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院裡風向變
「你……」易中海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陣腳，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易中海強壓下心頭的驚怒，猛地拔高聲音，試圖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林皓，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你這菜，長得如此反常，誰知道你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法子。
說不定就是用了什麼違禁的東西，或者乾脆就是偷了國家試驗田的種子，這才是大事。」
他這話，倒是提醒了院裡一些腦子轉得慢的人。
是啊，林皓這菜，確實長得太好了，好得有些不正常。
「對啊，林皓，你這菜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可不能是什麼歪門邪道弄出來的吧？」
幾聲附和響起，雖然聲音不大，卻讓易中海看到了一絲反敗為勝的希望。
林皓卻不慌不忙，反而笑了：「易大爺，您這轉移話題的本事，可真是爐火純青。
我這菜，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法子種的，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倒是您，一口一個『鄰里和睦』，一口一個『顧全大局』，背地裡卻教唆別人怎麼算計鄰居，這算哪門子的『一大爺』？」
他環視一周，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各位街坊鄰居，咱們院裡這些年，真的和睦嗎？真的公平嗎？」
「就說這公共水龍頭的事，誰家用水不是精打細算？可偏偏有的人家，洗洗涮涮，一用就是半天，水嘩嘩地流，也不見一大爺您出來說句公道話。」
「還有院裡打掃衛生的事，每次都是那幾戶老實人家輪著干，有的人家，門口的垃圾堆成山了，也不見一大爺您去『顧全大局』地勸導勸導。」
「更別提當年三大爺家孩子評先進，就因為一點小事，硬生生被您給攪黃了。
您當時說的是什麼？『要考慮影響，要顧全大局』！可那『大局』，到底是誰的大局？」
林皓每說一句，易中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他說的這些事，都是院裡人或多或少經歷過或者聽說過的。
有些平時敢怒不敢言的鄰居，此刻也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林皓說的沒錯，上次我家孩子在院裡玩，不小心碰倒了賈家的醬油瓶，易大爺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我賠了雙份的錢。」一個中年婦女小聲嘀咕。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想在院裡搭個小棚子放點東西，易大爺死活不同意，說影響院容。
可賈家在窗台下堆那麼多破爛，他怎麼就看不見了？」另一個男人也忍不住抱怨。
閻埠貴在一旁聽著，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林皓這小子，可真是抓住了易中海的痛腳。
劉海中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傻柱更是直接嚷嚷起來：「對！林皓說得對！易中海你個老東西，就是偏心眼！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不是個東西。」
「何雨柱！你閉嘴！」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厲聲喝道。
「我偏不閉嘴！」傻柱梗著脖子，「你做得出來，還不讓人說了？以前我還當你是個好人，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眼看著院裡的風向徹底變了，賈張氏心裡開始打鼓。
她悄悄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使了個眼色，想趁亂溜走。
「賈張氏，你這是想去哪兒啊？」林皓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目光銳利如刀。
賈張氏身子一僵，訕訕地停下腳步：「我……我沒想去哪兒，我就是……腿有點麻。」
「腿麻？」林皓冷笑一聲。
「我看你是心裡發虛吧！今天這事，是你挑起來的。當著大傢伙兒的面，給我道個歉，保證以後不再踏進我這院子一步，否則，這錄音，我不介意讓更多人聽聽，比如街道辦的領導，或者……公安局的同志。」
「什麼？還要道歉？」賈張氏一聽這話，又想撒潑，「我憑什麼……」
「就憑你剛才想偷我的菜，就憑你滿嘴噴糞，污衊我。」
林皓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要是不道歉，我現在就去街道辦。
這錄音，加上你偷竊未遂，惡意中傷，夠不夠你喝一壺的？」
賈張氏被林皓這股氣勢嚇得一哆嗦。
她看看林皓手裡的錄音器，又看看周圍鄰居們鄙夷的目光，再想想公安局那地方……她頓時就蔫了。
「我……我……」賈張氏嘴唇哆嗦著，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此刻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把頭扭向一邊，裝作沒看見。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淚，卻也不敢替賈張氏說話。她知道，今天這事，是賈張氏徹底栽了。
「快點！」林皓催促道。
賈張氏咬了咬牙，在眾目睽睽之下，終於低下了那顆平日裡高傲的頭顱，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林技術員，對……對不住了。我……我以後再也不……不來你家了。」
雖然不情不願，但終究是道歉了。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院裡的人都驚呆了。
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的賈張氏，居然也有低頭認錯的時候？
「大聲點，沒吃飯嗎？」林皓卻不依不饒。
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但看著林皓那冰冷的眼神，她還是強忍著屈辱，提高了聲音：
「林技術員對不住，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拉著棒梗就往自家屋裡鑽，連頭都不敢回。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林皓，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他不僅有本事，更有手段，更有心機。
易中海在他面前，就像個跳樑小丑。
傻柱則在一旁看得解氣，衝著林皓豎了個大拇指：「林皓，牛逼！就該這麼治這老虔婆！」
聾老太太不知何時已經回了屋，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飄在院子裡：「這院子啊，是要變天了……」
易中海站在那裡，臉色灰敗，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他知道，今天過後，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算是徹底掃地了。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敬畏和信服，而是充滿了懷疑、鄙夷，甚至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在林皓這幾句話，一段錄音面前，土崩瓦解。
林皓看著狼狽不堪的易中海，並沒有再窮追猛打。
他要的，是敲山震虎，是改變院裡的格局，而不是把易中海徹底逼上絕路。
畢竟，狗急了還會跳牆。
