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下除掉兩個禍害
顧廷燁著急忙慌地趕回家中，就看到小秦氏正坐在正堂，朱曼娘卻跪在地上。
「夫人，你怎麼啦？」沒等朱曼娘回答顧廷燁便對著小秦氏發難：「不知曼娘做錯了什麼事，母親要如此懲罰她？」
小秦氏擺出一副為他著想的面孔：「二郎，你被她騙了！」
「曼娘騙我什麼啦？」
「她是不是跟你說她有一個哥哥？」
「沒錯，曼娘是有一個哥哥，但那人好吃懶做，還愛賭錢，十年前就已經被放印子錢的人追債，跳崖死了，母親說這個幹嘛？難道因為曼娘死去的哥哥不長進，就要懲罰曼娘嗎？顧家的家法裡面也沒有這一條呀！」
「二郎，你好好看看，綁著的這個人是誰？」
顧廷燁把朱曼娘扶起來後，走到邊上被綁住的男人身前，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抬起來：「是你？你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侯爺，草民不是有心要騙你的。草民知道錯了，求侯爺饒了草民這一次吧！」
顧廷燁看向朱曼娘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朱曼娘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哭泣，那模樣尤見猶憐。
顧廷燁不忍心繼續逼問她，便看向朱曼娘的哥哥：「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不然我今日就打死你！」
「侯爺別打我，草民什麼都說。其實草民根本就不是曼娘的哥哥，而是她的相好。」
顧廷燁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你胡說！」
「草民說的都是真的！當年我倆其實是夫妻，但因為家中貧困，只能上街賣藝，後來我們的水平越來越高，得以進入酒樓等場所賣唱。
再後來侯爺看上了曼娘，草民擔心侯爺為了得到曼娘對草民下手，便謊稱草民是曼娘的哥哥，編造說辭跳崖而亡。其實這麼多年來，草民一直都跟曼娘有聯繫，曼娘時常拿銀子接濟草民。」
「這不是真的！是不是我母親逼你說的謊話？！一定是！」
小秦氏連忙補刀：「二郎，你年幼之時就已經逛遍東京城裡的秦樓楚館，朱曼娘在跟你的時候是不是清白之身，你最清楚。作為母親，我現在要行使我的權力，把朱曼娘給送去填井，讓這件事情永遠不要傳揚出去。」
小秦氏一揮手，就有僕人上前拉朱曼娘，要將她拉去填井。
「不要！二郎，不管怎麼樣，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我在你身邊侍候了整整十年，把你從一個浪蕩子變成一個進士，幫你照顧好家裡，讓你能夠安心在外做事，我還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不能休我，蓉姐兒和昌哥兒不能沒有母親呀！」
顧廷燁心軟了：「母親，縱然曼娘有錯，但她畢竟為我生下兩個孩子，就饒她一命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按照顧家家法，一定要休掉她！並將她的名字從族譜上划去！」
「休掉可以，但蓉姐兒和昌哥兒不能沒有母親，讓她留在我身邊做一名妾室吧。」
朱曼娘的「哥哥」也跟著求饒：「侯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即便顧廷燁心胸再寬廣也不會放過他：「我何時說過要搶走曼娘，我何時說過要殺你？！你們聯合起來騙我，卻把我說成強搶民女的壞人！我今日說什麼都要殺了你！」
「侯爺，你是東京城裡的名人，跟秦樓楚館的各大頭牌都很熟，但卻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姑娘。唯獨看上曼娘，像你這樣的侯府嫡子，會放過曼娘嗎？像這樣的橋段我見得多了，但凡是你們這些官宦子弟看上的身份低微的女子，無一人能夠逃脫魔抓。」
「那些傳言通通都是謠言，都是我四叔和五叔他們家的兒子在外做的壞事，硬扣在我的頭上，讓我擔了污名，我一向堂堂正正，怎麼也做不出強搶民女的事情來！」
「侯爺現在不也是要殺了草民嗎？當初草民如果不是及時放手，結局也是一樣會被侯爺所殺。」
