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4.78 李紈:看你是跪著還是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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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4.78 ?李紈:看你是跪著還是站著

  第四卷4.78李紈:看你是跪著還是站著「老實了?」半晌,李紈終於放開。

  「假正經,你學什麼不好?」王熙鳳羞的捶人。

  「好了,咱們倆也就私底下鬧鬧,真要是安平過來的時候,哪次不是這樣沒臉?」李紈含笑擁著她,「你這蹄子的毛病我還不知道?又有什麼事情想求人?」

  「老娘還用求?」王熙鳳立刻爆發,「他敢不聽?」

  「那得看你是跪著還是站著。」李紈沒好氣的打她一下。

  「你這假正經!」王熙鳳被氣笑了,「之前看你還像個人,怎麼跟了他之後愈發不要臉起來?青天白日的,嘴裡說話一點兒都不留著把門兒,真不怕被外人聽去?」

  「你還以為沒人知道啊?」李紈根本無所謂。

  「你說什麼鬼話?」王熙鳳愣了。

  「安平比我一個寡婦重要的多,橫豎不過是隨他用用,值什麼?」李紈並不介意自己的「定位」,「說難聽些,哪天真需要的話,把你送去也就那麼回事。

  鳳丫頭,咱們姐妹說句到家的話,安平身邊不缺用的,黃花一樣的姑娘丫頭有的是,咱們呢?說好聽些叫二嫁」,說難聽的就是不要臉偷人,傳出去怕是要下豬籠。

  有這種身份擺著,你如果老這樣不知輕重,再多的情分又經得起多少消耗?更何況,你不值一個實缺副千戶的名分,安平願意提拔璉兄弟,為的不就是補償嗎?」

  「你都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王熙鳳臉色一變,訕訕的低下頭。

  「你娘家那邊的事兒?」李紈表情嚴肅。

  王熙鳳張了張嘴,最終訥訥沒敢開口。

  「你自己看著辦吧。」李紈邊說邊起身,三下五除二幫她除去了渾身的束縛,最後偏讓她將最外面的長裙穿好,後退兩步稍作打量後,回到她身前拆散她的髮髻。

  「這算什麼?」看看垂下來的秀髮,王熙鳳很是不解。

  「等他一來,你就跪下,算是我這做姐姐的教你個乖。」李紈稍作考慮,又把她的秀髮理到背後,隨意的用發卡固定住,「事情成不成先不提,頭一個,別壞了情分。」

  「我就這點兒用處?」王熙鳳哭笑不得。

  「你呀,真被這張臉救了命!」李紈輕輕坐在她身邊,捧著她的俏臉輕撫感慨,「我看安平每次來,和我都是談正事兒,和你總是進臥房,為的到底是什麼呢?」

  「我......真那麼沒用?」王熙鳳很不甘心。

  「不然呢?」李紈羨慕的把量著她,縴手慢慢下滑,「他每次最不舍的是你哪裡,難道你自己不知道?真是男人的寶貝,我都覺得羨慕,更別說他本就是貪心不足的。」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喜歡這些。」王熙鳳輕輕歪在她懷裡。

