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來遲一步
兗王一直在暗中觀察著王偉樂和邕王的談話，看到邕王拂袖而去，他笑得非常開心，隨即起身向著王偉樂走去。
「忠義伯。」
「殿下。」
「不知忠義伯跟邕王為何鬧得如此不快？」
「嗯？殿下看到啦？」
「不經意間看到，所以才有這麼一問。」
王偉樂清了清嗓子，隨即把說話的音量放大：「本官承蒙陛下隆恩，受封伯爵，感激涕零，本官效忠的對象只能是陛下。」
兗王聽明白了，訕訕一笑後起身離開，邕王看到兗王也沒能讓王偉樂效力，心中的怨氣少了許多，皇帝得知後很高興，不斷跟皇后訴說自己沒有看錯人。宴會結束之時還賞賜了不少禮物給王偉樂。
「哇，這就是陛下賞賜的御筆呀，真漂亮。官人，能不能把它給我呀，我用它寫詩定會思如泉湧，妙筆生花，寫出一首首好詩來。」盛墨蘭直接把御筆拿在手中不肯鬆手。
王偉樂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盛明蘭：「明兒，你想要嗎？」
「我的字寫得太差，陛下的御筆在我手裡也是蒙塵，就給墨蘭妹妹吧。」
盛墨蘭收下御筆後又看向其他禮物，王偉樂不想慣她的臭毛病，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墨兒，你來給我畫一副肖像畫，我考究一下你的水平。」
「好啊，就讓官人見識一下我的功力。」
...
平寧郡主聽說宮廷宴會結束，但在家裡等了很久也沒看到齊國公回來，就又打發家僕前去邕王府詢問，結果也是一樣，齊國公並不在邕王府，而且祭天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齊國公。
平寧郡主不禁懷疑起小廝來：「你是國公爺身邊最信任之人，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親眼看著國公爺進入邕王府的？」
小廝連忙跪下磕頭，「崩」：「郡主娘娘，小的真沒說謊。昨天上午小的跟隨國公爺前去邕王府，小的被攔在門外，後來邕王獨自出來前去祭天，就是沒有看到國公爺出來。小的去問邕王府的護衛，護衛說國公爺早就走了，但小的一直守在門外，從未見到國公爺出來。」
「我昨天進宮找皇后，皇后派人前去邕王府搜查，沒有找到國公爺。我今天去宗正寺，宗正寺的人去了邕王府，也說沒有看到國公爺。國公爺這麼大一個活人，難道還能丟了不成？！」
齊衡連忙過來扶著平寧郡主：「母親先別著急，父親是國公，沒人敢動他。您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等父親回來後，您卻病倒了。」
「衡哥兒，事到如今，娘也就不瞞你了。事情是這樣的，當日你去吳大娘子家的馬球場參加比賽，同時被邕王府的嘉成縣主和榮妃的妹妹榮飛燕給看上了，她們都想嫁給你。
我們家是國公府，門第高，但你父親並不懂武藝，沒有去當武官；讀書也不行，科舉無望，只能依靠朝廷的蔭封做到從三品的鹽運使，雖說是個肥差，不缺錢財，但並無太多實權，她們兩家我們誰也得罪不起。
所以娘就一直拖著，誰也沒有答應。今年的祭天陛下讓邕王負責，明眼人都能看出陛下有意過繼邕王，如今邕王勢大，行事越發肆無忌憚，你父親多半是被他給扣押了。」
「母親您別急，如果今天晚上父親還沒有回來，明天孩兒就去邕王府要人。」
...
「大人，您怎麼過來了。」
王偉樂坐下後，師爺連忙上前倒茶。
「元宵佳節即將到來，如今街上人滿為患，本官擔心防範不足，回來看看情況。」
「根據大人的吩咐，讓衙門的捕快和士兵過完年後就回來。有他們在，京城的治安不會出現問題。」
「問題是他們有沒有準時回來，有請假的嗎？」
「大部分人都回來了，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有事請假。」
「馬上通知下去，衙門所有的捕快和士兵取消假期，立即回來衙門報到，事後會有額外的錢財補貼。」
「是大人，衙門的官員要不要召集回來？」
「本官親自坐鎮，其餘官員暫時不用回來。」
王偉樂沒有勒令衙門的官員提前回來，但當他們得知府尹親自回來坐鎮，立馬就趕了過來。
「下官等見過大人。」
「嗯，坐吧。」
「不知大人突然回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沒什麼，這是本官出任府尹後的第一次過年，不想發生任何意外，便親自回來坐鎮，你們要是忙的話可以回去繼續休假。」
「不忙，大人的行為讓我等深受感動，我等視大人為榜樣，自然要向大人看齊，把身心投入到公務中去，才不負朝廷的恩典。」
「那好，你們在衙門坐鎮，我和府尉上街實地查看。」
王偉樂帶著府尉等人，有意往鰲山的方向逛去。
「大人，今年的鰲山做得比往年都要大，前去觀看的民眾也比往年要多。下官已經讓人先行前去占了位子，不用擔心被人擋著看不到。」
...
