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傻柱服氣值達標！
張一凡懷揣著從一大爺那賺來的18塊錢，滿心歡喜地走向二大爺家。
一進二大爺家的門，他就瞧見二大爺正坐在院子裡的舊藤椅上。
手裡拿著那隻試用的手電筒，翻來覆去地把玩著。
二大媽則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裡忙著納鞋底，嘴裡嘮著家長里短。
張一凡笑著走上前去，禮貌地說道：
「二大爺，二大媽，試用時間到啦，我來收手電筒。」
「要是您二位想買，還是18塊錢一個。」
「還包一年維修，這一年裡，手電筒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您都能找我免費修。」
二大媽一看到張一凡來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趕忙放下手中的鞋底，拉著張一凡的手說道：「一凡啊，你這孩子可真有出息！」
「你瞧瞧這手電筒，用著實在是太方便了。」
「以前晚上起夜，摸黑找東西，心裡總是慌慌的，生怕碰著磕著。」
「現在有了你這手電筒，輕輕一搖就亮堂了，可比以前那些手電筒強太多了。
「你不知道那電池可不經用了，每次關鍵時刻都沒電。」
二大爺原本還在猶豫，聽到二大媽這麼一番誇讚，心裡也開始動搖。
他心想：這手電筒確實好用，而且還能免費維修，雖然18塊錢不是個小數目，但從長遠來看，也算是物有所值。
想到這兒，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一凡，你這東西確實實用，我買一個。」
張一凡一聽，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忙不迭地接過二大爺遞來的錢。
一邊數著錢，一邊連聲道謝：「謝謝二大爺，謝謝二大媽！」
「以後手電筒要是有啥問題，您隨時來找我，我保證給您處理得妥妥噹噹的！」
和二大爺二大媽道別後，他步伐輕快地邁向其他鄰居家。
挨家挨戶走下來，張一凡的布口袋漸漸鼓了起來。
每推開一扇門，都是不同的故事，聾老太太念叨著終於不用摸黑找拐杖。
就連總愛挑刺的許大茂，都嘟囔著」確實比裝電池的好用」。
在張一凡的一番推薦
這些細碎的稱讚，像冬日裡的炭火，一點點溫暖著張一凡的心。
不知不覺，張一凡來到了三大爺家。
推開門，只見三大爺正坐在那張有些破舊的木桌前，皺著眉頭，聚精會神地算著帳，桌上擺滿了帳本和鉛筆。
張一凡清了清嗓子，說道：「三大爺，我來收之前試用的手電筒啦。要是您想買，還是18塊錢一個，包一年售後。」
三大爺一聽價格，原本就皺著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放下手中的鉛筆，抬起頭來。
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
「一凡啊，你三大爺我家裡實在沒錢啊，你也知道，這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先讓我付9塊，下個月再給你9塊？」
張一凡心裡暗自讚嘆，這三大爺還真有經濟頭腦的，居然連分期付款都被他想出來了。
不過，他也不慌不忙，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回應道：
「三大爺，分期也行，不過得按銀行利息算，算一個月的利息。」
「您也知道，銀行利息雖然不算高，但這麼一加起來，您要付的可就比18塊多啦。」
三大爺一聽要多付錢，臉上的肉疼瞬間變成了不情願。
他在心裡仔細地盤算著：原本想著分期能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可要是加上利息，這錢就不划算了。
雖說18塊錢一下子拿出來有些心疼，但這手電筒確實是個好東西，以後用得上的地方多著呢。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
「行吧，一凡，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當下就付全款。」
說著，他極不情願地從衣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布錢包，小心翼翼地數出18塊錢，遞給張一凡。
張一凡接過錢，笑著說道：「三大爺，您放心用，有問題隨時找我。」
離開三大爺家後，張一凡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再次清點手中的錢。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一張張鈔票，令他心中滿是成就感。
張一凡仔細地算了算，10隻手電筒已經賣出去9隻，每隻18塊，到手162塊。
除去製作這10隻手電筒花費的60元成本，已經實打實賺了102塊。
再加上之前買材料剩下的43塊6毛，現在他身上一共有205塊6毛。
