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4.86一個小男人！
第280章 4.86一個小男人！
第四卷4.86一個小男人！
等到林銳趕到吳家院子，時辰已經過了戌正（二十點）。
只不過，相比於孫若晴和元春的感情與含蓄，吳貴妃這裡卻要簡單直接的多，因為兩人的關係沒那麼複雜，就是互相抱團取暖、順便解決一下各自的需要，沒別的。
所以，他剛進入後宅，便被熟悉的站立一字馬搭在身上。
半個時辰後。
「今天怎麼來這麼遲？」吳貴妃滿意的伏在他胸口。
「有些事情要處理。」林銳肯定不會細說。
「女人？好像還不止一個。」幸好吳貴妃也沒有細問的意思，緩過勁兒後直接進入正題，「我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現在手裡的兵馬最多？」
「嗯？」林銳一愣，「你的消息這麼快？」
「那就是了？」吳貴妃面露驚訝之色，「看不出來，以你的年紀竟然會有如此能耐，京營十二團營乃是大周柱石，顯威營既然被你實際掌握，想來真正接下之日還遠。」
「二十來歲的團營總兵，切！」林銳無語搖頭。
正常情況下，那特麼不是晉升，是捧殺！
「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吳貴妃並未奇怪他的態度，水蛇般在他懷裡扭了扭，換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說道，「王家那個入宮後，我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
」
「所以呢？」林銳沒有直接搭話。
「狠心的東西！」吳貴妃看出他的意思，冷哼一聲坐起來，隨意扯過一件絲袍披在身上，算是勉強遮掩住風景，隨後漫步走到窗口，「你和王家沒什麼交情，甚至還有衝突。
當初那個叫王義的，千戶對吧？被你幾句話打發到了德州左衛，至今都沒見回來，王子騰如今終於起勢，難不成會放著舊仇不報？你和他對上是遲早的事情，對吧？」
「他不配。」林銳冷笑著搖頭。
「哦？」吳貴妃一愣，驚訝的轉過身，「口氣不小。」
「因為軍中不比文官。」林銳甩開薄被起身，幾步走到她身後，雙臂一伸攬在懷裡，「我們想說話，靠的不是品級，而是手裡掌握的實力，要不然誰能比得上五軍都督府？」
那裡的名義定級甚至高於六部，五大都督都是從一品。
「王子騰聖眷正隆。」吳貴妃皺著眉頭想要掙脫。
「卻也要等他真正有用之後。」林銳並未放開，伸手輕輕拍兩下熟悉的柔軟，「陛下對他的要求是魚」，但更需要我們這些能用的武將，這一點王家哪輩子都比不了。」
「哼！」吳貴妃明白他的意思，轉過身任他抱起來，「他不是已經掌握定邊衛了麼？手裡很快就能有足夠的兵馬，到時候再動手，又能耽誤多長時間？半年還是一年？」
「到死都別指望！」林銳稍一用力，「我明白你的意思，想要用我的投靠換取你們對王家的打壓對吧？可惜了，我很清楚一點，不論我、或者我們武勛動不動，你們都得動！」
「我們只要壓制便可！」吳貴妃輕輕一頓，隨即倚著窗欞，坐在窗沿穩住身體，「但只要你付出足夠的代價，吳家不介意與王家不死不休，橫豎你說的對，我們必須動。」
「我還是等著吧！」林銳一語雙關。
吳貴妃白他一眼，無奈的雙臂環在他身上。
「抱我回去！」
「遵命，娘娘！」
又是一炷香工夫。
「要不是早就查過你的年齡，我都覺得你不是個年輕人。」徹底綿軟的吳貴妃無力的任他攬著，「幾乎沒有多少衝勁兒，什麼時候都喜歡謀定而後動，仿佛那些個老滑頭。」
