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肚子壞水
顧廷燁剛回到家，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顧偃開便找了過來。
「你個混帳！這幾天你都去哪裡了？！」
「我這些天一直都在家讀書，這事大家也知道。父親為何發這麼大的火？」
「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為楊無端抱不平的事，已經傳到陛下的耳朵里了。陛下親自下令取消你的進士功名，讓你跟楊無端一樣，五十歲之後再去參加科考！」
「這事我知道。我的好友王偉樂已經告訴我了。」
看到顧廷燁如此鎮定，反倒讓顧偃開有些看不明白：「你這麼多年的努力全白費了，你就一點都不在意？」
「我為了參加科考，六年來每日都在刻苦讀書，如今功名被取消，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心痛。」
「你還知道心痛啊！我早就讓你不要在外面喝醉，喝多了會亂說話，你就是不聽！眼看咱們家就能去掉兵擼子的名號，成為書香門第，卻被你一句胡話給弄沒了，你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嗎？」
「父親，我們家是侯府，我們家有爵位可以代代相傳，世代享受富貴。但您別忘了要享受富貴，就必須要承擔責任。而責任就是為皇室帶兵，為朝廷鎮守天下，保衛邊疆。不付出就想要享受，哪有那樣的好事。」
「嗯？」
「其實我們家不去考科舉是好事，一旦...」
顧偃開聽了王偉樂的那套理論之後頓時就慌了，雖說他對朝廷、對皇帝都是忠心耿耿的，但陛下不一定這麼想。太祖趙大當年是柴皇最信任的人，後來還不是被手下的將士來了一出黃袍加身。
你會不會造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造反的實力！
「你們這些讀書人，滿肚子壞水。」
「父親，滿肚子壞水的另有其人。您知道我說楊無端的時候才多大嗎？我當時才八歲，那天我正和大哥在書房練字，聽到這個消息後隨口說了一句，當時書房裡並無外人。」
「你的意思是你大哥？這怎麼可能！」
「大哥哥走路都需要人扶，卻在前些日子進宮面聖，父親不覺得可疑嗎？」
顧偃開還是滿臉不可置信：「大郎心地善良，如何會做出害親弟弟的事情來。」
顧廷燁想要直接說出顧偃開當年休掉顧廷煜生母，另娶他母親的事，但沉默了好一會後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我也不希望這事是大哥哥做的。」
顧廷煜是顧偃開最愛的妻子生下的兒子，而且這個兒子身子骨非常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活不長，懲罰他的話幾下板子或許就會將他打死，但不懲罰他的話另一個兒子心裡肯定不服，思慮再三隻能補償另一個兒子。
「你不是要做武官嗎，我會上書朝廷，請求給你蔭封。」
顧偃開覺得對顧廷燁有些不公平，說完後不好意思地走了。
這是顧廷燁在跟顧廷煜的爭鬥中，顧偃開第一次在事後給予他補償，這代表著顧偃開第一次認為他是對的，原來父親心裡真的有我，想到這裡後他開心地笑了。
由於顧偃開是正二品的侯爺，蔭封兒子做武官，就是正八品，顧廷燁直接就成了開封府的四個正八品巡檢之一，手下掌管著五十名士兵。
王偉樂便讓他跟袁文紹一起，專門收拾那些在京城裡喝酒鬧事、胡作非為的勛貴子弟。
「沒問題，對付這些人我最拿手了，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一個月我定能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就好，不瞞你說我讓你過來衙門做事就是為了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不妨事，我還要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讓我為朝廷效力。」