「該去傻柱家收手電筒了，傻柱那裡還有5%的服氣值沒完成呢。」
張一凡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張一凡抬手在何雨柱家斑駁的木門上敲了兩下，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屋內暖黃的燈光下，何雨柱正就著一碟鹹菜自斟自飲。
瞧見張一凡進門，他眉頭微蹙，放下酒杯：「一凡，你咋來了？」
「來得正好，來跟我喝兩杯。」
張一凡大步跨過去，一屁股坐在長凳上。
「跟你說個事兒，我這才晌午到現在，就賣出去9隻手電筒了！」
「啥？9隻？！」
何雨柱猛地起身，木凳在青磚地上劃出刺耳聲響，杯中的酒潑出大半，在桌上暈開深色痕跡。
他死死盯著張一凡，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你...你說賣了九隻？」
張一凡不緊不慢地解開布口袋，將一疊鈔票整齊碼在桌上。
各種面值的鈔票堆滿了半張桌子。
他屈指彈了彈鈔票，發出清脆的聲響：「整整162塊，柱子哥，數數？」
何雨柱的目光死死盯在鈔票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每月37塊5毛的工資，在院裡也算體面，可眼前這些錢，竟抵得上他四個多月的收入。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鬆開，他想起平日裡總拿張一凡打趣。
說他搞發明是不務正業，此刻卻覺得自己的目光如此短淺。
張一凡喝下一杯酒，開口說到:
「三大爺想占便宜，和我談分期，我給他算了利息他就就乖乖付全款了。」
「一大爺擔心質量，我當場承諾一年保修。」
「做生意，靠的就是把人心摸透。」
何雨柱聽得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侃侃而談，忽然發現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他。
何雨柱死死盯著桌上的鈔票，指節在木桌敲出悶響。
作為軋鋼廠掌勺，他一向以37塊5毛的月薪為傲。
可張一凡用幾隻手電筒換來的錢，竟抵得上他四個月工資。
他猛地灌下一口酒，辛辣灼燒著喉嚨。曾經被他當作玩笑的發明，此刻成了扎心的刺。
原以為守住灶台就是安穩日子，卻不想有人能在幾天內，用智慧開闢出截然不同的道路。
震驚、佩服、自我懷疑交織翻湧，他固守多年的認知正轟然碎裂。
而何雨柱望著桌上的鈔票，又看看張一凡自信的笑容。
第一次由衷地想：或許跟著這小子干，真能有一段不一樣的人生。
一進二大爺家的門，他就瞧見二大爺正坐在院子裡的舊藤椅上。
手裡拿著那隻試用的手電筒，翻來覆去地把玩著。
二大媽則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裡忙著納鞋底，嘴裡嘮著家長里短。
張一凡笑著走上前去，禮貌地說道：
「二大爺，二大媽，試用時間到啦，我來收手電筒。」
「要是您二位想買，還是18塊錢一個。」
「還包一年維修，這一年裡，手電筒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您都能找我免費修。」
二大媽一看到張一凡來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趕忙放下手中的鞋底，拉著張一凡的手說道：「一凡啊，你這孩子可真有出息！」
「你瞧瞧這手電筒，用著實在是太方便了。」
「以前晚上起夜，摸黑找東西，心裡總是慌慌的，生怕碰著磕著。」
「現在有了你這手電筒，輕輕一搖就亮堂了，可比以前那些手電筒強太多了。
「你不知道那電池可不經用了，每次關鍵時刻都沒電。」
二大爺原本還在猶豫，聽到二大媽這麼一番誇讚，心裡也開始動搖。
他心想：這手電筒確實好用，而且還能免費維修，雖然18塊錢不是個小數目，但從長遠來看，也算是物有所值。
想到這兒，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一凡，你這東西確實實用，我買一個。」
張一凡一聽，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忙不迭地接過二大爺遞來的錢。
一邊數著錢，一邊連聲道謝：「謝謝二大爺，謝謝二大媽！」
「以後手電筒要是有啥問題，您隨時來找我，我保證給您處理得妥妥噹噹的！」
和二大爺二大媽道別後，他步伐輕快地邁向其他鄰居家。
挨家挨戶走下來，張一凡的布口袋漸漸鼓了起來。
每推開一扇門，都是不同的故事，聾老太太念叨著終於不用摸黑找拐杖。
就連總愛挑刺的許大茂，都嘟囔著」確實比裝電池的好用」。
在張一凡的一番推薦
這些細碎的稱讚，像冬日裡的炭火，一點點溫暖著張一凡的心。
不知不覺，張一凡來到了三大爺家。
推開門，只見三大爺正坐在那張有些破舊的木桌前，皺著眉頭，聚精會神地算著帳，桌上擺滿了帳本和鉛筆。
張一凡清了清嗓子，說道：「三大爺，我來收之前試用的手電筒啦。要是您想買，還是18塊錢一個，包一年售後。」
