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傻柱的賭約
何雨柱一聽張一凡要找自己打賭，本就因酒意上頭而熱血翻湧，此刻更是來了興致。
「嘿！你柱子哥在這四九城這麼多年，就沒慫過！說吧，要打啥賭。」
張一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神秘笑意，衝著何雨柱說道：
「柱子哥，您覺得我搞發明創造不靠譜，我今兒我們就打個賭。」
「一個月內，我要是能做出一件讓四合院所有人都認可的發明創造。」
「往後你來給我打下手，幫我搞這些玩意兒。」
「要是我輸了，二話不說，跟著您去食堂。」
「給你打下手，往後絕不再提發明這事兒，您敢不敢接招？」
何雨柱一聽張一凡這話，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大笑，笑聲在這四合院裡迴蕩。
他心裡暗自琢磨，這張一凡莫不是喝高了在說胡話。
發明創造哪有那麼容易，就憑他一個人。
一個月時間，能搞出啥能讓全院人都認可的東西？
這不是純扯犢子嘛，但瞧張一凡那認真嚴肅的模樣，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何雨柱思考片刻，似是看懂了張一凡的用意。
「兄弟！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今天擺這一出就是想跟我去當廚子唄。」
「其實你不用這麼費勁，憑你這手藝，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修車攤混不下去了，直接跟你柱子哥說就完事，何必搞這麼複雜。」
「要不這賭咱們也不打了，你明兒直接跟我去食堂得了。」
張一凡一聽，也懶得解釋，這傻柱要誤會就誤會吧，只要今天賭約定下來就行。
他輕輕搖頭說道：
「柱子哥，咱多的不嘮，咱就說，這個賭你敢不敢接。」
何雨柱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他盯著張一凡，目光中帶著審視與思量：
「行吧，兄弟，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這賭約就這麼定了。」
「我也不是小瞧你，只是發明創造這事兒，太難了。」
「但你有這股子勁兒，我倒要看看，一個月後你能拿出個啥玩意兒，讓全院老小都點頭稱讚。」
「哈哈哈，柱子哥，你就瞧好吧。」
酒意上頭的兩人敲定賭約，一番交談後都心滿意足。
隨後，何雨柱腳步虛浮地哼著小曲回屋，張一凡也帶著醉意，步伐踉蹌地邁向自己房間。
次日清晨，天邊才泛起魚肚白，四合院便被三大爺閻埠貴那尖銳刺耳的叫嚷聲無情劃破寧靜：
「不好啦！咱們院裡出賊啦！大傢伙兒快起來看看吶！」
「我這車軲轆被人偷啦，我要是沒上鎖，這車估計都得被偷跑咯！」
三大爺閻埠貴那尖銳的叫嚷聲，也把張一凡從睡夢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他躺在床上，聽著外面嘈雜的人聲，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
何雨柱偷三大爺車軲轆這事兒，到底還是被發現了。
照這情形，一大爺等會兒指定得出來買車軲轆，嘿嘿，又有掙錢的機會了。
這麼想著，張一凡瞬間來了精神，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他麻溜地找出昨天從何雨柱那兒花5塊錢收來的車軲轆，拿著抹布又是擦又是抹.
