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秦淮茹坦誠
林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場。
他開始在腦海里勾勒一個計劃。
林皓看著秦淮茹，她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卻比剛才多了一絲光亮。
「秦姐，你真想好了？」林皓問，語氣平靜。
秦淮茹用力點頭，像是要把所有的猶豫都甩掉：「我想好了。林皓同志，你說得對，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為了孩子，也為了我自己。」
「好。」林皓的目光里透出讚許，「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跟你說說我的計劃。」
他壓低聲音：「易中海讓你拉攏我，甚至不惜用些手段。咱們就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秦淮茹有些不解。
「對。」林皓解釋，「你假意答應他的要求，繼續在他面前表現出對我『有意思』，甚至可以主動『接近』我。
但你的目的，不是真的拉攏我，而是搜集他道德綁架你，試圖操控他人，以及他那些陰暗心思的證據。」
秦淮茹倒吸一口涼氣：「這……這能行嗎？萬一被他看出來……」
「放心，我會教你怎麼做。」
林皓的眼神透著自信，「易中海這個人，自視甚高，又極其看重他那個『一大爺』的身份和名聲。
只要你順著他的意，讓他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他就會放鬆警惕。」
秦淮茹看著林皓，這個比她小几歲的年輕人，心思卻如此縝密。
她想起易中海長期以來對賈家的「恩惠」，那種帶著無形枷鎖的幫助，讓她喘不過氣。
再想到他昨晚那番冷酷無情的話，秦淮茹心中那點殘存的猶豫，也漸漸被一股反抗的念頭取代。
「林皓同志，我聽你的。」她咬了咬牙，「我豁出去了，就算失敗了，也比現在這樣窩囊強。」
林皓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東西，攤在手心。
那是一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黑色紐扣。
「這是什麼？」秦淮茹好奇地問。
「微型錄音設備。」
林皓輕聲說，「一次性的。你把它縫在你常穿的衣服上，不顯眼的地方。
下次易中海再找你，或者你主動找他『匯報』關於我的『進展』時，想辦法讓他多說點心裡話。」
秦淮茹拿起那枚紐扣，入手冰涼，卻感覺沉甸甸的。
「這東西……真能錄下聲音？」她有些難以置信。
「能。」林皓點頭，「操作很簡單，按一下這裡是開始，再按一下是停止。我會教你。」
他仔細地教了秦淮茹如何使用這個偽裝成紐扣的錄音設備，又叮囑了她一些在與易中海對話時需要注意的技巧。
「記住，不要刻意引導，要讓他自己說出來。
比如，你可以裝作無意中提起院裡某件事，或者抱怨一下傻柱，看他是什麼反應。」
「還有，多提提他的養老問題，這是他的軟肋，也是他最得意的地方。
讓他覺得，你是在真心為他的養老考慮，他才會對你掏心掏肺。」
秦淮茹一一記在心裡，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這不僅僅是在演戲，更像是在走鋼絲。
「林皓同志，如果……如果我拿到了證據，你打算怎麼做？」她問。
林皓的目光變得深邃：「到時候，自然有它的用處。
至少，能讓院裡的人都看清楚，他們敬重的一大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將紐扣緊緊攥在手心。
「我明白了。」
第二天，秦淮茹特意換了一件領口較高的衣服，將那枚「紐扣」縫在了衣領內側不顯眼的位置。
她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寧，既緊張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中午，易中海從廠里回來，看到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服，便走了過去。
「淮茹啊，棒梗他們上學去了？」易中海照例一副關切的口吻。
「嗯，去了，一大爺。」秦淮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和猶豫，「昨晚……昨晚您跟我說的事，我想了想……」
易中海眼睛一亮：「哦？想通了？」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一大爺，您說的對，為了孩子，我……我沒什麼不能豁出去的。」
她悄悄按下了衣領內側的紐扣。
易中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淮茹，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那林皓那邊，你打算怎麼著手？」
秦淮茹絞著手裡的濕衣服，有些為難地說：「一大爺，林皓同志那個人，看著和和氣氣的，其實挺有距離感。我……我怕我一主動，反而把他嚇跑了。」
「嗯，這倒也是。」易中海沉吟道，「那小子確實有點邪性。
不過，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貓？
你秦淮茹的本錢，院裡哪個女人比得上？」
