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劉海中眼紅
林皓在院裡走動，能明顯感覺到周圍人目光的變化。
投影儀那晚的震撼，加上棒梗被「土方子」救回來的事，不僅在四合院，連軋鋼廠里也傳得沸沸揚揚。
他成了個「能人」，一個有點神秘的「能人」。
二大爺劉海中，最近看林皓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釘子。
他那張平時就拉得老長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劉海中在院裡踱著八字步，雙手背在身後，官癮又犯了。
他覺得自己是院裡除了易中海之外最有「水平」的人，當過小組長，管過人，有「領導經驗」。
可現在，風頭全讓林皓這小子搶了。
「哼，什麼狗屁能人。」
劉海中對著自家窗台上的蔫了吧唧的盆栽啐了一口，「投機倒把，歪門邪道！」
他婆娘從屋裡出來，端著一盆洗鍋水，「嘩啦」潑在院裡。
「又跟誰置氣呢？」她問。
「還能有誰？林皓那小子。」
劉海中沒好氣地說，「廠里要搞個技術宣傳欄，我尋思著這事兒我能幹。
結果呢？到處都在傳林皓那小子有本事，李副廠長都誇他！」
他婆娘撇撇嘴：「那小子是有點邪乎。不過，宣傳欄那活兒，你能行？」
「怎麼不行？」
劉海中眼睛一瞪，「我當小組長的時候，寫個黑板報，組織個學習，哪個不比他強？
他會個啥？不就是弄了個洋玩意兒，瞎貓碰上死耗子治好了棒梗嗎？」
這幾天，劉海中沒少在廠里活動。
他聽說廠里要成立一個技術宣傳小組，專門負責宣傳廠里的技術革新成果，提高工人的生產積極性。
其中最顯眼的一個差事，就是負責辦公樓前那塊最大的宣傳欄。
這可是個露臉的活兒。
要是能拿下，不僅能在廠領導面前混個臉熟，說不定還能弄個「宣傳幹事」之類的名頭，以後提干也有希望。
劉海中為了這事，前兩天還特意給宣傳科的劉科長送了兩條自己釣的魚。
他覺得這事十拿九穩。
可林皓的突然冒起，讓他感到了威脅。
尤其是李副廠長對林皓的公開表揚，更是讓他心裡發酸。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得逞。」劉海中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來。
第二天，廠里就開始流傳一些關於林皓的閒言碎語。
「哎，聽說了嗎？林皓那個放電影的鐵盒子，來路不明啊！」
「可不是嘛，有人說那是從國外偷運進來的，搞不好是什麼特務用的東西！」
「還有他給棒梗開的那個藥方，誰知道是不是蒙的？棒梗那是命大。」
「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哪懂什麼醫術？別是瞎胡鬧，出了事誰負責？」
這些話，像蒼蠅一樣，嗡嗡地在廠區各個角落散播。
源頭，自然是劉海中。
他利用自己當過小組長，認識人多，添油加醋地把這些猜測和惡意揣測散布出去。
他甚至還拐彎抹角地跟幾個相熟的工段長暗示，林皓成分不好，又搞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廠里應該警惕。
易中海聽說了這些風言風語，只是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著茶，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有人敲打林皓，他樂見其成。
這小子最近太順了，壓一壓也好，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
林皓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風聲。
他從食堂打飯回來，路過車間門口，就聽見幾個工人湊在一起嘀咕。
「……成分本來就敏感，還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
「李副廠長也是，怎麼就信了他……」
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著懷疑和惡意。
林皓腳步未停，面色如常。
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
劉海中那點小心思，藏不住。
回到小屋，林皓放下飯盒，眼神冷冽。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他想到了空間裡那個「未來美術素材包（基礎版）」。
這東西他之前只是粗略看過，裡面包含了一些基礎的排版理論、字體設計、插畫技巧，還有大量不同風格的模板和元素。
雖然只是基礎版，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降維打擊。
他打開素材包，意識沉浸其中。
各種新穎的構圖方式、生動的色彩搭配、富有衝擊力的視覺元素，像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拿起鉛筆和稿紙，開始在紙上勾勒。
第二天一早，林皓直接去了廠宣傳科。
宣傳科的劉科長正為宣傳欄的事發愁。
廠里要求儘快搞起來，可他手下那幾個人，寫寫標語還行，真要搞出點新意，難。
劉海中倒是毛遂自薦，還拍著胸脯保證能弄得漂漂亮亮。
可劉科長見過劉海中以前搞的黑板報，那風格，紅紅綠綠，大字報一樣，實在上不了台面。
「劉科長。」林皓敲了敲門。
劉科長抬頭，見是林皓，有些意外：「哦，是林皓同志啊，有事嗎？」
