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顧廷燁的弟弟顧廷煒因為小秦氏的死，跟顧廷燁的關係變得疏遠，顧廷燁看這樣不是辦法，便決定分家，讓顧廷煒搬出寧遠侯府另外過日子。
而在這個時代，兒女在正妻身邊長大很重要，特別是女兒，即便不是正妻所生，最好也是養在正妻身邊，將來說親的時候會順利很多。如果是養在小娘身邊的，則會遭人嫌棄，後來小娘養的甚至演變成一個罵人的詞。
顧廷燁家中急需一個正妻，訂婚過後沒多久就成親了。王偉樂受邀作為證婚人，幫忙主持他們的婚禮。
京城的百姓看到顧家和余家結親議論紛紛。
「顧廷燁這個京城有名的浪蕩子，居然能夠娶到余太師的嫡孫女，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
「人家現在是寧遠侯，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成了從四品的實權武官，還跟王太尉是至交好友，前途無量，怎麼就配不上余太師的嫡孫女啦？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說得好像你能吃到葡萄一樣。」
有人眼紅王偉樂，偷偷進宮，在新皇跟前說他的壞話。
「陛下，王太尉結交寧遠侯，跟忠勤伯的嫡次子袁文紹是親戚，跟禹王也是親戚，關係甚密，臣覺得他這是在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圖謀不軌。」
「他們都是武官，又是同窗、又是親戚的，走得近一點也沒什麼。你說王太尉圖謀不軌，有證據嗎？」
「現在沒有，待查過之後便一清二楚。」
「無憑無據你就想調查朝廷的貴族，太尉，驃騎大將軍？你沒喝多吧？！」
「微臣只是懷疑，只是在跟陛下提建議，至於要不要調查王太尉，全憑陛下拿主意。。」
彈劾之人走後，新皇捂著額頭，之前他的屬官們不斷攻擊別的大臣，他是支持的，因為要依靠他們的幫助坐穩皇位。
現如今太師、太傅、太保、左丞相，副相，少師、少傅、少保，樞密使，等一品官職都被他們占據著，新皇看到他們的實力不斷增大，逐漸有演變成昔日的左丞相韓相那樣，擁有跟先帝硬鋼的實力，新皇就頭疼，因為他可不想跟先帝那樣被左丞相率領百官，在朝堂上被逼得抱頭痛哭。
...
之前盛明蘭說要找機會介紹吳大娘子給沈從英認識，但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沈從英聽到禹王要過去祝賀顧廷燁成親，就跟著前去。
吳大娘子作為媒婆，今日肯定是來去寧遠侯府吃席的，沈從英找了個機會就讓盛明蘭給她介紹。盛明蘭眼看推脫不了，只好把吳大娘子介紹給她認識。
如今的盛明蘭再也不是昔日盛家的小庶女，吳大娘子儘管年紀比她大，但依然不敢在她面前端架子：「盛大娘子。」
「吳大娘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禹王的母親沈太妃。」
盛明蘭幫她引薦之後，就去找姐姐盛華蘭和嫂子余嫣然聊天了。
沈從英客套完之後便把想法說了出來，讓吳大娘子幫她兒子說個對象。
「太妃，您兒子那可是郡王，一般人家的姑娘可配不上他，這可不好辦呀。」
「就是因為這樣，我這才為難。早就聽說吳大娘子最是熱心腸，請你務必幫我這個忙。我找兒媳婦的要求也不是太高，像你給顧侯找的媳婦，太師的嫡孫女，就很不錯。」
「這恐怕有點難。」
「顧侯能娶太師的嫡孫女，我兒是郡王，爵位更高，為何娶不得？」
「正是因為禹王的身份太高，這才不能跟地位太高的文官結親，否則我怕會害了他，也害了女方。」
禹王是皇室子弟，跟王太尉關係好，要是還通過結親拉攏文官，已經有能力爭奪皇位了。
「難道我兒只能娶小門小戶家的閨女？」
「也不一定，只要說親的對象不是文官，而是東京城的貴族，則問題不大。」
此舉正合沈從英的心思，因為她想的就是通過跟京城裡的貴族結親，好快速融入到貴族的隊裡中去。
「可以的，我家就是武將世家，我很樂意跟貴族結親。」
「除了皇室之外，東京城裡的頂級貴族是國公，現在有兩家國公府的家中有適齡女兒待嫁閨中。一個是英國公家，不過他家的幼女已經跟段家定了親事，剩下的只有令國公府，他家有兩個女兒，一個年方十六，一個年方十四，都是嫡女。十四歲的閨女還沒及笄，還要等一年才能定親，想成親估計要等兩年。」
「那就定十六歲那個嫡女，有勞吳大娘子幫忙前去說親。」