他收起錄音器，淡淡地說了一句：「各位街坊，天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秦淮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易中海強壓下心頭的驚怒，猛地拔高聲音，試圖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林皓，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你這菜，長得如此反常，誰知道你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法子。
說不定就是用了什麼違禁的東西，或者乾脆就是偷了國家試驗田的種子，這才是大事。」
他這話，倒是提醒了院裡一些腦子轉得慢的人。
是啊，林皓這菜，確實長得太好了，好得有些不正常。
「對啊，林皓，你這菜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可不能是什麼歪門邪道弄出來的吧？」
幾聲附和響起，雖然聲音不大，卻讓易中海看到了一絲反敗為勝的希望。
林皓卻不慌不忙，反而笑了：「易大爺，您這轉移話題的本事，可真是爐火純青。
我這菜，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法子種的，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倒是您，一口一個『鄰里和睦』，一口一個『顧全大局』，背地裡卻教唆別人怎麼算計鄰居，這算哪門子的『一大爺』？」
他環視一周，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各位街坊鄰居，咱們院裡這些年，真的和睦嗎？真的公平嗎？」
「就說這公共水龍頭的事，誰家用水不是精打細算？可偏偏有的人家，洗洗涮涮，一用就是半天，水嘩嘩地流，也不見一大爺您出來說句公道話。」
「還有院裡打掃衛生的事，每次都是那幾戶老實人家輪著干，有的人家，門口的垃圾堆成山了，也不見一大爺您去『顧全大局』地勸導勸導。」
「更別提當年三大爺家孩子評先進，就因為一點小事，硬生生被您給攪黃了。
您當時說的是什麼？『要考慮影響，要顧全大局』！可那『大局』，到底是誰的大局？」
林皓每說一句，易中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他說的這些事，都是院裡人或多或少經歷過或者聽說過的。
有些平時敢怒不敢言的鄰居，此刻也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林皓說的沒錯，上次我家孩子在院裡玩，不小心碰倒了賈家的醬油瓶，易大爺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我賠了雙份的錢。」一個中年婦女小聲嘀咕。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想在院裡搭個小棚子放點東西，易大爺死活不同意，說影響院容。
可賈家在窗台下堆那麼多破爛，他怎麼就看不見了？」另一個男人也忍不住抱怨。
閻埠貴在一旁聽著，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林皓這小子，可真是抓住了易中海的痛腳。
劉海中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傻柱更是直接嚷嚷起來：「對！林皓說得對！易中海你個老東西，就是偏心眼！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不是個東西。」
「何雨柱！你閉嘴！」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厲聲喝道。
「我偏不閉嘴！」傻柱梗著脖子，「你做得出來，還不讓人說了？以前我還當你是個好人，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眼看著院裡的風向徹底變了，賈張氏心裡開始打鼓。
她悄悄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使了個眼色，想趁亂溜走。
「賈張氏，你這是想去哪兒啊？」林皓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目光銳利如刀。
賈張氏身子一僵，訕訕地停下腳步：「我……我沒想去哪兒，我就是……腿有點麻。」
「腿麻？」林皓冷笑一聲。
「我看你是心裡發虛吧！今天這事，是你挑起來的。當著大傢伙兒的面，給我道個歉，保證以後不再踏進我這院子一步，否則，這錄音，我不介意讓更多人聽聽，比如街道辦的領導，或者……公安局的同志。」
「什麼？還要道歉？」賈張氏一聽這話，又想撒潑，「我憑什麼……」
「就憑你剛才想偷我的菜，就憑你滿嘴噴糞，污衊我。」
林皓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要是不道歉，我現在就去街道辦。
這錄音，加上你偷竊未遂，惡意中傷，夠不夠你喝一壺的？」
賈張氏被林皓這股氣勢嚇得一哆嗦。
她看看林皓手裡的錄音器，又看看周圍鄰居們鄙夷的目光，再想想公安局那地方……她頓時就蔫了。
「我……我……」賈張氏嘴唇哆嗦著，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此刻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把頭扭向一邊，裝作沒看見。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淚，卻也不敢替賈張氏說話。她知道，今天這事，是賈張氏徹底栽了。
「快點！」林皓催促道。
賈張氏咬了咬牙，在眾目睽睽之下，終於低下了那顆平日裡高傲的頭顱，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林技術員，對……對不住了。我……我以後再也不……不來你家了。」
雖然不情不願，但終究是道歉了。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院裡的人都驚呆了。
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的賈張氏，居然也有低頭認錯的時候？
「大聲點，沒吃飯嗎？」林皓卻不依不饒。
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但看著林皓那冰冷的眼神，她還是強忍著屈辱，提高了聲音：
「林技術員對不住，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拉著棒梗就往自家屋裡鑽，連頭都不敢回。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林皓，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他不僅有本事，更有手段，更有心機。
易中海在他面前，就像個跳樑小丑。
傻柱則在一旁看得解氣，衝著林皓豎了個大拇指：「林皓，牛逼！就該這麼治這老虔婆！」
聾老太太不知何時已經回了屋，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飄在院子裡：「這院子啊，是要變天了……」
易中海站在那裡，臉色灰敗，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他知道，今天過後，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算是徹底掃地了。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敬畏和信服，而是充滿了懷疑、鄙夷，甚至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在林皓這幾句話，一段錄音面前，土崩瓦解。
林皓看著狼狽不堪的易中海，並沒有再窮追猛打。
他要的，是敲山震虎，是改變院裡的格局，而不是把易中海徹底逼上絕路。
畢竟，狗急了還會跳牆。
他收起錄音器，淡淡地說了一句：「各位街坊，天也不早了，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