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性情中人
王老太太最喜歡康王氏，與其等王老太太來找自己給康姑父要官職，還不如自己先把事情定下，康姑父之前做過正六品的郎中，現如今讓他復起做從六品的官員符合規定。
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還能看著不讓他亂來，總好過他在外面闖下禍來，要自己去給他收拾收尾的強。
「我二姑夫就要來衙門出任判官，你們平時看著點他，一旦發現他胡來立即向我匯報。到時候我自然會有賞賜給你們。但如果你們知情不報，到時候我就拿你們是問。」
「是大人。」
半個月後，盛維夫婦帶著女兒回老家。
「多謝樂哥兒，要不然我想去吏部捐個員外的身份，也找不到門路。」
「都是自家親戚，不必客氣。淑蘭時常念叨你們，有空常來家裡玩。」
「一定一定。此次回去之後，我會給犬子長梧說一門親事，大人如果有空的話，歡迎過來喝上一杯喜酒。」
「我現在身居要職，輕易走不開。長梧表弟婚後如果想來我們家玩，隨時歡迎。」
...
很快就到了年關，王偉樂帶著夫人前去給親戚們拜年。
初十的中午，顧廷燁火急火燎地趕來。
「卑職見過大人。」
「仲懷，匆忙前來，所為何事？」
「大人聽說了嗎？邕王把齊國公給扣押了。」
「聽說了，你想管呀？」
「我是想管，但我只是巡防營一個小小的武官，如何幫得上他的忙。」
「你知道就好，一個是官居一品的國公，一個是超品的王爺，他們鬧起來別說你們巡防營，就是我們開封府衙門都不好管，只有宗正寺可以名正言順地去管。」
宗正寺相當於其他朝代的宗人府，是專門處理皇室事務的衙門。
「若要論起來他是卑職的表哥，卑職擔心他會出事。」
「齊國公的夫人是陛下和皇后的養女，邕王不至於把齊國公得罪死。」
「也是哦。」
「最近在巡防營怎麼樣？」
「一般吧，還是以前在大人手底下做事來的好。」
「陛下讓邕王帶領三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前去祭拜，本官身為伯爵和開封府尹，需要一同前去祭拜，就先不跟你說了。」
「卑職送送大人。」
「好。」
皇帝的這一個舉動，讓百官們以為他是有意要過繼邕王，讓邕王繼承皇位。邕王的行事也越發囂張跋扈。
太廟裡面雖然有王偉樂祖父的靈位，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祭拜，畢竟需要三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前來，連王世平都還沒有得到機會。不過王世平畢竟是王太師唯一的兒子，只要熬夠資歷，遲早會升到從三品，但這也是他的天花板了。
平寧郡主進宮求助，皇帝避而不見，皇后叫身邊的太監前去邕王府詢問，邕王妃回話說齊國公早就回去了。
平寧郡主不相信，跪下求皇后把邕王招來對峙。
「國公爺本來是受邀請去邕王府，打算跟邕王一起前去太廟祭拜，誰知卻被邕王給扣押了。我發誓，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讓我齊家遭受滅門之禍。」
皇后看她發下毒誓不得已讓身邊的大太監前去邕王府搜查，結果也是一樣找不到齊國公。
隔天上午祭拜儀式結束，邕王率領文武百官進宮參加宴席，皇帝和皇后作為主人出面主持。
皇帝五十出頭就已經滿頭白髮，前段時間還精神頭十足，個把月不見就腳步虛浮，王偉樂懷疑他是縱慾過度所致。
「邕王，今天的祭拜活動進行得如何？」
「回陛下，侄兒事前做好充足準備，活動很順利。」
「好。你很不錯。」
「謝陛下讚賞！」
...
