腿做微創手術，或者給螞蟻的豪宅加個強制拆遷BUFF高端大氣上檔次多了！
李逍遙見古小滿半天不吱聲，還以為這小子是被嚇傻了，或者是在肚子裡憋著什麼坑蒙拐騙的騷操作。他撇撇嘴，又灌了一大口酒，吊兒郎當的強調著：「喂，小子，機會可就這一次啊！再這麼磨磨蹭蹭、婆婆媽媽下去，你這破院子可真要塌成一片廢墟了。到時候別說井水了，你連個睡覺的地方都得自己刨坑，還得是露天帶全景天窗的那種！」
他現在是真有點擔心這院子塌了，主要是怕自己那寶貝葫蘆里的美酒灑了，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比丟了蜀山鎮派之寶還讓他肉痛。
古小滿此刻卻完全顧不上李逍遙的「催命符」了。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干擾，包括李逍遙那堪比催債的碎碎念。他閉上雙眼，將全部精神力沉入對整個四合院空間的感知之中。
霎時間，那兩股原本看不見摸不著的狂暴能量，在他「心眼」的注視下，仿佛變成了兩條互相撕咬、糾纏不休的巨蟒。一條赤紅如火，狂暴熾烈，所過之處，空氣都扭曲起來，帶著毀滅一切的暴虐。另一條則青藍交織，清冷孤傲，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卻又隱隱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生機。
「就是這個！」古小滿心中一動，嘗試著伸出自己那「無形之手」——由純粹精神力構成的空間干涉力場。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拆解一枚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高爆地雷，又像是第一次給女朋友挑口紅色號，生怕選錯就要原地爆炸。那「無形之手」輕輕觸碰向那兩股能量糾纏最激烈的地方。
「嘶——！」一股灼痛感瞬間從精神層面傳來，差點讓他當場破防，疼得他差點叫出豬叫。
那火系能量的暴虐遠超他的想像，只是輕輕一碰，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扔進了煉鋼爐，差點被燒成灰燼，連渣都不剩。
而那股青藍靈氣雖然看似平和，卻帶著一種極強的排他性，如同高傲的冰山美人，任何外來力量的靠近都會引發它的劇烈反彈，仿佛在說：「你瞅啥？再瞅信不信我凍死你？」
「我靠！這難度，簡直就是地獄模式開局，還是沒存檔點，死了就得從頭再來的那種！」古小滿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駕駛著一葉隨時可能散架的扁舟，試圖將兩頭正在打架的史前巨鯊分開，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椿前輩給忽悠瘸了。
精神力的消耗速度，眼瞅著就要紅條警告然後強制關機了。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準備表演一個「精神力耗盡當場昏迷，明天頭條就是我」的保留節目時，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股從李逍遙身上逸散出來的青藍色靈氣，在與火系能量對沖、互相消耗的同時，竟然有一小部分，如同春雨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四合院的空間結構之中。
那些被能量衝突震出來的細小空間裂紋，在接觸到這絲靈氣後，竟然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癒合跡象！雖然慢得跟蝸牛爬似的，但確實是在修復！
「咦？這玩意兒……竟然還能修復空間？」古小滿驚了。
他一直以為李逍遙這酒鬼除了會吹牛、耍賴、蹭吃蹭喝、摳腳丫子之外，一無是處，沒想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竟然還有這種隱藏福利？
這簡直比開盲盒開出隱藏款SSR，還是帶絕版皮膚的那種，還要驚喜！
再看看那噴火蜥蜴的能量，雖然霸道，破壞力十足，但對於四合院本身來說，純粹就是個二哈屬性的拆遷隊，只會搞破壞，一點建設性貢獻都沒有，純屬負資產。
椿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孺子可教也」的讚許，雖然依舊沒什麼感情起伏：「不錯，總算開了點竅，沒蠢到家。仙靈之氣，源於更高層次的世界，其本質與此方世界的本源之力更為親和，故而能滋養空間，修復損傷，算是歪打正著。那火蜥蜴雖是異獸，能量剛猛，卻終究是異種蠻力，與此地格格不入，只會加劇破壞。引導之時，當以那仙靈之氣為主動脈，引其流轉，修復損傷；再將那火煞之氣作為分支，疏導向其原本的巢穴，使其不致溢出為害。如此，方為上策，而非一味強行隔絕，治標不治本，跟庸醫似的。」
「以靈氣為主幹，火氣為分支……我明白了！前輩您是讓我當個能量管道工兼和事佬啊！」古小滿茅塞頓開，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腦子裡瞬間清晰了許多。
他不再試圖將兩種能量徹底隔開，那跟讓貓和老鼠當好朋友一樣不現實。他改變策略，開始艱難地嘗試以院子中央那口古井為核心節點，構建一個微型的能量循環系統。
這個過程，比之前單純的「拉偏架」還要複雜百倍。他需要精確控制自己【空間調諧】的力量，像個技藝精湛的微雕大師，又像個在鋼絲上跳舞的小丑，在那兩股狂暴能量之間開闢出一條條無形的「能量管道」。
火系能量被他小心翼翼地「打包」，一點點引向東廂房，那裡是噴火蜥蜴的老巢，能量屬性最為契合，讓它自己玩自己的火焰SPA去。
而李逍遙逸散出來的仙靈之氣，則被他引導著，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流向西廂房，同時分出一部分，如同給老舊的機器上潤滑油一樣，滋養著整個四合院的空間。
院子中央，那口古井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井口散發出的幽幽微光，比之前明亮了那麼一丟丟，雖然依舊微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的蠟燭，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與古樸。
最艱難的部分，是在東、西廂房之間的過渡地帶，以及他自己那間小破屋附近，建立起一道穩固的空間能量緩衝隔離帶。這裡是兩種能量最容易再次「擦槍走火」、「激情互毆」的地方，他必須像個辛勤的「居委會大媽」，不斷調和、平衡，防止它們再次「激情互毆」，拆了他的家。
李逍遙抱著胳膊，靠在西廂房的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古小滿閉著眼睛，額頭冒汗，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跟演川劇變臉似的，嘴裡還時不時嘟囔著「左邊點，右邊點，哎對，穩住，別浪！」。
他決定再觀察觀察，萬一這小子真把院子給弄塌了，他也能第一時間抱著酒葫蘆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