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養老執念
「做不到？」易中海臉色一變，語氣嚴厲起來，「秦淮茹，你別忘了，你現在吃誰的，住誰的。
賈家這爛攤子，要不是我幫襯著，你們娘幾個早喝西北風去了。」
「你以為傻柱對你好是白給的？那是我在後面給他撐腰。」
「現在讓你辦點事，你就推三阻四？你是不是覺得林皓那小子能給你更好的依靠？」
秦淮茹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一邊是易中海的恩威並施，一邊是賈家的重擔，還有林皓那張清俊卻又帶著幾分疏離的臉。
她感覺自己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困住，透不過氣來。
「我……我知道了。」許久，秦淮茹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
易中海見她服軟，臉色緩和下來。
「這就對了。」
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淮茹，你放心，只要事情辦成了，以後一大爺我虧待不了你和孩子。」
他沒再多留，轉身拉開門，像一陣陰風似的走了。
秦淮茹癱坐在炕沿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
她該怎麼辦？
真的要按照易中海說的去做嗎？
去接近林皓，甚至……甚至不惜一切代價？
她想起林皓幫棒梗治病時的沉穩，想起林皓在鴿子市幫婁曉娥解圍時的果斷，想起林皓修好鏜床時全廠的歡呼。
那個男人，和院裡這些算計來算計去的男人們，完全不一樣。
她對他，有感激，有敬佩，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朦朧的好感。
可易中海的手段，她也清楚。
如果違逆了他，賈家以後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夜，越來越深。
秦淮茹在黑暗中枯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傳來第一聲雞鳴。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林皓剛熄了燈，準備休息，就聽見院子裡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門外。
「咚咚咚。」敲門聲很輕，帶著猶豫。
林皓眉頭一挑。
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起身，走到門後：「誰？」
「林皓同志，是我，秦淮茹。」門外傳來一個壓抑著的聲音。
秦淮茹？
林皓有些意外。
他拉開門栓。
月光下，秦淮茹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睛裡布滿血絲，卻不見平日裡的柔弱和楚楚可憐。
她的眼神，透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秦姐，這麼晚了，有事？」林皓問。
秦淮茹沒有哭，也沒有賣慘。
她深吸一口氣，直視著林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林皓同志，一大爺，他讓我來對付你。」
林皓瞳孔微微一縮。
「對付我？」
「嗯。」秦淮茹點頭，「他讓我拉攏你，如果拉攏不成，就……就想辦法抓住你的把柄，控制你。」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他還暗示我，可以用……用女人的法子。」
林皓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秦淮茹的坦白，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為，她會用更迂迴，更「秦淮茹」的方式來試探，或者求助。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林皓問。
「為了養老。」秦淮茹苦笑一聲，「他怕你影響到傻柱，怕他的養老計劃落空。他覺得你是個威脅。」
「那你呢？」林皓看著她的眼睛，「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秦淮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我……我不知道。」她聲音有些迷茫，「我只知道，我不想那麼做。我不想變成他手裡的工具，也不想……不想害你。」
她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懇求：「林皓同志，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這一刻的秦淮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林皓沉默片刻。
秦淮茹的坦白，是一把雙刃劍。
是真心求助，還是易中海的另一種試探？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機會。
一個徹底瓦解易中海在院裡勢力的機會，一個將秦淮茹從敵人陣營拉攏過來的機會。
「秦姐，你先別急。」林皓語氣平靜，「一大爺讓你做的事情，你先不用管。」
他頓了頓，反問道：「我想問你，你自己想要什麼？」
秦淮茹愣住了。
她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她一直被生活推著走，為了賈家，為了孩子，為了生存，她戴上了一層面具，學會了算計和周旋。
可她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我想要孩子們能過上好日子，不再被人瞧不起。」
她喃喃地說，「我想要……我想要自己能活得像個人樣，不用再看人臉色，不用再提心弔膽。」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也越來越清晰。
「那你覺得，繼續被一大爺控制，或者聽從賈張氏的擺布，能讓你得到這些嗎？」林皓追問。
秦淮茹猛地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
「林皓同志，我知道你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氣，「可我……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
「辦法，總是有的。」林皓看著她，「關鍵在於，你有沒有勇氣去改變，有沒有決心去爭取。」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秦淮茹緊緊咬著嘴唇，內心激烈地掙扎著。
林皓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門外，或許是萬丈深淵，但也可能是一片新的天地。
「林皓同志，如果……如果我選擇不聽一大爺的，他會不會……」她聲音裡帶著恐懼。
「他會。」林皓毫不避諱，「他會用盡一切手段來報復你，刁難你。賈家的日子，可能會比現在更難過。」
秦淮茹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但是，」林皓話鋒一轉，「如果你選擇跟我合作，我可以幫你。
幫你擺脫他的控制，幫你讓孩子們過上更好的生活，甚至，幫你找到一條真正屬於你自己的路。」
秦淮茹心頭巨震。
她看著林皓，看著他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
「我……我需要時間想想。」她艱難地說。
「可以。」林皓點頭，「明天晚上，給我答覆。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了。
林皓關上門，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秦淮茹的攤牌，打亂了他的一些計劃，卻也帶來了新的契機。
易中海，這個老狐狸，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的養老執念，已經讓他開始不擇手段。