令國公家的名聲在貴族圈中並不好，家中子弟不成器，只顧享樂，所以並不是很好說親，既然沈從英不介意，吳大娘子是巴不得說成這門親事，免得讓人說自己這個媒婆辦事不力，連國公府家的閨女都說不出去。
「好說好說，我明日便過去令國公府幫你好好說，保證幫你說成。」
「那此事就拜託你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令國公聽說禹王想娶他的女兒，高興地合不攏嘴。不出三天兩家便正式定親。
又過了一個禮拜，新皇在皇宮裡面舉辦殿試。
「陛下，邕王的女婿也來參加殿試，要不要把他的名字從名單上刷下去？」
「朕連邕王都不怕，還會怕他的女婿嗎？齊衡的父親是齊國公，齊衡還是家中獨子，將來是要繼承爵位的。國公享受著朝廷賞賜的國公府和兩千五百畝良田，不思為朝廷掌管兵事，不去為朝廷戍邊，卻跑去考進士做文官。
光顧著享受朝廷賞賜的好處，卻一點都不願意為朝廷付出。這樣的人對我大乾朝廷簡直沒有一點忠心可言。不過他總歸是考上了進士，朕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不讓他入仕為官，這樣吧，把他的名次分到第五等，讓他去兵部做個正九品小官，勉強也算是為朝廷掌管兵事了。」
「謹遵陛下旨意。」
平寧郡主看到朝廷給齊衡分配的官職後大為惱怒。
「我兒高中進士，朝廷居然只給了一個正九品的小官，這像話嗎？！」
齊國公滿臉無奈：「陛下跟邕王爭鬥了近十年，關係鬧得很僵。衡兒是邕王的女婿，陛下能讓他中進士，讓他入仕為官，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齊衡看到母親生氣連忙安慰道：「母親不必如此，縱然孩兒起步之時只是一個小官，但憑孩兒的能力，一樣可以平步青雲，高居廟堂之上。」
平寧郡主看著眼前的兒子，只覺得他太過天真，甚至可以說是異想天開：「我抽空進宮一趟，去找太后敘敘舊，讓她幫忙說說好話。太后如今垂簾聽政，陛下也要給她幾分薄面。」
太后眼看新皇的勢力越發龐大，擔心失去手裡的權力，看到平寧郡主來找自己很爽快地答應了，事後還大張旗鼓地去找新皇。
「母后。」
「陛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平寧郡主是哀家的養女。如今她為了齊衡的事親自進宮找哀家，哀家不能不幫她。請陛下收回成命，重新給齊衡安排官職。」
新皇對於太后還是很忌憚的，畢竟他已經過繼給對方，對方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一個不孝的罪名就有可能讓他的皇位不穩，所以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小事而已，母后想怎麼辦？給他什麼官？」
「哀家想讓他出任正七品的御史，陛下覺得如何？」
「可以。」
新皇回到皇宮之後，就吩咐人通知殿前指揮使，讓他給太后的弟弟找麻煩，幫自己出口惡氣。此後便有關於太后和新皇不和的消息傳出。
從禹州前來京城的一群武將到達禹王府，在沈從英的提議下，禹王先把他們弄成禹王府的屬官，提高他們的官職，之後再去找王偉樂幫忙安排到禁軍任職。
王偉樂早就預料到沈從英會來這麼一出，但不能讓她認為可以隨意讓自己幫她辦事，便故作為難地拒絕道：「禹王，你這樣突然帶著一群人來找本官，要本官幫忙安排，這事不好辦呀，說得嚴重點，那是違規操作。」
「這是卑職母親臨時起意，並不是卑職有意讓大人難做。卑職母親不懂其中的緣由，給大人添麻煩了。」
「我這身居高位，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就等著我犯錯好去彈劾我，把我弄下來，你是不知道，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是，卑職以後行事會先跟大人請示，得到大人的允許後再去做，絕不給大人拖後腿。」
「嗯，這態度就很好。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王府屬官的官職，跟在禁軍任職是不同的部門，相當於身兼多職，但不能因為王府屬官的官職提高，就要求禁軍這邊也跟著提高官職。」
「卑職記住了。」
「好了，你出去吧。」
王偉樂經歷過的事情多了，自然能夠感受到沈從英和趙策英母子沒有把他當親戚，既然如此，王偉樂也不會對他格外照顧。
