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3.59 妙玉:那位二奶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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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3.59 ?妙玉:那位二奶奶呢?

  第三卷3.59妙玉:那位二奶奶呢?

  正月二十一。

  「開印大朝會」可以視為整個大周朝廷的「開年典禮」,參加的人自然很多,按照慣例,舉凡在京官員、五品以上的,都有資格參會不說,還對實職、虛職、爵位等不再區分。

  相比之下,「封印」一般不會大張旗鼓,大家知道、照辦就行。

  這樣一來,參會官員的數量就會多到誇張,幸好朝會的紀律非常嚴格,且有都察院的年輕御史們上竄下跳,都巴望著趁機搞出點兒大事好出位,結果反而不會有事。

  但凡是能當官的,誰特麼腦子進水,會在這時候出么蛾子?

  也是因為人員太多,反而導致朝會失去了實際意義,因此自太宗皇帝中期就形成慣例,「開印大朝會」不再議事、不聽稟報,只把需要的命令、詔書傳達就算完。

  嗯......好像很熟悉的亞子?

  反正以林銳的品級和職位,這樣的場合肯定往後站,整場朝會將近兩個時辰,他除了凍得腿麻之外,啥感覺都沒有,就特麼傻白似的站著,直到聽清楚「退朝」傳話才有序離場。

  兵部大堂。

  相比於氣氛堪比上墳的大朝會,這裡可就熱鬧多了,一干回來的各級官員全都在場,熱火朝天的說著聊著,但目光全都時不時的望向門口,似乎在等待什麼。

  終於一一「見過閣老!」一屋子人齊刷刷躬身,向進門的牛繼宗行禮。

  「等急了吧?」閣老大人笑的很和藹,邊說邊從胸口的內袋中取出一隻明黃色信封,先對著皇宮方向躬身一禮,然後才非常恭敬的打開,將裡面的同色帛書取出鋪好,「都看看吧!」

  「嘩啦」一下,所有人都顧不上禮儀,一起擠過去觀看。

  因為這是今日大朝會所宣讀詔書的抄件中,關於兵部的部分。

  正如一開始所說,參加開印大朝會的官員多到上千,以至於大部分人都在御門外,根本聽不見前面說什麼,這才形成慣例,允許各部閣老在朝會後,前往抄錄需要的部分。

  實際上根本用不著他們,大明宮的太監們提前就辦好了。

  當然,這樣的東西肯定不白拿,「潤筆費」相當高,這還只是說的各部相關部分,如果需要全套抄件,價格更離譜,但成年人都非常明白,「閣老」一級沒誰缺錢,基本都會要一套。

  當然,眼前送到的兵部這份,只會剩下「相關」內容。

  有了這個,下面的官員們才能對大朝會的內容真正有所了解。

  姨......好像還是很熟悉的亞子?

  不過,林銳並未往前擠,因為沒等他上去呢,就被牛犇拉走了。

  「自己拿去看吧!」剛回到「閣老辦公室」,牛繼宗就從袖袋裡另外取出一份,毫不介意的扔到他手裡,弄的他有些手忙腳亂,趕緊接下後向皇宮方向拱手,「別裝樣子了,看完再說話。」

  「閣老英明!」林銳這才笑了笑,翻開抄件閱讀起來。

  僅僅片刻後,他就長長舒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正四品的宣威將軍,銳兄弟這下開了先例啊!」牛犇的語氣中帶著羨慕,「你才二十幾?為兄當初夠資格去軍中掛職的時候,人都快三十不說,散官還只是從四品。」

  「顯武將軍?」林銳笑著問道。

  「最低階的宣武將軍。」牛犇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這次不一樣啊,你可是升格為正四品最高階的武散官廣威將軍呢!」林銳好心提醒,「接下來就有資格直升從三品、甚至正三品的實缺,有閣老在,日子還會遠了?」