賈家這爛攤子，要不是我幫襯著，你們娘幾個早喝西北風去了。」
「你以為傻柱對你好是白給的？那是我在後面給他撐腰。」
「現在讓你辦點事，你就推三阻四？你是不是覺得林皓那小子能給你更好的依靠？」
秦淮茹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一邊是易中海的恩威並施，一邊是賈家的重擔，還有林皓那張清俊卻又帶著幾分疏離的臉。
她感覺自己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困住，透不過氣來。
「我……我知道了。」許久，秦淮茹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
易中海見她服軟，臉色緩和下來。
「這就對了。」
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淮茹，你放心，只要事情辦成了，以後一大爺我虧待不了你和孩子。」
他沒再多留，轉身拉開門，像一陣陰風似的走了。
秦淮茹癱坐在炕沿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
她該怎麼辦？
真的要按照易中海說的去做嗎？
去接近林皓，甚至……甚至不惜一切代價？
她想起林皓幫棒梗治病時的沉穩，想起林皓在鴿子市幫婁曉娥解圍時的果斷，想起林皓修好鏜床時全廠的歡呼。
那個男人，和院裡這些算計來算計去的男人們，完全不一樣。
她對他，有感激，有敬佩，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朦朧的好感。
可易中海的手段，她也清楚。
如果違逆了他，賈家以後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夜，越來越深。
秦淮茹在黑暗中枯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傳來第一聲雞鳴。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林皓剛熄了燈，準備休息，就聽見院子裡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門外。
「咚咚咚。」敲門聲很輕，帶著猶豫。
林皓眉頭一挑。
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起身，走到門後：「誰？」
「林皓同志，是我，秦淮茹。」門外傳來一個壓抑著的聲音。
秦淮茹？
林皓有些意外。
他拉開門栓。
月光下，秦淮茹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睛裡布滿血絲，卻不見平日裡的柔弱和楚楚可憐。
她的眼神，透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秦姐，這麼晚了，有事？」林皓問。
秦淮茹沒有哭，也沒有賣慘。
她深吸一口氣，直視著林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林皓同志，一大爺，他讓我來對付你。」
林皓瞳孔微微一縮。
「對付我？」
「嗯。」秦淮茹點頭，「他讓我拉攏你，如果拉攏不成，就……就想辦法抓住你的把柄，控制你。」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他還暗示我，可以用……用女人的法子。」
林皓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秦淮茹的坦白，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為，她會用更迂迴，更「秦淮茹」的方式來試探，或者求助。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林皓問。
「為了養老。」秦淮茹苦笑一聲，「他怕你影響到傻柱，怕他的養老計劃落空。他覺得你是個威脅。」
「那你呢？」林皓看著她的眼睛，「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秦淮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我……我不知道。」她聲音有些迷茫，「我只知道，我不想那麼做。我不想變成他手裡的工具，也不想……不想害你。」
她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懇求：「林皓同志，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這一刻的秦淮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林皓沉默片刻。
秦淮茹的坦白，是一把雙刃劍。
是真心求助，還是易中海的另一種試探？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機會。
一個徹底瓦解易中海在院裡勢力的機會，一個將秦淮茹從敵人陣營拉攏過來的機會。
「秦姐，你先別急。」林皓語氣平靜，「一大爺讓你做的事情，你先不用管。」
他頓了頓，反問道：「我想問你，你自己想要什麼？」
秦淮茹愣住了。
她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她一直被生活推著走，為了賈家，為了孩子，為了生存，她戴上了一層面具，學會了算計和周旋。
可她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我想要孩子們能過上好日子，不再被人瞧不起。」
她喃喃地說，「我想要……我想要自己能活得像個人樣，不用再看人臉色，不用再提心弔膽。」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也越來越清晰。
「那你覺得，繼續被一大爺控制，或者聽從賈張氏的擺布，能讓你得到這些嗎？」林皓追問。
秦淮茹猛地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
「林皓同志，我知道你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氣，「可我……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
「辦法，總是有的。」林皓看著她，「關鍵在於，你有沒有勇氣去改變，有沒有決心去爭取。」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秦淮茹緊緊咬著嘴唇，內心激烈地掙扎著。
林皓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門外，或許是萬丈深淵，但也可能是一片新的天地。
「林皓同志，如果……如果我選擇不聽一大爺的，他會不會……」她聲音裡帶著恐懼。
「他會。」林皓毫不避諱，「他會用盡一切手段來報復你，刁難你。賈家的日子，可能會比現在更難過。」
秦淮茹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但是，」林皓話鋒一轉，「如果你選擇跟我合作，我可以幫你。
幫你擺脫他的控制，幫你讓孩子們過上更好的生活，甚至，幫你找到一條真正屬於你自己的路。」
秦淮茹心頭巨震。
她看著林皓，看著他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
「我……我需要時間想想。」她艱難地說。
「可以。」林皓點頭，「明天晚上，給我答覆。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了。
林皓關上門，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秦淮茹的攤牌，打亂了他的一些計劃，卻也帶來了新的契機。
易中海，這個老狐狸，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的養老執念，已經讓他開始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