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4.46 李紈：可惜不能為你生兒育女
第240章 4.46 ?李紈：可惜不能為你生兒育女
第四卷4.46李紈：可惜不能為你生兒育女「鳳丫頭，你離家這麼久不要緊吧？」林銳直接轉移話題，「連平兒都跟著過來，你院裡還有什麼可靠的人手沒？不用說別個，誰看著巧兒呢？女兒看不見你這做娘的」
王熙鳳本來還想追問幾句，聽到這話愣住了。
「難為你還記得！」良久，她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話怎麼說的？」林銳不忍心看她難受。
「還能怎麼說？」李紈輕輕一嘆，伸手從他懷裡接過某辣子，輕輕摟住才繼續說道，「這蹄子自己不明白，整日裡這個也爭強、那個也掐尖兒，卻沒意識到自己最根本的立身是什麼。」
「我哪裡不明白？」王熙鳳含淚抱怨，「可我自己怎麼辦？」
「你們說什麼呢？」林銳皺了皺眉。
「她現在只有巧兒一個落草的，膝下連個依靠都沒有，整日裡爭啊搶啊的，到底為的誰啊？」李紈確實心疼，「現在好了，明明是國公府正經的第四代大小姐，過的竟如小凍貓子般。」
賈家嫡傳正支現有四代人，賈母、賈赦、賈璉和巧姐。
按理說，最後的小姑娘只論出身的話，應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才對，可惜從紅樓中看，她不僅沒能如此，反而從頭到尾很少有誰過問，甚至差點兒被親舅舅賣掉，過的不如賈蘭。
王熙鳳更加傷心的哭起來，肩膀都抽動起來。
林銳這才明白，她倆說的是「無子傍身」。
「七出」之中排在第一位的罪名。
當然，以現在賈府的情況和賈璉的性格，王熙鳳不用擔心被休的問題，但只要稍微明白事理的都知道，裂痕早已存在、絕無再度重圓的可能性，無非就是等待一個時機。
最終，當賈府敗落、王家完蛋時，休書立刻砸下來。
「有個丫頭說明她沒事！」想到這裡，林銳只能勸慰。
只不過，心裡肯定有些不舒服。
「我沒事有什麼用處？」王熙鳳揚起梨花帶雨的俏臉，「璉二如今根本不著家，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以前我還能把著銀子不放，讓他沒辦法，現在可好，有豐字號的生意撐著，他更野了！」
「不著家？」林銳稍微想就明白過來。
「一從二令三人木」，就是賈璉對王熙鳳的「情感歷程」：開始因為青梅竹馬、知根知底，所以非常聽話；後來肯定會逆反，互相之間的關係就如「命令」，最終只剩個「休」字。
以前是「第二階段」，賈璉已經反感、只是金錢受制。
但現在情況不同，自從賈赦名下的鋪面開始京營豐字號的南貨後，收入水平大幅度提高不說，連帶著為許多人帶來好處，比如，真正的管理者、「榮國府外總管」賈璉肯定拿的很多。
他已經完全不再需要找王熙鳳賠笑要錢。
既然如此，他還回來做什麼？
「鳳丫頭，你看開些吧！」李紈只能這麼勸說。
不然呢？
「我還有什麼看不開的？」王熙鳳一臉悽苦，「我不僅知道他不著家，還知道他在外面肯定養了人，只是，我自己都讓人按著當婊砸用，還有什麼臉多話？
只當是心裡有苦自己知吧！」
「鳳，委屈你！」林銳忍不住抱緊她。
至少在這方面，懷中的辣子對他已經仁至義盡。
