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4.45 王熙鳳:小寡婦,讓你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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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4.45 ?王熙鳳:小寡婦,讓你先得意

  第四卷4.45王熙鳳:小寡婦,讓你先得意午飯過後,李紈院。

  林銳被素雲引著進後,隨即聽到閂響。

  眼見他故意回頭笑笑,丫鬟羞澀的低下頭。

  他也沒再矯情,直接將她橫抱起來進入客廳。

  卻見小寡婦一身簡單的居家絲袍,此時正慵懶的歪在長榻上,後背靠著一頭扶手上的軟枕,小腿搭在另一頭的扶手上,光潔晶瑩的纖足挑在半空,絲袍下擺滑落,露出半截惹人的蔥白。

  「今天怎麼這麼早?」聽到他進,她笑著放下中書冊起身迎接。

  只是看見他懷裡的素雲後,立刻沒好氣的甩出一記白眼。

  丫鬟立刻羞紅臉,想要掙扎著下來,卻又哪裡走得脫?

  「吃醋了?」林銳順勢坐在她身邊,將丫鬟放在另一側。

  李紈懶得說話,摸起書冊在他身上拍兩下才罷。

  「今天在赦大伯那邊用的飯,有點兒事情。」林銳笑笑便過,順手將她攬在身前敘述起來,「其實是你們府里的麻煩,我只不過適逢其會,要不是因為有牽扯,我都懶得多問一句話。」

  說完他又將與賈赦的商量的平安州生意補充一遍。

  「這樣嗎?」李紈聽完後沉吟良久才抬頭,「確認?「

  「這事兒還能有假?」林銳很奇怪她的反應。

  「安平別誤會,我只是想起別個。」李紈急忙解釋「哦?」林銳並未逼問,「能說嗎?」

  「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李紈含笑點頭,「你剛才說,平安州那邊有兩支賈家的商隊,除了本來該有那支外,另一支是我們太太的手筆對吧?這話應該沒錯,她只需要牽個頭便好。「

  「負責人是周瑞的乾兒子何三。」林銳嚴肅補充。

  「這不就對了?誰不知道周瑞是我們太太的陪房、平日裡只聽她的招呼?」李紈忍不住笑出來,「忘了說,周家是王家的家生子,祖輩傳下來、世代服侍的,他那老子娘都在王家呢!」

  「你們府里用人可真放心!」林銳無語了。

  周瑞是王夫人的親信,但他管的什麼差事?

  榮國府的四季租子、最主要經濟來源之一!

  把自家的經濟命脈交給純粹的外人,什麼腦子?

  「婆婆的事情,不是我能多說的。」李紈依舊嚴守禮儀。

  「淘氣!」林銳伸手將她也摟入懷中長吻,半響才鬆開,「根據我的消息,那支商隊雖說帶頭的是我剛才說的何三,其實主要人手都是王家的,你們這邊府里也沒有聽到掙錢的消息。」

  「就這?」李紈笑的愈發燦爛,「沒覺得哪奇怪嗎?」

  「怎麼了?」林銳確實沒意識到問題。

  「大老爺再怎麼荒唐,腦子還是不缺的,尤其是牽扯到銀子,你說的商隊正是因為這個,若不然,只要裡面再多一個我們府里的人,消息遲早會泄露出去,現在不會,因為何三也算王家的。

  還有一點別忘了,他是榮國府正經的承爵人,他的名帖、印信都要很小心存放才行,不只是賈家、誰家都一樣。」李紈的表情古怪起來,「我們太太安排商隊不難,印信和名帖呢?」

  「嗯?」林銳這才反應過來,「你知道?」

  正常人誰會把公章、私章全都交給別人隨便用的?

  「我的傻弟弟,我們大老爺的毛病你忘了嗎?」李紈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裡,「別的可以不用提,單說這名帖,就算我們老祖宗有事吩咐,到他那裡也只在用時拿到、用完之後必須歸還呢!

  更何況,這等貴重之物,豈有隨意亂放的道理?必是要存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反正我沒聽到過任何消息,剛才不是說了麼?若是真有泄露,我們老祖宗你知道,豈會如此受制於人?」

  肯定要想辦法多拿點兒!

  但重點問題根本不是這個。

  「你剛才說到赦大伯的毛病?」所以,林銳的表情古怪起來。

  荒唐、吃酒、古董...·.小老婆多!

  但是,這好像不對吧?

  榮國府第二支商隊是王夫人的手筆,她和賈赦?