皇帝點了一眾老臣的名，突然就輪到王偉了。
「王愛卿，你上任開封府尹一職已有月余，感覺如何？」
「承蒙陛下信任，讓臣受此重任，臣不敢怠慢，自上任以來，一直兢兢業業，盡全力去做好。感覺比之前當府尉的時候要累很多。」
王偉樂如此年輕就出任開封府尹，朝中大臣反對的聲音不絕於耳，皇帝也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累就對咯。擔子重了，可不就累嘛。朕當初力排眾議，讓你出任開封府尹，你得給朕好好干，千萬別讓朕失望。」
「是！臣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
宮宴的排場非常大，不說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單單是觀看宮女的舞蹈和曼妙身姿，就讓諸多官員深感不枉此行。
「忠義伯...忠義伯。」
「殿下。」
邕王撫著美須淡然一笑：「忠義伯真乃性情中人啊。」
「本官第一次觀看宮女跳舞，一時有些入迷，讓殿下見笑了。」
「聽說忠義伯昔日跟齊小公爺是同窗？」
「嗯，沒錯。」
「都說齊小公爺年少有為，但跟忠義伯一比，那是遠遠不如啊。」
「過獎過獎。」
「今日陛下讓本殿下代為祭天，想必你也看出來陛下是什麼意思了。只要你拜入本殿下的門下，為本殿下效力。日後本殿下登基，必定讓你繼承你先祖父的遺志，成為新一代太師，如何？」
「殿下，你該不會是想要憑藉一張嘴，上下一動就讓本官俯首稱臣吧？」
「你想要什麼，儘管提。」
「本官聽說殿下府中尚有一女名曰嘉成縣主，長得那叫一個花容月貌，如若殿下肯將她下嫁給本官，本官便相信殿下的誠意。」
「你已經有了正妻，難道要本殿下的女兒給你做妾嗎？！」
「殿下的女兒是縣主，自然不能做妾，但可以當個平妻嘛，這樣即便殿下今後登基為帝，本官也不會因為駙馬的身份，不能繼續為官。有著這一層關係，本官也不會擔心殿下卸磨殺驢。」
「哼！」邕王拂袖而去。
王偉樂不太在意，即便是皇帝也不能殺文官，更別說他如今已經是朝中重臣了，當今皇帝就經常被文官集團氣哭而無能為力，只能拿一些官職低微之人來出氣。
邕王尚未登基為帝，想要說幾句好話就讓自己投奔他，這怎麼可能。邕王如果想要用府中的護衛對王偉樂用強，跟對付齊國公那樣，王偉樂只能說他想多了。無論是開封府的捕快還是士兵，都能將他的護衛收拾得服服帖帖。
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還能看著不讓他亂來，總好過他在外面闖下禍來，要自己去給他收拾收尾的強。
「我二姑夫就要來衙門出任判官，你們平時看著點他，一旦發現他胡來立即向我匯報。到時候我自然會有賞賜給你們。但如果你們知情不報，到時候我就拿你們是問。」
「是大人。」
半個月後，盛維夫婦帶著女兒回老家。
「多謝樂哥兒，要不然我想去吏部捐個員外的身份，也找不到門路。」
「都是自家親戚，不必客氣。淑蘭時常念叨你們，有空常來家裡玩。」
「一定一定。此次回去之後，我會給犬子長梧說一門親事，大人如果有空的話，歡迎過來喝上一杯喜酒。」
「我現在身居要職，輕易走不開。長梧表弟婚後如果想來我們家玩，隨時歡迎。」
...
