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4.79 惜春:我們是不是也要......伺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3章 4.79 ?惜春:我們是不是也要......伺候?

  第四卷4.79惜春:我們是不是也要......伺候?

  「怎麼,我們姐妹還不能常聯繫?」李紈輕鬆一笑,「那蹄子放出個見不得人的病」,嚇得東西兩府沒人敢去看望,總要有個不怕死的看看,再放放消息吧?」

  「你?」林銳一愣,「她的人呢?」

  「她的人對外沒問題,在東府之中又該怎麼辦?區區幾個奴才,多大的膽子敢對主子隨便說嘴?」李紈白他一眼,「東府里珍大爺別的不大好說,打死奴才的本事還是有的。」

  這倒是實話。

  如果單純站在一個「世家子弟」的立場上,賈珍其實不錯,他的全部毛病都不是獨有,而是所有大戶中必然少不了的「通病」,包括對秦可卿的不軌之心也一樣。

  在對自家的掌控上,他的表現可圈可點。

  相比於內部一窩亂草、主奴不分上下不明的榮國府,寧國府確實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其他誰說話都是放屁,包括尤氏和賈蓉,他要想打死誰,絕對沒有任何人敢嘩嘩。

  榮國府這邊呢?

  你賈赦想打死我賈政的奴才,幾個意思啊?

  至於焦大,這其實也是一個誤解,因為他的地位很特殊,並非什麼「賈家奴才」那麼簡單,而是當初賈代化的親兵家丁、絕對親信,甚至在戰場上救過主子的命。

  放在別家武勛,可以算「不同姓的長輩」。

  但在賈家嘛......嘴裡塞馬糞噎死就行了。

  所以,知道為啥賈家原本的勢力散的那麼快了?

  「你經常過去看她?」想到這裡,林銳笑著輕吻表揚。

  「那倒不至於。」李紈一副「噁心心」的表情瞪他一眼,「她放出去的病症太嚇人,我一開始過去看望的時候,甚至被老祖宗當面訓斥過,因為外面都以為會傳人。」

  「這病就算是真的,也不至於傳人。」林銳無語搖頭。

  「誰敢賭?」李紈面露苦笑,「病症都在見不得人的地方,連大夫都不方便請,只能用些誰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方子,治不了病也要不了命,吃著喝著等死而已。」

  林銳沉默了。

  現代人都知道,婦科病其實一般死不了人,但在封建時代卻不好辦,因為絕大多數的大夫都是男性,根本不可能診治這方面,女大夫也有,少就不說了,醫術往往很一般。

  所以,許多女性乾脆不治,死也死的「乾淨」。

  「後來呢?」良久,他心疼的摟住小寡婦。

  「我告訴老祖宗說,蓉哥兒媳婦再怎麼樣,都是東府正經的大少奶奶、賈家對外的第三代宗婦,若是當真扔著不管,傳出去太難聽。」李紈輕輕一嘆,「我去就行。

  橫豎也不多,一個月能有一兩趟就算好的,饒是如此,我每次過去看望之後,都會以此為藉口,去我在西側門外的院子住兩天,對外只說是不想把病氣帶回府里便好。」

  「難為你!」林銳忍不住低頭長吻,良久才放開。

  「倒也不至於,那蹄子少不了要給我好處。」李紈笑著推開他,起身解開束帶,輕鬆除去渾身束縛後重新回到他懷中,「其他的我先不說,哪天一起的時候讓你看看。」

  「哦?」林銳大手下滑,「這還要藏著掖著?」

  「好人,先讓兩個丫頭過來。」李紈忍不住眯上眼睛,雙臂抱著他越來越緊,「別改我了,你的能耐我知道,哪次都不是一個人能伺候,要不然姐妹們哪個願意一起?」

  「嗯?」

  「大爺,饒了奴婢吧!」

  賈母院,後宅東廂。

  送走所有「道喜」的人群後,兩姐妹齊齊鬆口氣。

  迎春想了想,將司棋和入畫兩個丫頭也打發出去。

  「二姐姐?」眼見房中徹底清空,惜春很是不解。

  「好了!」迎春輕輕一嘆,愛憐的伸手摟住妹妹,「以前總羨慕三妹妹做事利索,該決定的時候便決定,不顧名分搬去軍中伺候銳哥哥,如今輪到我們姐妹了。」

  「嗯!」惜春急忙點頭。

  兩姐妹說完才意識到什麼,對望一眼後齊齊臉紅。

  「以後,我們就要跟著曦......嗯,公主伺候。」良久,迎春認真的說道,「雖說以前都是姐妹相稱,今後縱是親近,也不能忘了尊卑,平日裡該小心的時候,一定不能僭越。」