「有什麼委屈的？老娘又不是不舒服！」說到這裡，王熙鳳咬了咬牙，用力抹去臉上的殘淚，掙扎著坐起來跨在他身上，「等什麼呢？都這樣了，你要再矯情，我可就懷疑你的能耐了！」
「小東西，膽兒肥了啊！」林銳自然沒有二話。
不到一刻鐘後。
「是我對不住她！」林銳輕輕將她抱到臥房裡放好，還不忘蓋上涼被，眼見她熟睡過去才回到廳中，「雖說將來我肯定不能讓她白白委屈，現如今到底..罷了，將來好好補償便是。」
聽到動靜過來的兩個丫鬟回來跪下。
「大爺！」平兒忍不住哭訴，「自從那晚伺候過.．．．．.奴婢敢向天皇老子起誓，我們主僕的身子再未被誰觸碰，只等大爺受用，我們二爺真真沒再找過，每日裡只顧在外面瘋玩花銷。」
「起來吧！」林銳輕輕嘆。
「安平，這丫頭不是胡扯的人。」李紈含笑起身，將兩個丫鬟拉到自己身邊，一起坐下後才繼續說道，「好比璉兄弟的事情，我都已經記不起來，上次聽到他們的動靜是什麼時候。」
「啊？」平突然面頰緋紅，「奶奶說什麼呢！」
「只隔兩道牆，瞞得住哪個？」李紈面露苦笑。
林銳卻臉色一變，目光中帶著殺氣看向隔壁。
「爺！」兩個丫鬟嚇得花容失色。
「現在才想起來啊？」李紈沒好氣的捶他一下，「貴賓客房院和這邊兩棟院子隔得很遠，你們在那面怎麼玩兒都沒事，這裡卻稱得上相通，若是等你收尾，我們姐妹怕是早下豬籠了！」
「這個」林銳面露尷尬之色。
他是按照現代建築考慮的，卻忘了眼下的房屋隔音差。
嗯，隔音？
除了眼前的妹子，他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妥。
「大爺還說呢！」素雲紅著臉看他一眼，羞惱的低下頭，「我們奶奶早就已經把消息放出去，每次璉二奶奶還有平兒姐姐過來，都說是一—嗯，她們的，連帶著我和平兒都被人笑話！」
「嘎？」林銳只覺得眼前有一群羊駝飄過。
這特麼也行啊？
「橫豎不委屈。」李紈面頰一紅。
「好像沒錯！」林銳笑的開心。
「說正事兒！」李紈不敢和他對視，俏臉輕輕扭到一邊，「剛說到王家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我是說，真要等到王家舅爺回來的時候，都不說別個，你自己就有麻煩。」
一聽這話，素雲急忙起身，萬福一禮後出門迴避。
平兒頓了頓，猶豫片刻才默默退出。
「這丫頭是個念舊情的。」林銳笑了笑沒在意。
「別難為她！」李紈輕聲勸道。
「哪裡話？」林銳搖搖頭，「她個丫頭頂什麼？」
平兒是王熙鳳的陪嫁、出身自然是王家，剛才一說正事兒，商量的東西明顯對王家不利，她心懷舊主、想要勸說是人之常情，但最終卻選擇了閉嘴，自然是已經做出決定，那還難為什麼？
「我們姐妹如此死心塌地，都是栽在這裡。」李紈面露苦笑。
「什麼意思？」林銳沒理解。
「如今這世道，男為天、女為地，夫妻亦要有高下。」李紈邊說邊除去身上全部的束縛，溫柔的依在他懷中，「只有在你這裡，妾身才感覺自己像個人，而不是某張桌上的擺設。
你別看鳳丫頭一天到晚吵吵嚷嚷，其實真到正事兒上，她連說話的身份都沒有，好比所謂的管家』，有心都明白，她在這府里真就只是個聽招呼的「管家』，能決定的有什麼？
上面兩層老的，一個比一個攥的緊，分毫都不放，就這還得鬥成烏眼雞，鳳兒像個風箱裡的老鼠，兩邊兒都受氣，她還得一起伺候好，餵飽這府里幾百號人，最後再想辦法自己撈點兒。