  不用懷疑,牛犇能走到這一步,靠的也是河間府戰事鍍金,只是因為那邊還沒打完,詔書上給的明面升賞理由是「盡忠職守、政績卓越」,算是提前加賞。

  這也屬於正常操作,目的是讓人先看見好處,才能更加盡心。

  理論上,等到戰事完結、再有新功,位置還可以繼續提。

  不只是他,河間府民亂已經成了武勛高層的一次盛宴,下面的年輕一代子弟各種蹭熱度,多多少少都能趁機沾點兒好處,憑此走上更高的位置。

  他們留下的空缺則要交給下面的二線子弟,接下來還有三線乃至外圍,一貫如此,除非這些人已經吃飽,才會留些用不看的殘囊冷炙給外面。


  否則不論是誰、多大功勞,都別想衝破頭頂的「玻璃天花板」。

  車隊中卡死在百戶,衙門裡壓在正六品。

  也許等到他們致仕,才能混個從五品的副千戶或者同知虛銜。

  「還有這個!」沒等他想三想四完成,牛繼宗已經微笑著從書桌中取出另一隻信封,放在桌上敲敲,「這是你去顯威營掛職的正式命令文書,老夫還以為你只能帶上這個過去。」

  「父親為了你的「宣威將軍」加銜,可是親自向陛下求過兩次人情,好歲算是過去了。」牛犇嚴肅的補充,「若不然,雖說有兵部的掛職命令,你若只是正五品,到底名不正言不順。」

  「多謝閣老栽培!」林銳急忙躬身行禮。

  「也得看你的本事。」牛繼宗並未多言,「說起來,老夫沒想到在水溶那裡的推脫之詞,到你這裡反而換來了五百匹戰馬,能讓北靜王府如此痛快的放血,可是多年未曾見到了。」

  「不瞞閣老,下官已經答應過,要給定北軍五百杆抬槍和六門飛雷炮。」哪怕是非常確定,眼前的爺倆早已知曉,林銳依然一臉「緊張」的解釋,「這也是為了咱們自個兒。」

  「此話怎講?」牛犇的不滿不像是演的。

  他目前正在揚威營掛職,同樣帶兩個千戶、只等火器補充,不只是他,十二團營、準確說是五威營中有的是火器缺額,兵部匠作營的大錘搶到火星直冒,依然難以滿足。

  「守著匠作營,火器有的是,無非多等幾個月。」林銳很淡定。

  「能讓水家老實交出戰馬的機會可不多。」牛繼宗緩緩點頭。

  「閣老英明。」聽到這話,林銳覺得今天的事情算是過去了。

  「銳兄弟,你手裡不是有很多匠戶嗎?怎麼不讓他們多造點兒火器?」牛犇不死心,「再調些人手過去,不是能造的更快?橫豎刀槍之類東西咱們有的是,只要一—」

  「犇兒!」牛繼宗急忙打斷他,「讓銳哥兒安排便是。」

  「多謝閣老信任!」林銳含笑躬身。

  相比於還有些年輕衝動的牛犇,這老東西才是真的滑不留手。

  「你還年輕,更有衝勁兒,公務方面老夫很放心。」牛繼宗一臉姨母笑,「聽說你早早便讓兩個手下到顯威營,如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不錯,不錯啊!」

  「只是籌集調撥一下人手,他們幹不了大事。」林銳只能詳細解釋清楚,「下官不想在這種毫無意義的瑣事上耽誤時間,反正兩個千戶一直都在,提前整頓一番無妨。

  再就是河間府的戰事,畢竟至今沒有停息,總不能每次想要調人過去的時候,都得辛苦閣老和各位總兵磨牙,這邊湊幾個那邊拉一些,繁瑣不說,還得欠人情。」

  「哦?」牛繼宗表情一動,「犇兒,你那裡有多少可用的?」

  「父親放心,八個百戶隨時都行!」牛犇非常自信。

  「我記得是步卒和精騎各半吧?」牛繼宗這才鬆口氣,「想辦法給那些步卒也配上馬匹,你陳叔在河間府辛苦,說不定哪天還會再用上,不要耽誤了。」

  「父親放心!」牛犇一臉喜色。

  「行吧,就這樣一一銳哥兒,聽說神威營的剩餘匠戶也在你手裡用著?」牛繼宗突然扭頭,「你別擔心,那邊是老陳管,陳家那小子既然答應,外人自然無從多說。」

  「閣老誤會了。」林銳一臉「惶恐」,「陳大哥需要火器,下官就算再想給,也沒能耐變出來多餘的,只好先借點兒人手,能多造一桿是一桿,反正等陳總兵回來都得要回去。」

  「他們能造多少?」牛犇似乎想起什麼。

  「每月怎麼著也得有個三五十桿,算上原本的人手,現在一個月能造兩百到兩百四十桿,具體還得看物料的供應,因為能造管的精鐵不是總能拿到。」這一點林銳沒說謊。

  「飛雷炮呢?」牛繼宗皺了皺眉。

  「大致上一個月一批,每批八門。」林銳儘量收著說。

  「犇兒,你把揚威營的匠戶也送去。」牛繼宗立刻表態,「按照朝廷規矩,各營頭的隨軍匠戶主要負責修軍器,也能打造些刀槍或是弓弩,火器卻不大方便,但讓他們在兵部打制無妨。」