  「這——」惜春很為難,「萬一小妹得罪了呢?」

  她從來不是小心謹慎的性格。

  「倒也不至於如此緊張。」迎春只是膽小,人其實很聰明,畢竟是能玩明白圍棋的姑娘,「公主再是如何,不是還有銳哥哥麼?真要是哪天不小心得罪了,總能求一求。」

  「銳哥哥嗎?」惜春俏臉愈發紅艷。

  「怎麼了?」迎春一愣。

  「二姐姐,我們是不是也要......伺候?」惜春語帶羞澀。

  「傻妹妹,不是遲早的麼?」迎春雖然也臉紅,到底大了幾歲,心智更加穩定,「銳哥哥公務繁忙,來咱們府上不多,但我其實早就明白,他定是已經謀劃許久。」

  「這話怎麼說?」惜春一愣。

  「我們現在花銷如何?」迎春輕聲問道。

  「除去咱們府里的二兩......嗯?」惜春明白過來。

  「銳哥哥的月錢」領了這麼久,還能跑去哪裡?」迎春紅著臉抱緊妹妹,「三妹妹自從去了軍中,平日裡少有回府,卻也不至於見不到,私底下我曾問過不少事情。

  銳哥哥......貪心,家裡的姐姐妹妹都沒跑出去,卻沒誰抱怨什麼,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應有之義,雖說以我們的出身,做個小妾確實委屈,那也要看正室位置上坐的是誰。」

  「誰還能越過公主去?」惜春點點頭。

  「幸好,曦兒妹妹不是難伺候的。」迎春面露釋然的笑容,少有的稱呼小公主的名字,「去就去吧,橫豎這麼多年下來,咱們三姐妹在這小房子裡還沒憋屈夠麼?」

  「姐姐!」惜春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良久卻又低下頭,小聲嘀咕起來,「可不是,銳哥哥的丫頭都住的比咱們寬敞,晴雯和襲人都是咱們府里出去的。」

  「還有柳五兒。」迎春語氣幽幽,「銳哥哥真貪心。」

  「這又是誰?」惜春一愣。

  「廚房柳嫂子的女兒,咱們府里的家生子。」迎春鬆開她起身,為兩人倒好茶水,「消息都已經傳開了,別的沒什麼,就是長得太像晴雯,這才被銳哥哥招呼過。」

  「怎麼還在府里?」惜春反而奇怪了。

  至於「長得太像就得要走」的原因,姐妹倆都懂。

  「寶兄弟哭鬧呢!」迎春忍不住面露諷刺。

  與紅樓中嚴重不一樣的是,賈寶玉在這個「時間軸」地位大降,原因不在於他自己變好還是變壞,關鍵是有個「別人家的孩子」做對比,所謂「人比人該死」就這意思。

  年齡沒差多少,實際差距卻比人和狗的差別還大。

  尤其重要的一點,榮國府本就是嚴重的陰盛陽衰、女眷多,再加上林銳貪心的毛病,姑娘丫鬟們一個個的起了心思,更有晴雯和襲人「珠玉在前」,想法自然更多。

  最簡單的,三春和丫鬟全都對男女大防注意起來。

  所以,賈寶玉的「內宅廝混」問題才會出現斷崖式改變,因為只要心裡有想法的女眷,都對他敬而遠之,賈家誰不知道,林銳很討厭他、還叫出了「鳳凰蛋」的稱呼?

  這個外號如今已經傳遍京城,而且被各家認可,基本上可以確定,賈寶玉已經在整個京城圈子裡社死,都不用說的太遠,紅樓中常和他打交道的幾個武勛紈繡都不怎麼搭理。

  馮紫英、陳也俊、韓琦、衛若蘭,全是如此。

  第一位如今甚至已經被實際上開除出圈,因為他爹是神武將軍馮唐、任職奮武營總兵、朝廷公認的太上皇親信,靖安帝掌權之後,第一時間就把他的位置卸了。

  只剩一個空筒子、不可承襲爵位,馮家基本廢了。

  見識過林銳的風采、藉機了解過外面的事情,再對比除了找賈母哭鬧幾乎屁都不會的賈寶玉,但凡有點兒心氣的姑娘,誰還會看得上?直接結果就是他只能和丫鬟渾鬧。

  而且還只有他自己的丫鬟搭理,其他的大多不管。

  推而廣之,三春對他更加疏遠。

  「銳哥哥——」惜春卻想起別的,「又看上了寶二哥的丫頭?」

  「噗嗤......快別胡說!」迎春忍不住笑出來,「柳五兒哪裡是寶兄弟的丫鬟了?人家跟著柳嫂子日子好好的,從沒進過絳芸軒(賈寶玉外書房院)一步,怎麼就成了他的?」


  「哦!」惜春並未多問,「且先看看吧。」

  「還有什麼好看的?」迎春面頰慢慢泛紅,「襲人如何?咱們府里誰不知道,她是寶兄弟身邊第一得力的?還不是被銳哥哥......用了就用了,更別說柳五兒一個小丫頭。」

  「啊?」惜春立刻紅臉,「二姐姐說什麼呢!」

  「傻丫頭,咱們姐妹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迎春同樣面頰滾燙,卻不像平日那樣軟弱,俏臉反而露出很少見的堅定,「這次既然有幸伺候公主,今後自然不會再回來。」