他對林皓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神奇的投影儀上。
「劉科長，我聽說廠里要搞技術宣傳欄，我……我想試試。」林皓開門見山。
劉科長一愣，隨即笑了：「哦？你也想試試？你會搞這個？」
他心裡有些不以為然，覺得林皓一個年輕工人，能懂什麼宣傳？
林皓沒多說，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幾張畫得滿滿當當的稿紙，鋪在劉科長辦公桌上。
「這是我畫的幾張宣傳欄版面草圖，您看看。」
劉科長低頭看去。
只一眼，他的眼睛就亮了。
這……這是宣傳欄草圖？
只見稿紙上，版面布局疏密有致，標題字體遒勁有力又不失活潑，插圖線條流暢，色彩搭配和諧醒目。
有一張是以齒輪和麥穗為主體，象徵工農結合，技術創新。
另一張則用了透視的畫法，描繪了工人操作工具機的場景，充滿了力量感和時代氣息。
最讓劉科長驚訝的是，林皓還在旁邊用小字標註了色彩建議和材質說明。
這哪裡是草圖？這簡直就是可以直接施工的成品設計稿！
「這……這是你畫的？」劉科長拿起一張草圖，仔仔細細地看，語氣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水平，比他見過的專業美工畫的還好！
「是的，我自己琢磨的。」林皓平靜回答。
劉科長放下草圖，又拿起另一張，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喜歡。
這構圖，這創意，這美術功底！
他再想想劉海中昨天拿來的那幾張塗鴉一樣的「設計」，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太好了！」劉科長一拍桌子，興奮地站了起來，「林皓同志，你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拿著林皓的設計稿，激動地在辦公室里踱步。
「就用你的這個設計，不，這幾套設計都好！咱們輪換著用。」
他拿起電話：「喂，接李副廠長辦公室……李副廠長嗎？我是老劉啊，有個天大的好事，您快來宣傳科一趟！對對對，關於技術宣傳欄的事，有重大突破！」
不一會兒，李副廠長就帶著秘書匆匆趕來。
「老劉，什麼事這麼激動？」李副廠長問。
劉科長獻寶似的把林皓的設計稿遞給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接過，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從疑惑變成了驚喜，然後是讚嘆。
「漂亮！太漂亮了！」
李副廠長連連點頭，「這才是咱們工人階級的宣傳陣地該有的樣子嘛，有氣勢，有新意，有水平！」
他看向林皓，眼神里滿是欣賞：「林皓同志，又是你啊！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投影儀那晚的震撼，加上棒梗被「土方子」救回來的事，不僅在四合院，連軋鋼廠里也傳得沸沸揚揚。
他成了個「能人」，一個有點神秘的「能人」。
二大爺劉海中，最近看林皓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釘子。
他那張平時就拉得老長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劉海中在院裡踱著八字步，雙手背在身後，官癮又犯了。
他覺得自己是院裡除了易中海之外最有「水平」的人，當過小組長，管過人，有「領導經驗」。
可現在，風頭全讓林皓這小子搶了。
「哼，什麼狗屁能人。」
劉海中對著自家窗台上的蔫了吧唧的盆栽啐了一口，「投機倒把，歪門邪道！」
他婆娘從屋裡出來，端著一盆洗鍋水，「嘩啦」潑在院裡。
「又跟誰置氣呢？」她問。
「還能有誰？林皓那小子。」
劉海中沒好氣地說，「廠里要搞個技術宣傳欄，我尋思著這事兒我能幹。
結果呢？到處都在傳林皓那小子有本事，李副廠長都誇他！」
他婆娘撇撇嘴：「那小子是有點邪乎。不過，宣傳欄那活兒，你能行？」
「怎麼不行？」
劉海中眼睛一瞪，「我當小組長的時候，寫個黑板報，組織個學習，哪個不比他強？
他會個啥？不就是弄了個洋玩意兒，瞎貓碰上死耗子治好了棒梗嗎？」
這幾天，劉海中沒少在廠里活動。
他聽說廠里要成立一個技術宣傳小組，專門負責宣傳廠里的技術革新成果，提高工人的生產積極性。
其中最顯眼的一個差事，就是負責辦公樓前那塊最大的宣傳欄。
這可是個露臉的活兒。
要是能拿下，不僅能在廠領導面前混個臉熟，說不定還能弄個「宣傳幹事」之類的名頭，以後提干也有希望。
劉海中為了這事，前兩天還特意給宣傳科的劉科長送了兩條自己釣的魚。
他覺得這事十拿九穩。
可林皓的突然冒起，讓他感到了威脅。
尤其是李副廠長對林皓的公開表揚，更是讓他心裡發酸。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得逞。」劉海中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來。
第二天，廠里就開始流傳一些關於林皓的閒言碎語。
「哎，聽說了嗎？林皓那個放電影的鐵盒子，來路不明啊！」
「可不是嘛，有人說那是從國外偷運進來的，搞不好是什麼特務用的東西！」
「還有他給棒梗開的那個藥方，誰知道是不是蒙的？棒梗那是命大。」
「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哪懂什麼醫術？別是瞎胡鬧，出了事誰負責？」
這些話，像蒼蠅一樣，嗡嗡地在廠區各個角落散播。
源頭，自然是劉海中。
他利用自己當過小組長，認識人多，添油加醋地把這些猜測和惡意揣測散布出去。