「那我就送你幾個有衝擊」的消息。」林銳故意曲解，「吳閣老和江南聯絡過嗎？那邊市面上的糧食超過三成沒流通，被有心人提前存起來，別忘了今年的酷寒。」
「囤積居奇嗎？」吳貴妃立刻皺眉。
吳倫是當朝閣老，地位當然不用說，但也意味著責任，雖說禮部真正涉及到民生的權力很少，只看現在冷到嚇死人的天氣，就知道很快又是一個難熬的寒冬。
萬一到時候糧食價格暴漲，百姓會如何？
哪怕這裡是京城！
「這個需要你們自己去查。」林銳並未提起義忠郡王的事情，懷中的妖嬈不值這個「價碼」，「提醒一句，江南那邊或許是為了掙錢，吳閣老卻有可能會因此而背鍋。」
誰讓他是公認的「南黨首領」呢？
「哼！」吳貴妃的臉色不大好看，「何須你提醒？」
「隨意！」林銳自然不會再多談。
吳倫的權力主要在朝堂，真到江南還剩多少，怕是一個很難具體討論的話題，但也完全夠了，只要他能出手，就會對江南世家的「屯糧」行動造成不小的影響。
戰爭，打的就是後勤。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還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吳貴妃不甘心。
「你知道，我沒啥底蘊。」林銳自然搖頭，「糧食的事情，是豐字號江南那邊傳來的，薛家的生意不用我多說吧？倒是另有一事，你今後在宮裡還是要小心些。」
「怎麼說？」吳貴妃一愣。
「王家雖然早被武勛視為叛徒，王賢妃卻是武勛出身，外面的人不會看見這麼多，只知道你們倆是文武對立」。」林銳說出了自己剛剛受到的教育，「所以，別太過分。」
「不然呢？」吳貴妃嚴肅的與他對視。
「武勛很難說是否袖手。」林銳淡淡的看著她。
比如，紅樓中「原本」的元春，雖說沒有她的具體死因，但所有分析都認為，她最少也是「死於內宮傾軋」，甚至更狠的，還有認為她「違規懷孕」被算計死的。
與當時已經徹底敗落的賈家不同，王子騰現在「聖眷正隆」。
如果說靖安帝選出來作為「武勛代表」的王賢妃，真的一不小心被吳貴妃或者其他什麼人給算計死，哪怕武勛各家對王家再不滿，也必須為了這事兒不死不休！
否則，連自家「代表」都保不住，留你們有屁用？
感受到他自光中的嚴厲，吳貴妃下意識避開對視。
「我也沒辦法怎麼著。」她這也算是聽話。
「不只是你。」林銳淡淡看著她，「我們都知道，王子騰很有可能已經搭上了周家、或者說是周貴妃和三皇子，王賢妃是他的親生女兒，周家別想越過去，但要是一」」
「這個女兒沒了呢？」吳貴妃的表情猛的冷下來。
兇手是誰？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文武對立」的吳家！
如果王子騰真的全力支持周家和三皇子，效果如何先不說，吳家本就與名分上全面占優的孫家與大皇子鬥著，如果再多個對手，腹背受敵的結果絕對好不了。
更何況，還有「後台」的武勛全力出手呢！
「斗而不破，明白了吧？」林銳終於放鬆下來。
只要能保證王鸞兒不死，他和武勛就不用多管，更不需要浪費額外的資源，為本就讓人討厭的王家做什麼，剩下的事情無所謂，王子騰自己去頭疼，勝敗無關緊要。
還是那句話，武勛不需要「從龍之功」。
「你接下來可有他事？」吳貴妃卻沒再搭話。
「怎麼了？」林銳自然不會告訴她。
「曦兒那裡？」沒想到吳貴妃早有猜測，「那丫頭早幾天就以看望姐妹」的名義跑出來，一直帶著賈家兩個丫頭住在後面隔一棟的院子裡，今天也找你了？」
「我們真的適合談這個嗎？」林銳哭笑不得。
這娘們幾真是不服輸，什麼時候都一樣，哪怕是明知道自己處於下風也一樣，甚至還敢虛空造牌、各種手段。
那也不能落後吧？
以至於來到小公主院門前時，他依舊有些心虛。
