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2.73 李紈:還請大爺入院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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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2.73 ?李紈:還請大爺入院一敘

  第二卷2.73李紈:還請大爺入院一敘等到房中安靜下來,時候已經過了亥正(二十二點)。

  「今兒個是怎麼了?這麼聽話?」林銳用力摟緊渾身輕顫的某辣子,半響才等到她穩定下來,

  忍不住笑著調侃,「上次還能說是我用的強,今日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狗東西,你不想要,老娘還能自己弄成事兒?」王熙鳳說話的很硬氣,聲音卻甜軟的讓人心顫,「讓你幫忙有多難,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給足甜頭,鬼知道會怎麼樣。」

  「平兒呢?」林銳笑著將丫鬟摟在另一側,

  「老娘用過的男人,讓她伺候還委屈了?」王熙鳳氣的瞪眼。

  「奴婢不敢!」平兒嚇得趕緊表態,「能讓銳大爺盡興,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更何況還有奶奶的吩咐,又有..:..這般受用。」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時,她已經羞的扯過錦被蒙住頭。

  「小婊砸,臉都不要。」王熙鳳抬手就要打。

  「你剛才可是更老實,乖女兒!」林銳急忙笑著攔住她,「也不要忘了,你還跪著發過誓,要和平兒一輩子都做好姐妹,一旦有違誓言,便要下半輩子再也不能舒服。」

  「我一一」王熙鳳張了張嘴,幾次想反駁,最後還是沒那麼大的膽子,只好恨恨的任他摟到另一側,與丫鬟相擁,「行了,我以後再也不打你,人前我們是主僕,私下裡就是姐妹。」

  「奴婢不敢!」平兒嚇得直搖頭。

  「還不打個樣?」林銳故意挑起某辣子下巴。

  「爹爹,女兒聽話!」王熙鳳邊說邊打他幾下,「你滿意了?」

  「可惜了,你們倆還是不太夠。」林銳笑著鬆開她,撩開被子坐起來,眼見五更雞上的熱水正開著,他乾脆起身拿過水盆,兌著涼水調到溫度合適,先給自己清理好,又幫兩女收拾。

  主僕倆都愣住了。

  「大爺快放下!」平兒掙扎著想起來,可惜坐不住,「這等醃事情,都是我們做下人的伺候,怎麼敢勞煩你,更別說為奴婢一—」

  「是不是醃我說了算。」林銳笑著把她按下,「鳳兒?」

  「有什麼不乾淨的,橫豎都是他用。」王熙鳳嘴角上翹,心中的喜意明顯壓不住,口中卻不讓人,「讓他伺候怎麼了?再給我端杯水來,嗓子乾的發癢。」

  「是,乖女兒。」林銳笑著放下毛幣,給兩人各端一杯水。

  「你接下來做什麼?」王熙鳳一口氣灌掉半杯,這才鬆口氣。

  「自然是回家歇著。」林銳沒明白她的想法。

  「不是說沒夠嗎?」王熙鳳撇撇嘴,「我那院子西邊還有一個呢,上次打擾了你們的好事,這不正好有機會?橫豎她那裡從來不會有外人,你累了只管歇下,明晚再走不遲。」

  「人家好好的過日子,你想幹嘛?」林銳不解的停下「工作」。

  「狗東西,真就看上她了?」卻不想王熙鳳突然爆發,「哎呦!」

  「說人話!」林銳沒好氣的一巴掌抽在某處柔軟,見她老實才重新拿起毛巾,繼續幫兩人收拾,「珠大嫂子不容易,一個寡婦還帶著孩子,又在你們這種人家,你不照顧就算了一一「難不成我還要伺候她?」王熙鳳很不滿,

  「你別打擾人家,就是最大的幫助。」終於收拾完,林銳順手把毛巾扔回水盆,這才坐在床沿,和平兒一起幫她穿衣服,「她對你又沒什麼威脅,為什麼要多事?」

  「哼!」王熙鳳雖有不滿,卻也知道多說無用,只好忍氣著。

  一陣忙碌後,三人終於穿好衣服,林銳眼見她倆都有些「不良於行」的意思,乾脆一手一個半挽半抱,三人一起悄悄地出門,很快走到鳳姐院門口。

  「裡面有安排吧?」他壓低聲音問道。

  「大爺放心,大部分下人都不留夜,少數剩下的幾個,我都已經讓她們睡下,還留了門。」平兒急忙解釋,說完便輕輕推開,「我們二爺喝完酒沒回來,這會子大概在珍大爺那邊。」

  林銳點點頭,擁著她們回到臥房,又溫存片刻才出門。

  眼看已經很晚,他只好加快腳步,希望早些「銳大爺留步!」只聽溫柔的女聲,他就知道碰上的是誰。

  卻見一道優雅的倩影立在院門前,不是李紈又是哪個?


