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親人相聚
博一嘯和方志強護送著那兩名被捆綁的人販子率先下了車，與站台上的公安人員進行了交接。幾名公安人員迅速將人販子押走，顯然是要進行突擊審訊。
「軍人同志，辛苦你們了！」一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公安幹部走上前，與博一嘯和方志強握手，「我是德茂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姓李。具體情況，我們路上已經通過電話了解了一些。這起惡性案件，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博一嘯敬了個軍禮：「李局長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車上還有一名受害女童，以及一名……槍擊案的死者。」
李局長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安排了法醫和技術人員過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排查出兇手，並且安撫好其他乘客。」
乘客們開始陸陸續續地下車，在公安人員的指引下，在站台的空地上集合。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和一絲茫然。
阮瑤抱著三個孩子，也隨著人流下了車。囡囡緊緊跟在她身邊，小手依舊抓著她的衣角。一下車，囡囡似乎有些不適應，使勁吸了吸鼻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位女同志，請跟我來這邊登記一下。」一名年輕的女公安注意到阮瑤和她懷裡的孩子，以及身邊明顯不是她親生的囡囡，便主動走了過來。
阮瑤點了點頭，跟著女公安走到站台角落臨時設置的一個登記點。
「姓名，年齡，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女公安一邊問，一邊低頭記錄。
阮瑤一一作答，當被問及與囡囡的關係時，她簡單解釋了在車上發生的事情。
女公安聽完，抬頭看了阮瑤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同志，你很勇敢。這孩子叫林寶兒是吧？滬市的？我們已經聯繫了滬市公安局協查，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那就好。」阮瑤鬆了口氣，只要能幫囡囡找到家人，她也就放心了。
登記完信息，阮瑤抱著孩子站在一邊，看著公安人員忙碌地勘查現場、詢問乘客。她的兩個小寶寶似乎也感受到了母親的疲憊和周圍緊張的氣氛，難得地沒有哭鬧，只是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同志，水。」方志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個軍用水壺。
「謝謝。」阮瑤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清涼的水滋潤了乾渴的喉嚨，也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那兩個……人販子，招了嗎？」阮瑤忍不住低聲問道。
方志強搖了搖頭：「還在審。不過，我估計他們只是小角色，背後應該還有人。」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站台上的人群。
阮瑤心中一動，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站台上除了乘客和公安，還有一些車站的工作人員和零星幾個像是本地村民模樣的人在遠處圍觀。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李局長，有新情況！」一名公安急匆匆地跑過來，對正在指揮工作的李副局長低聲耳語了幾句。
李副局長臉色一變，立刻跟著那名公安快步走向了停靠在一旁的列車。
阮瑤和方志強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事情可能有了新的進展。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李副局長和博一嘯一起走了回來，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阮同志，」博一嘯走到阮瑤面前，有些欲言又止，「剛才……我們在搜查兇案現場那節車廂的時候，在死者的行李中，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阮瑤心裡咯噔一下。
李副局長接過話頭，表情嚴肅：「我們在死者的一個夾層公文包里，發現了一批……嗯，非常珍貴的古董文物，還有一些境外的信件和聯絡密碼。初步判斷，死者可能是一個文物走私團伙的重要成員。」
「文物走私？」阮瑤大吃一驚。這劇情，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是的。」李副局長點頭，「所以，我們懷疑，那起槍擊案，很可能是黑吃黑，或者是內部滅口。兇手在殺死他之後，很可能已經帶著另一部分重要的東西逃走了。」
「那……那戴鴨舌帽的男人呢？」方志強立刻問道。
博一嘯神色凝重：「我們根據你提供的線索，在列車尾部的一個廁所里，發現了一頂鴨舌帽和一件被丟棄的外套，和你說的那個人特徵吻合。廁所的窗戶是打開的，外面有攀爬的痕跡。看來，他確實是跳車逃跑了。」
「跳車……」阮瑤倒吸一口涼氣。這得是多亡命的人才敢這麼做！
「這個團伙非常狡猾和兇殘，」李副局長補充道，「我們已經通知了沿線各縣市的公安機關，全力追捕。但是，德茂地處山區，地形複雜，搜捕難度很大。」
阮瑤的心沉了下去。這麼說，那個殺人兇手，很可能已經逃之夭夭了。而他身上，還帶著那些價值連城的文物。
「那……我們這些乘客怎麼辦？」有人擔憂地問。
「大家請放心，」李副局長揚聲道，「我們會儘快完成調查取證工作。列車預計在明天清晨可以恢復通行。在此期間，我們會安排大家在車站招待所或者附近的旅社休息。食物和水也會由我們統一提供。」
聽到這個安排，乘客們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一些。
「阮同志，」博一嘯看向阮瑤，「你帶著三個孩子，行動不便。我和李局長商量了一下，一會兒會安排車輛，先送你和孩子們去縣城的招待所休息，那裡條件會好一些。」
阮瑤感激地點了點頭：「太謝謝你們了。」她確實已經筋疲力盡，孩子們也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
「至於囡囡……」博一嘯看了一眼緊緊依偎在阮瑤身邊的囡囡，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滬市那邊已經有了回信，確認了林建國和王秀娥夫婦。他們說，囡囡是前幾天在滬市火車站被人販子趁亂抱走的，他們已經急瘋了。他們會立刻派人過來接孩子。」
「太好了！」阮瑤喜出望外，這是今晚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她摸了摸囡囡的頭，「囡囡，很快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
囡囡似懂非懂，但聽到「爸爸媽媽」，大眼睛裡也亮起了光彩。
就在這時，一名公安人員領著一個五十多歲，穿著樸素，神情焦急的婦女快步走了過來。那婦女一看到囡囡，立刻就哭喊起來：「囡囡！我的囡囡啊！」