趙策英從禹州找來的一群武官，享受王府屬官待遇，但在禁軍中的官職，只能按照原先的官職平調。
而在這個時代，兒女在正妻身邊長大很重要，特別是女兒，即便不是正妻所生，最好也是養在正妻身邊，將來說親的時候會順利很多。如果是養在小娘身邊的，則會遭人嫌棄，後來小娘養的甚至演變成一個罵人的詞。
顧廷燁家中急需一個正妻，訂婚過後沒多久就成親了。王偉樂受邀作為證婚人，幫忙主持他們的婚禮。
京城的百姓看到顧家和余家結親議論紛紛。
「顧廷燁這個京城有名的浪蕩子，居然能夠娶到余太師的嫡孫女，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
「人家現在是寧遠侯，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成了從四品的實權武官，還跟王太尉是至交好友，前途無量，怎麼就配不上余太師的嫡孫女啦？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說得好像你能吃到葡萄一樣。」
有人眼紅王偉樂，偷偷進宮，在新皇跟前說他的壞話。
「陛下，王太尉結交寧遠侯，跟忠勤伯的嫡次子袁文紹是親戚，跟禹王也是親戚，關係甚密，臣覺得他這是在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圖謀不軌。」
「他們都是武官，又是同窗、又是親戚的，走得近一點也沒什麼。你說王太尉圖謀不軌，有證據嗎？」
「現在沒有，待查過之後便一清二楚。」
「無憑無據你就想調查朝廷的貴族，太尉，驃騎大將軍？你沒喝多吧？！」
「微臣只是懷疑，只是在跟陛下提建議，至於要不要調查王太尉，全憑陛下拿主意。。」
彈劾之人走後，新皇捂著額頭，之前他的屬官們不斷攻擊別的大臣，他是支持的，因為要依靠他們的幫助坐穩皇位。
現如今太師、太傅、太保、左丞相，副相，少師、少傅、少保，樞密使，等一品官職都被他們占據著，新皇看到他們的實力不斷增大，逐漸有演變成昔日的左丞相韓相那樣，擁有跟先帝硬鋼的實力，新皇就頭疼，因為他可不想跟先帝那樣被左丞相率領百官，在朝堂上被逼得抱頭痛哭。
...
之前盛明蘭說要找機會介紹吳大娘子給沈從英認識，但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沈從英聽到禹王要過去祝賀顧廷燁成親，就跟著前去。
吳大娘子作為媒婆，今日肯定是來去寧遠侯府吃席的，沈從英找了個機會就讓盛明蘭給她介紹。盛明蘭眼看推脫不了，只好把吳大娘子介紹給她認識。
如今的盛明蘭再也不是昔日盛家的小庶女，吳大娘子儘管年紀比她大，但依然不敢在她面前端架子：「盛大娘子。」
「吳大娘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禹王的母親沈太妃。」
盛明蘭幫她引薦之後，就去找姐姐盛華蘭和嫂子余嫣然聊天了。
沈從英客套完之後便把想法說了出來，讓吳大娘子幫她兒子說個對象。
「太妃，您兒子那可是郡王，一般人家的姑娘可配不上他，這可不好辦呀。」
「就是因為這樣，我這才為難。早就聽說吳大娘子最是熱心腸，請你務必幫我這個忙。我找兒媳婦的要求也不是太高，像你給顧侯找的媳婦，太師的嫡孫女，就很不錯。」
「這恐怕有點難。」
「顧侯能娶太師的嫡孫女，我兒是郡王，爵位更高，為何娶不得？」
「正是因為禹王的身份太高，這才不能跟地位太高的文官結親，否則我怕會害了他，也害了女方。」
禹王是皇室子弟，跟王太尉關係好，要是還通過結親拉攏文官，已經有能力爭奪皇位了。
「難道我兒只能娶小門小戶家的閨女？」
「也不一定，只要說親的對象不是文官，而是東京城的貴族，則問題不大。」
此舉正合沈從英的心思，因為她想的就是通過跟京城裡的貴族結親，好快速融入到貴族的隊裡中去。
「可以的，我家就是武將世家，我很樂意跟貴族結親。」
「除了皇室之外，東京城裡的頂級貴族是國公，現在有兩家國公府的家中有適齡女兒待嫁閨中。一個是英國公家，不過他家的幼女已經跟段家定了親事，剩下的只有令國公府，他家有兩個女兒，一個年方十六，一個年方十四，都是嫡女。十四歲的閨女還沒及笄，還要等一年才能定親，想成親估計要等兩年。」
「那就定十六歲那個嫡女，有勞吳大娘子幫忙前去說親。」
令國公家的名聲在貴族圈中並不好，家中子弟不成器，只顧享樂，所以並不是很好說親，既然沈從英不介意，吳大娘子是巴不得說成這門親事，免得讓人說自己這個媒婆辦事不力，連國公府家的閨女都說不出去。
