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獲得維修技能精通
就在這時，張一凡腦海中突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系統檢測到目標人物情緒波動】
【獲得服氣值5%】
【當前何雨柱服氣值：20%，任務積分：0】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維修技能精通】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任務積分：200】
【開啟新一輪任務：獲取易中海服氣值20%】
【當前易中海服氣值：0%，任務積分：200】
他強忍住嘴角的笑意，抬眼看向何雨柱青白交錯的臉，故意慢條斯理道：
「柱子哥，咱之前的賭約，可還算數？」
何雨柱的手指死死攥著酒杯，指節泛白。
他當然記得——若張一凡能做出全院認可的發明，何雨柱便要給他打下手。
而如今張一凡掙來的鈔票就是最好的證明。
「算...算數。」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聲音悶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張一凡見狀，立刻攬住何雨柱的肩膀，語氣里滿是勝利者的暢快：
「得嘞！從明天起，你就來給我當幫手！」
「當然咯，得你空閒的時候，不耽誤你上班。」
張一凡攬住何雨柱的肩膀，和傻柱規劃接下來傻柱負責去製作手電筒的鐵皮部分。
正在兩人商量的時候，突然聽見院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何雨柱下意識挺直了背——這敲門聲，應該是一大爺來巡邏了。
「一凡啊，柱子開門。」
易中海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來，帶著長輩特有的沉穩。
張一凡與何雨柱對視一眼，高聲應道：「一大爺，門沒鎖，您進來吧！」
木門「吱呀」推開，易中海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後。
目光掃過桌上的鈔票，又落在張一凡攥著的手電筒上，神情嚴肅：
「剛才路過，聽見你們說要批量生產這物件？」
張一凡心裡「咯噔」一下，卻仍笑著點頭：
「是啊大爺，院裡鄰居用著都說好，我想著多做些……」
「胡鬧！」易中海突然提高聲音，驚得何雨柱手裡的酒杯差點滑落。
「小規模給鄰居用用就算了，要拿去擺攤賣！？」
「你們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投機倒把！」
何雨柱臉色一白，下意識看向張一凡。
只見易中海走上前，蒼老的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
「現在是什麼時候？國家正搞計劃經濟，物資都得按規矩來。」
「你們年輕人想掙錢沒錯，可不能走歪路！」
張一凡忙道：「大爺，我們就是想著方便大夥……」
「方便大夥？」
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稍緩，「我知道你是實心眼孩子，可如今世道不同了。」
「前幾日街道開會還說呢，私自擺攤容易犯錯誤。」
「真要大批量賣，得去公社備案，走正規渠道。」
張一凡這才驚醒，在這個時代，想私下販賣東西是不被允許的。
搞不好還得被安上一個投機倒把的罪名，搞不好是要進小黑屋的。
何雨柱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大爺說得對！我倆把這茬給忘了，幸虧您來提醒……」
「不是我要掃你們的興。」
易中海擺擺手，目光又落在張一凡臉上。
「真有本事，就悶頭把東西做好。」
「院裡鄰居要補貨，你按需做幾個，這我不管。」
「但要是想拉出去賣……」
他頓了頓，神情凝重。
「聽大爺一句勸，趁早打消念頭。」
「張一凡，你沉下心來等等機會吧。」
屋內氣氛一時凝固。
張一凡望著易中海斑白的鬢角，忽然想起前世這老人總愛用道德壓人，卻也實實在在為院裡操了一輩子心。
他垂下眼，誠懇道：「大爺，我聽您的。先緊著院裡需求做，絕不瞎折騰。」
易中海這才點點頭，背著手往門口走，臨了又回頭補一句：
「你們年輕人啊，心氣兒高是好事，但得把勁兒使在正道上。」
待門重新關上，何雨柱抹了把額角的冷汗：
「我的媽呀，幸虧一大爺沒讓咱現在就去擺攤……」
