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門殺
那洞開的東廂房門口，此刻就是異次元盲盒的開獎直播現場，氣氛熱烈到爆炸。
古小滿被氣浪掀得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墩兒坐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感覺尾椎骨可能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他那件「宇宙盡頭是考編」的T恤，此刻成了丐幫七分部最新款的破洞風戰衣，髮型也從雞窩頭成功升級為超級賽亞人限定版。
【嘭——！！！】的餘音還在院子裡打著旋兒，碎木屑還在空中跳著最後的華爾茲。
然後，一隻爪子，一隻覆蓋著暗紅色、岩漿紋路鱗甲的巨大利爪，「啪」地一聲，重重搭在了破碎的門框上。
緊接著，一顆碩大的、堪比小型挖掘機鏟斗的腦袋，從黑洞洞的門口探了出來。
這是一頭蜥蜴，一頭體型堪比小牛犢子，渾身布滿火山岩般暗紅色鱗甲的巨型蜥蜴！它的口鼻處不斷噴吐著肉眼可見的火星子，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滾滾熱浪和濃烈的硫磺味兒，仿佛剛從哪個地獄溫泉里泡完澡出來。
「【咆哮】——！！！」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比搖滾演唱會現場最前排的低音炮還要炸裂，震得古小滿耳膜嗡嗡作響，差點當場給他送走。
「我……我滴個親娘七舅姥爺……這是……侏羅紀公園空降到我家後院了？！」古小滿的大腦直接藍屏重啟，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設，什麼「友好溝通」，什麼「簽訂契約」，在這一刻，統統變成了隨風飄散的屁。
那噴火蜥蜴兩顆燈籠大小的赤紅色眼睛，閃爍著暴戾與初來乍到的困惑，它警惕地扭動著粗壯的脖頸，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四合院。那些雕樑畫棟的廂房，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雕，顯然不在它的食譜認知範圍內。
最後，它的目光，如同兩道高強度探照燈，死死地鎖定了院子中央那個唯一散發著熱乎乎人類氣息的目標——癱坐在地上，懷疑人生的古小滿。
「不是……哥們，你看我干哈啊？」古小滿感覺自己像是被點了名的倒霉蛋，還是期末考試不及格要當眾表演節目的那種，「我……我就是個路過的，負責給院子除草的臨時工！真的！你看我這身行頭，像是能付得起異界漫遊費的樣子嗎？」
他試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腳並用地想往後挪，恨不得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萬界契約書】在他腦海里瘋狂閃爍著紅色的【警告！警告！檢測到高能生物反應，請宿主立刻與其建立溝通，否則後果自負！】的提示。
「溝通？我拿頭跟它溝通啊！」古小滿欲哭無淚，「難道要跟它比劃『你好，吃了嗎，沒吃我請你吃土』？它這體格，我怕是不夠它塞牙縫的！」
噴火蜥蜴顯然沒興趣跟他玩什麼「你畫我猜」，它那布滿利齒的大嘴一張，喉嚨深處亮起一片不祥的橘紅色光芒，空氣中的溫度陡然升高。
「【噴射火球】！」古小滿腦子裡只來得及閃過這個遊戲技能名。
下一秒，一顆籃球大小，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火球，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出膛的炮彈，呼嘯著朝古小滿的面門激射而來！
「臥槽！開幕雷擊啊這是！」古小滿瞳孔驟縮，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堪比博爾特的反應速度，一個狼狽至極的驢打滾，連滾帶爬地閃向旁邊。
【轟——！！！】
火球擦著他的頭皮飛過，他甚至能聞到自己頭髮燒焦的蛋白質糊味。火球重重地砸在他身後不遠處一株至少有百年樹齡、枝繁葉茂的海棠樹上。那棵無辜的海棠樹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就被烈焰吞噬，眨眼間變成了一截冒著黑煙的焦炭，空氣中瀰漫著木炭和絕望的味道。
「我的海棠！我還沒來得及給它拍照發朋友圈裝文藝青年呢！」古小滿心疼得直抽抽，主要是心疼自己這條差點交代出去的小命。這要是被打中了，別說考編了，直接就地火化，骨灰都能當肥料了。
「喲，小鬼，開門大吉啊。」椿那不帶絲毫感情，甚至還透著點兒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幽幽響起，「這就是你期待已久的『驚喜盲盒』？看來你這第一個『租客』，脾氣不太好，屬於需要房東上門跪求它不要拆家的那種。友情提示一下，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一磚一瓦，都是有歷史有故事的，毀了，能量損失都得從你未來的『租金』，或者你那少得可憐的『源力』里扣。扣光了，懂我意思吧？」
