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錄音風波
就在這時，林皓正好從廠里回來。
他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許大茂的嚷嚷聲和棒梗的哭聲，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院，就看見賈張氏正站在他的菜地邊，一臉的慌亂和心虛。
菜地里，有幾棵青菜的葉子已經被她薅得不成樣子。
林皓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賈張氏！你在我家裡幹什麼。」他厲聲喝道。
賈張氏看見林皓回來，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眼珠一轉，索性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
「哎呦喂，沒天理了啊，林皓欺負我老婆子了啊。」
她一邊嚎，一邊拍著大腿：「我就是看他種的菜好，想問他討要幾棵給孩子嘗嘗鮮，他倒好，回來就罵我！還說我偷他的菜。」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他一個大小伙子，有好東西不知道分享給鄰居，還這么小氣。
這菜，我看就是他偷國家的種子種的，不然哪能長這麼好。」
賈張氏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把林皓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腕，冷聲道：「你再說一遍，誰偷國家的種子了？」
「哎呦！打人了，林皓打人了！」賈張氏手腕被抓住，立刻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院裡的人越聚越多，三大爺閻埠貴，二大爺劉海中，還有一些看熱鬧的鄰居，都圍了過來。
易中海也聞訊趕來，皺著眉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都住手，住手。」易中海沉聲喝道，「林皓，你先放開張大媽！有話好好說。」
林皓鬆開賈張氏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賈張氏得了自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躲到易中海身後，指著林皓哭訴：
「老易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林皓太欺負人了！我不就是想嘗嘗他種的菜嘛，他就說我偷，還動手打我。」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向林皓，語氣帶著幾分長者的「教誨」：
「林皓啊，我知道你年輕氣盛。張大媽也是一時糊塗，想給孩子弄點吃的。
這院裡院坊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鄰居，應該相互體諒，相互幫助嘛。」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說：「你種的菜確實不錯，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既然是好東西，不如就拿出來，讓街坊鄰居們都嘗嘗鮮，也算你為咱們院裡的鄰里和睦做貢獻了。
這樣一來，張大媽也不會再惦記，大家也能念著你的好，豈不是兩全其美？」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表面上是在批評賈張氏，勸解林皓，實際上卻是在暗示林皓應該「顧全大局」，把菜分出來平息事端。
這跟強盜邏輯有什麼區別？
林皓看著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
「易大爺說得真好，鄰里之間，確實應該相互體諒，相互幫助。」林皓忽然開口，語氣平靜。
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以為林皓服軟了。
周圍的鄰居也以為林皓要妥協。
賈張氏更是得意地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林皓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巧的紐扣錄音器，按下了播放鍵。
「……秦淮茹啊，你聽我說，這院裡的事兒啊，有時候就得講究個『策略』。
你看那聾老太太，為什麼大家都敬著她？因為她會做人，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什麼時候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咱們當鄰居的，不能太實在，也不能太計較個人得失。
有時候啊，吃點小虧，是為了占更大的便宜。
這叫『大局觀』，你明白嗎？比如林皓這小子，他要是真有什麼好東西，藏著掖著，那就是不懂事。
咱們得想辦法讓他『主動』拿出來，這樣既顯得咱們大度，又能讓大家都得實惠，這才是真正的『鄰里和睦』……」
錄音里，易中海那熟悉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循循善誘，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但內容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怎麼也想不到，林皓手裡竟然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什麼時候錄下的？
秦淮茹，一定是秦淮茹。
他猛地看向站在人群邊緣，臉色同樣有些發白的秦淮茹。
秦淮茹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院子裡，一時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段突如其來的錄音給震住了。
他們看看臉色煞白的易中海，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林皓，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疑惑和難以置信。
平日裡道貌岸然，一口一個「鄰里和睦」、「顧全大局」的易中海，私底下竟然是這麼一副嘴臉？
什麼叫「吃點小虧是為了占更大的便宜」？
什麼叫「想辦法讓他『主動』拿出來」？
這……這跟明著算計人家有什麼區別？
賈張氏也傻眼了，她本來還指望易中海幫她撐腰，沒想到易中海自己先栽了這麼大個跟頭。
許大茂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傻柱也瞪大了眼睛，他雖然跟易中海鬧掰了，但也沒想到易中海私底下是這麼個人。
聾老太太不知何時也拄著拐杖走了出來，她靜靜地聽著錄音，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錄音播放完畢，林皓關掉錄音器，目光平靜地看著易中海。
「易大爺，您剛才說的『鄰里和睦』，是這個意思嗎？」
易中海的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像是開了個染坊。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林皓，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你……你這是……偽造！血口噴人！」
聲音嘶啞，底氣明顯不足。
「偽造？」林皓揚了揚手中的紐扣錄音器，嘴角噙著一抹冷意，「易大爺，這東西做不得假。
您要是不信，咱們可以請街道辦的同志，或者公安的同志來鑑定鑑定。