張一凡卻盯著桌上的手電筒，目光漸漸沉下來——投機倒把的帽子太重。
可他好不容易摸到點門道，難道真要困在四合院裡？
「柱子哥」張一凡突然開口。
「大爺說的備案……你知道咋弄不？」
何雨柱一愣，撓了撓頭：「我一廚子哪兒懂這個？」
「不過聽說是要去公社填表格，說明白賣的是啥、咋做的……」
確實有點麻煩，張一凡暗自嘀咕，這事還是先放放。
若是真到了有需要的那一天，憑著自己軍旅世家的身份。
應該也能辦成此事。
「既然不能擺攤售賣，那就先做『來料加工』」。
院裡誰要補貨，咱們按單做。
「要是有人想學手藝……。」
「咱們就收加盟費，教技術，這也是一條生財之道。」
何雨柱聽懵了。
「啥玩意來料加工，啥玩意加盟。」
「你小子能不能說點人話？」
張一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用詞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沒事，柱子哥，反正以後如果有活你就來幫我忙。」
「你去學學鈑金，以後鐵皮部分就歸你了！」
何雨柱伸手戳了戳張一凡的腦門。
「你小子真成啊！這腦子是咋長的呢。」
「行，鈑金活兒包在我身上——不過先說好了，我白天得在食堂上班。」
「只能晚上來搭把手。掙了錢三七分？你拿七我拿三？」
張一凡笑著躲過何雨柱的手指，從褲兜里掏出皺巴巴的記帳本。
翻到畫滿齒輪草圖的那頁：「三七分就三七分。」
「那咱倆這就說定了。」
窗外突然傳來「啪嗒」一聲，像是石子踢在磚牆上的響動。
何雨柱猛地鬆開手，幾步走到窗前掀起布簾。
月光下，許大茂的二八自行車正歪在牆根，后座的帆布包隨著車身輕輕晃動。
「狗日的許大茂，又來偷聽！」何雨柱罵了一句，轉身就要往外追，卻被張一凡叫住。
張一凡攥著手電筒外殼，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太清楚許大茂的性子了那傢伙比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但凡瞧見何雨柱掌勺時腰間晃蕩的飯票，或是自己數錢時露出的票子角，眼裡准冒綠光。
今晚若不是一大爺推門而入，他和何雨柱若是背著貨往集市趕。
指不定許大茂的舉報信早就在街道辦主任的茶缸底下壓著了。
「見不得人好的玩意兒。」他暗罵一聲。
找到機會得好好治一治這貨。
【恭喜宿主：系統檢測到目標人物情緒波動】
【獲得服氣值5%】
【當前何雨柱服氣值：20%，任務積分：0】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維修技能精通】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任務積分：200】
【開啟新一輪任務：獲取易中海服氣值20%】
【當前易中海服氣值：0%，任務積分：200】
他強忍住嘴角的笑意，抬眼看向何雨柱青白交錯的臉，故意慢條斯理道：
「柱子哥，咱之前的賭約，可還算數？」
何雨柱的手指死死攥著酒杯，指節泛白。
他當然記得——若張一凡能做出全院認可的發明，何雨柱便要給他打下手。
而如今張一凡掙來的鈔票就是最好的證明。
「算...算數。」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聲音悶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張一凡見狀，立刻攬住何雨柱的肩膀，語氣里滿是勝利者的暢快：
「得嘞！從明天起，你就來給我當幫手！」
「當然咯，得你空閒的時候，不耽誤你上班。」
張一凡攬住何雨柱的肩膀，和傻柱規劃接下來傻柱負責去製作手電筒的鐵皮部分。
正在兩人商量的時候，突然聽見院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何雨柱下意識挺直了背——這敲門聲，應該是一大爺來巡邏了。
「一凡啊，柱子開門。」
易中海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來，帶著長輩特有的沉穩。
張一凡與何雨柱對視一眼，高聲應道：「一大爺，門沒鎖，您進來吧！」
木門「吱呀」推開，易中海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後。
目光掃過桌上的鈔票，又落在張一凡攥著的手電筒上，神情嚴肅：
「剛才路過，聽見你們說要批量生產這物件？」
張一凡心裡「咯噔」一下，卻仍笑著點頭：
「是啊大爺，院裡鄰居用著都說好，我想著多做些……」