「大人。」
「仲懷。」
「今天初十一，我和曼娘帶蓉姐兒和昌哥兒出來逛元宵燈節。」
王偉樂只好停下腳步，跟顧廷燁他們聊了一會，接著再往鰲山的方向去。
「喂！你們幹嘛搶我家姑娘！來人啊！搶人啦！」
「大人，前面有情況。」
「我聽到了，趕緊走。」王偉樂說完就帶頭往叫喊的方向趕去。
「本官乃是開封府府尹，這裡發生什麼事啦？」
「奴婢見過大人。我家姑娘是富昌侯的嫡次女，名叫榮飛燕，是榮妃的嫡親妹妹。剛才突然衝出來一夥蒙面人，二話不說就把我家姑娘給擄上馬車，然後就走了。」
「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就那邊！」
「你們幾個帶她們回衙門報案，府尉前去跟巡防營的指揮使溝通，讓他們封城、出兵戒嚴，其餘捕快和士兵跟本官追捕賊人！」
王偉樂心裡非常生氣，原本都計劃好了的，要在今天救下榮飛燕，這樣既能免遭牽連，又能取信皇帝，沒想到居然來遲一步！
賊人有馬車，單憑兩條腿很難追上，王偉樂攔住一隊巡邏的士兵，徵用他們的馬匹繼續追。
終於在賊人的馬車將要出城之際趕到：「本官乃是開封府府尹王偉樂，攔住前面的馬車！」
可能是離得太遠，城門處的民眾又多，吵雜聲把王偉樂的叫喊聲給淹沒了。等到王偉樂趕到城門處，賊人的馬車已經出了城。
「下馬排隊出城。」
「你眼瞎了嗎！我們大人是開封府府尹！」
「卑職無知冒犯了大人，請大人恕罪。」
「本官正在抓捕賊人，趕緊讓開。」
士兵連忙把欄杆移開：「大人請！」
「忠義伯。」
「殿下。」
「不知忠義伯跟邕王為何鬧得如此不快？」
「嗯？殿下看到啦？」
「不經意間看到，所以才有這麼一問。」
王偉樂清了清嗓子，隨即把說話的音量放大：「本官承蒙陛下隆恩，受封伯爵，感激涕零，本官效忠的對象只能是陛下。」
兗王聽明白了，訕訕一笑後起身離開，邕王看到兗王也沒能讓王偉樂效力，心中的怨氣少了許多，皇帝得知後很高興，不斷跟皇后訴說自己沒有看錯人。宴會結束之時還賞賜了不少禮物給王偉樂。
「哇，這就是陛下賞賜的御筆呀，真漂亮。官人，能不能把它給我呀，我用它寫詩定會思如泉湧，妙筆生花，寫出一首首好詩來。」盛墨蘭直接把御筆拿在手中不肯鬆手。
王偉樂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盛明蘭：「明兒，你想要嗎？」
「我的字寫得太差，陛下的御筆在我手裡也是蒙塵，就給墨蘭妹妹吧。」
盛墨蘭收下御筆後又看向其他禮物，王偉樂不想慣她的臭毛病，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墨兒，你來給我畫一副肖像畫，我考究一下你的水平。」
「好啊，就讓官人見識一下我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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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寧郡主聽說宮廷宴會結束，但在家裡等了很久也沒看到齊國公回來，就又打發家僕前去邕王府詢問，結果也是一樣，齊國公並不在邕王府，而且祭天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齊國公。
平寧郡主不禁懷疑起小廝來：「你是國公爺身邊最信任之人，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親眼看著國公爺進入邕王府的？」
小廝連忙跪下磕頭，「崩」：「郡主娘娘，小的真沒說謊。昨天上午小的跟隨國公爺前去邕王府，小的被攔在門外，後來邕王獨自出來前去祭天，就是沒有看到國公爺出來。小的去問邕王府的護衛，護衛說國公爺早就走了，但小的一直守在門外，從未見到國公爺出來。」
「我昨天進宮找皇后，皇后派人前去邕王府搜查，沒有找到國公爺。我今天去宗正寺，宗正寺的人去了邕王府，也說沒有看到國公爺。國公爺這麼大一個活人，難道還能丟了不成？！」
齊衡連忙過來扶著平寧郡主：「母親先別著急，父親是國公，沒人敢動他。您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等父親回來後，您卻病倒了。」
「衡哥兒，事到如今，娘也就不瞞你了。事情是這樣的，當日你去吳大娘子家的馬球場參加比賽，同時被邕王府的嘉成縣主和榮妃的妹妹榮飛燕給看上了，她們都想嫁給你。
我們家是國公府，門第高，但你父親並不懂武藝，沒有去當武官；讀書也不行，科舉無望，只能依靠朝廷的蔭封做到從三品的鹽運使，雖說是個肥差，不缺錢財，但並無太多實權，她們兩家我們誰也得罪不起。
所以娘就一直拖著，誰也沒有答應。今年的祭天陛下讓邕王負責，明眼人都能看出陛下有意過繼邕王，如今邕王勢大，行事越發肆無忌憚，你父親多半是被他給扣押了。」
「母親您別急，如果今天晚上父親還沒有回來，明天孩兒就去邕王府要人。」
...