  「想不出來嗎?」李紈笑著在他懷裡蹭蹭。


  「他倆......不是吧?」林銳依然無法相信。

  「不然呢?」李紈忍著笑解釋起來,「我的事情你知道,當初剛來這府里的時候就聽說過,賈、王兩家乃是幾代人的交情,年輕一輩常來常往、少不了見面,互相之間多呼兄弟姐妹。

  就如鳳丫頭,還做姑娘的時候便作男孩子養,經常在這邊府里住下,和璉兄弟自小認識,甚至與不少這府里的交情也很熟悉,比如馮紫英、裘良等等,我們太太同理,沒什麼生分的。

  我聽到過消息,王家那邊原想著讓她嫁給大老爺,只是當初小國公尚在,直接拒絕了,之後才是我們老爺,所以,他倆之間有過不少傳聞,只瞞著......咯咯咯,如今看來不只是傳聞呢!」

  「呼」林銳長舒口氣,壓下底的臥槽,「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太太再怎麼顯得年輕,肯定也已經四十開外,就算她還有心思,赦大伯如今應該早就年過半百了吧?能看得上?」

  王夫人生育三個孩子,年齡絕對不小,說四十都是客氣的,因為有賈珠、元春和賈寶玉,第二位林銳見過,快到女官最高年齡上限一這麼「老」,賈赦小老婆多,但不是葷素不忌!

  必須得承認,賈家的智商別討論,顏值確實很抗打。

  不論男女老少。

  賈赦哪怕自囚多年、出了名的沉迷酒色,個人形象一直保持的很不錯,林銳曾經在入宮赴宴時見過,配上全套正一品的「一等將軍」官服,不論實際,表面上簡直是古典大將軍樣板。

  王夫人若是不討論人品、心性的話,個人形象也稱得上貴婦人典範,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不說,那張「菩薩臉」很有表面上的迷惑性,要不然也不會生育出元春和賈寶玉這等長相。

  但是.....不至於啊!

  「這個先不說,我還知道另一個傳聞。」李紈語氣古怪。

  「什麼傳聞?」林銳覺得自己已經免疫「臥槽」了。

  「寶玉!」李紈笑的渾身直抖。

  .」林銳差點兒被震到背過去,「怎麼可能?」

  「誰知道呢?」李紈忍了半天才平靜下來,「反正直到現在,我們府里都說他和我們老爺哪裡都不像,長得酷肖我們太太就算了,性子上完全沾不上,反而很有我們大老爺的風範。」

  這話倒是沒毛病。

  「算了,你們自己關上門商量去吧!」林銳覺得不能再說下去,否則自己的三觀就要全崩了,「咱們說正事兒,我正好聽到一個消息,今天一起問問,就是王家那邊的姑娘可能會—」

  「咯咯咯!」

  真是經不起念叨,熟悉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開始。

  「你這辣子,每日大忙的人,怎麼有空了?」李紈毫不意外。

  她的話音一落,就見王熙鳳扶著平兒,趾高氣揚的推門進來,先是掃一眼廳內的三人,確認後面露傲然之色,揮手示意丫鬟退後,這才款款走到對面的長榻坐下,擺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我聽說有個不老實跟著敏姑姑過來,一上午不拜望也就罷了,中午還在我們老爺那裡用的飯,事後依舊看不見人,便猜到這裡有姦情,可不就趕緊堵窩?」她連聲音都帶著傲氣。

  林銳和李紈對望一眼,立刻意識到有問題。

  這娘們兒飄的夠厲害啊!

  「你都聽說了?」寡婦忍不住問道。

  「聽說什麼?」王熙鳳奇怪的反問。

  只是,你那嘴角翹的,都快比狗尾巴還難壓了!

  「怪不得這麼囂張呢!」林銳擺擺手,示意兩個快要笑抽的丫鬟出去,這才起身將她一把摟到懷中,回到長榻坐下後說道,「看來,宮裡的消息你不僅已經知道,這兩天還想的很好。」

  就如「原本」的「元春封妃」一樣,消息一到全府「飛升」。

  「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你知道還敢這麼多大膽?」王熙鳳不滿的揚首瞪他。

  林銳卻不慣著,「那又如何?」半晌,「別說你那個堂妹只是剛剛定下恩典,就算她已經入宮、有了正式封號又如何?」

  「你..·...嗯!」王熙鳳剛想反駁就渾身顫。

  「鳳丫頭,你就老實些吧!」李紈笑著輕撫好姐妹俏臉。

  「乖鳳兒,你該叫什麼來著?」林銳已經將她對面。


  「死相」王熙鳳卻已經說不出話。

  良久。

  「你呀,還是這麼沒本事。「李紈調侃著為她收拾。

  「小寡婦,讓你先得意,哼!」王熙鳳輸人不輸陣,「我高興可不只是為了鸞兒的事情—姓林的,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不瞞你說,當初我還動過心思,想讓你當妹夫呢,幸好沒有!」