幾個女人其實都一樣，只有在你面前，才感受不到任何的小看不說，舉凡牽扯到我們姐妹的正事兒，你都願意商量，雖說每次都把那丫頭擠兌的難受，但我們都明白，這才是為我們好。」
「要不是真的關心，我何必和她說這麼多？」林銳緩緩點頭。
「大爺憐惜！」李紈紅著臉主動調整。
「餓了？」林銳笑著抱住她。
「剛才伺候你們兩輪，還不許我動心思？」李紈羞惱的捶他幾下，「只可惜晚了這麼多年，若不然的話，我真想從姑娘開始伺候你，為奴為婢全都隨意，只當是這輩子的主子和依靠！」
「現在你還想跑？」林銳眯著眼睛倚上靠背。
「可惜不能為你生兒育女。」李紈心有不甘。
「急什麼？將來還能沒機會？」林銳然不會拒絕。
「你呀！」李紈明顯一頓，片刻後才舒口氣，「王家」
「放心，我有安排！」林銳給她一個定心丸。
「隨你！」李紈已經不想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
「紈兒，如何了？」
「院還有兩個丫頭呢，叫進來吧！」
後花園，一處掩映在林木中的小閣。
「在裡面？」秋桐趾高氣揚的看著眼前的小廝。
「哎呦，姨娘都吩咐了，小的還能不聽？」茗煙陪笑著做個「請」的手勢，卻在門口故意停住腳步，「我們二爺原想和姑娘們玩鬧，可惜林府表小姐不讓，還讓兩個丫頭趕他出來。」
「生氣了？」秋桐面露不屑的表情。
「可不是？」茗煙然點頭，「的不就帶來這消消？」
「聽說過。」秋桐表情古怪，「以前是你和李貴對吧？」
茗煙表情僵住，慢慢露出壓抑不住的憤怒與痛苦。
幸好他知道輕重，急忙低下頭，掩飾住了心意。
「姨娘這話說的！」待他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卑微與笑容，「主子的吩咐，不就是奴才的命嗎？難不成還能如何？正如姨娘伺候大老爺一樣，誰都跑不了不是？」
「還是不一樣的。」秋桐粗心的很，壓根兒沒注意到剛才的變化，此時正眼睛瞪大盯著閣內，可惜被放下的帘子擋住，根本看不到，「等會兒你就明白.．．．．．.嗯，你應該早就明了吧？」
「這不是正等著姐姐教麼？」茗煙猴急的抱住她的胳膊。
「膽子不小！」秋桐卻沒露出什麼生氣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把量他幾眼，「看著倒是眉清目秀的，橫豎我也不吃虧，賞了你無妨，就是今天不合適，你要真有本事，面那個介意嗎？」
「這個」茗煙表情一抽，訕訕的抽回胳膊。
「看你那廢物樣兒！」秋桐冷笑著推開他後進門。
茗煙急忙跟上。
兩人很快進入臥房，卻見賈寶玉正躺在拔步床中睡得香，「俏臉」上的漲紅色明顯在訴說一個事實，他喝的不少，以至於整個房間裡都充滿酒味兒，甚至有些刺鼻難聞。
秋桐皺了皺眉，轉身將窗戶一把拉開。
「你們院裡誰做主？」盯著看了半響，她突然轉頭。
「自花大姐（襲人）出府伺候銳大爺」茗煙急忙解釋。
「切！」秋桐不屑的打斷他，「被人搶了就承認！」
「這個嘛...．.」茗煙看看鳳凰蛋，「誰還能怎麼樣？」
「那蹄子真是個好命的。」秋桐很羨慕，「剛說哪了？」
「寶二爺院裡現在是麝月姐姐帶著秋紋和碧痕兩個管。」茗煙繼續解釋，「這三個加上媚人姐姐拿一吊錢，其餘丫頭有拿八百錢的、也有拿五百錢的，做些灑掃收拾，大小近二十個。
外面的話，主要有四個小廝、四個奶兄弟和四個健仆，平日裡不進院子，只等一聲招呼，其餘的奶媽子、粗使婆子就不提了，橫豎姨娘都明白，小的這裡算是提前預祝好事將成。」
