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處理許大茂
這天晚上，許大茂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在小酒館喝酒。
幾杯貓尿下肚，他又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
「嗝……跟你們說，林皓那小子，別看他現在得意，早晚得栽跟頭。」許大茂舌頭有些打卷。
「茂哥，怎麼說？」旁邊一人湊趣道。
「嘿嘿，前幾天那封匿名信，知道誰寫的嗎？」許大茂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誰啊？」眾人好奇。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拍著胸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茂哥。」
「我去，茂哥，牛逼啊。敢直接告到李副廠長那兒。」
「那可不！」許大茂喝了口酒，吹噓道，「我早就看林皓那孫子不順眼了。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可惜啊，李副廠長好像沒怎麼著他。」有人說。
「哼，那是他運氣好。」
許大茂不服氣，「不過沒關係，這次不成，還有下次！我早晚把他拉下馬」
他正說得唾沫橫飛，沒注意到鄰桌一個不起眼的漢子，悄悄放下了酒杯，起身離開了。
那漢子是二車間的一個小組長，平時跟李副廠長走得比較近。
第二天一早，李副廠長就把許大茂叫到了辦公室。
許大茂還以為是匿名信的事情有了進展，顛顛兒地跑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見李副廠長鐵青著臉，眼神像要吃人。
「李……李副廠長，您找我？」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有些發毛。
「許大茂！」李副廠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你好大的膽子。」
「我……我怎麼了？」許大茂嚇得一哆嗦。
「匿名信，是不是你寫的？」李副廠長厲聲質問。
許大茂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怎麼知道的？
「不……不是我……」他下意識地否認。
「還敢狡辯。」李副廠長怒不可遏，「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嗎？
昨天晚上在小酒館吹牛的話，當別人都是聾子瞎子？」
許大茂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鄰桌確實坐著幾個人……
「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說八道的……」許大茂結結巴巴地辯解。
「胡說八道？」李副廠長冷笑，「我看你是膽大包天，無事生非，惡意中傷同志，破壞工廠團結，干擾正常生產秩序。」
「許大茂，你這種行為，性質極其惡劣，廠里絕不姑息。」
李副廠長越說越氣。
他本來就因為匿名信的事情憋著一股火，現在查明是許大茂這個平日裡就遊手好閒、搬弄是非的傢伙搞的鬼，更是火上澆油。
「李副廠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一時糊塗……」許大茂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抱著李副廠長的腿哭喊，「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李副廠長厭惡地甩開他，「廠里三令五申，要講團結，要講奉獻。
你倒好，整天琢磨著怎麼害人，留你在廠里，就是個禍害。」
當天下午，廠里就下發了對許大茂的處理決定：
鑑於許大茂同志誣告陷害他人，散布謠言，嚴重破壞工廠紀律，影響極其惡劣。
經廠委會研究決定，給予許大茂同志停職反省三個月處分，扣發期間所有工資津貼，並全廠通報批評。
後續視其反省情況，再做進一步處理。
這個處分，不可謂不重。
停職三個月，沒有工資，還要全廠通報批評。
這對許大茂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消息傳出，全廠譁然。
「許大茂這回可栽了。」
「活該，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嚼舌根子。」
「還是林皓有本事，你看人家，不聲不響就把事情解決了，還讓許大茂吃了這麼大個虧。」
許大茂灰溜溜地收拾東西回家，路上遇見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一聽許大茂被停職三個月沒工資，立刻跳了起來。
「什麼？許大茂，你個廢物。
連工作都保不住了我們家曉娥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
婁曉娥則是一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這些日子，她受夠了許大茂的猜忌和院裡的流言蜚語。
現在許大茂倒了霉，她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劉海中在家裡聽到消息，也是半天沒說話。
他本想借著匿名信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把林皓拉下來，沒想到火沒燒到林皓，反而把許大茂這個急先鋒給折了進去。
「這個許大茂，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劉海中氣哼哼地對老婆子說。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裡，端著茶杯，眼神幽深。
林皓這小子，手段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不動聲色之間，就化解了一場危機，還順手把許大茂給收拾了。
他原本還指望許大茂能多攪和一下，給林皓製造點麻煩，現在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他看向秦淮茹家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
秦淮茹這幾天，對他似乎有些疏遠。
難道……
秦淮茹在屋裡聽到許大茂被處分的消息，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幸虧她聽了林皓的話，沒有真的去陷害林皓。
否則，許大茂的今天，可能就是她的明天。
她對林皓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這個男人，不僅有本事，更有心機。
跟著他，或許真的能走出一條不同的路。
林皓對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
他依舊按部就班地工作，偶爾去圖書館查閱一些資料，或者在空間裡研究那些「未來科技」的碎片信息。
那份關於廢舊設備改造的報告，得到了李副廠長的高度重視。
李副廠長甚至特批了一小塊場地和一些經費，讓林皓牽頭，組織幾個年輕技術員，嘗試進行一些小規模的技術改造實驗。
這一下，林皓在廠里的地位，更加穩固了。
他不僅是技術宣傳員，更隱隱成了年輕一代技術骨幹的領頭人。
軋鋼廠的夜晚，機器的轟鳴聲漸漸平息。
林皓小屋的燈光，卻依舊亮著。
他在整理從空間裡兌換出來的一些電子元件。
秦淮茹給他的那枚紐扣錄音器，裡面的內容很重要。
但他需要一個更合適的時機，才能把它拋出來。
一個能讓易中海徹底無法辯駁，身敗名裂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似乎正在慢慢醞釀。
傻柱和易中海的矛盾，秦淮茹的暗中配合，劉海中的虎視眈眈，還有聾老太太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四合院這張網，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有趣了。