三大爺一聽價格，原本就皺著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放下手中的鉛筆，抬起頭來。
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
「一凡啊，你三大爺我家裡實在沒錢啊，你也知道，這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先讓我付9塊，下個月再給你9塊？」
張一凡心裡暗自讚嘆，這三大爺還真有經濟頭腦的，居然連分期付款都被他想出來了。
不過，他也不慌不忙，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回應道：
「三大爺，分期也行，不過得按銀行利息算，算一個月的利息。」
「您也知道，銀行利息雖然不算高，但這麼一加起來，您要付的可就比18塊多啦。」
三大爺一聽要多付錢，臉上的肉疼瞬間變成了不情願。
他在心裡仔細地盤算著：原本想著分期能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可要是加上利息，這錢就不划算了。
雖說18塊錢一下子拿出來有些心疼，但這手電筒確實是個好東西，以後用得上的地方多著呢。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
「行吧，一凡，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當下就付全款。」
說著，他極不情願地從衣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布錢包，小心翼翼地數出18塊錢，遞給張一凡。
張一凡接過錢，笑著說道：「三大爺，您放心用，有問題隨時找我。」
離開三大爺家後，張一凡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再次清點手中的錢。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一張張鈔票，令他心中滿是成就感。
張一凡仔細地算了算，10隻手電筒已經賣出去9隻，每隻18塊，到手162塊。
除去製作這10隻手電筒花費的60元成本，已經實打實賺了102塊。
再加上之前買材料剩下的43塊6毛，現在他身上一共有205塊6毛。
「該去傻柱家收手電筒了，傻柱那裡還有5%的服氣值沒完成呢。」
張一凡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張一凡抬手在何雨柱家斑駁的木門上敲了兩下，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屋內暖黃的燈光下，何雨柱正就著一碟鹹菜自斟自飲。
瞧見張一凡進門，他眉頭微蹙，放下酒杯：「一凡，你咋來了？」
「來得正好，來跟我喝兩杯。」
張一凡大步跨過去，一屁股坐在長凳上。
「跟你說個事兒，我這才晌午到現在，就賣出去9隻手電筒了！」
「啥？9隻？！」
何雨柱猛地起身，木凳在青磚地上劃出刺耳聲響，杯中的酒潑出大半，在桌上暈開深色痕跡。
他死死盯著張一凡，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你...你說賣了九隻？」
張一凡不緊不慢地解開布口袋，將一疊鈔票整齊碼在桌上。
各種面值的鈔票堆滿了半張桌子。
他屈指彈了彈鈔票，發出清脆的聲響：「整整162塊，柱子哥，數數？」
何雨柱的目光死死盯在鈔票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每月37塊5毛的工資，在院裡也算體面，可眼前這些錢，竟抵得上他四個多月的收入。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鬆開，他想起平日裡總拿張一凡打趣。
說他搞發明是不務正業，此刻卻覺得自己的目光如此短淺。
張一凡喝下一杯酒，開口說到:
「三大爺想占便宜，和我談分期，我給他算了利息他就就乖乖付全款了。」
「一大爺擔心質量，我當場承諾一年保修。」
「做生意，靠的就是把人心摸透。」
何雨柱聽得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侃侃而談，忽然發現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他。
何雨柱死死盯著桌上的鈔票，指節在木桌敲出悶響。
作為軋鋼廠掌勺，他一向以37塊5毛的月薪為傲。
可張一凡用幾隻手電筒換來的錢，竟抵得上他四個月工資。
他猛地灌下一口酒，辛辣灼燒著喉嚨。曾經被他當作玩笑的發明，此刻成了扎心的刺。
原以為守住灶台就是安穩日子，卻不想有人能在幾天內，用智慧開闢出截然不同的道路。
震驚、佩服、自我懷疑交織翻湧，他固守多年的認知正轟然碎裂。
而何雨柱望著桌上的鈔票，又看看張一凡自信的笑容。
第一次由衷地想：或許跟著這小子干，真能有一段不一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