「今兒個這事」秋桐轉頭看向拔步床，「必成！「
「姨娘都做到這份上，還能成不了？」茗煙跟著賠笑。
「還得謝謝你帶他過來。」秋桐皺了皺眉，「李貴呢？」
「姨娘不是賞了點兒銀子麼？我給他了，只說今兒個有事要求寶二爺幫忙，打發他出去輕鬆一天。」茗煙早有準備，「如今大概在哪個樓子裡受用呢，姨娘無需多想，這裡沒外人。」
「挺齊全的！」秋桐面露滿意之色。
「還能耽誤了姨娘的大事？」茗煙直直盯著她。
「小東西，心思挺多！」眼見徹底無礙，秋桐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將來肯定需要你幫忙，好處更不能少了，剛說的那些個丫頭，只要你夠本事，帶走哪個我都幫你說好話擔下！」
「姨娘真是一」
「動手吧！」秋桐卻不想繼續耽誤。
說完她就毫不介意的除去身上束縛，很快只剩下貼身小衣，這才大步走到床邊，招呼難以置信的小廝幫忙，將賈寶玉徹底扒掉遮擋，她隨後躺在旁邊，想想又覺得不對，扶著床板坐起來。
「姨娘怎麼了？」茗煙一愣。
「是不是缺點兒什麼？」秋桐總覺得哪裡不夠。
「姨娘若是單只這般，怕是成不了。」茗煙兩眼發紅。
秋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稍微猶豫後，她一咬牙甩開所有遮擋，轉身自己來，但折騰良久也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氣的她一臉懊惱翻下來，剛想抱怨才看見床邊睜大兩眼的小廝。
「他喝醉了多久會醒？」她依舊有些猶豫。
「姨娘放心，天黑前無妨。」茗煙立刻雙目放光。
「便宜你！」秋桐直接放開，「快點兒！」
第四卷4.46李紈：可惜不能為你生兒育女「鳳丫頭，你離家這麼久不要緊吧？」林銳直接轉移話題，「連平兒都跟著過來，你院裡還有什麼可靠的人手沒？不用說別個，誰看著巧兒呢？女兒看不見你這做娘的」
王熙鳳本來還想追問幾句，聽到這話愣住了。
「難為你還記得！」良久，她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話怎麼說的？」林銳不忍心看她難受。
「還能怎麼說？」李紈輕輕一嘆，伸手從他懷裡接過某辣子，輕輕摟住才繼續說道，「這蹄子自己不明白，整日裡這個也爭強、那個也掐尖兒，卻沒意識到自己最根本的立身是什麼。」
「我哪裡不明白？」王熙鳳含淚抱怨，「可我自己怎麼辦？」
「你們說什麼呢？」林銳皺了皺眉。
「她現在只有巧兒一個落草的，膝下連個依靠都沒有，整日裡爭啊搶啊的，到底為的誰啊？」李紈確實心疼，「現在好了，明明是國公府正經的第四代大小姐，過的竟如小凍貓子般。」
賈家嫡傳正支現有四代人，賈母、賈赦、賈璉和巧姐。
按理說，最後的小姑娘只論出身的話，應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才對，可惜從紅樓中看，她不僅沒能如此，反而從頭到尾很少有誰過問，甚至差點兒被親舅舅賣掉，過的不如賈蘭。
王熙鳳更加傷心的哭起來，肩膀都抽動起來。
林銳這才明白，她倆說的是「無子傍身」。
「七出」之中排在第一位的罪名。
當然，以現在賈府的情況和賈璉的性格，王熙鳳不用擔心被休的問題，但只要稍微明白事理的都知道，裂痕早已存在、絕無再度重圓的可能性，無非就是等待一個時機。