秦淮茹的臉紅了紅，心裡卻是一陣惡寒。
「一大爺，您就別取笑我了。」
她小聲說，「我是想著，能不能先從側面了解一下他的喜好什麼的，然後再……再慢慢接近。」
「行，這個法子穩妥。」
易中海點頭，「你多觀察觀察，有什麼進展，及時跟我說。
記住，這件事辦好了，以後你的好處少不了。
傻柱那邊，我也會幫你多敲打敲打，讓他以後對你和孩子們更好。」
秦淮茹「嗯」了一聲，又狀似無意地提起：「說起傻柱，他那脾氣，有時候真是讓人頭疼。
昨天還跟我抱怨，說廠里食堂的活兒越來越不好幹了，老被人針對。」
易中海冷哼一聲：「他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護著他，他早就在食堂待不下去了。
這小子，就是個榆木腦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那一大爺，您以後可得多提點他。
我瞧著，他現在對林皓同志，好像也沒以前那麼敵對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試探。
「哼，那是因為林皓那小子最近風頭正勁，傻柱那是趨炎附勢。」
易中海不屑地說，「不過你放心，傻柱的根在我這兒拴著呢。
他翻不了天。只要把他拿捏住了，我的養老就穩當。
至於林皓，他要是識相，肯服軟，以後大家相安無事。
他要是不識相，哼，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在這院裡待不下去。」
秦淮茹聽著易中海這些話，心驚肉跳，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強作鎮定，又和易中海聊了幾句家常，才找了個藉口回了屋。
關上門，她立刻按下了紐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淮茹按照林皓的指點，開始在易中海面前「演戲」。
她時不時地向易中海「匯報」自己觀察到的林皓的「動向」。
比如林皓今天看了什麼書，跟誰說了幾句話，甚至是他晾曬的衣服款式。
易中海對秦淮茹的「積極主動」非常滿意，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天傍晚，秦淮茹又被易中海叫到他家說話。
「淮茹啊，最近林皓那小子有什麼異常沒有？」易中海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問。
秦淮茹做出思考的樣子：
「異常倒是沒有。不過，我瞧著他好像挺喜歡看書的，屋裡經常點著燈到很晚。
也不知道看的什麼書，神神秘秘的。」
「哼，裝神弄鬼！」
易中海撇撇嘴，「一個宣傳員，能有什麼大學問？
我看他那些本事，都是些歪門邪道。」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場。
他開始在腦海里勾勒一個計劃。
林皓看著秦淮茹，她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卻比剛才多了一絲光亮。
「秦姐，你真想好了？」林皓問，語氣平靜。
秦淮茹用力點頭，像是要把所有的猶豫都甩掉：「我想好了。林皓同志，你說得對，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為了孩子，也為了我自己。」
「好。」林皓的目光里透出讚許，「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跟你說說我的計劃。」
他壓低聲音：「易中海讓你拉攏我，甚至不惜用些手段。咱們就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秦淮茹有些不解。
「對。」林皓解釋，「你假意答應他的要求，繼續在他面前表現出對我『有意思』，甚至可以主動『接近』我。
但你的目的，不是真的拉攏我，而是搜集他道德綁架你，試圖操控他人，以及他那些陰暗心思的證據。」
秦淮茹倒吸一口涼氣：「這……這能行嗎？萬一被他看出來……」
「放心，我會教你怎麼做。」
林皓的眼神透著自信，「易中海這個人，自視甚高，又極其看重他那個『一大爺』的身份和名聲。
只要你順著他的意，讓他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他就會放鬆警惕。」
秦淮茹看著林皓，這個比她小几歲的年輕人，心思卻如此縝密。
她想起易中海長期以來對賈家的「恩惠」，那種帶著無形枷鎖的幫助，讓她喘不過氣。
再想到他昨晚那番冷酷無情的話，秦淮茹心中那點殘存的猶豫，也漸漸被一股反抗的念頭取代。
「林皓同志，我聽你的。」她咬了咬牙，「我豁出去了，就算失敗了，也比現在這樣窩囊強。」
林皓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東西，攤在手心。
那是一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黑色紐扣。
「這是什麼？」秦淮茹好奇地問。
「微型錄音設備。」
林皓輕聲說，「一次性的。你把它縫在你常穿的衣服上，不顯眼的地方。
下次易中海再找你，或者你主動找他『匯報』關於我的『進展』時，想辦法讓他多說點心裡話。」
秦淮茹拿起那枚紐扣，入手冰涼，卻感覺沉甸甸的。
「這東西……真能錄下聲音？」她有些難以置信。
「能。」林皓點頭，「操作很簡單，按一下這裡是開始，再按一下是停止。我會教你。」
