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婁家舊物
許大茂被停職的消息，像一陣風吹過四合院，也吹散了籠罩在婁曉娥心頭多日的陰霾。
她看著林皓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信賴。
這個男人，總能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為她撥開迷霧。
這天，婁曉娥在院子裡洗衣服，看見林皓從外面回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叫住了他。
「林皓同志，你……你有空嗎？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林皓停下腳步，看著她略帶忐忑的神情：「婁姐，有事你直說。」
婁曉娥擦了擦手，把他引到院子角落僻靜處。
「是這樣的，」她壓低聲音，「我父親以前……他還在的時候，好像對那些……嗯，就是種地、改良莊稼什麼的很感興趣。」
林皓心中一動。
婁曉娥的父親是資本家，對農業改良感興趣？這倒有些出乎意料。
「他留下了一些東西，」婁曉娥繼續說，眉頭微微蹙起，「裝在一個鐵盒子裡，說是『種子』，還有幾本筆記。
我翻過，上面好多字我都認不全，還有些鬼畫符似的洋文，完全看不懂。」
她嘆了口氣：「許大茂以前也看到過，說那是些沒用的破爛，讓我扔了。我沒捨得，畢竟是父親留下的念想。」
「今天我想著，你懂得多，能不能幫我看看，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如果真沒用，我也好處理掉。」
婁曉娥的語氣帶著一絲期盼。
她現在對林皓幾乎是無條件信任。
「行，婁姐，你把東西拿來我看看。」林皓點頭。
直覺告訴他，這些東西可能不簡單。
婁曉娥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哎，好，你等等，我這就去拿。」
她匆匆回了屋，不一會兒，抱著一個半舊的鐵皮盒子出來。
盒子不大，上面還帶著一把小銅鎖，已經有些鏽跡。
「就是這個。」婁曉娥把盒子遞給林皓。
林皓接過盒子，掂了掂，不算太重。
他找了塊石頭，將鏽住的銅鎖撬開。
「咔噠」一聲，盒蓋彈開。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陳舊紙張和某種特殊植物的奇異氣味散發出來。
盒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十幾個用油紙仔細包裹的小包，旁邊是三本厚薄不一的硬殼筆記本。
林皓先拿起一個小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是一些乾癟的顆粒，顏色各異，有的烏黑髮亮，有的呈暗紅色，還有的帶著奇特的斑紋。
這些顆粒，確實像是某種植物的種子，但形狀和他認知中的常見農作物種子都有區別。
「這就是我父親說的『種子』。」婁曉娥在一旁小聲說。
林皓又拿起一本筆記翻開。
封皮是深褐色的硬紙板，已經有些磨損。
裡面的紙張泛黃，字跡工整，是用鋼筆書寫的中文，間或夾雜著一些手繪的植物圖譜和數據表格。
翻到後面，果然出現了一些他不認識的外文字母，看起來像是德文或者俄文。
筆記記錄得非常詳細，從種子的篩選、浸泡、育苗，到不同土壤、光照、濕度條件下的生長狀況，都有詳細的描述和數據對比。
婁曉娥看不懂，但林皓憑藉著空間賦予的知識儲備，以及之前接觸過的那些「未來科技」碎片，隱約能感覺到這些筆記的價值。
這絕不是普通的種植記錄。
「婁姐，這些東西，我能拿回去仔細看看嗎？」林皓合上筆記，抬頭問婁曉娥。
「當然可以！」婁曉娥毫不猶豫，「你儘管拿去看，要是真是什麼有用的東西，也算沒辜負我父親一片心意。要是沒用，你告訴我一聲就行。」
林皓點點頭：「好，我研究一下，儘快給你答覆。」
他抱著鐵盒回到自己小屋，關上門。
將鐵盒放在桌上，林皓沒有立刻再次打開，而是先平復了一下心情。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盒子裡裝的東西，可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驚喜。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冰涼的鐵皮盒子，心念一動，嘗試將整個盒子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收入空間。
「嗡——」
一聲輕微的震動，鐵盒從桌上消失。
林皓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
空間裡，那個鐵盒靜靜地懸浮著。
一行信息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
「檢測到特殊物品組合：『希望之種』（早期基因改良農作物種子，包含高產小麥、抗病玉米、速生大豆等多個品種，活性尚存75%），及配套『手寫培育技術資料』（包含多語種記錄，技術水平領先當前時代約20-30年）。」