最終，當賈府敗落、王家完蛋時，休書立刻砸下來。
「有個丫頭說明她沒事！」想到這裡，林銳只能勸慰。
只不過，心裡肯定有些不舒服。
「我沒事有什麼用處？」王熙鳳揚起梨花帶雨的俏臉，「璉二如今根本不著家，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以前我還能把著銀子不放，讓他沒辦法，現在可好，有豐字號的生意撐著，他更野了！」
「不著家？」林銳稍微想就明白過來。
「一從二令三人木」，就是賈璉對王熙鳳的「情感歷程」：開始因為青梅竹馬、知根知底，所以非常聽話；後來肯定會逆反，互相之間的關係就如「命令」，最終只剩個「休」字。
以前是「第二階段」，賈璉已經反感、只是金錢受制。
但現在情況不同，自從賈赦名下的鋪面開始京營豐字號的南貨後，收入水平大幅度提高不說，連帶著為許多人帶來好處，比如，真正的管理者、「榮國府外總管」賈璉肯定拿的很多。
他已經完全不再需要找王熙鳳賠笑要錢。
既然如此，他還回來做什麼？
「鳳丫頭，你看開些吧！」李紈只能這麼勸說。
不然呢？
「我還有什麼看不開的？」王熙鳳一臉悽苦，「我不僅知道他不著家，還知道他在外面肯定養了人，只是，我自己都讓人按著當婊砸用，還有什麼臉多話？
只當是心裡有苦自己知吧！」
「鳳，委屈你！」林銳忍不住抱緊她。
至少在這方面，懷中的辣子對他已經仁至義盡。
「有什麼委屈的？老娘又不是不舒服！」說到這裡，王熙鳳咬了咬牙，用力抹去臉上的殘淚，掙扎著坐起來跨在他身上，「等什麼呢？都這樣了，你要再矯情，我可就懷疑你的能耐了！」
「小東西，膽兒肥了啊！」林銳自然沒有二話。
不到一刻鐘後。
「是我對不住她！」林銳輕輕將她抱到臥房裡放好，還不忘蓋上涼被，眼見她熟睡過去才回到廳中，「雖說將來我肯定不能讓她白白委屈，現如今到底..罷了，將來好好補償便是。」
聽到動靜過來的兩個丫鬟回來跪下。
「大爺！」平兒忍不住哭訴，「自從那晚伺候過.．．．．.奴婢敢向天皇老子起誓，我們主僕的身子再未被誰觸碰，只等大爺受用，我們二爺真真沒再找過，每日裡只顧在外面瘋玩花銷。」
「起來吧！」林銳輕輕嘆。
「安平，這丫頭不是胡扯的人。」李紈含笑起身，將兩個丫鬟拉到自己身邊，一起坐下後才繼續說道，「好比璉兄弟的事情，我都已經記不起來，上次聽到他們的動靜是什麼時候。」
「啊？」平突然面頰緋紅，「奶奶說什麼呢！」
「只隔兩道牆，瞞得住哪個？」李紈面露苦笑。
林銳卻臉色一變，目光中帶著殺氣看向隔壁。
「爺！」兩個丫鬟嚇得花容失色。
「現在才想起來啊？」李紈沒好氣的捶他一下，「貴賓客房院和這邊兩棟院子隔得很遠，你們在那面怎麼玩兒都沒事，這裡卻稱得上相通，若是等你收尾，我們姐妹怕是早下豬籠了！」
「這個」林銳面露尷尬之色。
他是按照現代建築考慮的，卻忘了眼下的房屋隔音差。
嗯，隔音？
除了眼前的妹子，他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妥。
「大爺還說呢！」素雲紅著臉看他一眼，羞惱的低下頭，「我們奶奶早就已經把消息放出去，每次璉二奶奶還有平兒姐姐過來，都說是一—嗯，她們的，連帶著我和平兒都被人笑話！」
「嘎？」林銳只覺得眼前有一群羊駝飄過。
這特麼也行啊？
「橫豎不委屈。」李紈面頰一紅。
「好像沒錯！」林銳笑的開心。