他仔細地教了秦淮茹如何使用這個偽裝成紐扣的錄音設備，又叮囑了她一些在與易中海對話時需要注意的技巧。
「記住，不要刻意引導，要讓他自己說出來。
比如，你可以裝作無意中提起院裡某件事，或者抱怨一下傻柱，看他是什麼反應。」
「還有，多提提他的養老問題，這是他的軟肋，也是他最得意的地方。
讓他覺得，你是在真心為他的養老考慮，他才會對你掏心掏肺。」
秦淮茹一一記在心裡，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這不僅僅是在演戲，更像是在走鋼絲。
「林皓同志，如果……如果我拿到了證據，你打算怎麼做？」她問。
林皓的目光變得深邃：「到時候，自然有它的用處。
至少，能讓院裡的人都看清楚，他們敬重的一大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將紐扣緊緊攥在手心。
「我明白了。」
第二天，秦淮茹特意換了一件領口較高的衣服，將那枚「紐扣」縫在了衣領內側不顯眼的位置。
她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寧，既緊張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中午，易中海從廠里回來，看到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服，便走了過去。
「淮茹啊，棒梗他們上學去了？」易中海照例一副關切的口吻。
「嗯，去了，一大爺。」秦淮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和猶豫，「昨晚……昨晚您跟我說的事，我想了想……」
易中海眼睛一亮：「哦？想通了？」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一大爺，您說的對，為了孩子，我……我沒什麼不能豁出去的。」
她悄悄按下了衣領內側的紐扣。
易中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淮茹，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那林皓那邊，你打算怎麼著手？」
秦淮茹絞著手裡的濕衣服，有些為難地說：「一大爺，林皓同志那個人，看著和和氣氣的，其實挺有距離感。我……我怕我一主動，反而把他嚇跑了。」
「嗯，這倒也是。」易中海沉吟道，「那小子確實有點邪性。
不過，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貓？
你秦淮茹的本錢，院裡哪個女人比得上？」
秦淮茹的臉紅了紅，心裡卻是一陣惡寒。
「一大爺，您就別取笑我了。」
她小聲說，「我是想著，能不能先從側面了解一下他的喜好什麼的，然後再……再慢慢接近。」
「行，這個法子穩妥。」
易中海點頭，「你多觀察觀察，有什麼進展，及時跟我說。
記住，這件事辦好了，以後你的好處少不了。
傻柱那邊，我也會幫你多敲打敲打，讓他以後對你和孩子們更好。」
秦淮茹「嗯」了一聲，又狀似無意地提起：「說起傻柱，他那脾氣，有時候真是讓人頭疼。
昨天還跟我抱怨，說廠里食堂的活兒越來越不好幹了，老被人針對。」
易中海冷哼一聲：「他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護著他，他早就在食堂待不下去了。
這小子，就是個榆木腦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那一大爺，您以後可得多提點他。
我瞧著，他現在對林皓同志，好像也沒以前那麼敵對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試探。
「哼，那是因為林皓那小子最近風頭正勁，傻柱那是趨炎附勢。」
易中海不屑地說，「不過你放心，傻柱的根在我這兒拴著呢。
他翻不了天。只要把他拿捏住了，我的養老就穩當。
至於林皓，他要是識相，肯服軟，以後大家相安無事。
他要是不識相，哼，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在這院裡待不下去。」
秦淮茹聽著易中海這些話，心驚肉跳，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強作鎮定，又和易中海聊了幾句家常，才找了個藉口回了屋。
關上門，她立刻按下了紐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淮茹按照林皓的指點，開始在易中海面前「演戲」。
她時不時地向易中海「匯報」自己觀察到的林皓的「動向」。
比如林皓今天看了什麼書，跟誰說了幾句話，甚至是他晾曬的衣服款式。
易中海對秦淮茹的「積極主動」非常滿意，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天傍晚，秦淮茹又被易中海叫到他家說話。
「淮茹啊，最近林皓那小子有什麼異常沒有？」易中海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問。
秦淮茹做出思考的樣子：
「異常倒是沒有。不過，我瞧著他好像挺喜歡看書的，屋裡經常點著燈到很晚。
也不知道看的什麼書，神神秘秘的。」
「哼，裝神弄鬼！」
易中海撇撇嘴，「一個宣傳員，能有什麼大學問？
我看他那些本事，都是些歪門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