  「我們......二姐姐,當真要......嗯?」惜春不敢直說。

  「回來做什麼?」迎春嚴肅的看著她。

  惜春面露茫然之色,良久說不出話,她到底年齡最小、平日裡最受姐姐們照顧,考慮問題不夠全面,以至於碰到眼下的關鍵時刻,竟然不知所措。

  「說到天上去,也不過是個盲婚啞嫁!」迎春美目中透露著堅毅,「與其迷迷糊糊一輩子,不如乾脆些,把一切交給銳哥哥,只盼他也能像對待林家的姐妹一樣!」

  「我們——」惜春緊張的哆嗦,「是女官。」

  「公主定是走不出林家大門的。」迎春認真看著妹妹,「我們既然跟著伺候,難不成還能違了公主的意思?好妹妹,如今說什麼都還早,倒不如先去看看再說。」

  「嗯!」惜春急忙點頭。

  迎春輕輕擁住她,緩緩鬆了口氣。

  當晚,寧國府東側門外,秦家小院。

  「大爺!」林銳剛一進門,就看到院中欣喜萬福的倩影。

  「怎麼還在外面等著?」他急忙迎上去,一把摟在懷裡,「反正我們見的機會多著呢,不差這一天兩天,將來更不用說,這些天溫度已經降下來,凍壞了怎麼辦?」

  「叔叔哪裡話,媳婦豈有不迎著的道理?」秦可卿莞爾一笑,點頭示意瑞珠關門上門,這才任他攬著向後宅走去,「叔叔儘管放心,今晚這裡只留了我們主僕倆。」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林銳忍不住低頭深吻。

  「好叔叔,咱們先說話!」半晌,秦可卿羞惱的拍拍衣襟中的大手,「聽說你在榮國府喝的不少,應該沒怎麼吃飯,媳婦便讓人安排了一桌便飯,好歹墊墊肚子。」

  「吃不飽無妨,不是能吃你麼?」林銳故意偏題。

  「媳婦就在這裡,還能跑了不成?」秦可卿嫵媚的白他一眼,拉著回到廳中一起坐下,「以前不知道叔叔的口味,便讓下人隨便做些,叔叔莫要嫌簡陋,且先用些。」

  「我對吃喝沒什麼講究,來的急確實沒吃晚飯。」林銳笑著夾了幾筷子菜,隨即皺起眉頭,「宮裡的手藝?你在寧國府不是也吃這些吧?糊弄人而已,就是看著好看。」

  「叔叔如何得知?」秦可卿一愣。

  「我好歹跟過幾頓宮宴。」林銳無語搖頭,「廚子是一直跟著的,以前在宮裡的御膳房?換了吧,他們根本不會做好吃的,色香味」三條只占第一個,剩下倆沒法提。」

  「原來如此!」秦可卿恍然大悟。

  「怎麼說?」林銳一愣。

  「這廚子是媳婦一直帶著的,就算進了寧國府,多年也不曾換過,吃的自小就是這一套,原也沒覺得有什麼。」秦可卿面露無奈之色,「怪不得以前擺席,只我用他的。」

  「看來這宮廷教養」也不全是好的。」林銳忍不住笑了出來,稍一考慮便繼續吃菜,「就這吧,味道其實不算差,就是太一般,用的材料倒是真對得起出身。」

  「叔叔若是不喜歡,媳婦安排更換。」秦可卿急忙阻攔。

  「別浪費,以後小心就行。」林銳擺擺手示意無妨,「那個廚子也不能太苛責,畢竟是多年伺候你的,打發出去,每月給些糧米銀錢,讓他安安心心過個晚年吧!」

  「叔叔說的是!」秦可卿自無二話。

  接下來兩人沒再耽誤,說笑著吃喝起來。

  「宮裁說你有事?」很快吃完飯,林銳在她的服侍下漱口。

  「大嬸子說的對。」秦可卿點點頭,「媳婦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請叔叔示下。」

  「哦?」林銳一愣,「這麼客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