「奶奶！」囡囡也認出了來人，掙脫阮瑤的手，乳燕投林般撲了過去。
「軍人同志，辛苦你們了！」一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公安幹部走上前，與博一嘯和方志強握手，「我是德茂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姓李。具體情況，我們路上已經通過電話了解了一些。這起惡性案件，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博一嘯敬了個軍禮：「李局長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車上還有一名受害女童，以及一名……槍擊案的死者。」
李局長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安排了法醫和技術人員過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排查出兇手，並且安撫好其他乘客。」
乘客們開始陸陸續續地下車，在公安人員的指引下，在站台的空地上集合。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和一絲茫然。
阮瑤抱著三個孩子，也隨著人流下了車。囡囡緊緊跟在她身邊，小手依舊抓著她的衣角。一下車，囡囡似乎有些不適應，使勁吸了吸鼻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位女同志，請跟我來這邊登記一下。」一名年輕的女公安注意到阮瑤和她懷裡的孩子，以及身邊明顯不是她親生的囡囡，便主動走了過來。
阮瑤點了點頭，跟著女公安走到站台角落臨時設置的一個登記點。
「姓名，年齡，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女公安一邊問，一邊低頭記錄。
阮瑤一一作答，當被問及與囡囡的關係時，她簡單解釋了在車上發生的事情。
女公安聽完，抬頭看了阮瑤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同志，你很勇敢。這孩子叫林寶兒是吧？滬市的？我們已經聯繫了滬市公安局協查，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那就好。」阮瑤鬆了口氣，只要能幫囡囡找到家人，她也就放心了。
登記完信息，阮瑤抱著孩子站在一邊，看著公安人員忙碌地勘查現場、詢問乘客。她的兩個小寶寶似乎也感受到了母親的疲憊和周圍緊張的氣氛，難得地沒有哭鬧，只是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同志，水。」方志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個軍用水壺。
「謝謝。」阮瑤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清涼的水滋潤了乾渴的喉嚨，也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那兩個……人販子，招了嗎？」阮瑤忍不住低聲問道。
方志強搖了搖頭：「還在審。不過，我估計他們只是小角色，背後應該還有人。」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站台上的人群。
阮瑤心中一動，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站台上除了乘客和公安，還有一些車站的工作人員和零星幾個像是本地村民模樣的人在遠處圍觀。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李局長，有新情況！」一名公安急匆匆地跑過來，對正在指揮工作的李副局長低聲耳語了幾句。
李副局長臉色一變，立刻跟著那名公安快步走向了停靠在一旁的列車。
阮瑤和方志強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事情可能有了新的進展。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李副局長和博一嘯一起走了回來，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阮同志，」博一嘯走到阮瑤面前，有些欲言又止，「剛才……我們在搜查兇案現場那節車廂的時候，在死者的行李中，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阮瑤心裡咯噔一下。
李副局長接過話頭，表情嚴肅：「我們在死者的一個夾層公文包里，發現了一批……嗯，非常珍貴的古董文物，還有一些境外的信件和聯絡密碼。初步判斷，死者可能是一個文物走私團伙的重要成員。」
「文物走私？」阮瑤大吃一驚。這劇情，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是的。」李副局長點頭，「所以，我們懷疑，那起槍擊案，很可能是黑吃黑，或者是內部滅口。兇手在殺死他之後，很可能已經帶著另一部分重要的東西逃走了。」
「那……那戴鴨舌帽的男人呢？」方志強立刻問道。
博一嘯神色凝重：「我們根據你提供的線索，在列車尾部的一個廁所里，發現了一頂鴨舌帽和一件被丟棄的外套，和你說的那個人特徵吻合。廁所的窗戶是打開的，外面有攀爬的痕跡。看來，他確實是跳車逃跑了。」
「跳車……」阮瑤倒吸一口涼氣。這得是多亡命的人才敢這麼做！
「這個團伙非常狡猾和兇殘，」李副局長補充道，「我們已經通知了沿線各縣市的公安機關，全力追捕。但是，德茂地處山區，地形複雜，搜捕難度很大。」
阮瑤的心沉了下去。這麼說，那個殺人兇手，很可能已經逃之夭夭了。而他身上，還帶著那些價值連城的文物。
「那……我們這些乘客怎麼辦？」有人擔憂地問。
「大家請放心，」李副局長揚聲道，「我們會儘快完成調查取證工作。列車預計在明天清晨可以恢復通行。在此期間，我們會安排大家在車站招待所或者附近的旅社休息。食物和水也會由我們統一提供。」
聽到這個安排，乘客們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一些。
「阮同志，」博一嘯看向阮瑤，「你帶著三個孩子，行動不便。我和李局長商量了一下，一會兒會安排車輛，先送你和孩子們去縣城的招待所休息，那裡條件會好一些。」
阮瑤感激地點了點頭：「太謝謝你們了。」她確實已經筋疲力盡，孩子們也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
「至於囡囡……」博一嘯看了一眼緊緊依偎在阮瑤身邊的囡囡，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滬市那邊已經有了回信，確認了林建國和王秀娥夫婦。他們說，囡囡是前幾天在滬市火車站被人販子趁亂抱走的，他們已經急瘋了。他們會立刻派人過來接孩子。」
「太好了！」阮瑤喜出望外，這是今晚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她摸了摸囡囡的頭，「囡囡，很快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
囡囡似懂非懂，但聽到「爸爸媽媽」，大眼睛裡也亮起了光彩。
就在這時，一名公安人員領著一個五十多歲，穿著樸素，神情焦急的婦女快步走了過來。那婦女一看到囡囡，立刻就哭喊起來：「囡囡！我的囡囡啊！」
「奶奶！」囡囡也認出了來人，掙脫阮瑤的手，乳燕投林般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