不一會兒，車軲轆就被擦得乾乾淨淨，在晨光下泛著金屬特有的光澤。
張一凡也沒心思理會院裡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揣上車軲轆，哼著小曲兒，大步邁向自己的修車攤。
剛把攤子支好，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就瞅見一位模樣俊俏的女士，正費力地推著輛單車朝這邊走來。
女士身著樸素卻整潔的碎花裙，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
此刻眉頭輕皺，滿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單車。
張一凡眼睛一亮，趕忙迎上去，熱情招呼道：
「同志，您這是車壞啦？」
女士停下腳步，抬眸看了看張一凡，聲音清脆：
「師傅，我這前軲轆不知道咋的摔壞了，您瞅瞅還能修不？要是修不了，換一個也行。」
張一凡蹲下身子，裝模作樣地查看車軲轆，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嘿，這不巧了嘛，冉秋葉（棒梗班主任）來修車軲轆，我把三大爺那車軲轆賣給她。
再把她這個低價收了，修好後賣給一大爺，這不就能賺兩倍的錢？
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張一凡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說道：
「同志，您這軲轆壞得有點厲害，修起來夠嗆。」
「不過我這兒剛好有個成色不錯的，換上保准沒問題，價格也實惠，包括安裝一起收您18塊。」
冉秋葉猶豫了一下，瞧了瞧張一凡，又看了看那車軲轆，想著上班還得用車，便咬咬牙答應了。
就在張一凡給冉秋葉裝完車軲轆準備收錢時，何雨柱慌慌張張地衝過來。
張一凡一看何雨柱那著急的樣子，就知道多半是一大爺易中海找他談話了。
何雨柱此時多半是想把軲轆贖回去，但這到手的錢張一凡怎麼可能不掙。
待何雨柱看見自己昨天賣給張一凡的車軲轆已經裝在了冉秋葉的車上。
更不好說什麼了。
冉秋葉見他模樣怪異，禮貌問道：
「何師傅，您也在這兒？」
何雨柱回過神，尷尬一笑，撓撓頭說：
「冉老師，真巧，您修車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張一凡看出來何雨柱的窘迫，暗自憋笑。
沒多大一會，冉秋葉就踩著單車去學校了，何雨柱也無奈的離開。
張一凡在心中想著，傻柱啊，你不用著急，有一大爺易中海給你兜底呢。
見兩人走後，張一凡手腳麻利的把冉秋葉那個損壞的車軲轆修好。
擦拭乾淨，等著一大爺易中海上門。
幾個時辰後，一大爺易中海神色匆匆地趕到修車攤。
說道：「一凡啊，你這兒有沒有合適的車軲轆？三大爺那車軲轆被偷了，急等著用呢！」
張一凡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把剛剛修好的冉秋葉的車軲轆推了出來，說道：
「一大爺，您來得太巧了，我這兒剛好有一個，質量槓槓的，就是價格得18塊。」
「不是我多收您錢，是這玩意不多見啊，我這裡也就剩下這一個了。」
一大爺猶豫了一下，想著要是去別處找，不知道要費多少事兒，咬咬牙，掏出錢遞給了張一凡……。
張一凡樂開了花，這5塊錢收來的車軲轆，一來一回掙了31塊，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嘿！你柱子哥在這四九城這麼多年，就沒慫過！說吧，要打啥賭。」
張一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神秘笑意，衝著何雨柱說道：
「柱子哥，您覺得我搞發明創造不靠譜，我今兒我們就打個賭。」
「一個月內，我要是能做出一件讓四合院所有人都認可的發明創造。」
「往後你來給我打下手，幫我搞這些玩意兒。」
「要是我輸了，二話不說，跟著您去食堂。」
「給你打下手，往後絕不再提發明這事兒，您敢不敢接招？」
何雨柱一聽張一凡這話，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大笑，笑聲在這四合院裡迴蕩。
他心裡暗自琢磨，這張一凡莫不是喝高了在說胡話。
發明創造哪有那麼容易，就憑他一個人。
一個月時間，能搞出啥能讓全院人都認可的東西？
這不是純扯犢子嘛，但瞧張一凡那認真嚴肅的模樣，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何雨柱思考片刻，似是看懂了張一凡的用意。
「兄弟！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今天擺這一出就是想跟我去當廚子唄。」
「其實你不用這麼費勁，憑你這手藝，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修車攤混不下去了，直接跟你柱子哥說就完事，何必搞這麼複雜。」
「要不這賭咱們也不打了，你明兒直接跟我去食堂得了。」
張一凡一聽，也懶得解釋，這傻柱要誤會就誤會吧，只要今天賭約定下來就行。
他輕輕搖頭說道：
「柱子哥，咱多的不嘮，咱就說，這個賭你敢不敢接。」
何雨柱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他盯著張一凡，目光中帶著審視與思量：
「行吧，兄弟，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這賭約就這麼定了。」
「我也不是小瞧你，只是發明創造這事兒，太難了。」
「但你有這股子勁兒，我倒要看看，一個月後你能拿出個啥玩意兒，讓全院老小都點頭稱讚。」
「哈哈哈，柱子哥，你就瞧好吧。」
酒意上頭的兩人敲定賭約，一番交談後都心滿意足。
隨後，何雨柱腳步虛浮地哼著小曲回屋，張一凡也帶著醉意，步伐踉蹌地邁向自己房間。
次日清晨，天邊才泛起魚肚白，四合院便被三大爺閻埠貴那尖銳刺耳的叫嚷聲無情劃破寧靜：
「不好啦！咱們院裡出賊啦！大傢伙兒快起來看看吶！」
「我這車軲轆被人偷啦，我要是沒上鎖，這車估計都得被偷跑咯！」
三大爺閻埠貴那尖銳的叫嚷聲，也把張一凡從睡夢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他躺在床上，聽著外面嘈雜的人聲，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
何雨柱偷三大爺車軲轆這事兒，到底還是被發現了。
照這情形，一大爺等會兒指定得出來買車軲轆，嘿嘿，又有掙錢的機會了。
這麼想著，張一凡瞬間來了精神，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他麻溜地找出昨天從何雨柱那兒花5塊錢收來的車軲轆，拿著抹布又是擦又是抹.