「銳大哥？」過來開門的迎春帶著掩飾不住的睡意，身上的防寒錦袍很是隨意，顯然是聽見敲門聲後臨時換上的，「怎麼耽誤到這會子？公主原說你會過來」
「什麼時辰了？」林銳進院後關門上門。
「已經快到子初（二十三點）。」迎春沒敢繼續問。
「走吧！」林銳伸手將她攬在身側，大步向後宅走去。
二姑娘頓時面頰緋紅，卻訥訥的不敢做什麼。
進屋後才發現，陳曦和惜春也是剛起來，俏臉上都帶著些很可愛的小迷糊，四姑娘甚至還有些打瞌睡，直到被他進門後帶進的涼氣一激，才猛的抬起頭來，茫然的看看房門。
「銳哥哥！」相比之下，小公主反應快些，一看他的樣子便撅起小嘴，小眼神刀子般往他身上捅，「讓你來一趟，就是為了說說，你倒是好，把本宮開口的機會都打斷了！」
迎春嚇得急忙要跪下，卻被林銳拉住了。
「好曦兒，我這不是來了？」他直接攬著二姑娘走到小公主身邊坐下，一左一右正好擁住，還不忘向驚醒後羞惱的惜春點點頭，「剛才有些事情需要忙，遲到了。」
「哼！」陳曦先給另外兩個妹子使眼色，直到她們退入裡間迴避後才掙脫他的懷抱，小拳拳一個勁兒的砸，「貪心鬼、不知足，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是從別人那裡來的！」
「咳咳！」林銳急忙抱住她，「乖，都是應酬。」
「騙人！」陳曦卻一點兒沒客氣，「別人或許會，小妹還能不知道銳哥哥的習慣？什麼時候去過那些不乾不淨的地方？又是養在外面的姐妹」吧？還敢說沒事？」
「那什麼，今天有事吧？」林銳顧左右而言他。
「壞蛋！」陳曦又捶幾下才罷休，「還不是我又多了位新庶母」，宮裡都忙著呢，我自己也呆的煩了，便和母妃招呼一聲，跑出來散散心，卻又被你弄的更心煩！」
「你見過了？」林銳笑著抓住縴手把玩。
「在母妃那裡見的。」陳曦無所謂的撇撇嘴。
「覺得怎麼樣？」林銳確實有些好奇。
「你還想動？」誰知陳曦猛的沉下臉。
「咳咳，你說什麼鬼話呢？」林銳差點兒嗆住。
「就那樣唄？」陳曦這才作罷，「她倒是懂規矩，按順序先去了母后的鳳藻宮，又來了母妃的翊坤宮，然後去的周貴妃的咸福宮，三宮之中又以最後一個待的時間最長。」
「哦？」林銳猜到什麼，「長多少？」
「鳳藻宮和翊坤宮加起來都不如咸福宮。」陳曦沒當回事。
但林銳卻從中看出來，王家已經和周家正式聯手，否則王鸞兒絕對不會如次「魯莽」的暴露出來，根本目的必然是「狐假虎威」，讓人明白兩家現在的親密關係。
周貴妃再「透明」，也是相對皇后和吳貴妃。
放眼整個皇宮，她仍是「三巨頭」之一。
「以後你看著辦。」想歸想，林銳自然不會忘了懷中妹子，「她是王家的人，和我們林家不怎麼對付，今後自然沒什麼來往，你自己看心情，宮裡的事情外面管不到。」
「那我也不搭理。」陳曦更無所謂，「還能怎麼著？」
這話沒毛病。
「好了，夜深了，不該打擾你們休息。」林銳笑著將她橫抱起來，「現在沒什麼事情，咱們也歇下吧，省的你這位美少女睡不好，明天起來的時候臉色難」
「二姐姐、四妹妹！」卻不想陳曦突然招呼。
「怎麼了？」進入臥房後，林銳還是不解。
「公主吩咐！」迎春急忙詢問。
「司棋姐姐和入畫姐姐呢？」陳曦稍一環視才奇怪問道。
「剛才公主和銳哥哥有事，我吩咐她們去廂房迴避了。」迎春一愣，「可是有什麼要準備的？」
「叫進來給他！」陳曦說這話還沒往捶幾下。
迎春表情僵住。
「這算什麼？」林銳一愣。
「誰讓你不老實？」陳曦繼續捶打，「整日裡這也不夠那也不放，本宮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鐵打的，就像我和琴妹妹說的那樣，多找幾個人榨乾你，看你還亂不亂跑！」
林銳：..
