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萬界契約書
椿前輩那張樹皮老臉沉默了足足一分鐘，久到古小滿以為它網線被拔了。
「KPI？年假？工傷？」椿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聽到了什麼人間疾苦」的滄桑感，「汝之關注點，甚是清奇。」
古小滿心想，不清奇能行嗎？一個億的罰款懸在頭頂，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職業規劃，必須問清楚福利待遇！五險一金有沒有？包不包住……哦，包住了，凶宅也算住。
「咳，前輩，這不是重點。」古小滿強行挽尊，「重點是，我這初來乍到的，業務不熟練，萬一搞砸了，是直接開除還是……就地格殺勿論？」
椿那兩個黑洞洞的「眼」轉向了東廂房的方向，似乎在評估著什麼。「此地自有規則。汝只需盡力而為。至於汝之安危……自求多福。」
「得嘞，這話我熟，我們公司裁員的時候HR也這麼說。」古小滿嘟囔著，認命地開始了他的「守護者」生涯第一份工作——打掃庭院。
說是打掃，其實就是瞎撲騰。這院子裡的雜草比他頭髮都頑強，石雕上的青苔厚得能刮下來當面膜。古小滿揮舞著不知從哪個旮旯里翻出來的破掃帚，與其說在掃地，不如說在給灰塵搬家。
「我說前輩，這院子多久沒搞衛生了？包漿都這麼厚了，是不是能直接送去盤了？」古小滿一邊費勁地試圖把一塊搖搖欲墜的瓦片推回原位，一邊氣喘吁吁地跟椿搭話。主要是這環境太瘮人，不找點事干，他怕自己先把自己嚇出毛病。
椿依舊是那副愛答不理的高冷范兒：「自上一任守護者『倉皇逃離』後，此地便鮮有人打理。」
古小滿手一抖，那瓦片「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逃、逃離？前輩，您能不能別老用這麼刺激的詞兒？我這小心臟受不了。」他總覺得這老樹精在內涵他爹。
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撿碎瓦片，腳下卻被一截突然拱起的樹根絆了個趔趄，好巧不巧地躲開了另一塊從房檐上滑落的瓦當。
「臥槽！」古小滿拍著胸口，驚魂未定。「這院子是打算給我來個『死神來了』全套體驗嗎？」他狐疑地看了一眼那截「肇事」樹根，又瞅了瞅紋絲不動的古槐。錯覺嗎？
椿沒有任何表示，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普通的意外。
古小滿只能自認倒霉，繼續跟這偌大的凶宅死磕。他現在算是理解為什麼那些恐怖片主角總是喜歡作死了，在這種環境下，不找點事干，真的會瘋。
折騰了大半天，總算把通往書房和幾個廂房的小徑清理得勉強能下腳了。古小滿累得像條脫水鹹魚，一屁股坐在書房門檻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守護者，體力活兒也不少啊……」
歇夠了，他重新走進書房。那本【焦黑日記】還攤在桌上，上面的鬼畫符依舊張牙舞爪。古小滿鬼使神差地從兜里掏出了那把【古舊銅鑰匙】——就是他爹留下的那把，比他年紀都大的老古董。他之前在開院門的時候就覺得這鑰匙有點邪門，拿在手裡總感覺麻酥酥的。
他把鑰匙隨手放在了【焦黑日記】上，準備去翻翻那些書架上的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點關於「守護者KPI」的線索。
就在【古舊銅鑰匙】接觸到【焦黑日記】封面的剎那——
「嗡！」
一道刺眼的金光猛地從鑰匙與日記的接觸點爆發出來，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書房！
「我靠！顯卡燒了還是線路炸了？！」古小滿嚇得直接從地上彈起來，差點一頭撞上書架。這光芒比他出租屋樓下新開張KTV的招牌燈還閃，簡直是亮瞎狗眼的節奏。
金光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後不過幾秒鐘。當古小滿捂著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變化，再看向書桌時，整個人都傻了。
那本【焦黑日記】……居然變樣了！
原本焦黑破損的封面變得平整如新，材質像是某種細膩的皮革，泛著淡淡的微光。封面上，之前那些扭曲的燙金符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個古樸厚重、他卻一眼就能認出的大字——【萬界契約書】。
「這……這是什麼情況？日記本成精了？還是我爹的遺物自帶美顏濾鏡？」古小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嶄新的封面。
在他手指觸碰到【萬界契約書】的瞬間，一股龐雜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萬界契約書】已激活……」
「初級權限已解鎖……」
「功能：【異界之門】管理、【租賃契約】簽訂、【源力】汲取與轉化……」