「說正事兒！」李紈不敢和他對視，俏臉輕輕扭到一邊，「剛說到王家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我是說，真要等到王家舅爺回來的時候，都不說別個，你自己就有麻煩。」
一聽這話，素雲急忙起身，萬福一禮後出門迴避。
平兒頓了頓，猶豫片刻才默默退出。
「這丫頭是個念舊情的。」林銳笑了笑沒在意。
「別難為她！」李紈輕聲勸道。
「哪裡話？」林銳搖搖頭，「她個丫頭頂什麼？」
平兒是王熙鳳的陪嫁、出身自然是王家，剛才一說正事兒，商量的東西明顯對王家不利，她心懷舊主、想要勸說是人之常情，但最終卻選擇了閉嘴，自然是已經做出決定，那還難為什麼？
「我們姐妹如此死心塌地，都是栽在這裡。」李紈面露苦笑。
「什麼意思？」林銳沒理解。
「如今這世道，男為天、女為地，夫妻亦要有高下。」李紈邊說邊除去身上全部的束縛，溫柔的依在他懷中，「只有在你這裡，妾身才感覺自己像個人，而不是某張桌上的擺設。
你別看鳳丫頭一天到晚吵吵嚷嚷，其實真到正事兒上，她連說話的身份都沒有，好比所謂的管家』，有心都明白，她在這府里真就只是個聽招呼的「管家』，能決定的有什麼？
上面兩層老的，一個比一個攥的緊，分毫都不放，就這還得鬥成烏眼雞，鳳兒像個風箱裡的老鼠，兩邊兒都受氣，她還得一起伺候好，餵飽這府里幾百號人，最後再想辦法自己撈點兒。
幾個女人其實都一樣，只有在你面前，才感受不到任何的小看不說，舉凡牽扯到我們姐妹的正事兒，你都願意商量，雖說每次都把那丫頭擠兌的難受，但我們都明白，這才是為我們好。」
「要不是真的關心，我何必和她說這麼多？」林銳緩緩點頭。
「大爺憐惜！」李紈紅著臉主動調整。
「餓了？」林銳笑著抱住她。
「剛才伺候你們兩輪，還不許我動心思？」李紈羞惱的捶他幾下，「只可惜晚了這麼多年，若不然的話，我真想從姑娘開始伺候你，為奴為婢全都隨意，只當是這輩子的主子和依靠！」
「現在你還想跑？」林銳眯著眼睛倚上靠背。
「可惜不能為你生兒育女。」李紈心有不甘。
「急什麼？將來還能沒機會？」林銳然不會拒絕。
「你呀！」李紈明顯一頓，片刻後才舒口氣，「王家」
「放心，我有安排！」林銳給她一個定心丸。
「隨你！」李紈已經不想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
「紈兒，如何了？」
「院還有兩個丫頭呢，叫進來吧！」
後花園，一處掩映在林木中的小閣。
「在裡面？」秋桐趾高氣揚的看著眼前的小廝。
「哎呦，姨娘都吩咐了，小的還能不聽？」茗煙陪笑著做個「請」的手勢，卻在門口故意停住腳步，「我們二爺原想和姑娘們玩鬧，可惜林府表小姐不讓，還讓兩個丫頭趕他出來。」
「生氣了？」秋桐面露不屑的表情。
「可不是？」茗煙然點頭，「的不就帶來這消消？」
「聽說過。」秋桐表情古怪，「以前是你和李貴對吧？」
茗煙表情僵住，慢慢露出壓抑不住的憤怒與痛苦。
幸好他知道輕重，急忙低下頭，掩飾住了心意。
「姨娘這話說的！」待他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卑微與笑容，「主子的吩咐，不就是奴才的命嗎？難不成還能如何？正如姨娘伺候大老爺一樣，誰都跑不了不是？」