正好兩個丫鬟進來。
「看我幹什麼？」陳曦立刻發威，「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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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4.86一個小男人！
等到林銳趕到吳家院子，時辰已經過了戌正（二十點）。
只不過，相比於孫若晴和元春的感情與含蓄，吳貴妃這裡卻要簡單直接的多，因為兩人的關係沒那麼複雜，就是互相抱團取暖、順便解決一下各自的需要，沒別的。
所以，他剛進入後宅，便被熟悉的站立一字馬搭在身上。
半個時辰後。
「今天怎麼來這麼遲？」吳貴妃滿意的伏在他胸口。
「有些事情要處理。」林銳肯定不會細說。
「女人？好像還不止一個。」幸好吳貴妃也沒有細問的意思，緩過勁兒後直接進入正題，「我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現在手裡的兵馬最多？」
「嗯？」林銳一愣，「你的消息這麼快？」
「那就是了？」吳貴妃面露驚訝之色，「看不出來，以你的年紀竟然會有如此能耐，京營十二團營乃是大周柱石，顯威營既然被你實際掌握，想來真正接下之日還遠。」
「二十來歲的團營總兵，切！」林銳無語搖頭。
正常情況下，那特麼不是晉升，是捧殺！
「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吳貴妃並未奇怪他的態度，水蛇般在他懷裡扭了扭，換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說道，「王家那個入宮後，我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
」
「所以呢？」林銳沒有直接搭話。
「狠心的東西！」吳貴妃看出他的意思，冷哼一聲坐起來，隨意扯過一件絲袍披在身上，算是勉強遮掩住風景，隨後漫步走到窗口，「你和王家沒什麼交情，甚至還有衝突。
當初那個叫王義的，千戶對吧？被你幾句話打發到了德州左衛，至今都沒見回來，王子騰如今終於起勢，難不成會放著舊仇不報？你和他對上是遲早的事情，對吧？」
「他不配。」林銳冷笑著搖頭。
「哦？」吳貴妃一愣，驚訝的轉過身，「口氣不小。」
「因為軍中不比文官。」林銳甩開薄被起身，幾步走到她身後，雙臂一伸攬在懷裡，「我們想說話，靠的不是品級，而是手裡掌握的實力，要不然誰能比得上五軍都督府？」
那裡的名義定級甚至高於六部，五大都督都是從一品。
「王子騰聖眷正隆。」吳貴妃皺著眉頭想要掙脫。
「卻也要等他真正有用之後。」林銳並未放開，伸手輕輕拍兩下熟悉的柔軟，「陛下對他的要求是魚」，但更需要我們這些能用的武將，這一點王家哪輩子都比不了。」
「哼！」吳貴妃明白他的意思，轉過身任他抱起來，「他不是已經掌握定邊衛了麼？手裡很快就能有足夠的兵馬，到時候再動手，又能耽誤多長時間？半年還是一年？」
「到死都別指望！」林銳稍一用力，「我明白你的意思，想要用我的投靠換取你們對王家的打壓對吧？可惜了，我很清楚一點，不論我、或者我們武勛動不動，你們都得動！」
「我們只要壓制便可！」吳貴妃輕輕一頓，隨即倚著窗欞，坐在窗沿穩住身體，「但只要你付出足夠的代價，吳家不介意與王家不死不休，橫豎你說的對，我們必須動。」
「我還是等著吧！」林銳一語雙關。
吳貴妃白他一眼，無奈的雙臂環在他身上。
「抱我回去！」
「遵命，娘娘！」
又是一炷香工夫。
「要不是早就查過你的年齡，我都覺得你不是個年輕人。」徹底綿軟的吳貴妃無力的任他攬著，「幾乎沒有多少衝勁兒，什麼時候都喜歡謀定而後動，仿佛那些個老滑頭。」