  「噗嗤—」聽到這話,李紈忍不住笑出來,「我自己都不知道,還不是被他那些個姐姐妹妹」的吩咐引出來的?行了,咱們姐妹這輩子怕是分不開,怕什麼?」

  「哼!」王熙鳳軟軟的眯上眼睛。

  廳中安靜下來,直到院中先是傳來門響,緊接著換成關門上閂聲。

  「來了?」看到進門的高大身影,李紈也沒起身。

  「你們這是?」看到眼前美景,林銳反而有些愣神。

  李紈笑著擺手示意他到身邊落座,又拍拍懷中辣子讓她跪下。

  「哦?」片刻後,林銳眯著眼睛摟住小寡婦,「有事?」

  「等會兒讓她說。」李紈揚起俏臉任他吻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銳長長舒了口氣。

  「你教的?」目送王熙鳳跑出去洗漱,他笑著問道。

  「王家的事情,等會兒你看著辦。」李紈點點頭,「這蹄子總是不知道輕重,我不過是點撥了幾句,其他的不管;還有,兩個丫頭都在東廂,你走之前記得賞下。」

  「你呢?」林銳沒忘懷中妖嬈。

  「還能讓你跑了?」李紈甩他一個嫵媚的白眼。

  「膽子不小!」林銳雙手一提將她架了起來,「賞你!」

  「急什麼?」李紈沒好氣的捶他一下,向門口努了努嘴。

  「喲,我要不要迴避啊?」正好回屋的王熙鳳陰陽怪氣。


  「過來!」林銳拍拍身邊空位,「說你的事兒。」

  「我二叔——」王熙鳳猶豫著開口。

  「行了,就這吧。」林銳直接打斷,輕輕放下李紈。

  「噗嗤!」小寡婦笑的差點兒失態。

  「姓林的,老娘白伺候你了!」王熙鳳立刻爆發。

  「不然呢?」林銳沒搭理她的脾氣,「你二叔如今不是大發了麼?堂堂的直隸提督,管著一省軍務,還缺我這個五品郎中?讓他繼續前程遠大不就結了?更何況還有你堂妹。」

  「當初我還想給你們說媒呢!」聽到這話,王熙鳳一臉驕傲,「多虧你沒答應,現在看見了?我的眼光好不好,你可以不理,皇家的眼光總不會差了吧?服氣嗎?」

  「是,奶奶!」林銳沒好氣的將她摟住。

  「我二叔其實沒什麼別的意思。」眼見如此,王熙鳳明白可以說事兒,「原本這話輪不到我,他找的是璉二,想著哪天合適的時候,找你們一起說話坐坐,橫豎都是一家人。」

  「我可沒那麼大臉,和堂堂國丈」論親。」林銳懶得搭理。

  「姓林的,你就不能聽我一回?」王熙鳳忍著氣性繼續說話,「你剛才不也說了,我二叔如今已是直隸提督,又有下月初鸞兒進宮的事情,王家哪裡當不起你的面子?」

  「我是武勛!」林銳認真看著她。

  「我們王家不也是?」王熙鳳沒理解意思。

  「傻蹄子,聽不懂嗎?」李紈嘆口氣解釋起來,「銳哥兒現在是武勛年輕一代的翹楚,你二叔卻早就被開除出武勛圈子了,不管王家有多大好處,他都不能搭理。」

  「開除?」王熙鳳愣了,「什麼時候?」

  「從他放棄京營節度使職位,去九邊當個勞什子九省都檢點」開始,就已經不算武勛自己人了。」林銳輕撫她的俏臉,「你應該不會忘了,他原本的位置接的誰吧?」

  「東府里的大爺爺(賈代化)。」王熙鳳急忙答道。

  「再加上金陵四家、賈史王薛」幾輩子的交情,就是你們王家被接納進入武勛核心的開端。」林銳嚴肅的看著她,「但是,王子騰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竟然不往下接。

  小國公也好、東府里的代化公也罷,耗費人情人脈將他扶持到京營節度使的位置上,為的雖然是你們四家的利益,但根本上還是為了賈家,但你二叔是怎麼做的?」

  「還能怎麼做?自然要照顧——」王熙鳳僵住了。

  「這麼多年,他照顧過嗎?」李紈語氣冷淡。

  「所以,當初看在賈家情分上,願意支持他的各家全都不再搭理。」林銳語帶諷刺,「京營節度使本就是皇家與京營之間的橋樑,他既然搭不上,留著還有什麼用?

  幸好他還算聰明,眼看不行便及時換道,所謂九省都檢點」從來都只是虛職,自他前往九邊那天起,已經被整個武勛團體視為叛徒,這不會因為他回京便能改變。」

  「陛下的恩典呢?我堂妹呢?」王熙鳳差點兒崩潰。

  「陛下當然需要一把搞事的尖刀,這不是回到開頭了?」林銳淡定解釋,「你堂妹的事情更簡單,朝廷有武勛」,難道你忘了外戚」嗎?