  「確實,幸好沒有!」林銳愛憐的輕撫懷中妖嬈。

  「哼!」王熙鳳柔媚的掃他一眼,又看看地上散落的衣物,下意識稍作調整方便李紈收拾,「你少得意,雖說你有本事,放眼武勛各家,沒誰能越過去,那又如何?還能高過皇帝老子?」

  「我就知道!」林銳無奈的嘆口氣。

  這還是剛收到消息呢,她就這麼飄。

  真等到王鸞兒封了妃,她和王家不得直接飛上天啊?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孫家如何?」李紈淡淡提醒。

  王熙鳳的笑容僵在臉上。

  「照你那意思,鸞兒的事情還不好了?」所以,她很不滿。

  「是不是好事,要看後續的處置,正所謂福兮禍之所倚」,就那意思。」林銳少有的掉了句書袋,但只看某辣子毫無所覺的樣子,就知道媚眼拋給瞎子了,「皇宮內外是要互相幫襯的。」

  「我二叔?那你可問對人了!」卻不想話說到這裡,王熙鳳又得意起來,「我二嬸已經告訴我,二叔在九邊立下功勞,很快便可回京高升,我們王家雙喜臨門,很快就能讓你看到!」

  「嗯?」林銳臉色一變,下意識看向李紈。

  「父親確實提過。」寡婦緩緩點頭,「只是,他說不清。」

  「李大人也說不清嗎?」林銳立刻皺眉。

  意思是這次的的消息暫時沒定,所以談不上細節一李守中有權專摺奏事、放在小朝會上都算核心人員,朝廷大事極少有能瞞過他的,更何況牽扯到從二品職務的晉升。

  他要是說不清,那就只能是沒定好。

  「怎麼樣,怕了吧?」王熙鳳卻臉得意。

  很明顯,靖安帝雖說沒有和對武勛下死手的想法,心中的不滿卻不是那麼好消弭的,召回王子騰大概率是為了放條「魚」進入武勛圈子,讓他多跳跳,也讓其他人隨之忙碌起來。

  省的一天到晚沒事兒干,就知道團結。

  「看來,我得好好查查。」沉吟半晌,林銳只能這麼說。

  「查什麼?我二叔可是從二品!」王熙鳳繼續得意。

  「從二品嗎?」林銳表情一動,隱隱意識到什麼。

  「朝廷沒有一品的實缺,最高是各部尚書,正二品,哪怕算上各自的加銜後,依舊只是從一品。」李紈反應更快,「王家舅爺從二品的頭銜,回朝後按例降半級使用,一樣難有安置。」

  「就沒有更高的位置嗎?」王熙鳳很不滿。

  「沒了!」李紈的回答非常乾脆,「難道要換掉牛閣老?」

  「他想得美!」林銳不屑的搖搖頭。

  眾所周知,基層職務可以靠能力,想走高卻要有圈子。

  王家早已敗落,要不是綁定所謂的「金陵四家」、賈史王薛,就憑王子騰當初只有千戶的雜魚水準,大概率早就落拓的沒影兒了—「中山狼」孫紹祖掛著世襲指揮使名頭呢,能怎麼樣?

  毫不客氣的說,王家早已談不上什麼「圈子」,只能依靠賈家的人脈,偏偏他還心大到讓人沒法理解,別說外面,賈史王薛四家內部,他一直和賈家爭奪主導權,實際上早就鬧崩了。

  所以,他連京營節度使這「協調性職務」都坐不穩。

  還想走到更高?

  想桃子呢!

  牛家卻是鐵打鐵的「八公」核心之一、內外默認的「武勛領袖」,別管這個名頭有多虛,至少不論大小事,牛家都能召集各家商議,還能起到「莊家」作用,這是王家能比的嗎?

  「你什麼意思?」當然,王熙鳳肯定不這麼想。

  「沒事,等等吧!」林銳看眼李紈才笑著說道。

  但習有腦仇的人,都不會和她深入討論朝堂吧?

  「看來,你今天確實有理由高興。」小寡婦同樣含笑。

  「真沒事?」王熙鳳看看他倆,總覺得哪竊不對。

  甚至前後都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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