「只要你做出成績，我不會虧待你的，該你的功勞一分都不會少。到時候你會從京城有名的浪蕩子，一躍成為浪子回頭的榜樣。」
王偉樂是在給顧廷燁畫餅，只是他畫的餅很真實，顧廷燁是很有可能吃到的。
顧廷燁認為明白了王偉樂的用意，感動地道謝：「謝了兄弟，你比我的親兄弟還要好，放衙之後我請你喝酒。」
下午顧廷燁邀請王偉樂去吃飯喝酒：「地方隨你挑。」
「之前你不是說想讓我們去看看你的一雙兒女嗎，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合適嗎？」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只要你願意來，隨時歡迎。」
「叫上長柏吧。」
「行呀。」
三人前去翰林院，叫上盛長柏後一起前往顧廷燁在外頭置辦的家。
「這是我的女兒蓉姐兒，和兒子昌哥兒。你們兩個快過來，見過你們的王叔父和盛叔父。」
「王叔父好，盛叔父好。」
「你們好，真乖。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
顧廷燁看上去很喜歡這對兒女，剛到家就把他們抱在懷裡，好一會後才讓他們去院子裡玩。
「他們的小娘只是街邊賣唱的歌女，沒什麼見識，教出來的孩子有些膽怯，禮數也不夠周全，你們多擔待。」
「沒有啊，你的兩個孩子都教的很好，很有禮貌。」
朱曼娘其實能力很不錯，就是品性不夠好，看到顧偃開不接受她們母子女三人，要把她們趕出京城，而顧廷燁也就此落魄，便想著攜款跑路。
不過顧廷燁現在順利入仕為官，還有著侯府嫡子的身份，還有錢在京城買帶有院子的宅子，只要朱曼娘不犯傻，都會牢牢抓住顧廷燁不放。
而朱曼娘心眼多這一缺點也會變成優點，在對付顧廷燁的繼母和大哥大嫂這一點上，會成為顧廷燁的一大助力，最重要的是顧廷燁不會面臨失戀和喪子之痛。
朱曼娘親自下廚，弄了幾個菜出來給眾人當下酒菜，還負責給眾人倒酒，很會來事。
就在眾人歡聲笑語喝酒說事之時，顧廷煜突然帶著顧偃開和一群家僕找了過來。
「好啊，你個混帳！居然瞞著你老子在外頭買院子，養外室！」
正在院子裡玩的兩個小孩嚇得立馬跑了進來，躲到顧廷燁身後。顧偃開帶人跟了進來，顧廷煜卻是停下腳步，在院子裡沒有進來。
「顧伯父，為何如此生氣呀。」
「你個混帳！這幾天你都去哪裡了？！」
「我這些天一直都在家讀書，這事大家也知道。父親為何發這麼大的火？」
「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為楊無端抱不平的事，已經傳到陛下的耳朵里了。陛下親自下令取消你的進士功名，讓你跟楊無端一樣，五十歲之後再去參加科考！」
「這事我知道。我的好友王偉樂已經告訴我了。」
看到顧廷燁如此鎮定，反倒讓顧偃開有些看不明白：「你這麼多年的努力全白費了，你就一點都不在意？」
「我為了參加科考，六年來每日都在刻苦讀書，如今功名被取消，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心痛。」
「你還知道心痛啊！我早就讓你不要在外面喝醉，喝多了會亂說話，你就是不聽！眼看咱們家就能去掉兵擼子的名號，成為書香門第，卻被你一句胡話給弄沒了，你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嗎？」
「父親，我們家是侯府，我們家有爵位可以代代相傳，世代享受富貴。但您別忘了要享受富貴，就必須要承擔責任。而責任就是為皇室帶兵，為朝廷鎮守天下，保衛邊疆。不付出就想要享受，哪有那樣的好事。」
「嗯？」
「其實我們家不去考科舉是好事，一旦...」
顧偃開聽了王偉樂的那套理論之後頓時就慌了，雖說他對朝廷、對皇帝都是忠心耿耿的，但陛下不一定這麼想。太祖趙大當年是柴皇最信任的人，後來還不是被手下的將士來了一出黃袍加身。
你會不會造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造反的實力！
「你們這些讀書人，滿肚子壞水。」
「父親，滿肚子壞水的另有其人。您知道我說楊無端的時候才多大嗎？我當時才八歲，那天我正和大哥在書房練字，聽到這個消息後隨口說了一句，當時書房裡並無外人。」
「你的意思是你大哥？這怎麼可能！」
「大哥哥走路都需要人扶，卻在前些日子進宮面聖，父親不覺得可疑嗎？」