不一會兒，車軲轆就被擦得乾乾淨淨，在晨光下泛著金屬特有的光澤。
張一凡也沒心思理會院裡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揣上車軲轆，哼著小曲兒，大步邁向自己的修車攤。
剛把攤子支好，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就瞅見一位模樣俊俏的女士，正費力地推著輛單車朝這邊走來。
女士身著樸素卻整潔的碎花裙，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
此刻眉頭輕皺，滿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單車。
張一凡眼睛一亮，趕忙迎上去，熱情招呼道：
「同志，您這是車壞啦？」
女士停下腳步，抬眸看了看張一凡，聲音清脆：
「師傅，我這前軲轆不知道咋的摔壞了，您瞅瞅還能修不？要是修不了，換一個也行。」
張一凡蹲下身子，裝模作樣地查看車軲轆，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嘿，這不巧了嘛，冉秋葉（棒梗班主任）來修車軲轆，我把三大爺那車軲轆賣給她。
再把她這個低價收了，修好後賣給一大爺，這不就能賺兩倍的錢？
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張一凡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說道：
「同志，您這軲轆壞得有點厲害，修起來夠嗆。」
「不過我這兒剛好有個成色不錯的，換上保准沒問題，價格也實惠，包括安裝一起收您18塊。」
冉秋葉猶豫了一下，瞧了瞧張一凡，又看了看那車軲轆，想著上班還得用車，便咬咬牙答應了。
就在張一凡給冉秋葉裝完車軲轆準備收錢時，何雨柱慌慌張張地衝過來。
張一凡一看何雨柱那著急的樣子，就知道多半是一大爺易中海找他談話了。
何雨柱此時多半是想把軲轆贖回去，但這到手的錢張一凡怎麼可能不掙。
待何雨柱看見自己昨天賣給張一凡的車軲轆已經裝在了冉秋葉的車上。
更不好說什麼了。
冉秋葉見他模樣怪異，禮貌問道：
「何師傅，您也在這兒？」
何雨柱回過神，尷尬一笑，撓撓頭說：
「冉老師，真巧，您修車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張一凡看出來何雨柱的窘迫，暗自憋笑。
沒多大一會，冉秋葉就踩著單車去學校了，何雨柱也無奈的離開。
張一凡在心中想著，傻柱啊，你不用著急，有一大爺易中海給你兜底呢。
見兩人走後，張一凡手腳麻利的把冉秋葉那個損壞的車軲轆修好。
擦拭乾淨，等著一大爺易中海上門。
幾個時辰後，一大爺易中海神色匆匆地趕到修車攤。
說道：「一凡啊，你這兒有沒有合適的車軲轆？三大爺那車軲轆被偷了，急等著用呢！」
張一凡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把剛剛修好的冉秋葉的車軲轆推了出來，說道：
「一大爺，您來得太巧了，我這兒剛好有一個，質量槓槓的，就是價格得18塊。」
「不是我多收您錢，是這玩意不多見啊，我這裡也就剩下這一個了。」
一大爺猶豫了一下，想著要是去別處找，不知道要費多少事兒，咬咬牙，掏出錢遞給了張一凡……。
張一凡樂開了花，這5塊錢收來的車軲轆，一來一回掙了31塊，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