「你馬上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不會輕饒了你！」
顧廷燁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朱曼娘，便藉口要繼續布防貢院離開寧遠侯府。
「大人。」
「仲懷，你家裡出了什麼事呀？需要幫忙嗎？」
「大人，卑職心情不好，想要去喝酒。」
「我陪你去吧。」
考生已經全部進入貢院，最容易出問題的環節已經過去，王偉樂叮囑一遍之後便和顧廷燁前往樊樓喝酒。剛坐下來，飯菜還沒上，顧廷燁便已經喝了好幾杯酒，等到飯菜上來之時，他已經喝得醉昏昏。
這才開口把事情說出來：「我今日才知道，原來曼娘是騙我的...」
「你就這麼放過她們啦？」
「我也想要殺了她們，但我捨不得，曼娘陪了我整整十年，為我生兒育女，陪我走過很多風風雨雨，要沒有她，我可能已經破罐子破摔，成為傳言中那般不堪的浪蕩子了。說心裡話，我恨的是我母親，我恨她把事情捅破。」
這就是王偉樂沒有親自去把事情戳穿的原因，因為對方不但不會感激你，還會記恨你，就像你戳穿你兄弟被帶綠帽，你兄弟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感激你，而是會責怪你，這就是人性。
「仲懷，難道你甘心一輩子都被她欺騙嗎？」
「我寧願一輩子都像之前那樣過日子，如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我該如何面對曼娘，如何面對我的兩個孩子？！」
「你堅強點！在戰場上跟人拼命都不怕，些許糟心事而已，你可以解決的。」
「這不一樣。我寧願被敵人砍傷，也不願意像現在這般心痛。」
王偉樂也曾經失戀過，知道這個時候是聽不進別人的勸說的，便陪著他喝酒，聽他訴苦，還可以順便看著他，以免他喝多了出事。
直到晚上的時候，顧廷燁徹底喝多，醉的不省人事，王偉樂讓石頭送他回去。
剛回到家，管家便再度找了過來。
「主君！」
「主君喝多了，有什麼事嗎？」
「府里又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夫人把太夫人給殺了！」
「啊？！」
原來是朱曼娘嫉恨小秦氏，嫉恨她毀掉自己的一切，便找機會對她實施報復，將小秦氏幹掉。
石頭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讓廚房煮解酒茶，讓顧廷燁儘快醒來。
開封府府尹面對這一起事件，很快就做出判決。
朱曼娘殺害婆婆，殺人償命。大理寺和刑部也沒有任何意見，維持原判。
直到朱曼娘被殺頭，顧廷燁都沒有過去看一眼，而是在家裡照顧一對兒女。
「主君，主母的屍首已經安葬。」
「她的哥哥呢？」
「以後都不會再有這個人了。」
「好，把家中知道此事的人全部送到城外的莊子裡，免得他們亂咬舌根。」
「是。」
...
王偉樂知道這件事情後前去寧遠侯府看望他。
「節哀順變。」
「謝謝。」
「蓉姐兒和昌哥兒還小，需要人照顧，你還是再娶一個妻子吧。」
很快會試便結束了，放榜之日，齊衡高中進士，盛長楓再次落榜。
盛墨蘭得知消息氣鼓鼓的跟王偉樂吐槽：「我哥哥真是沒用，第二次參加會試都沒有考上。」
「墨兒，長楓今年才二十四歲，下一次考中也才二十七，年輕著呢，不著急。」
「官人你是一次就中，如蘭她哥哥也是一次就中，偏偏我哥哥兩次都沒中，我恨不得替他去考，好讓他給我和我娘長長臉。」
「你的臉蛋已經很漂亮了，用不著長。」
「官人真覺得我長得漂亮嗎？」
「那當然，否則就憑你當初看我喝多，趁機毀掉我清白這事，我也不可能願意要你。」
「哎呀，這件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人家也知道錯了，官人為何還抓住不放呀。」
其實王偉樂早就不在意了，只是見不得她嘚瑟，想要打壓她的囂張氣焰：「想我以後不提也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官人每次都弄那些犀利古怪的招式，真是羞死人了。」
「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答應，人家答應還不行嘛。」盛墨蘭說著就走到王偉樂身前，抱著他的腰，慢慢蹲下...