「大人，您怎麼過來了。」
王偉樂坐下後，師爺連忙上前倒茶。
「元宵佳節即將到來，如今街上人滿為患，本官擔心防範不足，回來看看情況。」
「根據大人的吩咐，讓衙門的捕快和士兵過完年後就回來。有他們在，京城的治安不會出現問題。」
「問題是他們有沒有準時回來，有請假的嗎？」
「大部分人都回來了，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有事請假。」
「馬上通知下去，衙門所有的捕快和士兵取消假期，立即回來衙門報到，事後會有額外的錢財補貼。」
「是大人，衙門的官員要不要召集回來？」
「本官親自坐鎮，其餘官員暫時不用回來。」
王偉樂沒有勒令衙門的官員提前回來，但當他們得知府尹親自回來坐鎮，立馬就趕了過來。
「下官等見過大人。」
「嗯，坐吧。」
「不知大人突然回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沒什麼，這是本官出任府尹後的第一次過年，不想發生任何意外，便親自回來坐鎮，你們要是忙的話可以回去繼續休假。」
「不忙，大人的行為讓我等深受感動，我等視大人為榜樣，自然要向大人看齊，把身心投入到公務中去，才不負朝廷的恩典。」
「那好，你們在衙門坐鎮，我和府尉上街實地查看。」
王偉樂帶著府尉等人，有意往鰲山的方向逛去。
「大人，今年的鰲山做得比往年都要大，前去觀看的民眾也比往年要多。下官已經讓人先行前去占了位子，不用擔心被人擋著看不到。」
...
「大人。」
「仲懷。」
「今天初十一，我和曼娘帶蓉姐兒和昌哥兒出來逛元宵燈節。」
王偉樂只好停下腳步，跟顧廷燁他們聊了一會，接著再往鰲山的方向去。
「喂！你們幹嘛搶我家姑娘！來人啊！搶人啦！」
「大人，前面有情況。」
「我聽到了，趕緊走。」王偉樂說完就帶頭往叫喊的方向趕去。
「本官乃是開封府府尹，這裡發生什麼事啦？」
「奴婢見過大人。我家姑娘是富昌侯的嫡次女，名叫榮飛燕，是榮妃的嫡親妹妹。剛才突然衝出來一夥蒙面人，二話不說就把我家姑娘給擄上馬車，然後就走了。」
「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就那邊！」
「你們幾個帶她們回衙門報案，府尉前去跟巡防營的指揮使溝通，讓他們封城、出兵戒嚴，其餘捕快和士兵跟本官追捕賊人！」
王偉樂心裡非常生氣，原本都計劃好了的，要在今天救下榮飛燕，這樣既能免遭牽連，又能取信皇帝，沒想到居然來遲一步！
賊人有馬車，單憑兩條腿很難追上，王偉樂攔住一隊巡邏的士兵，徵用他們的馬匹繼續追。
終於在賊人的馬車將要出城之際趕到：「本官乃是開封府府尹王偉樂，攔住前面的馬車！」
可能是離得太遠，城門處的民眾又多，吵雜聲把王偉樂的叫喊聲給淹沒了。等到王偉樂趕到城門處，賊人的馬車已經出了城。
「下馬排隊出城。」
「你眼瞎了嗎！我們大人是開封府府尹！」
「卑職無知冒犯了大人，請大人恕罪。」
「本官正在抓捕賊人，趕緊讓開。」
士兵連忙把欄杆移開：「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