顧偃開還是滿臉不可置信：「大郎心地善良，如何會做出害親弟弟的事情來。」
顧廷燁想要直接說出顧偃開當年休掉顧廷煜生母，另娶他母親的事，但沉默了好一會後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我也不希望這事是大哥哥做的。」
顧廷煜是顧偃開最愛的妻子生下的兒子，而且這個兒子身子骨非常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活不長，懲罰他的話幾下板子或許就會將他打死，但不懲罰他的話另一個兒子心裡肯定不服，思慮再三隻能補償另一個兒子。
「你不是要做武官嗎，我會上書朝廷，請求給你蔭封。」
顧偃開覺得對顧廷燁有些不公平，說完後不好意思地走了。
這是顧廷燁在跟顧廷煜的爭鬥中，顧偃開第一次在事後給予他補償，這代表著顧偃開第一次認為他是對的，原來父親心裡真的有我，想到這裡後他開心地笑了。
由於顧偃開是正二品的侯爺，蔭封兒子做武官，就是正八品，顧廷燁直接就成了開封府的四個正八品巡檢之一，手下掌管著五十名士兵。
王偉樂便讓他跟袁文紹一起，專門收拾那些在京城裡喝酒鬧事、胡作非為的勛貴子弟。
「沒問題，對付這些人我最拿手了，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一個月我定能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就好，不瞞你說我讓你過來衙門做事就是為了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不妨事，我還要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讓我為朝廷效力。」
「只要你做出成績，我不會虧待你的，該你的功勞一分都不會少。到時候你會從京城有名的浪蕩子，一躍成為浪子回頭的榜樣。」
王偉樂是在給顧廷燁畫餅，只是他畫的餅很真實，顧廷燁是很有可能吃到的。
顧廷燁認為明白了王偉樂的用意，感動地道謝：「謝了兄弟，你比我的親兄弟還要好，放衙之後我請你喝酒。」
下午顧廷燁邀請王偉樂去吃飯喝酒：「地方隨你挑。」
「之前你不是說想讓我們去看看你的一雙兒女嗎，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合適嗎？」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只要你願意來，隨時歡迎。」
「叫上長柏吧。」
「行呀。」
三人前去翰林院，叫上盛長柏後一起前往顧廷燁在外頭置辦的家。
「這是我的女兒蓉姐兒，和兒子昌哥兒。你們兩個快過來，見過你們的王叔父和盛叔父。」
「王叔父好，盛叔父好。」
「你們好，真乖。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
顧廷燁看上去很喜歡這對兒女，剛到家就把他們抱在懷裡，好一會後才讓他們去院子裡玩。
「他們的小娘只是街邊賣唱的歌女，沒什麼見識，教出來的孩子有些膽怯，禮數也不夠周全，你們多擔待。」
「沒有啊，你的兩個孩子都教的很好，很有禮貌。」
朱曼娘其實能力很不錯，就是品性不夠好，看到顧偃開不接受她們母子女三人，要把她們趕出京城，而顧廷燁也就此落魄，便想著攜款跑路。
不過顧廷燁現在順利入仕為官，還有著侯府嫡子的身份，還有錢在京城買帶有院子的宅子，只要朱曼娘不犯傻，都會牢牢抓住顧廷燁不放。
而朱曼娘心眼多這一缺點也會變成優點，在對付顧廷燁的繼母和大哥大嫂這一點上，會成為顧廷燁的一大助力，最重要的是顧廷燁不會面臨失戀和喪子之痛。
朱曼娘親自下廚，弄了幾個菜出來給眾人當下酒菜，還負責給眾人倒酒，很會來事。
就在眾人歡聲笑語喝酒說事之時，顧廷煜突然帶著顧偃開和一群家僕找了過來。
「好啊，你個混帳！居然瞞著你老子在外頭買院子，養外室！」
正在院子裡玩的兩個小孩嚇得立馬跑了進來，躲到顧廷燁身後。顧偃開帶人跟了進來，顧廷煜卻是停下腳步，在院子裡沒有進來。
「顧伯父，為何如此生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