古小滿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G的壓縮包，還是加密的那種。他捂著腦袋，蹲在地上，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新手教程」。
簡單來說，這本【萬界契約書】就是這座四合院的核心控制器。而他，古小滿，作為新任「守護者」，就是這控制器的管理員。
更勁爆的是，根據契約書顯示的信息，這座四合院裡的每一間獨立廂房，居然都對應著一個所謂的「異界之門」！
古小滿的目光投向信息中高亮顯示的區域——【東廂房】。
【狀態：壹號房-異獸世界（低等火焰系）-待激活】
「異獸世界？低等火焰系？」古小滿嘴角抽搐，「所以，我這四合院，其實是個跨位面主題動物園？還是帶毛能噴火的那種？」
「椿前輩！」古小滿連滾帶爬地衝出書房，奔到古槐樹下，「出大事了！我爹那本日記……它、它活了！還說要開動物園！」
椿那張樹臉似乎抽動了一下，兩個孔洞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萬界契約書】甦醒了麼……比預想的要快。」
「何止是甦醒，它還說東廂房能連接什麼『異獸世界』，要激活！」古小滿指著東廂房的方向，「前輩，這靠譜嗎？激活了會不會蹦出來一隻哥斯拉把我當下午茶點心給吃了？」
椿緩緩道：「契約書所言非虛。此地的確連通萬界。激活『門戶』，需要『源力』。如今四合院源力匱乏，僅夠勉強開啟一個低等世界的連接。激活之後，或有該界的『訪客』到來，屆時，汝需與之簽訂『租賃契約』。」
「租賃契約？跟異獸簽合同？」古小滿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它們……用什麼付房租？異界貨幣？還是肉償……呸呸呸，我是說，用它們的特產？」
他嘗試用意念與那本【萬界契約書】溝通，發現果然可以。契約書的界面在他腦海中展開，像一個簡陋的單機遊戲菜單。
他點開【壹號房-異獸世界（低等火焰系）-待激活】的詳情。
【激活後，將隨機接引一名該火焰系世界的本土生物。該生物必須支付「租金」，方可獲得在本四合院內臨時停留的資格。】
「租金……」古小滿的眼睛開始放光了。作為一個光榮的「負一代」，他對「錢」這個字眼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
契約書的下一條信息更是讓他心跳加速。
【成功簽訂契約並收取租金，可補充四合院「源力」，並有一定機率獲得來自該異界的「特產」或「知識」。】
「源力？特產？知識？」古小滿的呼吸急促起來。這不就是妥妥的金手指嗎！雖然聽起來風險挺大，但收益也相當可觀啊！萬一能搞到點什麼靈丹妙藥、神功秘籍，別說助學貸款了，直接原地起飛都不是夢！
他想起遺囑上那一個億的罰金，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和石沉大海的簡歷，以及那個神秘失蹤、疑似跑路的老爹……
「幹了！」古小滿一咬牙，一跺腳，「不就是開盲盒嗎？誰怕誰啊！萬一開出個SSR呢！」
他深吸……不對，他定了定神，對著腦海中的【萬界契約書】下達了指令：「激活【壹號房】！」
就在他下定決心的瞬間，【萬界契約書】突然彈出一個血紅色的警告框，占據了他整個「視野」：
【警告！初次激活「門戶」，能量波動較大，可能吸引附近低級游離空間能量體，請宿主提前做好防護準備！該警告為一次性提示，後續將不再贅述！】
古小滿：「……」
「我XXXXX！你不早說！！」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現在說這個，跟手術做到一半告訴病人麻藥過期了有什麼區別？！」
椿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冷淡：「哼，廢物，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以為守護者是請客吃飯嗎？」
「前輩！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趕緊指點一下，怎麼防護啊？！」古小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椿用下巴（如果樹皮褶子也算下巴的話）指了指院子裡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雕：「那些，不僅僅是裝飾。」又指了指散落在牆角的一些破舊符紙和生鏽鐵器，「廢物利用，聊勝於無。」
古小滿看著那些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石雕，還有那些一碰就可能碎成渣的「法器」，感覺自己更絕望了。
他手忙腳亂地衝到東廂房門口，把能找到的破爛玩意兒——掃帚、瘸腿板凳、幾塊碎瓦片，甚至還有他那件印著「宇宙盡頭是考編」的T恤衫——都堆在了門口，試圖構建一個「馬其諾防線」。
「希望能起點作用吧……」古小滿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握緊了手裡那塊唯一的「重武器」——銅鎮紙，緊張地盯著東廂房那扇緊閉的木門。