  「大嫂子這是為何?」林銳哭笑不得。

  「我聽說大爺來我們這邊赴宴,原想著早些見見,卻聽說那邊酒席散場到現在,依舊不見大爺離升。」李納柔柔的看看他,「原已不抱希望,直到聽見鳳丫頭那邊的動靜。

  那蹄子雖說平日裡風風火火,看著很是能做,卻沒本事熬的住長夜,慣是早睡晚起,除非有什麼大事,到了這會子,璉兄弟回家都別指望她起來說話。」

  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現在我要說我的事情。

  「大嫂子,現在已經夜深了。」林銳有些無奈。

  倒不是怕什麼,他知道眼前的小寡婦不是多嘴的性子,更不會多管閒事,就算他現在離開也無妨;但他同樣知道,這位必然是有大事、還有一定的把握,否則不會幹巴巴等到現在。

  「妾身已備下清茶,還請大爺入院一敘。」果然,李紈柔聲說道。

  「不怕我做出什麼事情?」林銳沒好氣的故意上前攬住她。

  「大爺說笑了。」李紈明顯僵住,但又很快恢復正常,沒事人般低下頭任他擁著,「若是大爺剛才在鳳丫頭那邊沒有盡興,妾身殘花敗柳,卻也能讓大爺稍作消遣。」

  林銳一臉無語,乾脆把她橫抱起以來,大步回到客廳。

  又是只有一盞罩著輕紗的燭台,偏偏用的是紅色,讓廳內憑空顯出幾分暖味不說,還有一個丫侍立在旁邊,見他進門急忙萬福一禮,慢慢退入內室。

  看來人家早有準備,林銳輕輕放下小寡婦,與她一起坐上長榻。

  「說吧,到底怎麼了?」到這種地步,他沒興趣再繞圈子。

  「上次的事情,妾身已經回報過二叔。」說到此處,李紈忍不住羞意低下頭,卻是因為她都「白送」了,偏偏人家沒要,「既知大爺為難之處,妾身自不會不自量力。

  只是又聽二叔說起,大爺已經與鎮國公府搭上路子?妾身不敢欺瞞,當初李家原也與武勛這邊有些交情,父親正是因為敬重小國公(賈代善)的為人處事,這才答應結親。」

  「哦?」林銳稍一考慮就知道她所言不虛,「李博士可有交代?」

  看得出來,李家的人從上到下,不論是李守中、李守義還是眼前的小寡婦,都不甘心家世如此敗落,都在抓住一切、哪怕僅僅是一絲可能的機會,試圖東山再起。

  這倒是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但也要看他們需要什麼,幫忙當然無妨,僅限順手,拼命另說,

  更別提「火中取栗」之類的蠢事。

  「若是大爺不反對的話,妾身希望能代為引薦一二。」李紈聲音輕柔,邊說邊離開長榻,優雅的走到他身前蹲下,首微揚與他對視,「兵部柳侍郎與二叔有些交情,大爺只要過句話便可。」

  「是嗎?」林銳表情一動,低頭看著羞澀的小寡婦沉思起來。

  她的話應該沒問題,因為李家當初定然與武勛有聯繫。

  婚姻在任何年代都不是小事,更別說是李家長房長女、同時也是獨女嫁給榮國府二房長孫,這在對外時不算正式「聯姻」,因為賈政、賈珠父子不配代表賈家。

  但與此同時,任何人都不能忽略其中的意義,算是雙方合作的某種「試運行」,若無意外的話,接下來必然更進一步、互惠互利。

  誰也沒想到,賈珠竟然死的這麼早,以至於賈蘭都沒見過親生父親,成了「遺腹子」,導致李家和賈家、乃至於武勛的合作還沒開始就已經蒙上了厚厚的陰影。

  按照常理,這其實沒什麼,雖然很殘酷,但以李紈的身份,在李家和賈家的合作中只能算棋子,變成寡婦也不會產生實質性影響。

  如今看來,似乎出了某種不可抗拒的意外,導致合作失敗。

  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林銳無從得知,但現在正好有個機會。

  「大爺?」李紈見他半天沒說話,緊張的開口招呼。

  「上次還叫『叔叔」,這次怎麼成『大爺」了?」林銳笑著調侃。

  「人貴在自知。」李紈幽幽一嘆,面露複雜之色,「父親若是當真可以再回朝堂,大爺見了也要尊稱一聲『前輩」,如今.....妾身不敢想的太多,死馬只當活馬醫吧。」

  「我想先問清楚。」林銳點點頭表示明白,「李家和賈家一—」

  「當初的事情?」李紈面色微變,沉吟半響才無奈開口,「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說不大清,只知道先夫去後,妾身雖受到不小的影響,卻依然能穩住。