「物品評級：珍貴。」
「可進行以下操作：」
「一、直接兌換：可兌換能量點15000點。」
「二、定向升級兌換：消耗少量能量點（100點），可將『希望之種』及『手寫培育技術資料』升級兌換為『未來高產作物種子（超級稻、抗蟲棉、能量薯，試種裝各一份）』及『配套種植技術（全息影像簡化版，中文）』。」
林皓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萬五千點能量！這幾乎是他修復德國鏜床獲得獎勵的數倍！
婁曉娥的父親，竟然留下了這樣的寶貝！
早期基因改良種子，領先時代二三十年的培育技術！
在這個缺衣少食，農業技術相對落後的年代，這些東西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但他更關注的是第二個選項。
未來高產作物種子。
超級稻！抗蟲棉！能量薯！
光聽名字，就讓他熱血沸騰。
如果能把這些東西搞到手，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他毫不猶豫地在腦海中選擇了第二項。
「確認選擇『定向升級兌換』。消耗能量點100點，兌換完成。」
空間中，那個鐵皮盒子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三個閃爍著柔和光芒的透明培養皿，裡面分別盛放著金黃色的稻種、雪白色的棉籽和幾個拳頭大小、表皮光滑的薯塊。
旁邊，還懸浮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薄片，上面標註著「配套種植技術（全息影像簡化版）」。
林皓的意識退出空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未來高產作物種子，到手了。
這簡直是戰略級的資源。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開始思考如何處理婁曉娥父親留下的那些原始種子和筆記。
直接告訴婁曉娥真相？
不行，太驚世駭俗了，無法解釋來源，更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他心念一動，再次進入空間。
空間提示，雖然原始種子和筆記已經被用於「升級兌換」，但其包含的信息和物質樣本，空間內仍有備份。
林皓調出那些手寫筆記的備份影像，仔細翻閱起來。
這些筆記，除了詳細的培育技術，還記錄了婁曉娥父親的一些心得和推測。
她看著林皓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信賴。
這個男人，總能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為她撥開迷霧。
這天，婁曉娥在院子裡洗衣服，看見林皓從外面回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叫住了他。
「林皓同志，你……你有空嗎？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林皓停下腳步，看著她略帶忐忑的神情：「婁姐，有事你直說。」
婁曉娥擦了擦手，把他引到院子角落僻靜處。
「是這樣的，」她壓低聲音，「我父親以前……他還在的時候，好像對那些……嗯，就是種地、改良莊稼什麼的很感興趣。」
林皓心中一動。
婁曉娥的父親是資本家，對農業改良感興趣？這倒有些出乎意料。
「他留下了一些東西，」婁曉娥繼續說，眉頭微微蹙起，「裝在一個鐵盒子裡，說是『種子』，還有幾本筆記。
我翻過，上面好多字我都認不全，還有些鬼畫符似的洋文，完全看不懂。」
她嘆了口氣：「許大茂以前也看到過，說那是些沒用的破爛，讓我扔了。我沒捨得，畢竟是父親留下的念想。」
「今天我想著，你懂得多，能不能幫我看看，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如果真沒用，我也好處理掉。」
婁曉娥的語氣帶著一絲期盼。
她現在對林皓幾乎是無條件信任。
「行，婁姐，你把東西拿來我看看。」林皓點頭。
直覺告訴他，這些東西可能不簡單。
婁曉娥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哎，好，你等等，我這就去拿。」
她匆匆回了屋，不一會兒，抱著一個半舊的鐵皮盒子出來。
盒子不大，上面還帶著一把小銅鎖，已經有些鏽跡。
「就是這個。」婁曉娥把盒子遞給林皓。
林皓接過盒子，掂了掂，不算太重。
他找了塊石頭，將鏽住的銅鎖撬開。
「咔噠」一聲，盒蓋彈開。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陳舊紙張和某種特殊植物的奇異氣味散發出來。
盒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十幾個用油紙仔細包裹的小包，旁邊是三本厚薄不一的硬殼筆記本。