看看這聲音，是不是您易大爺的。」
他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許大茂的嚷嚷聲和棒梗的哭聲，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院，就看見賈張氏正站在他的菜地邊，一臉的慌亂和心虛。
菜地里，有幾棵青菜的葉子已經被她薅得不成樣子。
林皓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賈張氏！你在我家裡幹什麼。」他厲聲喝道。
賈張氏看見林皓回來，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眼珠一轉，索性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打滾：
「哎呦喂，沒天理了啊，林皓欺負我老婆子了啊。」
她一邊嚎，一邊拍著大腿：「我就是看他種的菜好，想問他討要幾棵給孩子嘗嘗鮮，他倒好，回來就罵我！還說我偷他的菜。」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他一個大小伙子，有好東西不知道分享給鄰居，還這么小氣。
這菜，我看就是他偷國家的種子種的，不然哪能長這麼好。」
賈張氏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把林皓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腕，冷聲道：「你再說一遍，誰偷國家的種子了？」
「哎呦！打人了，林皓打人了！」賈張氏手腕被抓住，立刻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院裡的人越聚越多，三大爺閻埠貴，二大爺劉海中，還有一些看熱鬧的鄰居，都圍了過來。
易中海也聞訊趕來，皺著眉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都住手，住手。」易中海沉聲喝道，「林皓，你先放開張大媽！有話好好說。」
林皓鬆開賈張氏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賈張氏得了自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躲到易中海身後，指著林皓哭訴：
「老易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林皓太欺負人了！我不就是想嘗嘗他種的菜嘛，他就說我偷，還動手打我。」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向林皓，語氣帶著幾分長者的「教誨」：
「林皓啊，我知道你年輕氣盛。張大媽也是一時糊塗，想給孩子弄點吃的。
這院裡院坊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鄰居，應該相互體諒，相互幫助嘛。」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說：「你種的菜確實不錯，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既然是好東西，不如就拿出來，讓街坊鄰居們都嘗嘗鮮，也算你為咱們院裡的鄰里和睦做貢獻了。
這樣一來，張大媽也不會再惦記，大家也能念著你的好，豈不是兩全其美？」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表面上是在批評賈張氏，勸解林皓，實際上卻是在暗示林皓應該「顧全大局」，把菜分出來平息事端。
這跟強盜邏輯有什麼區別？
林皓看著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
「易大爺說得真好，鄰里之間，確實應該相互體諒，相互幫助。」林皓忽然開口，語氣平靜。
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以為林皓服軟了。
周圍的鄰居也以為林皓要妥協。
賈張氏更是得意地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林皓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巧的紐扣錄音器，按下了播放鍵。
「……秦淮茹啊，你聽我說，這院裡的事兒啊，有時候就得講究個『策略』。
你看那聾老太太，為什麼大家都敬著她？因為她會做人，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什麼時候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咱們當鄰居的，不能太實在，也不能太計較個人得失。
有時候啊，吃點小虧，是為了占更大的便宜。
這叫『大局觀』，你明白嗎？比如林皓這小子，他要是真有什麼好東西，藏著掖著，那就是不懂事。
咱們得想辦法讓他『主動』拿出來，這樣既顯得咱們大度，又能讓大家都得實惠，這才是真正的『鄰里和睦』……」
錄音里，易中海那熟悉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循循善誘，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但內容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怎麼也想不到，林皓手裡竟然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什麼時候錄下的？
秦淮茹，一定是秦淮茹。
他猛地看向站在人群邊緣，臉色同樣有些發白的秦淮茹。
秦淮茹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院子裡，一時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段突如其來的錄音給震住了。
他們看看臉色煞白的易中海，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林皓，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疑惑和難以置信。
平日裡道貌岸然，一口一個「鄰里和睦」、「顧全大局」的易中海，私底下竟然是這麼一副嘴臉？
什麼叫「吃點小虧是為了占更大的便宜」？
什麼叫「想辦法讓他『主動』拿出來」？
這……這跟明著算計人家有什麼區別？
賈張氏也傻眼了，她本來還指望易中海幫她撐腰，沒想到易中海自己先栽了這麼大個跟頭。
許大茂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傻柱也瞪大了眼睛，他雖然跟易中海鬧掰了，但也沒想到易中海私底下是這麼個人。
聾老太太不知何時也拄著拐杖走了出來，她靜靜地聽著錄音，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錄音播放完畢，林皓關掉錄音器，目光平靜地看著易中海。
「易大爺，您剛才說的『鄰里和睦』，是這個意思嗎？」
易中海的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像是開了個染坊。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林皓，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你……你這是……偽造！血口噴人！」
聲音嘶啞，底氣明顯不足。
「偽造？」林皓揚了揚手中的紐扣錄音器，嘴角噙著一抹冷意，「易大爺，這東西做不得假。
您要是不信，咱們可以請街道辦的同志，或者公安的同志來鑑定鑑定。
看看這聲音，是不是您易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