那扇門，此刻在他眼中，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淵。
「KPI？年假？工傷？」椿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聽到了什麼人間疾苦」的滄桑感，「汝之關注點，甚是清奇。」
古小滿心想，不清奇能行嗎？一個億的罰款懸在頭頂，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職業規劃，必須問清楚福利待遇！五險一金有沒有？包不包住……哦，包住了，凶宅也算住。
「咳，前輩，這不是重點。」古小滿強行挽尊，「重點是，我這初來乍到的，業務不熟練，萬一搞砸了，是直接開除還是……就地格殺勿論？」
椿那兩個黑洞洞的「眼」轉向了東廂房的方向，似乎在評估著什麼。「此地自有規則。汝只需盡力而為。至於汝之安危……自求多福。」
「得嘞，這話我熟，我們公司裁員的時候HR也這麼說。」古小滿嘟囔著，認命地開始了他的「守護者」生涯第一份工作——打掃庭院。
說是打掃，其實就是瞎撲騰。這院子裡的雜草比他頭髮都頑強，石雕上的青苔厚得能刮下來當面膜。古小滿揮舞著不知從哪個旮旯里翻出來的破掃帚，與其說在掃地，不如說在給灰塵搬家。
「我說前輩，這院子多久沒搞衛生了？包漿都這麼厚了，是不是能直接送去盤了？」古小滿一邊費勁地試圖把一塊搖搖欲墜的瓦片推回原位，一邊氣喘吁吁地跟椿搭話。主要是這環境太瘮人，不找點事干，他怕自己先把自己嚇出毛病。
椿依舊是那副愛答不理的高冷范兒：「自上一任守護者『倉皇逃離』後，此地便鮮有人打理。」
古小滿手一抖，那瓦片「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逃、逃離？前輩，您能不能別老用這麼刺激的詞兒？我這小心臟受不了。」他總覺得這老樹精在內涵他爹。
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撿碎瓦片，腳下卻被一截突然拱起的樹根絆了個趔趄，好巧不巧地躲開了另一塊從房檐上滑落的瓦當。
「臥槽！」古小滿拍著胸口，驚魂未定。「這院子是打算給我來個『死神來了』全套體驗嗎？」他狐疑地看了一眼那截「肇事」樹根，又瞅了瞅紋絲不動的古槐。錯覺嗎？
椿沒有任何表示，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普通的意外。
古小滿只能自認倒霉，繼續跟這偌大的凶宅死磕。他現在算是理解為什麼那些恐怖片主角總是喜歡作死了，在這種環境下，不找點事干，真的會瘋。
折騰了大半天，總算把通往書房和幾個廂房的小徑清理得勉強能下腳了。古小滿累得像條脫水鹹魚，一屁股坐在書房門檻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守護者，體力活兒也不少啊……」
歇夠了，他重新走進書房。那本【焦黑日記】還攤在桌上，上面的鬼畫符依舊張牙舞爪。古小滿鬼使神差地從兜里掏出了那把【古舊銅鑰匙】——就是他爹留下的那把，比他年紀都大的老古董。他之前在開院門的時候就覺得這鑰匙有點邪門，拿在手裡總感覺麻酥酥的。
他把鑰匙隨手放在了【焦黑日記】上，準備去翻翻那些書架上的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點關於「守護者KPI」的線索。
就在【古舊銅鑰匙】接觸到【焦黑日記】封面的剎那——
「嗡！」
一道刺眼的金光猛地從鑰匙與日記的接觸點爆發出來，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書房！
「我靠！顯卡燒了還是線路炸了？！」古小滿嚇得直接從地上彈起來，差點一頭撞上書架。這光芒比他出租屋樓下新開張KTV的招牌燈還閃，簡直是亮瞎狗眼的節奏。
金光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後不過幾秒鐘。當古小滿捂著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變化，再看向書桌時，整個人都傻了。
那本【焦黑日記】……居然變樣了！
原本焦黑破損的封面變得平整如新，材質像是某種細膩的皮革，泛著淡淡的微光。封面上，之前那些扭曲的燙金符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個古樸厚重、他卻一眼就能認出的大字——【萬界契約書】。
「這……這是什麼情況？日記本成精了？還是我爹的遺物自帶美顏濾鏡？」古小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嶄新的封面。
在他手指觸碰到【萬界契約書】的瞬間，一股龐雜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萬界契約書】已激活……」
「初級權限已解鎖……」
「功能：【異界之門】管理、【租賃契約】簽訂、【源力】汲取與轉化……」
古小滿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G的壓縮包，還是加密的那種。他捂著腦袋，蹲在地上，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新手教程」。