顧廷燁面對蓉姐兒和昌哥兒哭著找母親，沒幾天便受不住了，連忙派人送禮給吳大娘子，讓她幫忙說親。
余家自從余太師致仕回鄉之後，情況大不如前。聽到顧廷燁有意要娶妻，就讓吳大娘子幫忙推薦。
「余太師家還有一個嫡孫女叫余嫣紅，長得很是不錯，侯爺你看行嗎？」
「我有一個同窗叫盛長柏，他娶的妻子就是余太師的嫡長孫女，為人溫柔體貼，很是不錯，她的妹妹應該也不錯，那就她吧。」
雙方很快就把事情給定下來，顧廷燁找了王偉樂幫忙前去余家下聘。王偉樂在聽到這事的時候覺得很神奇，兜兜轉轉顧廷燁還是娶了原著中的余嫣紅。
余大人看到王偉樂後很是客氣：「下官見過王太尉。」
「你我兩家本是親戚，余大人不必多禮。」王偉樂跟盛長柏是老表，盛長柏是余大人的女婿，說是親戚也沒錯。
「太尉所言極是。」
「今日我是受顧侯所託，特意前來送聘。」
「這事我家答應了，太尉快請進。」
聽到是王偉樂代表顧家前來余家送聘，原本打算派家中子弟過來祝賀的官員，紛紛改變主意，親自前來余家祝賀，就為了跟王偉樂說說話，混個熟臉。
「夫人，你怎麼啦？」沒等朱曼娘回答顧廷燁便對著小秦氏發難：「不知曼娘做錯了什麼事，母親要如此懲罰她？」
小秦氏擺出一副為他著想的面孔：「二郎，你被她騙了！」
「曼娘騙我什麼啦？」
「她是不是跟你說她有一個哥哥？」
「沒錯，曼娘是有一個哥哥，但那人好吃懶做，還愛賭錢，十年前就已經被放印子錢的人追債，跳崖死了，母親說這個幹嘛？難道因為曼娘死去的哥哥不長進，就要懲罰曼娘嗎？顧家的家法裡面也沒有這一條呀！」
「二郎，你好好看看，綁著的這個人是誰？」
顧廷燁把朱曼娘扶起來後，走到邊上被綁住的男人身前，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抬起來：「是你？你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侯爺，草民不是有心要騙你的。草民知道錯了，求侯爺饒了草民這一次吧！」
顧廷燁看向朱曼娘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朱曼娘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哭泣，那模樣尤見猶憐。
顧廷燁不忍心繼續逼問她，便看向朱曼娘的哥哥：「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不然我今日就打死你！」
「侯爺別打我，草民什麼都說。其實草民根本就不是曼娘的哥哥，而是她的相好。」
顧廷燁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你胡說！」
「草民說的都是真的！當年我倆其實是夫妻，但因為家中貧困，只能上街賣藝，後來我們的水平越來越高，得以進入酒樓等場所賣唱。
再後來侯爺看上了曼娘，草民擔心侯爺為了得到曼娘對草民下手，便謊稱草民是曼娘的哥哥，編造說辭跳崖而亡。其實這麼多年來，草民一直都跟曼娘有聯繫，曼娘時常拿銀子接濟草民。」
「這不是真的！是不是我母親逼你說的謊話？！一定是！」
小秦氏連忙補刀：「二郎，你年幼之時就已經逛遍東京城裡的秦樓楚館，朱曼娘在跟你的時候是不是清白之身，你最清楚。作為母親，我現在要行使我的權力，把朱曼娘給送去填井，讓這件事情永遠不要傳揚出去。」
小秦氏一揮手，就有僕人上前拉朱曼娘，要將她拉去填井。
「不要！二郎，不管怎麼樣，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我在你身邊侍候了整整十年，把你從一個浪蕩子變成一個進士，幫你照顧好家裡，讓你能夠安心在外做事，我還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不能休我，蓉姐兒和昌哥兒不能沒有母親呀！」
顧廷燁心軟了：「母親，縱然曼娘有錯，但她畢竟為我生下兩個孩子，就饒她一命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按照顧家家法，一定要休掉她！並將她的名字從族譜上划去！」
「休掉可以，但蓉姐兒和昌哥兒不能沒有母親，讓她留在我身邊做一名妾室吧。」
朱曼娘的「哥哥」也跟著求饒：「侯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即便顧廷燁心胸再寬廣也不會放過他：「我何時說過要搶走曼娘，我何時說過要殺你？！你們聯合起來騙我，卻把我說成強搶民女的壞人！我今日說什麼都要殺了你！」
「侯爺，你是東京城裡的名人，跟秦樓楚館的各大頭牌都很熟，但卻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姑娘。唯獨看上曼娘，像你這樣的侯府嫡子，會放過曼娘嗎？像這樣的橋段我見得多了，但凡是你們這些官宦子弟看上的身份低微的女子，無一人能夠逃脫魔抓。」
「那些傳言通通都是謠言，都是我四叔和五叔他們家的兒子在外做的壞事，硬扣在我的頭上，讓我擔了污名，我一向堂堂正正，怎麼也做不出強搶民女的事情來！」
「侯爺現在不也是要殺了草民嗎？當初草民如果不是及時放手，結局也是一樣會被侯爺所殺。」
「你馬上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不會輕饒了你！」