「胡鬧！」易中海突然提高聲音，驚得何雨柱手裡的酒杯差點滑落。
「小規模給鄰居用用就算了，要拿去擺攤賣！？」
「你們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投機倒把！」
何雨柱臉色一白，下意識看向張一凡。
只見易中海走上前，蒼老的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
「現在是什麼時候？國家正搞計劃經濟，物資都得按規矩來。」
「你們年輕人想掙錢沒錯，可不能走歪路！」
張一凡忙道：「大爺，我們就是想著方便大夥……」
「方便大夥？」
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稍緩，「我知道你是實心眼孩子，可如今世道不同了。」
「前幾日街道開會還說呢，私自擺攤容易犯錯誤。」
「真要大批量賣，得去公社備案，走正規渠道。」
張一凡這才驚醒，在這個時代，想私下販賣東西是不被允許的。
搞不好還得被安上一個投機倒把的罪名，搞不好是要進小黑屋的。
何雨柱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大爺說得對！我倆把這茬給忘了，幸虧您來提醒……」
「不是我要掃你們的興。」
易中海擺擺手，目光又落在張一凡臉上。
「真有本事，就悶頭把東西做好。」
「院裡鄰居要補貨，你按需做幾個，這我不管。」
「但要是想拉出去賣……」
他頓了頓，神情凝重。
「聽大爺一句勸，趁早打消念頭。」
「張一凡，你沉下心來等等機會吧。」
屋內氣氛一時凝固。
張一凡望著易中海斑白的鬢角，忽然想起前世這老人總愛用道德壓人，卻也實實在在為院裡操了一輩子心。
他垂下眼，誠懇道：「大爺，我聽您的。先緊著院裡需求做，絕不瞎折騰。」
易中海這才點點頭，背著手往門口走，臨了又回頭補一句：
「你們年輕人啊，心氣兒高是好事，但得把勁兒使在正道上。」
待門重新關上，何雨柱抹了把額角的冷汗：
「我的媽呀，幸虧一大爺沒讓咱現在就去擺攤……」
張一凡卻盯著桌上的手電筒，目光漸漸沉下來——投機倒把的帽子太重。
可他好不容易摸到點門道，難道真要困在四合院裡？
「柱子哥」張一凡突然開口。
「大爺說的備案……你知道咋弄不？」
何雨柱一愣，撓了撓頭：「我一廚子哪兒懂這個？」
「不過聽說是要去公社填表格，說明白賣的是啥、咋做的……」
確實有點麻煩，張一凡暗自嘀咕，這事還是先放放。
若是真到了有需要的那一天，憑著自己軍旅世家的身份。
應該也能辦成此事。
「既然不能擺攤售賣，那就先做『來料加工』」。
院裡誰要補貨，咱們按單做。
「要是有人想學手藝……。」
「咱們就收加盟費，教技術，這也是一條生財之道。」
何雨柱聽懵了。
「啥玩意來料加工，啥玩意加盟。」
「你小子能不能說點人話？」
張一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用詞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沒事，柱子哥，反正以後如果有活你就來幫我忙。」
「你去學學鈑金，以後鐵皮部分就歸你了！」
何雨柱伸手戳了戳張一凡的腦門。
「你小子真成啊！這腦子是咋長的呢。」
「行，鈑金活兒包在我身上——不過先說好了，我白天得在食堂上班。」
「只能晚上來搭把手。掙了錢三七分？你拿七我拿三？」
張一凡笑著躲過何雨柱的手指，從褲兜里掏出皺巴巴的記帳本。
翻到畫滿齒輪草圖的那頁：「三七分就三七分。」
「那咱倆這就說定了。」
窗外突然傳來「啪嗒」一聲，像是石子踢在磚牆上的響動。
何雨柱猛地鬆開手，幾步走到窗前掀起布簾。
月光下，許大茂的二八自行車正歪在牆根，后座的帆布包隨著車身輕輕晃動。
「狗日的許大茂，又來偷聽！」何雨柱罵了一句，轉身就要往外追，卻被張一凡叫住。
張一凡攥著手電筒外殼，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太清楚許大茂的性子了那傢伙比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但凡瞧見何雨柱掌勺時腰間晃蕩的飯票，或是自己數錢時露出的票子角，眼裡准冒綠光。
今晚若不是一大爺推門而入，他和何雨柱若是背著貨往集市趕。
指不定許大茂的舉報信早就在街道辦主任的茶缸底下壓著了。
「見不得人好的玩意兒。」他暗罵一聲。
找到機會得好好治一治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