「前輩！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古小滿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根廊柱後面，那柱子被蜥蜴的尾巴掃到，【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它這是要拆家啊！它這是要把我一起打包送走啊！還扣我源力？我源你個大頭鬼！我連源力長啥樣都不知道！」
噴火蜥蜴一擊不中，似乎更加暴躁，它邁開粗壯的四肢，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它那條布滿骨刺的長尾，如同鋼鞭一般橫掃，【噼里啪啦】一陣亂響，院牆上的磚石被抽飛，假山石被撞得粉碎，原本還算清雅的庭院，瞬間變成了敘利亞戰損風。
「哥們！冷靜！冷靜一下！」古小滿在院子裡左支右絀，上躥下跳，活像一隻被貓戲耍的老鼠，「我是房東！房東！懂嗎？你是租客！咱們是友好合作關係！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嘴也行，只要不噴火！」
他試圖按照【萬界契約書】的指示，向對方傳遞「友好」、「和平」、「我是你爸爸……呸，我是你朋友」的意念，但顯然，這頭處於應激狀態的噴火巨獸，信號接收器可能還在異界沒帶過來，或者乾脆就是個2G網，卡得一批。
噴火蜥蜴的每一次撲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每一次甩尾都捲起呼嘯的勁風。院子裡的石桌石凳被掀翻，花壇被踩得稀巴爛，連那幾個原本就歪瓜裂棗的石雕，也被殃及池魚，缺胳膊斷腿的更加行為藝術了。
「這破壞力……不去拆遷隊都屈才了啊！」古小滿躲過一塊呼嘯而來的碎石，感覺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曆，不，他壓根就沒黃曆。
在一次驚險萬分的躲避中，噴火蜥蜴一個猛撲，血盆大口幾乎要咬到古小滿的屁股。古小滿嚇得魂飛魄散，慌不擇路地向後猛退，腳下一個不穩，「噗通」一聲。
「啊——！」
他只覺得腳下一空，半個身子直直地朝下墜去！
千鈞一髮之際，他雙手胡亂揮舞，死死扒住了一個冰涼濕滑的邊緣。
定睛一看，他竟然一腳踩空，大半個身子都掉進了之前發現的那個會發微光的古井井沿，只有上半身還掛在外面，搖搖欲墜，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像一隻不慎落入陷阱的土撥鼠。
「我靠！我這是……從恐怖片跳到冒險片，現在又改演喜劇片了嗎？！」古小滿欲哭無淚，這劇情轉折比過山車還刺激。
噴火蜥蜴的撲擊落了空，它那巨大的腦袋幾乎是擦著井沿過去的。它停下腳步，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然後是明顯的……忌憚？
它對著黑黢黢的井口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鼻孔里噴出的火星子更多了，但它那龐大的身軀卻罕見地沒有立刻追擊上來，反而還稍稍後退了半步。
「嗯？」古小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凶神惡煞的大傢伙，好像對這口井有點發怵？
他低頭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井內，井水依舊散發著那種若有若無的、清冷中帶著一絲暖意的微光，像是有無數螢火蟲在水下開派對。
機會！
古小滿強忍著手臂的酸痛和內心的恐懼，腦子飛速運轉。他再次嘗試集中精神，通過腦海中的【萬界契約書】，拼命向那頭噴火蜥蜴傳遞著斷斷續續的意念：「停……停下！不打……不打！好吃的……有！肉……沒有！草……管夠？」
【萬界契約書】的封皮微微發燙，一股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波動，順著他的意念傳遞了出去。
這一次，噴火蜥蜴似乎真的接收到了一點什麼。它眼中的暴戾和瘋狂消退了一些，雖然依舊充滿了警惕和審視，但至少沒有再立刻發起攻擊，也沒有再往院子裡噴火球搞破壞了。
它只是死死地盯著懸在井沿的古小滿，以及那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古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聲，像是在權衡著什麼。
一人一獸，隔著一口古井，就這麼僵持住了。
古小滿半個身子懸在井口，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要斷了，而那頭噴火蜥蜴則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再次暴走。
新手包租公的第一個生死危機，懸而未決。