簡單來說，這本【萬界契約書】就是這座四合院的核心控制器。而他，古小滿，作為新任「守護者」，就是這控制器的管理員。
更勁爆的是，根據契約書顯示的信息，這座四合院裡的每一間獨立廂房，居然都對應著一個所謂的「異界之門」！
古小滿的目光投向信息中高亮顯示的區域——【東廂房】。
【狀態：壹號房-異獸世界（低等火焰系）-待激活】
「異獸世界？低等火焰系？」古小滿嘴角抽搐，「所以，我這四合院，其實是個跨位面主題動物園？還是帶毛能噴火的那種？」
「椿前輩！」古小滿連滾帶爬地衝出書房，奔到古槐樹下，「出大事了！我爹那本日記……它、它活了！還說要開動物園！」
椿那張樹臉似乎抽動了一下，兩個孔洞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萬界契約書】甦醒了麼……比預想的要快。」
「何止是甦醒，它還說東廂房能連接什麼『異獸世界』，要激活！」古小滿指著東廂房的方向，「前輩，這靠譜嗎？激活了會不會蹦出來一隻哥斯拉把我當下午茶點心給吃了？」
椿緩緩道：「契約書所言非虛。此地的確連通萬界。激活『門戶』，需要『源力』。如今四合院源力匱乏，僅夠勉強開啟一個低等世界的連接。激活之後，或有該界的『訪客』到來，屆時，汝需與之簽訂『租賃契約』。」
「租賃契約？跟異獸簽合同？」古小滿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它們……用什麼付房租？異界貨幣？還是肉償……呸呸呸，我是說，用它們的特產？」
他嘗試用意念與那本【萬界契約書】溝通，發現果然可以。契約書的界面在他腦海中展開，像一個簡陋的單機遊戲菜單。
他點開【壹號房-異獸世界（低等火焰系）-待激活】的詳情。
【激活後，將隨機接引一名該火焰系世界的本土生物。該生物必須支付「租金」，方可獲得在本四合院內臨時停留的資格。】
「租金……」古小滿的眼睛開始放光了。作為一個光榮的「負一代」，他對「錢」這個字眼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
契約書的下一條信息更是讓他心跳加速。
【成功簽訂契約並收取租金，可補充四合院「源力」，並有一定機率獲得來自該異界的「特產」或「知識」。】
「源力？特產？知識？」古小滿的呼吸急促起來。這不就是妥妥的金手指嗎！雖然聽起來風險挺大，但收益也相當可觀啊！萬一能搞到點什麼靈丹妙藥、神功秘籍，別說助學貸款了，直接原地起飛都不是夢！
他想起遺囑上那一個億的罰金，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和石沉大海的簡歷，以及那個神秘失蹤、疑似跑路的老爹……
「幹了！」古小滿一咬牙，一跺腳，「不就是開盲盒嗎？誰怕誰啊！萬一開出個SSR呢！」
他深吸……不對，他定了定神，對著腦海中的【萬界契約書】下達了指令：「激活【壹號房】！」
就在他下定決心的瞬間，【萬界契約書】突然彈出一個血紅色的警告框，占據了他整個「視野」：
【警告！初次激活「門戶」，能量波動較大，可能吸引附近低級游離空間能量體，請宿主提前做好防護準備！該警告為一次性提示，後續將不再贅述！】
古小滿：「……」
「我XXXXX！你不早說！！」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現在說這個，跟手術做到一半告訴病人麻藥過期了有什麼區別？！」
椿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冷淡：「哼，廢物，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以為守護者是請客吃飯嗎？」
「前輩！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趕緊指點一下，怎麼防護啊？！」古小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椿用下巴（如果樹皮褶子也算下巴的話）指了指院子裡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雕：「那些，不僅僅是裝飾。」又指了指散落在牆角的一些破舊符紙和生鏽鐵器，「廢物利用，聊勝於無。」
古小滿看著那些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石雕，還有那些一碰就可能碎成渣的「法器」，感覺自己更絕望了。
他手忙腳亂地衝到東廂房門口，把能找到的破爛玩意兒——掃帚、瘸腿板凳、幾塊碎瓦片，甚至還有他那件印著「宇宙盡頭是考編」的T恤衫——都堆在了門口，試圖構建一個「馬其諾防線」。
「希望能起點作用吧……」古小滿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握緊了手裡那塊唯一的「重武器」——銅鎮紙，緊張地盯著東廂房那扇緊閉的木門。
那扇門，此刻在他眼中，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