「那我就送你幾個有衝擊」的消息。」林銳故意曲解，「吳閣老和江南聯絡過嗎？那邊市面上的糧食超過三成沒流通，被有心人提前存起來，別忘了今年的酷寒。」
「囤積居奇嗎？」吳貴妃立刻皺眉。
吳倫是當朝閣老，地位當然不用說，但也意味著責任，雖說禮部真正涉及到民生的權力很少，只看現在冷到嚇死人的天氣，就知道很快又是一個難熬的寒冬。
萬一到時候糧食價格暴漲，百姓會如何？
哪怕這裡是京城！
「這個需要你們自己去查。」林銳並未提起義忠郡王的事情，懷中的妖嬈不值這個「價碼」，「提醒一句，江南那邊或許是為了掙錢，吳閣老卻有可能會因此而背鍋。」
誰讓他是公認的「南黨首領」呢？
「哼！」吳貴妃的臉色不大好看，「何須你提醒？」
「隨意！」林銳自然不會再多談。
吳倫的權力主要在朝堂，真到江南還剩多少，怕是一個很難具體討論的話題，但也完全夠了，只要他能出手，就會對江南世家的「屯糧」行動造成不小的影響。
戰爭，打的就是後勤。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還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吳貴妃不甘心。
「你知道，我沒啥底蘊。」林銳自然搖頭，「糧食的事情，是豐字號江南那邊傳來的，薛家的生意不用我多說吧？倒是另有一事，你今後在宮裡還是要小心些。」
「怎麼說？」吳貴妃一愣。
「王家雖然早被武勛視為叛徒，王賢妃卻是武勛出身，外面的人不會看見這麼多，只知道你們倆是文武對立」。」林銳說出了自己剛剛受到的教育，「所以，別太過分。」
「不然呢？」吳貴妃嚴肅的與他對視。
「武勛很難說是否袖手。」林銳淡淡的看著她。
比如，紅樓中「原本」的元春，雖說沒有她的具體死因，但所有分析都認為，她最少也是「死於內宮傾軋」，甚至更狠的，還有認為她「違規懷孕」被算計死的。
與當時已經徹底敗落的賈家不同，王子騰現在「聖眷正隆」。
如果說靖安帝選出來作為「武勛代表」的王賢妃，真的一不小心被吳貴妃或者其他什麼人給算計死，哪怕武勛各家對王家再不滿，也必須為了這事兒不死不休！
否則，連自家「代表」都保不住，留你們有屁用？
感受到他自光中的嚴厲，吳貴妃下意識避開對視。
「我也沒辦法怎麼著。」她這也算是聽話。
「不只是你。」林銳淡淡看著她，「我們都知道，王子騰很有可能已經搭上了周家、或者說是周貴妃和三皇子，王賢妃是他的親生女兒，周家別想越過去，但要是一」」
「這個女兒沒了呢？」吳貴妃的表情猛的冷下來。
兇手是誰？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文武對立」的吳家！
如果王子騰真的全力支持周家和三皇子，效果如何先不說，吳家本就與名分上全面占優的孫家與大皇子鬥著，如果再多個對手，腹背受敵的結果絕對好不了。
更何況，還有「後台」的武勛全力出手呢！
「斗而不破，明白了吧？」林銳終於放鬆下來。
只要能保證王鸞兒不死，他和武勛就不用多管，更不需要浪費額外的資源，為本就讓人討厭的王家做什麼，剩下的事情無所謂，王子騰自己去頭疼，勝敗無關緊要。
還是那句話，武勛不需要「從龍之功」。
「你接下來可有他事？」吳貴妃卻沒再搭話。
「怎麼了？」林銳自然不會告訴她。
「曦兒那裡？」沒想到吳貴妃早有猜測，「那丫頭早幾天就以看望姐妹」的名義跑出來，一直帶著賈家兩個丫頭住在後面隔一棟的院子裡，今天也找你了？」
「我們真的適合談這個嗎？」林銳哭笑不得。
這娘們幾真是不服輸，什麼時候都一樣，哪怕是明知道自己處於下風也一樣，甚至還敢虛空造牌、各種手段。
那也不能落後吧？
以至於來到小公主院門前時，他依舊有些心虛。
「銳大哥？」過來開門的迎春帶著掩飾不住的睡意，身上的防寒錦袍很是隨意，顯然是聽見敲門聲後臨時換上的，「怎麼耽誤到這會子？公主原說你會過來」