  「孩兒明白!」牛犇急忙點頭。

  「這樣一來,每月三百杆抬槍絕無問題。」林銳立刻表態。

  「飛雷炮呢?」牛繼宗不太滿意。


  「這個不好說。」林銳當然搖頭,「鑄炮很複雜,人手再多都不見得能增加產量,非得反覆練習才行,否則的話,抬槍炸膛最多死傷兩三個,炮管炸了足以帶走半個總旗。」

  牛繼宗立刻沉吟起來。

  「罷了,你儘量吧。」半響,他不甘心的收起心思。

  「多謝閣老理解。」林銳卻感覺心底一沉。

  這是他們覺得匠作營已經步入正軌,想要拿走了?如果他剛才承認人手增加等於產量增加,那麼他這個「武庫清吏司郎中」的職位,恐怕快要干到頭了吧?

  既然換誰都行,為什麼要留給他?

  下面一堆「孩兒」等著呢!

  「要不,我們再從其他營頭調些人手?」果然,牛犇緊接著就提出來,「直接明說是打制火器,哪個營頭的人手造出來,就讓哪個營頭拿走大部分,不是可以更快?」

  「銳哥兒覺得呢?」牛繼宗似乎很「尊重」。

  「多謝犇大哥幫忙!」林銳能說什麼?

  看來,他的計劃還是有些太慢了。

  接下來再說幾句閒話、中午吃頓飯,等他回到家中時,已經是下午不說,各處院落都很安靜,

  妹子們全都在歇中覺一一這年月的女性娛樂項目沒那麼多,大戶人家基本都是如此。

  反倒是晚上,很多人喜歡「打通宵」。

  稍一猶豫,他還是選擇回到自己的住處,沒辦法,家裡能商量政務的人就兩個,賈敏或者妙玉,現在是白天,前者那裡多有不便。

  當然,他沒忘記這幾天大傲嬌的氣性。

  「老實了?」所以,足足半個多時辰後,他用力樓緊渾身顫抖的妹子,直到一切平靜下來才鬆開,「整天這麼多毛病,也就是我能忍得了,真後悔以前打的太少。」

  「你不如打死我算了。」說是這麼說,妙玉的聲音卻很嫵媚。

  「小東西!」林銳乾脆坐起來靠在床頭,給她當坐騎,邊讓她放開心思消氣,邊把兵部的事情說一遍,最後才補充道,「我懷疑這幫老東西覺得我沒那麼關鍵,想要過河拆橋。」

  「若是當真丟了呢?」妙玉稍微停頓,

  「主要是火器方面會有麻煩。」林銳早有考慮,「現在我只要大致滿足外面的需求,我自己要多少有多少,若是匠作營落在別人的手裡,肯定不像現在這麼簡單。」

  「這事兒怕是攔不住。」妙玉的態度比較悲觀,

  「我知道。」林銳同樣明白,「所以我早就鍛鍊自家工匠,比如原本隨我從揚州過來的人手、

  他們的學徒,以及拿下匠作營後拉攏的人手等等,但就算如此也不是太夠。」

  「那就只有在顯威營做文章了。」妙玉清楚他的意思。

  「可惜,我不可能拿下總兵的位置。」這一點林銳很無奈。

  「你不是說過,那邊根本沒人管嗎?」妙玉輕聲提醒。

  「其他都好說,只有一個王......嗯?」林銳明白過來。

  「那位二奶奶呢?不考慮一下?」妙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是那種分不清主次的人?」林銳拍拍某處柔軟,示意她別停下,「看來,我就算不把顯威營拿下來,至少要讓所有人分清楚誰是做主的人,正好我還能用上八公那六家的虎皮。」

  「你準備怎麼做?」妙玉輕輕舒口氣「不急,可以慢慢來。」林銳一語雙關,「王家早就敗落,在武勛中談不上什麼人情,王子騰遠在九邊,剩他一個區區千戶,想收拾並不難,可惜我暫時顧不上。」

  「先要讓自己強起來才好。」妙玉輕輕捶他一下。

  「打鐵還需自身硬!」林銳稍一用力奪回主動權。

  兩人都不再說話,很快又把外間的邢帕煙牽扯進來「大爺一一」也不知過了多久,妙玉軟綿綿的抱住他。

  「聽話了?」林銳得意的輕輕拭去大傲嬌額頭的細汗。

  「親爺,奴婢知錯!」妙玉徹底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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