林皓拿起桌上一塊不起眼的鐵片，手指輕輕一搓，鐵片無聲無息地化為粉末。
幾杯貓尿下肚，他又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
「嗝……跟你們說，林皓那小子，別看他現在得意，早晚得栽跟頭。」許大茂舌頭有些打卷。
「茂哥，怎麼說？」旁邊一人湊趣道。
「嘿嘿，前幾天那封匿名信，知道誰寫的嗎？」許大茂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誰啊？」眾人好奇。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拍著胸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茂哥。」
「我去，茂哥，牛逼啊。敢直接告到李副廠長那兒。」
「那可不！」許大茂喝了口酒，吹噓道，「我早就看林皓那孫子不順眼了。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可惜啊，李副廠長好像沒怎麼著他。」有人說。
「哼，那是他運氣好。」
許大茂不服氣，「不過沒關係，這次不成，還有下次！我早晚把他拉下馬」
他正說得唾沫橫飛，沒注意到鄰桌一個不起眼的漢子，悄悄放下了酒杯，起身離開了。
那漢子是二車間的一個小組長，平時跟李副廠長走得比較近。
第二天一早，李副廠長就把許大茂叫到了辦公室。
許大茂還以為是匿名信的事情有了進展，顛顛兒地跑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見李副廠長鐵青著臉，眼神像要吃人。
「李……李副廠長，您找我？」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有些發毛。
「許大茂！」李副廠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你好大的膽子。」
「我……我怎麼了？」許大茂嚇得一哆嗦。
「匿名信，是不是你寫的？」李副廠長厲聲質問。
許大茂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怎麼知道的？
「不……不是我……」他下意識地否認。
「還敢狡辯。」李副廠長怒不可遏，「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嗎？
昨天晚上在小酒館吹牛的話，當別人都是聾子瞎子？」
許大茂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鄰桌確實坐著幾個人……
「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說八道的……」許大茂結結巴巴地辯解。
「胡說八道？」李副廠長冷笑，「我看你是膽大包天，無事生非，惡意中傷同志，破壞工廠團結，干擾正常生產秩序。」
「許大茂，你這種行為，性質極其惡劣，廠里絕不姑息。」
李副廠長越說越氣。
他本來就因為匿名信的事情憋著一股火，現在查明是許大茂這個平日裡就遊手好閒、搬弄是非的傢伙搞的鬼，更是火上澆油。
「李副廠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一時糊塗……」許大茂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抱著李副廠長的腿哭喊，「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李副廠長厭惡地甩開他，「廠里三令五申，要講團結，要講奉獻。
你倒好，整天琢磨著怎麼害人，留你在廠里，就是個禍害。」
當天下午，廠里就下發了對許大茂的處理決定：
鑑於許大茂同志誣告陷害他人，散布謠言，嚴重破壞工廠紀律，影響極其惡劣。
經廠委會研究決定，給予許大茂同志停職反省三個月處分，扣發期間所有工資津貼，並全廠通報批評。
後續視其反省情況，再做進一步處理。
這個處分，不可謂不重。
停職三個月，沒有工資，還要全廠通報批評。
這對許大茂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消息傳出，全廠譁然。
「許大茂這回可栽了。」
「活該，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嚼舌根子。」
「還是林皓有本事，你看人家，不聲不響就把事情解決了，還讓許大茂吃了這麼大個虧。」
許大茂灰溜溜地收拾東西回家，路上遇見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回到四合院，賈張氏一聽許大茂被停職三個月沒工資，立刻跳了起來。
「什麼？許大茂，你個廢物。
連工作都保不住了我們家曉娥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
婁曉娥則是一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這些日子，她受夠了許大茂的猜忌和院裡的流言蜚語。
現在許大茂倒了霉，她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劉海中在家裡聽到消息，也是半天沒說話。
他本想借著匿名信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把林皓拉下來，沒想到火沒燒到林皓，反而把許大茂這個急先鋒給折了進去。
「這個許大茂，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劉海中氣哼哼地對老婆子說。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裡，端著茶杯，眼神幽深。
林皓這小子，手段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不動聲色之間，就化解了一場危機，還順手把許大茂給收拾了。
他原本還指望許大茂能多攪和一下，給林皓製造點麻煩，現在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他看向秦淮茹家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
秦淮茹這幾天，對他似乎有些疏遠。
難道……
秦淮茹在屋裡聽到許大茂被處分的消息，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幸虧她聽了林皓的話，沒有真的去陷害林皓。
否則，許大茂的今天，可能就是她的明天。
她對林皓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這個男人，不僅有本事，更有心機。
跟著他，或許真的能走出一條不同的路。
林皓對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
他依舊按部就班地工作，偶爾去圖書館查閱一些資料，或者在空間裡研究那些「未來科技」的碎片信息。
那份關於廢舊設備改造的報告，得到了李副廠長的高度重視。
李副廠長甚至特批了一小塊場地和一些經費，讓林皓牽頭，組織幾個年輕技術員，嘗試進行一些小規模的技術改造實驗。
這一下，林皓在廠里的地位，更加穩固了。
他不僅是技術宣傳員，更隱隱成了年輕一代技術骨幹的領頭人。
軋鋼廠的夜晚，機器的轟鳴聲漸漸平息。
林皓小屋的燈光，卻依舊亮著。
他在整理從空間裡兌換出來的一些電子元件。
秦淮茹給他的那枚紐扣錄音器，裡面的內容很重要。
但他需要一個更合適的時機，才能把它拋出來。
一個能讓易中海徹底無法辯駁，身敗名裂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似乎正在慢慢醞釀。
傻柱和易中海的矛盾，秦淮茹的暗中配合，劉海中的虎視眈眈，還有聾老太太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四合院這張網，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有趣了。
林皓拿起桌上一塊不起眼的鐵片，手指輕輕一搓，鐵片無聲無息地化為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