林皓先拿起一個小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是一些乾癟的顆粒，顏色各異，有的烏黑髮亮，有的呈暗紅色，還有的帶著奇特的斑紋。
這些顆粒，確實像是某種植物的種子，但形狀和他認知中的常見農作物種子都有區別。
「這就是我父親說的『種子』。」婁曉娥在一旁小聲說。
林皓又拿起一本筆記翻開。
封皮是深褐色的硬紙板，已經有些磨損。
裡面的紙張泛黃，字跡工整，是用鋼筆書寫的中文，間或夾雜著一些手繪的植物圖譜和數據表格。
翻到後面，果然出現了一些他不認識的外文字母，看起來像是德文或者俄文。
筆記記錄得非常詳細，從種子的篩選、浸泡、育苗，到不同土壤、光照、濕度條件下的生長狀況，都有詳細的描述和數據對比。
婁曉娥看不懂，但林皓憑藉著空間賦予的知識儲備，以及之前接觸過的那些「未來科技」碎片，隱約能感覺到這些筆記的價值。
這絕不是普通的種植記錄。
「婁姐，這些東西，我能拿回去仔細看看嗎？」林皓合上筆記，抬頭問婁曉娥。
「當然可以！」婁曉娥毫不猶豫，「你儘管拿去看，要是真是什麼有用的東西，也算沒辜負我父親一片心意。要是沒用，你告訴我一聲就行。」
林皓點點頭：「好，我研究一下，儘快給你答覆。」
他抱著鐵盒回到自己小屋，關上門。
將鐵盒放在桌上，林皓沒有立刻再次打開，而是先平復了一下心情。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盒子裡裝的東西，可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驚喜。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冰涼的鐵皮盒子，心念一動，嘗試將整個盒子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收入空間。
「嗡——」
一聲輕微的震動，鐵盒從桌上消失。
林皓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
空間裡，那個鐵盒靜靜地懸浮著。
一行信息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
「檢測到特殊物品組合：『希望之種』（早期基因改良農作物種子，包含高產小麥、抗病玉米、速生大豆等多個品種，活性尚存75%），及配套『手寫培育技術資料』（包含多語種記錄，技術水平領先當前時代約20-30年）。」
「物品評級：珍貴。」
「可進行以下操作：」
「一、直接兌換：可兌換能量點15000點。」
「二、定向升級兌換：消耗少量能量點（100點），可將『希望之種』及『手寫培育技術資料』升級兌換為『未來高產作物種子（超級稻、抗蟲棉、能量薯，試種裝各一份）』及『配套種植技術（全息影像簡化版，中文）』。」
林皓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萬五千點能量！這幾乎是他修復德國鏜床獲得獎勵的數倍！
婁曉娥的父親，竟然留下了這樣的寶貝！
早期基因改良種子，領先時代二三十年的培育技術！
在這個缺衣少食，農業技術相對落後的年代，這些東西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但他更關注的是第二個選項。
未來高產作物種子。
超級稻！抗蟲棉！能量薯！
光聽名字，就讓他熱血沸騰。
如果能把這些東西搞到手，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他毫不猶豫地在腦海中選擇了第二項。
「確認選擇『定向升級兌換』。消耗能量點100點，兌換完成。」
空間中，那個鐵皮盒子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三個閃爍著柔和光芒的透明培養皿，裡面分別盛放著金黃色的稻種、雪白色的棉籽和幾個拳頭大小、表皮光滑的薯塊。
旁邊，還懸浮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薄片，上面標註著「配套種植技術（全息影像簡化版）」。
林皓的意識退出空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未來高產作物種子，到手了。
這簡直是戰略級的資源。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開始思考如何處理婁曉娥父親留下的那些原始種子和筆記。
直接告訴婁曉娥真相？
不行，太驚世駭俗了，無法解釋來源，更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他心念一動，再次進入空間。
空間提示，雖然原始種子和筆記已經被用於「升級兌換」，但其包含的信息和物質樣本，空間內仍有備份。
林皓調出那些手寫筆記的備份影像，仔細翻閱起來。
這些筆記，除了詳細的培育技術，還記錄了婁曉娥父親的一些心得和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