他甚至還拐彎抹角地跟幾個相熟的工段長暗示，林皓成分不好，又搞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廠里應該警惕。
易中海聽說了這些風言風語，只是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著茶，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有人敲打林皓，他樂見其成。
這小子最近太順了，壓一壓也好，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
林皓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風聲。
他從食堂打飯回來，路過車間門口，就聽見幾個工人湊在一起嘀咕。
「……成分本來就敏感，還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
「李副廠長也是，怎麼就信了他……」
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著懷疑和惡意。
林皓腳步未停，面色如常。
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
劉海中那點小心思，藏不住。
回到小屋，林皓放下飯盒，眼神冷冽。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他想到了空間裡那個「未來美術素材包（基礎版）」。
這東西他之前只是粗略看過，裡面包含了一些基礎的排版理論、字體設計、插畫技巧，還有大量不同風格的模板和元素。
雖然只是基礎版，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降維打擊。
他打開素材包，意識沉浸其中。
各種新穎的構圖方式、生動的色彩搭配、富有衝擊力的視覺元素，像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拿起鉛筆和稿紙，開始在紙上勾勒。
第二天一早，林皓直接去了廠宣傳科。
宣傳科的劉科長正為宣傳欄的事發愁。
廠里要求儘快搞起來，可他手下那幾個人，寫寫標語還行，真要搞出點新意，難。
劉海中倒是毛遂自薦，還拍著胸脯保證能弄得漂漂亮亮。
可劉科長見過劉海中以前搞的黑板報，那風格，紅紅綠綠，大字報一樣，實在上不了台面。
「劉科長。」林皓敲了敲門。
劉科長抬頭，見是林皓，有些意外：「哦，是林皓同志啊，有事嗎？」
他對林皓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神奇的投影儀上。
「劉科長，我聽說廠里要搞技術宣傳欄，我……我想試試。」林皓開門見山。
劉科長一愣，隨即笑了：「哦？你也想試試？你會搞這個？」
他心裡有些不以為然，覺得林皓一個年輕工人，能懂什麼宣傳？
林皓沒多說，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幾張畫得滿滿當當的稿紙，鋪在劉科長辦公桌上。
「這是我畫的幾張宣傳欄版面草圖，您看看。」
劉科長低頭看去。
只一眼，他的眼睛就亮了。
這……這是宣傳欄草圖？
只見稿紙上，版面布局疏密有致，標題字體遒勁有力又不失活潑，插圖線條流暢，色彩搭配和諧醒目。
有一張是以齒輪和麥穗為主體，象徵工農結合，技術創新。
另一張則用了透視的畫法，描繪了工人操作工具機的場景，充滿了力量感和時代氣息。
最讓劉科長驚訝的是，林皓還在旁邊用小字標註了色彩建議和材質說明。
這哪裡是草圖？這簡直就是可以直接施工的成品設計稿！
「這……這是你畫的？」劉科長拿起一張草圖，仔仔細細地看，語氣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水平，比他見過的專業美工畫的還好！
「是的，我自己琢磨的。」林皓平靜回答。
劉科長放下草圖，又拿起另一張，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喜歡。
這構圖，這創意，這美術功底！
他再想想劉海中昨天拿來的那幾張塗鴉一樣的「設計」，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太好了！」劉科長一拍桌子，興奮地站了起來，「林皓同志，你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拿著林皓的設計稿，激動地在辦公室里踱步。
「就用你的這個設計，不，這幾套設計都好！咱們輪換著用。」
他拿起電話：「喂，接李副廠長辦公室……李副廠長嗎？我是老劉啊，有個天大的好事，您快來宣傳科一趟！對對對，關於技術宣傳欄的事，有重大突破！」
不一會兒，李副廠長就帶著秘書匆匆趕來。
「老劉，什麼事這麼激動？」李副廠長問。
劉科長獻寶似的把林皓的設計稿遞給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接過，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從疑惑變成了驚喜，然後是讚嘆。
「漂亮！太漂亮了！」
李副廠長連連點頭，「這才是咱們工人階級的宣傳陣地該有的樣子嘛，有氣勢，有新意，有水平！」
他看向林皓，眼神里滿是欣賞：「林皓同志，又是你啊！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們不知道的？」