「還是不一樣的。」秋桐粗心的很，壓根兒沒注意到剛才的變化，此時正眼睛瞪大盯著閣內，可惜被放下的帘子擋住，根本看不到，「等會兒你就明白.．．．．．.嗯，你應該早就明了吧？」
「這不是正等著姐姐教麼？」茗煙猴急的抱住她的胳膊。
「膽子不小！」秋桐卻沒露出什麼生氣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把量他幾眼，「看著倒是眉清目秀的，橫豎我也不吃虧，賞了你無妨，就是今天不合適，你要真有本事，面那個介意嗎？」
「這個」茗煙表情一抽，訕訕的抽回胳膊。
「看你那廢物樣兒！」秋桐冷笑著推開他後進門。
茗煙急忙跟上。
兩人很快進入臥房，卻見賈寶玉正躺在拔步床中睡得香，「俏臉」上的漲紅色明顯在訴說一個事實，他喝的不少，以至於整個房間裡都充滿酒味兒，甚至有些刺鼻難聞。
秋桐皺了皺眉，轉身將窗戶一把拉開。
「你們院裡誰做主？」盯著看了半響，她突然轉頭。
「自花大姐（襲人）出府伺候銳大爺」茗煙急忙解釋。
「切！」秋桐不屑的打斷他，「被人搶了就承認！」
「這個嘛...．.」茗煙看看鳳凰蛋，「誰還能怎麼樣？」
「那蹄子真是個好命的。」秋桐很羨慕，「剛說哪了？」
「寶二爺院裡現在是麝月姐姐帶著秋紋和碧痕兩個管。」茗煙繼續解釋，「這三個加上媚人姐姐拿一吊錢，其餘丫頭有拿八百錢的、也有拿五百錢的，做些灑掃收拾，大小近二十個。
外面的話，主要有四個小廝、四個奶兄弟和四個健仆，平日裡不進院子，只等一聲招呼，其餘的奶媽子、粗使婆子就不提了，橫豎姨娘都明白，小的這裡算是提前預祝好事將成。」
「今兒個這事」秋桐轉頭看向拔步床，「必成！「
「姨娘都做到這份上，還能成不了？」茗煙跟著賠笑。
「還得謝謝你帶他過來。」秋桐皺了皺眉，「李貴呢？」
「姨娘不是賞了點兒銀子麼？我給他了，只說今兒個有事要求寶二爺幫忙，打發他出去輕鬆一天。」茗煙早有準備，「如今大概在哪個樓子裡受用呢，姨娘無需多想，這裡沒外人。」
「挺齊全的！」秋桐面露滿意之色。
「還能耽誤了姨娘的大事？」茗煙直直盯著她。
「小東西，心思挺多！」眼見徹底無礙，秋桐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將來肯定需要你幫忙，好處更不能少了，剛說的那些個丫頭，只要你夠本事，帶走哪個我都幫你說好話擔下！」
「姨娘真是一」
「動手吧！」秋桐卻不想繼續耽誤。
說完她就毫不介意的除去身上束縛，很快只剩下貼身小衣，這才大步走到床邊，招呼難以置信的小廝幫忙，將賈寶玉徹底扒掉遮擋，她隨後躺在旁邊，想想又覺得不對，扶著床板坐起來。
「姨娘怎麼了？」茗煙一愣。
「是不是缺點兒什麼？」秋桐總覺得哪裡不夠。
「姨娘若是單只這般，怕是成不了。」茗煙兩眼發紅。
秋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稍微猶豫後，她一咬牙甩開所有遮擋，轉身自己來，但折騰良久也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氣的她一臉懊惱翻下來，剛想抱怨才看見床邊睜大兩眼的小廝。
「他喝醉了多久會醒？」她依舊有些猶豫。
「姨娘放心，天黑前無妨。」茗煙立刻雙目放光。
「便宜你！」秋桐直接放開，「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