很快就到了年關，王偉樂帶著夫人前去給親戚們拜年。
初十的中午，顧廷燁火急火燎地趕來。
「卑職見過大人。」
「仲懷，匆忙前來，所為何事？」
「大人聽說了嗎？邕王把齊國公給扣押了。」
「聽說了，你想管呀？」
「我是想管，但我只是巡防營一個小小的武官，如何幫得上他的忙。」
「你知道就好，一個是官居一品的國公，一個是超品的王爺，他們鬧起來別說你們巡防營，就是我們開封府衙門都不好管，只有宗正寺可以名正言順地去管。」
宗正寺相當於其他朝代的宗人府，是專門處理皇室事務的衙門。
「若要論起來他是卑職的表哥，卑職擔心他會出事。」
「齊國公的夫人是陛下和皇后的養女，邕王不至於把齊國公得罪死。」
「也是哦。」
「最近在巡防營怎麼樣？」
「一般吧，還是以前在大人手底下做事來的好。」
「陛下讓邕王帶領三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前去祭拜，本官身為伯爵和開封府尹，需要一同前去祭拜，就先不跟你說了。」
「卑職送送大人。」
「好。」
皇帝的這一個舉動，讓百官們以為他是有意要過繼邕王，讓邕王繼承皇位。邕王的行事也越發囂張跋扈。
太廟裡面雖然有王偉樂祖父的靈位，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祭拜，畢竟需要三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前來，連王世平都還沒有得到機會。不過王世平畢竟是王太師唯一的兒子，只要熬夠資歷，遲早會升到從三品，但這也是他的天花板了。
平寧郡主進宮求助，皇帝避而不見，皇后叫身邊的太監前去邕王府詢問，邕王妃回話說齊國公早就回去了。
平寧郡主不相信，跪下求皇后把邕王招來對峙。
「國公爺本來是受邀請去邕王府，打算跟邕王一起前去太廟祭拜，誰知卻被邕王給扣押了。我發誓，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讓我齊家遭受滅門之禍。」
皇后看她發下毒誓不得已讓身邊的大太監前去邕王府搜查，結果也是一樣找不到齊國公。
隔天上午祭拜儀式結束，邕王率領文武百官進宮參加宴席，皇帝和皇后作為主人出面主持。
皇帝五十出頭就已經滿頭白髮，前段時間還精神頭十足，個把月不見就腳步虛浮，王偉樂懷疑他是縱慾過度所致。
「邕王，今天的祭拜活動進行得如何？」
「回陛下，侄兒事前做好充足準備，活動很順利。」
「好。你很不錯。」
「謝陛下讚賞！」
...
皇帝點了一眾老臣的名，突然就輪到王偉了。
「王愛卿，你上任開封府尹一職已有月余，感覺如何？」
「承蒙陛下信任，讓臣受此重任，臣不敢怠慢，自上任以來，一直兢兢業業，盡全力去做好。感覺比之前當府尉的時候要累很多。」
王偉樂如此年輕就出任開封府尹，朝中大臣反對的聲音不絕於耳，皇帝也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累就對咯。擔子重了，可不就累嘛。朕當初力排眾議，讓你出任開封府尹，你得給朕好好干，千萬別讓朕失望。」
「是！臣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
宮宴的排場非常大，不說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單單是觀看宮女的舞蹈和曼妙身姿，就讓諸多官員深感不枉此行。
「忠義伯...忠義伯。」
「殿下。」
邕王撫著美須淡然一笑：「忠義伯真乃性情中人啊。」
「本官第一次觀看宮女跳舞，一時有些入迷，讓殿下見笑了。」
「聽說忠義伯昔日跟齊小公爺是同窗？」
「嗯，沒錯。」
「都說齊小公爺年少有為，但跟忠義伯一比，那是遠遠不如啊。」
「過獎過獎。」
「今日陛下讓本殿下代為祭天，想必你也看出來陛下是什麼意思了。只要你拜入本殿下的門下，為本殿下效力。日後本殿下登基，必定讓你繼承你先祖父的遺志，成為新一代太師，如何？」
「殿下，你該不會是想要憑藉一張嘴，上下一動就讓本官俯首稱臣吧？」
「你想要什麼，儘管提。」
「本官聽說殿下府中尚有一女名曰嘉成縣主，長得那叫一個花容月貌，如若殿下肯將她下嫁給本官，本官便相信殿下的誠意。」
「你已經有了正妻，難道要本殿下的女兒給你做妾嗎？！」
「殿下的女兒是縣主，自然不能做妾，但可以當個平妻嘛，這樣即便殿下今後登基為帝，本官也不會因為駙馬的身份，不能繼續為官。有著這一層關係，本官也不會擔心殿下卸磨殺驢。」
「哼！」邕王拂袖而去。
王偉樂不太在意，即便是皇帝也不能殺文官，更別說他如今已經是朝中重臣了，當今皇帝就經常被文官集團氣哭而無能為力，只能拿一些官職低微之人來出氣。
邕王尚未登基為帝，想要說幾句好話就讓自己投奔他，這怎麼可能。邕王如果想要用府中的護衛對王偉樂用強，跟對付齊國公那樣，王偉樂只能說他想多了。無論是開封府的捕快還是士兵，都能將他的護衛收拾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