  當然,王子騰不配,因為他現在早已空掛,手裡幾乎什麼都沒有,全靠皇家的照顧才能繼續折騰下去,你還是不要想這些沒用的,今後斷不了好處。」

  「鳳丫頭挺可憐的。」見他帶上裡間房門,李紈輕輕一嘆,「整個王家都在算計,大概只有她還真當自己是王家人,連我那婆婆、她的親姑姑,恐怕也難說的緊。」

  林銳立刻皺眉。

  林銳這才想起,已經無所謂名聲,因為賈家的「後院外交」從來都不在她手裡,平日裡談不上什麼交際,關起門當然隨意,賈母才是女主人,婆媳倆的關係京城知名。

  「看來,是我高估了人性。」所以,他很無語。

  「竟然還能這樣?」聽完他的分析,李紈很懵圈。

  「沒辦法,我一直把王夫人看的挺高,現在想想,她就算在你們府里,其實也談不上多少地位,最多嚇唬一下年輕的姑娘媳婦,或者騙騙裡間那個傻子。」林銳直接搖頭。

  「這話......倒是沒錯。」李紈也明白過來,「我那婆婆平日裡確實多在家中廝混,沒什麼串門兒交際之類,連帶著幾個姑娘也都只能關門玩耍,沒有親戚外的朋友。」


  「沒有?」林銳想不到會這麼嚴重。

  「真沒有。」李紈面露苦笑,「關起門憋著就行。」

  林銳想了想,明白她說的沒錯。

  紅樓中,所有金釵都沒有對外交往的記錄。

  「別說她了。」林銳不想再耽誤工夫,「你呢?」

  「正好有兩件事。」李紈邊說邊挽著他出門,進入西廂房中,「一個是你這些日子上奏的韃子和女真之事,父親讓我轉告你,別再多話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不是?」林銳一愣。

  「忘了嗎?」李紈白他一眼,任他擁著坐在床沿,「陛下雖說登基已經第八個年頭,卻一直談不上什麼乾綱獨斷」,如今甫掌大權,還不得拼盡全力表現一下?

  這個時候,你老說危機是什麼意思?天下誰不知道,草原上的韃子早被大周打成了鵪鶉,關外的女真不過是東平王府穆家「養寇自重」的把戲,哪裡來的什麼危機?」

  嗯,很好,這很封建時代。

  「行!」所以,林銳只能無語搖頭。

  反正他已經盡到了身為一個中層武將的責任,再多說就顯得不懂事了,更何況還是被一位大佬親自警告—這次李守中的帶話,絕對不是單純的私人關係,而是公私兼顧。

  他自己對女真和韃子的警惕,其實更多是出於對現代歷史的記憶,問題是太超前了,如今的大周根本沒看出來,他如果說的太多,反而給人一種故意矯情、不懂事的感覺。

  「父親還說,你的請安問候折寫的挺好,這樣每旬一次的做法很對,算是不多不少。」李紈看出他的意思,明智的轉移話題,「我倒是覺得,這不像是你的本事。」

  「哦?」林銳的一起「危險」起來,「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李紈一愣。

  「我的本事」!」林銳順手將她架在身前。

  「死相,急什麼,我還有一件事沒說呢!」李紈沒好氣的捶他一下,「父親還提了一句,陛下之所以扶起王家,根本原因是現在武勛太團結、軍中的聲音太少」

  「嗯?」林銳臉色一變。

  「怎麼了?」李紈意識到不對。

  「我知道這事兒,但我忘了說。」林銳無奈苦笑。

  他和吳倫相見那次就得了提醒,但直到現在也沒傳達到武勛各家,這一方面是因為近期忙的很,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每次與他們喝酒時,不是這屁事兒就是那要求。

  他光顧著心情煩躁了,哪裡還會想起別的?

  能被兩位文官大佬點出,想來是靖安帝確實煩了。

  「一定要說清楚,別忘了。」李紈沒有過多詢問,只是再次提醒,「父親說這事兒不能耽誤,雖說你們搞的那次大閱確實很不錯,但也不可能永遠都能延續下去。」

  「行,我儘快安排。」林銳自然點頭。

  「還有,東府里蓉哥兒媳婦有事,你去一趟。」

  「她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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