「好說好說，我明日便過去令國公府幫你好好說，保證幫你說成。」
「那此事就拜託你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令國公聽說禹王想娶他的女兒，高興地合不攏嘴。不出三天兩家便正式定親。
又過了一個禮拜，新皇在皇宮裡面舉辦殿試。
「陛下，邕王的女婿也來參加殿試，要不要把他的名字從名單上刷下去？」
「朕連邕王都不怕，還會怕他的女婿嗎？齊衡的父親是齊國公，齊衡還是家中獨子，將來是要繼承爵位的。國公享受著朝廷賞賜的國公府和兩千五百畝良田，不思為朝廷掌管兵事，不去為朝廷戍邊，卻跑去考進士做文官。
光顧著享受朝廷賞賜的好處，卻一點都不願意為朝廷付出。這樣的人對我大乾朝廷簡直沒有一點忠心可言。不過他總歸是考上了進士，朕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不讓他入仕為官，這樣吧，把他的名次分到第五等，讓他去兵部做個正九品小官，勉強也算是為朝廷掌管兵事了。」
「謹遵陛下旨意。」
平寧郡主看到朝廷給齊衡分配的官職後大為惱怒。
「我兒高中進士，朝廷居然只給了一個正九品的小官，這像話嗎？！」
齊國公滿臉無奈：「陛下跟邕王爭鬥了近十年，關係鬧得很僵。衡兒是邕王的女婿，陛下能讓他中進士，讓他入仕為官，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齊衡看到母親生氣連忙安慰道：「母親不必如此，縱然孩兒起步之時只是一個小官，但憑孩兒的能力，一樣可以平步青雲，高居廟堂之上。」
平寧郡主看著眼前的兒子，只覺得他太過天真，甚至可以說是異想天開：「我抽空進宮一趟，去找太后敘敘舊，讓她幫忙說說好話。太后如今垂簾聽政，陛下也要給她幾分薄面。」
太后眼看新皇的勢力越發龐大，擔心失去手裡的權力，看到平寧郡主來找自己很爽快地答應了，事後還大張旗鼓地去找新皇。
「母后。」
「陛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平寧郡主是哀家的養女。如今她為了齊衡的事親自進宮找哀家，哀家不能不幫她。請陛下收回成命，重新給齊衡安排官職。」
新皇對於太后還是很忌憚的，畢竟他已經過繼給對方，對方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一個不孝的罪名就有可能讓他的皇位不穩，所以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小事而已，母后想怎麼辦？給他什麼官？」
「哀家想讓他出任正七品的御史，陛下覺得如何？」
「可以。」
新皇回到皇宮之後，就吩咐人通知殿前指揮使，讓他給太后的弟弟找麻煩，幫自己出口惡氣。此後便有關於太后和新皇不和的消息傳出。
從禹州前來京城的一群武將到達禹王府，在沈從英的提議下，禹王先把他們弄成禹王府的屬官，提高他們的官職，之後再去找王偉樂幫忙安排到禁軍任職。
王偉樂早就預料到沈從英會來這麼一出，但不能讓她認為可以隨意讓自己幫她辦事，便故作為難地拒絕道：「禹王，你這樣突然帶著一群人來找本官，要本官幫忙安排，這事不好辦呀，說得嚴重點，那是違規操作。」
「這是卑職母親臨時起意，並不是卑職有意讓大人難做。卑職母親不懂其中的緣由，給大人添麻煩了。」
「我這身居高位，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就等著我犯錯好去彈劾我，把我弄下來，你是不知道，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是，卑職以後行事會先跟大人請示，得到大人的允許後再去做，絕不給大人拖後腿。」
「嗯，這態度就很好。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王府屬官的官職，跟在禁軍任職是不同的部門，相當於身兼多職，但不能因為王府屬官的官職提高，就要求禁軍這邊也跟著提高官職。」
「卑職記住了。」
「好了，你出去吧。」
王偉樂經歷過的事情多了，自然能夠感受到沈從英和趙策英母子沒有把他當親戚，既然如此，王偉樂也不會對他格外照顧。
趙策英從禹州找來的一群武官，享受王府屬官待遇，但在禁軍中的官職，只能按照原先的官職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