顧廷燁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朱曼娘，便藉口要繼續布防貢院離開寧遠侯府。
「大人。」
「仲懷，你家裡出了什麼事呀？需要幫忙嗎？」
「大人，卑職心情不好，想要去喝酒。」
「我陪你去吧。」
考生已經全部進入貢院，最容易出問題的環節已經過去，王偉樂叮囑一遍之後便和顧廷燁前往樊樓喝酒。剛坐下來，飯菜還沒上，顧廷燁便已經喝了好幾杯酒，等到飯菜上來之時，他已經喝得醉昏昏。
這才開口把事情說出來：「我今日才知道，原來曼娘是騙我的...」
「你就這麼放過她們啦？」
「我也想要殺了她們，但我捨不得，曼娘陪了我整整十年，為我生兒育女，陪我走過很多風風雨雨，要沒有她，我可能已經破罐子破摔，成為傳言中那般不堪的浪蕩子了。說心裡話，我恨的是我母親，我恨她把事情捅破。」
這就是王偉樂沒有親自去把事情戳穿的原因，因為對方不但不會感激你，還會記恨你，就像你戳穿你兄弟被帶綠帽，你兄弟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感激你，而是會責怪你，這就是人性。
「仲懷，難道你甘心一輩子都被她欺騙嗎？」
「我寧願一輩子都像之前那樣過日子，如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我該如何面對曼娘，如何面對我的兩個孩子？！」
「你堅強點！在戰場上跟人拼命都不怕，些許糟心事而已，你可以解決的。」
「這不一樣。我寧願被敵人砍傷，也不願意像現在這般心痛。」
王偉樂也曾經失戀過，知道這個時候是聽不進別人的勸說的，便陪著他喝酒，聽他訴苦，還可以順便看著他，以免他喝多了出事。
直到晚上的時候，顧廷燁徹底喝多，醉的不省人事，王偉樂讓石頭送他回去。
剛回到家，管家便再度找了過來。
「主君！」
「主君喝多了，有什麼事嗎？」
「府里又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夫人把太夫人給殺了！」
「啊？！」
原來是朱曼娘嫉恨小秦氏，嫉恨她毀掉自己的一切，便找機會對她實施報復，將小秦氏幹掉。
石頭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讓廚房煮解酒茶，讓顧廷燁儘快醒來。
開封府府尹面對這一起事件，很快就做出判決。
朱曼娘殺害婆婆，殺人償命。大理寺和刑部也沒有任何意見，維持原判。
直到朱曼娘被殺頭，顧廷燁都沒有過去看一眼，而是在家裡照顧一對兒女。
「主君，主母的屍首已經安葬。」
「她的哥哥呢？」
「以後都不會再有這個人了。」
「好，把家中知道此事的人全部送到城外的莊子裡，免得他們亂咬舌根。」
「是。」
...
王偉樂知道這件事情後前去寧遠侯府看望他。
「節哀順變。」
「謝謝。」
「蓉姐兒和昌哥兒還小，需要人照顧，你還是再娶一個妻子吧。」
很快會試便結束了，放榜之日，齊衡高中進士，盛長楓再次落榜。
盛墨蘭得知消息氣鼓鼓的跟王偉樂吐槽：「我哥哥真是沒用，第二次參加會試都沒有考上。」
「墨兒，長楓今年才二十四歲，下一次考中也才二十七，年輕著呢，不著急。」
「官人你是一次就中，如蘭她哥哥也是一次就中，偏偏我哥哥兩次都沒中，我恨不得替他去考，好讓他給我和我娘長長臉。」
「你的臉蛋已經很漂亮了，用不著長。」
「官人真覺得我長得漂亮嗎？」
「那當然，否則就憑你當初看我喝多，趁機毀掉我清白這事，我也不可能願意要你。」
「哎呀，這件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人家也知道錯了，官人為何還抓住不放呀。」
其實王偉樂早就不在意了，只是見不得她嘚瑟，想要打壓她的囂張氣焰：「想我以後不提也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官人每次都弄那些犀利古怪的招式，真是羞死人了。」
「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答應，人家答應還不行嘛。」盛墨蘭說著就走到王偉樂身前，抱著他的腰，慢慢蹲下...
顧廷燁面對蓉姐兒和昌哥兒哭著找母親，沒幾天便受不住了，連忙派人送禮給吳大娘子，讓她幫忙說親。
余家自從余太師致仕回鄉之後，情況大不如前。聽到顧廷燁有意要娶妻，就讓吳大娘子幫忙推薦。
「余太師家還有一個嫡孫女叫余嫣紅，長得很是不錯，侯爺你看行嗎？」
「我有一個同窗叫盛長柏，他娶的妻子就是余太師的嫡長孫女，為人溫柔體貼，很是不錯，她的妹妹應該也不錯，那就她吧。」
雙方很快就把事情給定下來，顧廷燁找了王偉樂幫忙前去余家下聘。王偉樂在聽到這事的時候覺得很神奇，兜兜轉轉顧廷燁還是娶了原著中的余嫣紅。
余大人看到王偉樂後很是客氣：「下官見過王太尉。」
「你我兩家本是親戚，余大人不必多禮。」王偉樂跟盛長柏是老表，盛長柏是余大人的女婿，說是親戚也沒錯。
「太尉所言極是。」
「今日我是受顧侯所託，特意前來送聘。」
「這事我家答應了，太尉快請進。」
聽到是王偉樂代表顧家前來余家送聘，原本打算派家中子弟過來祝賀的官員，紛紛改變主意，親自前來余家祝賀，就為了跟王偉樂說說話，混個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