「那個……哥們，要不……咱們坐下來談談房租的事兒？」古小滿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古小滿被氣浪掀得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墩兒坐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感覺尾椎骨可能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他那件「宇宙盡頭是考編」的T恤，此刻成了丐幫七分部最新款的破洞風戰衣，髮型也從雞窩頭成功升級為超級賽亞人限定版。
【嘭——！！！】的餘音還在院子裡打著旋兒，碎木屑還在空中跳著最後的華爾茲。
然後，一隻爪子，一隻覆蓋著暗紅色、岩漿紋路鱗甲的巨大利爪，「啪」地一聲，重重搭在了破碎的門框上。
緊接著，一顆碩大的、堪比小型挖掘機鏟斗的腦袋，從黑洞洞的門口探了出來。
這是一頭蜥蜴，一頭體型堪比小牛犢子，渾身布滿火山岩般暗紅色鱗甲的巨型蜥蜴！它的口鼻處不斷噴吐著肉眼可見的火星子，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滾滾熱浪和濃烈的硫磺味兒，仿佛剛從哪個地獄溫泉里泡完澡出來。
「【咆哮】——！！！」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比搖滾演唱會現場最前排的低音炮還要炸裂，震得古小滿耳膜嗡嗡作響，差點當場給他送走。
「我……我滴個親娘七舅姥爺……這是……侏羅紀公園空降到我家後院了？！」古小滿的大腦直接藍屏重啟，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設，什麼「友好溝通」，什麼「簽訂契約」，在這一刻，統統變成了隨風飄散的屁。
那噴火蜥蜴兩顆燈籠大小的赤紅色眼睛，閃爍著暴戾與初來乍到的困惑，它警惕地扭動著粗壯的脖頸，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四合院。那些雕樑畫棟的廂房，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雕，顯然不在它的食譜認知範圍內。
最後，它的目光，如同兩道高強度探照燈，死死地鎖定了院子中央那個唯一散發著熱乎乎人類氣息的目標——癱坐在地上，懷疑人生的古小滿。
「不是……哥們，你看我干哈啊？」古小滿感覺自己像是被點了名的倒霉蛋，還是期末考試不及格要當眾表演節目的那種，「我……我就是個路過的，負責給院子除草的臨時工！真的！你看我這身行頭，像是能付得起異界漫遊費的樣子嗎？」
他試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腳並用地想往後挪，恨不得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萬界契約書】在他腦海里瘋狂閃爍著紅色的【警告！警告！檢測到高能生物反應，請宿主立刻與其建立溝通，否則後果自負！】的提示。
「溝通？我拿頭跟它溝通啊！」古小滿欲哭無淚，「難道要跟它比劃『你好，吃了嗎，沒吃我請你吃土』？它這體格，我怕是不夠它塞牙縫的！」
噴火蜥蜴顯然沒興趣跟他玩什麼「你畫我猜」，它那布滿利齒的大嘴一張，喉嚨深處亮起一片不祥的橘紅色光芒，空氣中的溫度陡然升高。
「【噴射火球】！」古小滿腦子裡只來得及閃過這個遊戲技能名。
下一秒，一顆籃球大小，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火球，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出膛的炮彈，呼嘯著朝古小滿的面門激射而來！
「臥槽！開幕雷擊啊這是！」古小滿瞳孔驟縮，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堪比博爾特的反應速度，一個狼狽至極的驢打滾，連滾帶爬地閃向旁邊。
【轟——！！！】
火球擦著他的頭皮飛過，他甚至能聞到自己頭髮燒焦的蛋白質糊味。火球重重地砸在他身後不遠處一株至少有百年樹齡、枝繁葉茂的海棠樹上。那棵無辜的海棠樹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就被烈焰吞噬，眨眼間變成了一截冒著黑煙的焦炭，空氣中瀰漫著木炭和絕望的味道。
「我的海棠！我還沒來得及給它拍照發朋友圈裝文藝青年呢！」古小滿心疼得直抽抽，主要是心疼自己這條差點交代出去的小命。這要是被打中了，別說考編了，直接就地火化，骨灰都能當肥料了。
「喲，小鬼，開門大吉啊。」椿那不帶絲毫感情，甚至還透著點兒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幽幽響起，「這就是你期待已久的『驚喜盲盒』？看來你這第一個『租客』，脾氣不太好，屬於需要房東上門跪求它不要拆家的那種。友情提示一下，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一磚一瓦，都是有歷史有故事的，毀了，能量損失都得從你未來的『租金』，或者你那少得可憐的『源力』里扣。扣光了，懂我意思吧？」