  我當時還管著家,只是鳳丫頭入門後,給我打個下手,直到小國公去世,我正準備喪禮時,突然被我們太太(王夫人)叫過去吩咐,只說蘭兒小、不方便,讓鳳丫頭接下。」

  說到這裡,她已經忍不住淚流滿面。

  林銳臉色一變,意識到不對勁,但他還是覺得應該確認一下。

  「小國公去世和義忠親王差多少?」他輕輕為小寡婦拭淚。

  「就在『兵諫」後不久,大概一個月不到。」李紈想想才答道。

  「李祭酒也是那時候去職的?」林銳語氣凝重。

  「大爺說的不錯。」李紈點點頭,旋即反應過來,俏臉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還有我們府里大老爺(賈救)......是了,小國公喪期過後,他去宗人府襲爵,耽誤一個多月卻只餘一等將軍。」

  林銳緩緩點頭。

  賈代善當時是京營的實際掌控者,名義上的京營節度使是寧國府的賈代化,然後一夜之間,義忠親王「兵諫」、太上皇也在不久後退位,賈家和李家同時完蛋。

  看來,這兩家的大佬都是被牽連的,甚至賈代善都難說善終。

  要不然,如果他還能穩住位置,賈救和賈敬至於同時廢掉嗎?

  但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外人怕是很難說的清楚,就好比李紈牽扯其中,至今都沒弄明白一樣,現在看來,她在賈家和李家的合作中僅僅是「紐帶」,並非核心。

  這不難理解。

  隨著賈代善去世、李守中去職,合作失去意義,她也就緊跟著失去了價值,原本的「副手」王熙鳳隨即上位,因為賈家已經決定將人脈資源轉給王家的家主王子騰。

  「還有賈代化去世後,連爵位都被追回了。」他只能無奈苦笑,

  要不然,寧榮二府同時獲封、同代傳襲,爵位等級應該是一樣的才對,為什麼賈代善是國公,

  賈代化成了一等將軍?這不合理。

  若不是賈代善本為武勛之首、人情人脈遍布武勛團體,死後恐怕也難保住爵位身份,饒是如此,賈救襲爵時依然只剩一等將軍。

  「大爺的意思是說,父親的念想..::..難了?」李紈軟軟的跪在地上,眼淚如斷線般落下,「不錯,定是如此,要不然以父親幾十年在國子監的交情,怎會蹉跎於金陵至今?」

  李守中是字面意思的「門生故吏遍於天下」,如今卻只能在金陵掛個閒職釣魚,難道他不想重回朝堂、再起風雲嗎?做不到罷了。

  「事情也沒有那麼絕對。」林銳卻笑了出來。

  「這怎麼說?」李紈臉色一變,急急忙忙仰頭看向他。

  「你剛才說,你二叔想讓我幫著給柳郎中帶話,是想和武勛這邊搭上關係,利用盟友身份再起吧?」林銳當然明白,「方向沒錯。」

  「文官可以不要軍中的路子,武勛卻一定要有文官盟友。」李紈點點頭,「小國公當初不只和李家有聯繫,也有其他文官的路子,二叔專門打聽過,目前八公各家和文官都沒什麼交情。」

  「這話對也不對,至少以李家的情況來說,想要以此復起肯定沒指望。」林銳想起紅樓中早死的李守中、李守義哥倆,「但可以在其他方面試試,比如吳家。」

  「嗯?」李紈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但很快美目發亮,「大爺說的不錯,如今的朝堂上,吳倫一家獨大,靠的也是『文華之宗』身份帶來的門生和學子,父親哪裡差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林銳淡淡搖頭,「你也說吳家一家獨大,卻不是權傾朝野,

  就因為吳倫是禮部尚書,為何不是戶部或者吏部尚書?」

  「若是那樣,朝堂誰還能治?」李紈脫口而出,隨即臉色猛變。

  「明白了吧?」林銳笑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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