「什麼時辰了？」林銳進院後關門上門。
「已經快到子初（二十三點）。」迎春沒敢繼續問。
「走吧！」林銳伸手將她攬在身側，大步向後宅走去。
二姑娘頓時面頰緋紅，卻訥訥的不敢做什麼。
進屋後才發現，陳曦和惜春也是剛起來，俏臉上都帶著些很可愛的小迷糊，四姑娘甚至還有些打瞌睡，直到被他進門後帶進的涼氣一激，才猛的抬起頭來，茫然的看看房門。
「銳哥哥！」相比之下，小公主反應快些，一看他的樣子便撅起小嘴，小眼神刀子般往他身上捅，「讓你來一趟，就是為了說說，你倒是好，把本宮開口的機會都打斷了！」
迎春嚇得急忙要跪下，卻被林銳拉住了。
「好曦兒，我這不是來了？」他直接攬著二姑娘走到小公主身邊坐下，一左一右正好擁住，還不忘向驚醒後羞惱的惜春點點頭，「剛才有些事情需要忙，遲到了。」
「哼！」陳曦先給另外兩個妹子使眼色，直到她們退入裡間迴避後才掙脫他的懷抱，小拳拳一個勁兒的砸，「貪心鬼、不知足，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是從別人那裡來的！」
「咳咳！」林銳急忙抱住她，「乖，都是應酬。」
「騙人！」陳曦卻一點兒沒客氣，「別人或許會，小妹還能不知道銳哥哥的習慣？什麼時候去過那些不乾不淨的地方？又是養在外面的姐妹」吧？還敢說沒事？」
「那什麼，今天有事吧？」林銳顧左右而言他。
「壞蛋！」陳曦又捶幾下才罷休，「還不是我又多了位新庶母」，宮裡都忙著呢，我自己也呆的煩了，便和母妃招呼一聲，跑出來散散心，卻又被你弄的更心煩！」
「你見過了？」林銳笑著抓住縴手把玩。
「在母妃那裡見的。」陳曦無所謂的撇撇嘴。
「覺得怎麼樣？」林銳確實有些好奇。
「你還想動？」誰知陳曦猛的沉下臉。
「咳咳，你說什麼鬼話呢？」林銳差點兒嗆住。
「就那樣唄？」陳曦這才作罷，「她倒是懂規矩，按順序先去了母后的鳳藻宮，又來了母妃的翊坤宮，然後去的周貴妃的咸福宮，三宮之中又以最後一個待的時間最長。」
「哦？」林銳猜到什麼，「長多少？」
「鳳藻宮和翊坤宮加起來都不如咸福宮。」陳曦沒當回事。
但林銳卻從中看出來，王家已經和周家正式聯手，否則王鸞兒絕對不會如次「魯莽」的暴露出來，根本目的必然是「狐假虎威」，讓人明白兩家現在的親密關係。
周貴妃再「透明」，也是相對皇后和吳貴妃。
放眼整個皇宮，她仍是「三巨頭」之一。
「以後你看著辦。」想歸想，林銳自然不會忘了懷中妹子，「她是王家的人，和我們林家不怎麼對付，今後自然沒什麼來往，你自己看心情，宮裡的事情外面管不到。」
「那我也不搭理。」陳曦更無所謂，「還能怎麼著？」
這話沒毛病。
「好了，夜深了，不該打擾你們休息。」林銳笑著將她橫抱起來，「現在沒什麼事情，咱們也歇下吧，省的你這位美少女睡不好，明天起來的時候臉色難」
「二姐姐、四妹妹！」卻不想陳曦突然招呼。
「怎麼了？」進入臥房後，林銳還是不解。
「公主吩咐！」迎春急忙詢問。
「司棋姐姐和入畫姐姐呢？」陳曦稍一環視才奇怪問道。
「剛才公主和銳哥哥有事，我吩咐她們去廂房迴避了。」迎春一愣，「可是有什麼要準備的？」
「叫進來給他！」陳曦說這話還沒往捶幾下。
迎春表情僵住。
「這算什麼？」林銳一愣。
「誰讓你不老實？」陳曦繼續捶打，「整日裡這也不夠那也不放，本宮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鐵打的，就像我和琴妹妹說的那樣，多找幾個人榨乾你，看你還亂不亂跑！」
林銳：..
正好兩個丫鬟進來。
「看我幹什麼？」陳曦立刻發威，「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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