「前輩！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古小滿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根廊柱後面，那柱子被蜥蜴的尾巴掃到，【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它這是要拆家啊！它這是要把我一起打包送走啊！還扣我源力？我源你個大頭鬼！我連源力長啥樣都不知道！」
噴火蜥蜴一擊不中，似乎更加暴躁，它邁開粗壯的四肢，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它那條布滿骨刺的長尾，如同鋼鞭一般橫掃，【噼里啪啦】一陣亂響，院牆上的磚石被抽飛，假山石被撞得粉碎，原本還算清雅的庭院，瞬間變成了敘利亞戰損風。
「哥們！冷靜！冷靜一下！」古小滿在院子裡左支右絀，上躥下跳，活像一隻被貓戲耍的老鼠，「我是房東！房東！懂嗎？你是租客！咱們是友好合作關係！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嘴也行，只要不噴火！」
他試圖按照【萬界契約書】的指示，向對方傳遞「友好」、「和平」、「我是你爸爸……呸，我是你朋友」的意念，但顯然，這頭處於應激狀態的噴火巨獸，信號接收器可能還在異界沒帶過來，或者乾脆就是個2G網，卡得一批。
噴火蜥蜴的每一次撲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每一次甩尾都捲起呼嘯的勁風。院子裡的石桌石凳被掀翻，花壇被踩得稀巴爛，連那幾個原本就歪瓜裂棗的石雕，也被殃及池魚，缺胳膊斷腿的更加行為藝術了。
「這破壞力……不去拆遷隊都屈才了啊！」古小滿躲過一塊呼嘯而來的碎石，感覺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曆，不，他壓根就沒黃曆。
在一次驚險萬分的躲避中，噴火蜥蜴一個猛撲，血盆大口幾乎要咬到古小滿的屁股。古小滿嚇得魂飛魄散，慌不擇路地向後猛退，腳下一個不穩，「噗通」一聲。
「啊——！」
他只覺得腳下一空，半個身子直直地朝下墜去！
千鈞一髮之際，他雙手胡亂揮舞，死死扒住了一個冰涼濕滑的邊緣。
定睛一看，他竟然一腳踩空，大半個身子都掉進了之前發現的那個會發微光的古井井沿，只有上半身還掛在外面，搖搖欲墜，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像一隻不慎落入陷阱的土撥鼠。
「我靠！我這是……從恐怖片跳到冒險片，現在又改演喜劇片了嗎？！」古小滿欲哭無淚，這劇情轉折比過山車還刺激。
噴火蜥蜴的撲擊落了空，它那巨大的腦袋幾乎是擦著井沿過去的。它停下腳步，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然後是明顯的……忌憚？
它對著黑黢黢的井口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鼻孔里噴出的火星子更多了，但它那龐大的身軀卻罕見地沒有立刻追擊上來，反而還稍稍後退了半步。
「嗯？」古小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凶神惡煞的大傢伙，好像對這口井有點發怵？
他低頭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井內，井水依舊散發著那種若有若無的、清冷中帶著一絲暖意的微光，像是有無數螢火蟲在水下開派對。
機會！
古小滿強忍著手臂的酸痛和內心的恐懼，腦子飛速運轉。他再次嘗試集中精神，通過腦海中的【萬界契約書】，拼命向那頭噴火蜥蜴傳遞著斷斷續續的意念：「停……停下！不打……不打！好吃的……有！肉……沒有！草……管夠？」
【萬界契約書】的封皮微微發燙，一股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波動，順著他的意念傳遞了出去。
這一次，噴火蜥蜴似乎真的接收到了一點什麼。它眼中的暴戾和瘋狂消退了一些，雖然依舊充滿了警惕和審視，但至少沒有再立刻發起攻擊，也沒有再往院子裡噴火球搞破壞了。
它只是死死地盯著懸在井沿的古小滿，以及那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古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聲，像是在權衡著什麼。
一人一獸，隔著一口古井，就這麼僵持住了。
古小滿半個身子懸在井口，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要斷了，而那頭噴火蜥蜴則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再次暴走。
新手包租公的第一個生死危機，懸而未決。
「那個……哥們，要不……咱們坐下來談談房租的事兒？」古小滿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